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絕對角力-----第二十九章(1)

作者:焚書煮月
第二十九章(1)

“哥哥,好訊息,那地皮馬上就賣出去了,你等急了吧!”魏灼電話裡聲音清爽。

“兄弟你辛苦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正在麗江快活呢,不過我明天就回去了。”

“哥哥,那等你回來見面談吧!”魏灼跟我約好了第二天面談的地點就掛了電話。

飛機抵達這座城市的時候,我先回家見到了翎子,免不了溫存一番,而旅遊回來的我,顯然心情不錯,感覺自己對所有事情都已經看的很開了,只要有翎子,我就是快樂的。

見到了魏灼,我並沒有去急切的追問他,等著他主動告訴我關於這塊地皮的事情。

魏灼告訴我賣這塊地皮很是費了一番周折,先是接觸了兩家小型的房地產開發商,這兩家的實力太小,承諾蓋起樓來給幾套房子作為地皮轉讓費,魏灼直接拒絕了,後來又遇到一家有些實力的開發商,雖然答應給錢,但是依然也要在房子蓋起來之後兌現,一時間,魏灼陷入了困境:假如把地皮出手吧,對方蓋起房子木已成舟之後,會習慣性的少給一些錢,可如果不出手,這家房產開發商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實力了,更大的開發商都有門道自己去批地皮,到時候錯過去,會有大麻煩,時間久了,自己炒地皮就露餡了。

“那你怎麼解決的?”我關切的問。

“哥哥,咱運氣好,我遇到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了。”魏灼賣個關子,遞給我一支菸,我擺擺手說:戒了,魏灼嘆口氣說:“又一個好同志誕生了。”

“哥哥,說起來這事挺巧的,買地皮的弄不好就是原來你們葡萄酒圈裡的人,那老闆姓挺怪的,姓郇,開始我還以為姓狗呢,那老闆是龍威集團的,他還有個助手,那助手後來給我名片的時候,那名字起的跟大俠似的,叫:蕭奉天。

啊,我像被針紮了一般,我又想起大概在四年前我和蕭奉天在風波莊的那次見面,想起那時候自己的萬丈豪情以及永不服輸的那份勁頭。而如今,物是人非,我卻依然對當日那份搏殺的感覺念念不忘,我不能騙自己的是,那段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龍威公司轉行做房產了?”壓抑住內心的洶湧澎湃,我平靜的問魏灼。

“不單純是,具體情況我不是特別清楚,姓郇的那老闆只是在買咱們那塊地皮的時候表現的很爽快,說直接付給咱地皮轉讓費,他讓我想辦法把這地弄成商業用地,這個也沒難住我,我找了找關係,用了一個禮拜就辦了。這不,剛才郇總給我打電話,讓明天去籤轉讓合同,順便付款,我這就想起哥哥來了,咱兩人要討論一下這錢怎麼分啊!”魏灼這番話說出了今天叫我來的真正目的。

“魏灼,你夠兄弟,哥哥我其實也真沒怎麼忙活,這個哥哥心裡有數,除了本金之外,你給我一成,兩成我都沒意見,上去三成我都不好意思要。”我誠懇的給魏灼說了這番話。

“哥哥,你是大方人,我魏灼也不是小氣人,我也是倒了幾筆地皮的人了,不缺錢,這次最少我也要給哥哥四成,因為哥哥你把老底都壓上了,證明信我,我不能心裡沒明燈。”魏灼被我感染著,此刻的話我覺得是魏灼的真實想法,雖然我認同了領子所說的,魏灼路子太野,跟我不是一路人,但我更加確信,每個人走出屬於自己的路,多半是被逼迫的,人之初,性本善。

“兄弟,這事今天不談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籤合同,等到帳咱兩人再說分錢的事,我倒要摸摸這龍威公司的脈,看看他們買地皮搞什麼名堂。”我把事情壓住了。

晚上,我沒有給翎子提起這事情,我希望等到事情有結果之後再告訴她,男人不能讓自己的女人時常為自己擔心,而龍威集團購買房產這件事情,卻讓我在直覺中認為會和我有著密切的聯絡。

四年後再見蕭奉天我們兩個都忍不住打量對方,我感覺蕭奉天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從我一進門開始,似乎他的目光就開始粘著我,而我也做了相同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是斷背山的關係呢。

蕭奉天更加的成熟了,今天他穿的是西裝,這種正式場合下,他還是做了一些穿衣服上的改動,他沒有打領帶,而是在襯衫領口處圍了一條質地良好的絲巾。

“楓總別來無恙啊!”蕭奉天打破了沉靜,但從他的眼神中,我知道見到我他一定非常意外。

“蕭兄,我一切都好。”我走上去跟他握了握手,我們兩個還暗自較了一下手勁。

“我說你們同行這個圈子小吧。”魏灼走過來打著哈哈。

“咱們去郇總的辦公室吧。他正在裡面等著呢。”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能跟魏灼一起到這裡來,但是,禮節上蕭奉天還是很周到。

祕書倒了兩杯茶之後閃身退出去,我見到了郇總。

這郇總五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高大,派頭比兔子的老爹陸老爺子還大,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郇總,我來介紹一下吧!”魏灼在見過郇總之後,向郇總介紹我,我知道,今天郇總是主角。

“這是楓林,我的合作伙伴,以前跟你們是同行。”魏灼是這樣介紹我。

“以前?那麼楓總現在已經離開華夏之韻了?”蕭奉天終於忍不住插話。

“是的,蕭兄,在兩年前我就離開了,呵呵,我現在跟魏灼一起合夥搞房產!”我慢悠悠的說著,注意觀察了一下這兩個人。

郇總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聽到魏灼說華夏之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看了我兩眼,而蕭奉天確是一副如獲重負的樣子,我猜測從我剛進門的時候,他一定以為我是間諜,來刺探情報呢。

言歸正傳,終於當合同擺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氣氛開始有些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