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的畫廊就叫“秦時明月”。
前兩年剛剛開起來,可是因為有後臺,所以發展得很不錯,生意極好。
這次是秦總看中了一批畫,是貞觀年間的古畫,因為她自己擅長油畫的原因畫廊裡沒什麼國畫,所以這次秦總讓她務必和賣主溝通後買下,不能有任何一點閃失。
秦時月來到畫廊的時候,沈凌正陪著那個賣主在說話,臉上滿是賠罪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李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白天出了點急事,我必須去解決,耽誤了您的時間。”
大約是因為知道那批畫的重要程度,那個李先生傲慢得很:“你們畫廊就是這麼做生意的嗎?讓我白白等了這麼長時間?”
“實在是很抱歉,我們可以繼續談。”秦時月說。
“我們羅總說他要親自和你談。”李先生道。
秦時月皺眉:“那請問你們羅總呢?”
“附近就是金碧輝煌,羅總在房間等你。”李先生說。
秦時月還沒回話,沈凌已經先搶白:“不好意思,時間已經不早,秦小姐實在是不適合這麼晚了還到酒店去見羅總,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另約時間。”
沒想到李先生卻一把拍著桌子站起來:“秦總說的誠意就是這樣的嗎?”
秦時月示意沈凌稍安勿躁,說:“我和你去。”
沈凌意欲阻止,可秦時月都已經站起了身,她也只能跟著說:“我也一起去。”
李先生倒是沒有阻止,幾人出了畫廊,坐車前往金碧輝煌。
在車上,沈凌很不滿:“時月,你怎麼能隨便答應呢。”
“是我有錯在先,沒法拒絕。”
沈凌嘮叨:“誰讓你白天忽然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秦時月沒有回答。
李先生口中的羅總住在金碧輝煌的總統套房裡,他只領到了門外,然後就對秦時月說:“秦小姐,請。”
沈凌想跟她一起進去,沒想到被李先生攔住:“羅總說只讓秦小姐一個人進去。”沈凌便只能在外面乾著急。
秦時月進了房間,門就被李先生在外面闔住。
門關上的聲音發出一聲悶響,讓她忍不住心中一跳,有些不安。
房間大得出奇,畢竟這裡是金碧輝煌最好的房間,怎麼可能差?
她站在門口處巡視了一遍,沒有見到什麼人。
李先生口中的羅總,在哪裡?
她猶豫著往前邁了一步,忽然聽到房間裡面有開門的聲音,她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只用白色浴巾裹住了下半身的男人就已經從臥室走了出來,看到她還笑了笑:“你來了?”
秦時月並沒有第一眼就認出那個男人。
只是覺得熟悉得很,好像似曾相似。
而且這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並不好,彷彿是撩動了她心中某個恐懼的按鈕,讓她忽然瑟瑟發抖起來。
這種感覺,曾幾何時也出現過。
男人走近了一點,臉上帶著很無賴的笑容:“不記得我了?”
秦時月眨了眨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臉,眼神透過他的臉龐回到了幾年前的曾經,就是這張臉,惡狠狠地摧毀了她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