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冷修趕忙將手中的衣帶收了回來。在夜色的掩護之下,趕回了左相府。一回到左相府中,一心想著要將自己所看到的稟報給左相爺,顧不上自己身上還有傷,就徑自往左相爺那裡奔去。
“砰砰砰”三聲擊打門的聲音將睡的正酣的慕容方哲驚醒了。
慕容方哲從**上一躍而起,連外衣都沒穿就迅速的拿過擱置在枕邊的寶劍,赤著腳跑下了地。他將手中的寶劍從劍鞘之中拔了出來,問道:“誰?”
“屬下有事稟報。”大概是因為對夜池會背叛太過震驚了,冷修都忘記了該有的禮數,徑自敲響了慕容方哲的門。
聽到那不冷不淡的話,慕容方哲這才放下心來。不能怪他如此大驚小怪,在這左相府中,沒有慕容方哲的允許的話,任何人都不能隨意出現在他房門的三尺以內。
可是如今卻有人明知故犯,慕容方哲自然會如此戒備。
慕容方哲將拔出劍鞘的劍推了進去,這才為冷修打開了房門。
慕容方哲皺起了眉頭瞧著冷修,這冷修今日怎生如此反常?一點都沒有往日的冷靜沉穩。“冷修,你忘記該有的分寸。”他怒視著不斷喘息著的冷修。
“屬下知錯。”聽聞慕容方哲的話,冷修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太過激動了,才會變得如此不淡定。他單膝跪地,嚮慕容方哲請罪。
“說吧。何事變成如此模樣。”慕容方哲並沒有要冷修站起來的意思,只是垂眸看著冷修。
“相爺,此處不宜,入內相談。”冷修還是如以往的不善言辭,不過,他能夠說上這麼多字也著實有些為難他了。
慕容方哲不解冷修的行為,不過還是依舊聽從了冷修的話,入內詳談。
“說吧。到底是何事讓你失落分寸?”慕容方哲走到**邊拿起放在**頭的衣裳穿了起來。
“夜池,她…”冷修張了張嘴,欲告訴慕容方哲有關夜池今夜夜會逸王的事情,可是想到要是自己說了的話,夜池的性命就難保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聞到了出現在**邊的香味起,自己就對夜池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就連在此刻稟報相爺有關夜池的背叛,心中也有一個聲音在警告自己不要說,不要說,要是說了的話,夜池就會沒命的。
他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在暗夜樓中自己一直是個獨行俠,不與人交往也不與人交惡,只與人保持著相對的安全距離。可這個夜池卻不然,不管是何時何地只要自己出現的地方,她都會想要插上一腳。
雖對她的行為感到非常厭煩,可是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她的冷嘲熱諷。更甚者,要是哪天碰不到夜池跳出來與自己理論一番的話,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奇妙的就好像變成了呼吸那麼自然。
“冷修…冷修…”正在穿著著衣裳的慕容方哲在聽到冷修突然間停住,這才回過頭來喚起冷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