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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舞男-----第九十五章、決裂

作者:東方截龍
第九十五章、決裂

好歹遠離了這對古怪的帝王父女,雖然心中疑雲重重,蹊蹺的事情層出不窮,我還是暫且放下。

我拉著龍丹的手,忍不住問道:“你之前就知道黑畫眉是誰,這才故意跟來?”

“又來了!責備我,是不是?”龍丹一甩手,站住不動,頭頂清亮如水的月光將她臉上分明的稜角勾勒得更加鮮明,恍若冰雪仙子。

我心微微一動,強忍住即將又出來的一聲嘆息:“你知道只有她才能開啟那扇門,她手心的骷髏影子就是蟹人的標誌。你什麼時候發現她手心的骷髏的?”

“妓院。”

龍丹似乎不屑於與我爭執這些,每次都是這樣,我感到一種難言的悲哀。

“我能幫你的已經做了,你以後還想做什麼,我不會再插手。”我堅定地將心中的想法和盤托出,受不了這樣的輕視,感到眼角濡溼,可是,那麼無奈。

“你要去哪裡?”龍丹面帶驚訝。

“你不是已經取到神祕頭盔嗎?讓我達成心願,送我回去。”

龍丹良久不做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這裡給我的大多是欺騙與迷茫,我對此已經失去了繼續探求的**,此言一出,心中倒像是放下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真的要回去?”她儼如天鵝般的眼眸,偶一流盼,如此甜美;柔絲般的、弓樣的眉睫,蔭掩著盈盈的雙瞳。

我真是不敢再看一眼:這是天使的眼睛,但是,它卻逃離了天使的控制。

“是!”

我轉身向前走,黑畫眉父女送我們出來後,我執意要步行回去。有龍丹這樣的高手在,我還怕什麼!

“如此也好!”龍丹舉首望明月,我也看向那一輪圓盤似的明月,這才發現今晚的天空中還有不少星星。它們像熠熠放光的鑽石,或疏散,或密集,月光為大地鋪上一層銀色,我們靜默站立的身影顯得高大了。

雖然是夏季了,可是,卻感到一陣寒意襲來,我不由得緊縮了身子,看向龍丹,她濃黑的眉毛下,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樣歡樂,又略見清煙一般的惆悵,脫口吟道:

楊花落儘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雖說古詩我未必都記得,但是這句詩的表面意思已經非常明瞭,“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若非愛情,便是友情。

但是,我對那神祕的愛情失去了信心,對多年的友情也已然心抱懷疑,還有什麼能讓明月寄託的?

我默默凝望那不解人心的月亮,毅然決然轉身道:“我不想再回花雀樓,你就在此處送我走。”

“你去意已決?當真再無半點留戀?”

我還有什麼留戀的?我也禁不住問自己,恐怕那些都不是留戀,不過都只是雞肋似的衝動和一廂情願罷了。

“是!”我強顏歡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曲終人散,人走茶涼,自古如一。”

“撲哧!”她居然一笑,“你當這個頭盔是時光分離器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我愕然道:“你不是說它能達成人的任何心願嗎?”

“我有說過嗎?我是說神祕頭盔有一種特異能量,可以帶人去想去的地方,但是並沒有說可以去任何地方!”龍丹一臉笑意,竟然顯得無比俏皮。

我捉摸不透,愣愣望著她,心底卻是一片灰暗,難道我在這裡被人排擠,回去也回不成?怎生是好!

“既然如此,那,我們回花雀樓。”我心灰意懶,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倦意湧上來,眼皮子突然間就沉重得要掉下。

龍丹挽住我的胳膊,就像從前逛街那樣,我鬆開她的手,倦倦地說道:“你知道我現在是女人,你是男人,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別這樣。”

她雙手握住我雙肩,將我的面容對著她,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我本來要轉移視線看前面的路了,被她這樣扭過來,只得抬頭看她。

“吳蘭,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這樣有何不好?我們相識三十年,沒有誰比我更瞭解你,也沒有誰比你更瞭解我,我們在一起不是正好麼?”

說著,臉上浮上近於曖昧輕浮的笑容來,我大驚失色,做夢也沒想到她會這樣,急於要掙脫她的手,可是,無法動彈。

“龍丹,你,你,你怎麼了!”

“吳蘭,別說我不能恢復女身,便是可以回去,我也不要了。做女人,難!”說著,一隻手將那頭盔取出,似笑非笑:

“我原本想利用元景雲找到黑畫眉開啟那間房子,沒想到,黑畫眉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若是我說我就是珠兒,想必早就得到了,可是,我不是那個巫婆,我不樂意冒充她!如此一來,我還要元景雲做什麼!”

我呆呆看著她,想起那神祕棺槨上的話,卻是絲毫不假!

心底一片冰涼,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和她爭執,趁她一手空出的當兒,努力掙脫她的手,胡亂飛跑而去。

還沒跑出兩步,龍丹的身影已經飄到我前面:“吳蘭,你去哪?”

“我們一刀兩斷,你不要管我的事情了。”

“一刀兩斷?”她詫異地揚起眉毛,“怎麼可能一刀兩斷!我只能信任你,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們三十年不離不棄,還有誰比你更適合做我的女人?”

我捂著胸口叫道:“你噁心死我了!”

“哧!”她捉住我的胳膊,一手抬起我的下巴:“吳蘭,真可惜,你太瘦了!沒有胸,沒有臉蛋,只有腰身和屁股。不過,我不計較。”

那邪**的笑容讓我錯愕不堪,我泫然欲泣:“龍丹!你冷靜!冷靜!冷靜!”

“我很冷靜!”她斂容正色,不怒而威。

我怔怔不能語,這是龍丹嗎?她是否被魔鬼附身了?可看她的神色言語,並非神志不清。

“跟我走!回花雀樓!”

“不!”我掙扎著,她變成這樣,我哪裡再敢和她共處一室!

她更不搭話,拉了我的手,只顧向前,我死拖著往後拽,她稍稍使勁,我雙手吃力,已經被她拖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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