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一轉身卻險些撞到了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的簫子默。
簫子默將手背到身後,正用一種平靜而探究的眼神凝視著她,彷彿想要將她的心看穿一般。
“呀!爺爺!您怎麼出來了?”齊小雅雖然不喜歡他的眼神,但也不怕與他對視,所以很平靜地笑著說,“外面風大,爺爺還是請進去坐吧!”
簫子默卻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了,揹著手走到走廊上,淡淡地說:“天氣不錯,陪我去後花園走走吧!”
齊小雅一聽他又要跟自己走走,頭就大了,知道可能又會有跟上次實質內容差不多的談話要進行了。
她不想跟他談話,但她平靜地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不過請您在這裡等我兩分鐘行嗎?”
簫子默沉默地點了點頭。
齊小雅便轉身快步走了進去,不過一會便匆匆地走了出來,將簫子默的大衣遞到他手上,笑道:“雖然陽光燦爛,但氣候還是很低的,爺爺您還是把大衣穿上吧!”
簫子默心一暖,臉色緩和了些,默默地接過大衣穿上了,然後舉步下了臺階往後花園走去。
齊小雅隨著他走在花園的石徑之上,走了好長一段路,簫子默才緩緩地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了。”
齊小雅先是暗自驚心著他眼神的銳利與心思的縝密,但隨即淡笑著坦然地說:“是啊!我扮成女僕混進去了。”
簫子默猛然轉身,定定地看著她問道:“你本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簫暢一起去的!你要知道,現在簫暢很迷戀你,只怕你對他提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你的。”
齊小雅笑著點頭,“是啊!不瞞您說,他邀請我一起去了,可是我拒絕了。”
“拒絕?!怎麼?是有自知之明覺得你上不了檯面?還是其實你只是貪圖簫暢的錢,其實並不愛他並不想跟他有什麼未來?”簫子默冷冷地問,一雙如鷹般的眼睛裡透露出徹骨的寒氣。
“不。都不是的。我不去的原因有二。其一,我很清楚地知道爺爺不喜歡我,認為像我這樣沒有任何背景的女孩是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做簫暢身邊的那個女人。其二,我不想搶簫暢的風光。我知道昨天晚上對於他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如果我出現,所有的賓客一定更對我的身份地位感興趣,從而削減了簫暢在宴會的重要性。我不想這樣。所以,我選擇不陪他一起去。”齊小雅的語氣仍然淡淡的,將自己的心思一五一十地講給簫子默聽。
簫子默冷哼,“所以就偷偷摸摸地混進去?”
“是。雖然我不想搶他的風光,但並不意味著我想要在他最重要的時刻站在不遠處守護著他。”齊小雅點了點頭。
“僅此而已?沒有不甘心?”簫子默皺起了眉頭。
“僅此而已!”齊小雅用力地點了點頭,誠懇地說,“我不傻,但也不是爺爺心裡想的那種用盡心思想靠欺騙男人的感情來撈錢的女人。如果我想,我不必千里迢迢地來找簫暢。我和簫暢,雖然開始的時候,情況很複雜,但是現在,我們僅僅只是很簡單地愛著彼此。無論您信不信,我真的覺得能夠牽手簫暢走過一這生一世!我把它看作是上帝對我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