一頓飯從過午一直吃到天黑,一邊吃,一邊跟小二深刻探討浮雲朝的吃文化,吃到一半,才發現忘記喝酒,又裝模做樣的喝了幾杯,終於酒足飯飽的吃完出來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在街上轉了一圈,除了幾個或大或小的飯館酒樓之外,店鋪都已經上了門板,連一個成衣店或是布店都沒找到,大大掃了我飯後遛彎的興致,正走的無聊,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絲竹之聲。
穿越真理第二條:晚上,當大多數百姓已經熄了燈,青樓,就是唯一的消遣去處。
那兒,果然是個青樓。青樓耶!古代的專屬產物,被現代社會改良沒了的東東……左擁右抱,花天酒地,左邊香香鶯鶯的臉,右邊摸摸燕燕的手的地方,名正言順的泡MM的地方,聽說古時候還有鴨相公館的,不知是不是出自浮雲呀!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耶,爽翻了!嚴重懷疑自己是雙性戀者,為什麼對泡MM也有這麼濃厚的興趣呢……
井嘉澤已經習慣了我忽然停下來,對著某個地方雙眼發亮,大約知道勸也沒用,所以只靜靜的等待,估計已經準備好了一套文雅的說詞來應付我的詢問,所以我不負他望的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井嘉澤流暢的道:“這是歌舞館,不過是隻允許男人進入的。”
“不對,我告訴你,這是妓院,就是我們男人尋歡作樂,為所欲為的地方。”
“……”
哈哈,井嘉澤當機的模樣好可愛,我大模大樣的把住他的肩:“走吧,我們去見識一下。”
井嘉澤大吃一驚,驚怔的看我:“你說什麼?你要進去?”
“是啊!”
“這……這種地方……”
“怎麼了?你進去過嗎?”
“沒有。”
“既然沒有,那為什麼不進去瞧瞧?”
井嘉澤快要暈倒,“你一個女孩子家,去這種地方……”
“我不是女孩家呀!你不見我身上的長衫?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再說了,你不是說是歌舞館嗎?我們去聽歌看舞,嗯……樂哉哉……”
井嘉澤上上下下的打量我,吸一口氣,再吸一口,“穿長衫就是男人了嗎?剛才的店小二叫你公子了?”
“呃……”誰說井嘉澤不會俐牙利齒?我只好耍賴,“我不管,反正我要進去看看,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青樓什麼樣呢!”
井嘉澤不停的抹著汗,隔了許久,卻又找回了一點穩當,道:“你是不是有個願望,等穿了長衫,一定要去青樓……”
我毫不羞愧的接道:“對對,你太聰明瞭,嫖妓嘛!走了!”也不顧頓時雷倒的他,一馬當先的就邁了過去。
這青樓實在氣派,富麗堂皇,又不失脂粉氣息,連門前的小石子都鋪的這麼精緻,不去見識一下,簡直是遺憾終生呀!走近時,門前上書三個大字“XXX”,我研究了一下,還是不知寫的什麼,這叫什麼字呀,完全不是時下的篆字,好像是某種藝術體一般,三個字組在一起,倒像是一幅畫兒,畫的……恕我不CJ……怎麼看,怎麼像兩個人影在嘿咻……果然不愧是青樓的招牌呀,韻味十足的。
我還沒走到門口,就有一個久站迎賓的錦衣少年迎了上來,彎著腰笑容可掬的:“公子爺,裡面請!”
我頓時有了一點負罪感,這少年生的眉彎眼長,漂亮的很,可是最多隻有十四五歲,還是標準的學齡兒童呀!傳說中的龜奴,難道是這個樣子的嗎?殘害青少年呀!
來不及多想,腳已經自動自發的走了進去,一進門,便覺眼前一亮。在我想像中,妓院就是像在電視上演的那樣,大大的廳,廳中是無數的酒席,不論什麼時候,都有人摟著美女狂飲,划拳聲,調戲聲,撒嬌聲響成一片,比菜市場還熱鬧。
可是現在廳中只有一片清冽冽的琴聲,像開音樂會一樣。大廳倒的確是不小,廳中卻是空空落落,整體都鋪著厚厚腥紅的毯子,倒像是個舞臺一般,四角各設了一個高臺,四根柱子約有一人多高,臺上各有一個綵衣妍麗的女子獨坐,其中東邊臺上的女子正在彈琴,而西邊的女子,似乎抱了個琵琶,卻只是低頭抱著,並沒彈奏。
這廳很高,從外面看,似乎只是一間極高的房子,可房中卻是別有洞天,屋中套屋,二層樓面上,繞廳一週,全是一扇扇緊閉的門。
我只覺新奇有趣,正轉著身子東張西望,忽然眼角似乎滑過了一線流光,急轉目尋找時,廳右的桌前,早盈盈的站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也不知已經站了多久。
好美的女人!她一身紅衣,烏髮如雲,裙子自胸以下,PP以上,都是緊密貼身,美體塑形,下面卻是柔軟的漫延了下去,一眼望去,只覺她曲線嬌嬈,媚眼如絲,脣紅如火,說不出的誘人。
我正看著她流口水,她已經走近身來,淺淺的施下禮去,笑道:“公子爺,好面生呀!初次來我這逍遙坊嗎?
哦,原來這兒叫逍遙坊,那她又是誰?不是應該有個面如銀盆,腰如水缸,滿身綾羅的女人撲上前來嗎?你長這麼漂亮,一點都不像老鴇呀,倒像是龍門客棧的金湘玉,莫非你是這兒的當紅頭牌?
那紅衣女子似乎已經洞悉了我的想法,盈盈的笑著續道:“奴家名叫婉娘,公子爺怎麼稱呼?”
“呃……我姓海,這是我表兄,姓井。”一邊猛攔跟在身後的井嘉澤藉以壯膽兒。
婉娘笑道:“您二位是從外地來的吧?”
“是呀是呀,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嗯……你說我們來這兒能幹點什麼?不是不是,我是說,你們這兒就沒有什麼娛樂專案呀?比如說聽個曲子,看個歌舞什麼的?”
婉娘拿帕子掩著口,輕輕的笑了出來:“原來公子不但是第一次到逍遙坊,而且是第一次逛院子,呵呵,那婉娘就大膽替公子做主了,公子隨我來吧?”
啊……不會是直奔主題吧?我對假鳳虛凰以及假戲真做都沒啥興趣的,我的腳釘在地上不動,小心翼翼的道:“等一下!”
婉娘聞聲回頭,笑盈盈的看我,我反倒不知說什麼,吭哧了半天,才道:“婉……娘……少爺我比較喜歡吃著好酒好菜,看看唱歌跳舞,這樣才舒服自在,別的,就算了,那啥……我表兄人很斯文的,潔身自好……”
婉孃的目光從木頭似的杵在我身後的井嘉澤身上一轉,笑出聲來:“小公子,跟我來吧,這兒,就是讓你舒服的地方,你想要什麼,這兒都應有盡有……”回眸一笑,腰肢款擺,我實在好奇她要帶我去的地方,只猶豫了一秒鐘,就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