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蘇諾一邊討饒一邊任報紙不痛不癢的打在肩上,
這會,不讓祈朔發洩怒氣,那絕對是自尋死路。
“不行!那幫小子開涮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可斷,衣服不能隨便脫啊!”
明知冷寂那幫小子就愛尋他晦氣,
還偏偏加入他們的行列,‘申討’他的‘罪行’。
“可斷,是吧,你斷給我一個看看。不能脫是吧,現在、馬上、立刻,把你外衣給我脫下來!”
祈朔越想越覺得鬼火,不待蘇諾反應,一把就扯開了蘇諾的第一個鈕釦。
“老大,你,你,你不能這樣啊……”
那可是他好幾萬才買的新衣服,這下全毀了。
把西服從他上身剝離,祈朔的怒氣似乎舒緩了不少。
瞅了一眼那西裝外套,甩到地上,用腳**了個夠。
他這動作看得蘇諾冷汗直冒,若他知道他是刻意隱瞞蕭蕭参賽的事實,
會不會得到和西裝外套一樣的下場。
“老大。”
……
“別想討回你這件破衣服,你再出聲,我讓你連褲子也脫了。”
蘇諾瞄了一眼那已不成衣樣的西裝外套,低眸瞅了眼下身,
若真是連褲子也脫了,那他的英雄氣概……
不能去想被脫褲子,算了,破財免災。
他那幾萬塊就當是壓歲錢送祈朔的兒子了。
(內心旁白:祈朔不是還沒兒子嗎?
某蘇:現在沒有,以後會有啊,就當提前給了。)
他只能這般寬慰自己。
“可憐的西服,你下次投胎拜託選個比我優秀的男人好了。”
只能怪西服太優秀,才會招人嫉妒,才會惹來殺衣之禍吧。
(某西服:買家是它能選的嗎?)
古色生香的躺椅,古樸典雅的裝飾,
檀香的味道嫋嫋如煙,瀰漫著整個唐花雅閣的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