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應了是,只是她很清楚,就算找他也沒有用,最簡單的辦法其實是離開這裡,可是她的母親不會走的,她只能繼續這樣忍下去。
晚上回去的時候,關慎行沒讓許真直接回家,而是帶了她到自己家,讓她和關謹言在一個房間,囑咐關謹言看看她身上還有什麼傷口。
許真連忙說不用,說沒什麼傷,可關慎行很堅持,她根本沒有辦法抗拒,只好跟著關謹言去了她的房間。
關謹言的房間雖然小卻佈置地很舒服很溫暖,她讓許真坐在她粉紅色的床單上,讓她把外衣脫下來。
在女生面前,許真依舊有些難言的尷尬,動作緩慢地脫了下來。
關謹言等著她,說:“以前就聽說過,徐叔叔之前的妻子是因為他總是打人才逃走的,我們都沒見過,以為都是大家說著玩的,之前看阿姨又好好的,以為徐叔叔不會……沒想到……真真,你痛不痛?”
許真終於脫得只剩下一件小小的運動型內衣,露出了身後的深深淺淺,各式各樣的傷口,她低著頭說不痛,身體微微顫抖著。
因為是冬天,脫了外衣自然會冷,關謹言連忙扯過自己的被子讓她擁著,看了看她背後的傷,因為是昨天才打的,所以看上去還很可怕,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恨恨的:“他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打人呢,都這樣了,怎麼能不痛呢?”
許真卻轉頭看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真的不是很痛。”
其實還是痛的,但她知道,她的媽媽大概比她痛上一千倍一萬倍,所以她這麼點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關謹言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和她爭論,出去拿藥膏想給她擦藥,沒想到門一開就見關慎行走了進來:“沒事吧?”
關謹言愣了一下,連忙推著他往外走:“進來幹什麼?快出去!”
關慎行呆呆的,他比關謹言高,從她的頭頂便看到了坐在**的許真。
她看上去傻乎乎的,擁著粉紅色的被子,鎖骨和肩膀卻露在外面,白白嫩嫩的彷彿是豆腐,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奇異的光,關慎行連眼睛都忘了眨,更別說移開視線了。
許真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怔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剛想拿被子再遮一下,沒想到一慌,被子整個掉了下去,她的運動內衣和平坦的小腹也被關慎行看去了,雖然只有一秒鐘。
因為下一秒,關慎行就被關謹言推到了門外,而後將房間門緊緊地關住了。
關慎行依舊有些呆,眼前似乎還是方才看到的許真那副模樣,臉由不住紅了紅,莫名地尷尬,輕咳兩聲。
關謹言教育他:“怎麼能忽然就衝進來,真真衣服都沒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