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叫她?夢裡的她聽到惱人的聲音不由張開眸,就看到了祈朔那一張放大幾倍的臉出現在眼前,“啊——”她不由的抽了一口氣,向後退去。
她一退,祈朔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她拉到了**,正好壓在了她的胸脯上。
她臉一紅,忙不迭的放開了他。“你…你…,你怎麼…來了?”
身下的柔軟感和脣下的真實感,讓他很滿意。也想多享受下這難得的溫存。可是,讓他這樣一個男人就那樣躺在她身上,像話嗎?所以他支起上身,把臉從她胸前挪開。“她,似乎變了不少。”以往,若是他這樣壓在她身上,她一定奮起抵抗,可今兒,她怎麼會是嬌羞呢?
難道,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覺悟了嗎?
“是啊,我來了。”話才出口,祈朔就想給自己一個嘴巴。這是什麼答案,夫妻間的問候,就是這樣空乏嗎?
雖然隔著被單,祈朔卻明顯的感覺到下身的變化,沒人在旁,滿腦子的都是**思想,眼睛定定的看著她微露的香肩,幻想著她不著寸縷的模樣。
“泠泠,我……”他不是有意的,只是他這腦子也無法控制意識。意識主導了生理,所以他才會對她的身體起了反應。
“我們是夫妻啊。”她也不是傻子,那明顯的**,抵在她的腿間,讓她想無視都不行。
一句夫妻讓祈朔好不容易壘起的堡壘瞬間瓦解,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他的脣噙住了她的脣,先是輕輕一啄,接著是輾轉吮吸,“泠泠,他的泠泠,隔了三年,嚐起來味道仍然是那麼好。”
“朔,輕點。”祈朔並沒有去深思她突然的轉變,只當是經過三年,她開竅了。趁她張口,他的舌則趁虛而入,與她的舌攪在了一起。
口吐蘭花,舌有丁香。
能令祈朔瘋狂的人,從來都只有身下的她。“泠泠,你到底有什麼魅力,為什麼一沾上你,我就無力自主,只想瘋狂的佔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