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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皇妃-----第一卷 正文_第103章 有弱點便不再無敵

作者:霜河白曉
第一卷 正文_第103章 有弱點便不再無敵

“怎……怎麼了……”飄碧從未見過扶疏如此失態,她看扶疏像是難過的要哭出來,不由緊張的上前一步,不安的看著她,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遭遇。

扶疏狠狠咬著牙,艱險中才將恨意和難過壓在心底,勉強搖搖頭,但她心中懷疑飄碧會和季憫有牽扯的緣由,想要問又怕再揭她的傷疤,只好勉力按捺下這個念頭。

飄碧沉默下來,她緊張的絞著手指,又想起自己那**蕩的身體。

扶疏只稍稍一想並明白她在想什麼,不由輕輕嘆了一聲,“我會治好你。”

她說的鄭重,飄碧原本還是心慌不安,此刻心下卻突地一定,她眨眨眼,眨去了眼中的淚水,低聲道,“恩。”

自此,飄碧便在慈寧宮扶疏房中住了下來。

太后並未多說什麼,倒是使了鄭嬤嬤過來添置了些東西,平日也讓宮人多看顧著點。這其中,要屬寶珠最開心了,幾乎是日日纏著飄碧,倒是讓飄碧沒了傷心抑鬱的時間。

扶疏也曾去過芙蕖殿,想要向夢如說明飄碧的情況,只是夢如不知是次次錯過還是避而不見,自那次後,她幾乎再未見過夢如。扶疏無法,只好使了人去告知夢如飄碧的下落,之後,再無芙蕖殿的下落傳來,就好似,她與芙蕖殿的聯絡,也因為飄碧的離開而斷的乾淨。

這樣行將十日後,被禁足儲秀宮的田妃終於解禁,後宮妃嬪頓時又是身處水深火熱中。

田妃善妒是深刻在她骨子裡的,她得不到搖光帝的心,甚至連人都得不到,因此嫉恨著哪怕得了帝王一絲一毫寵愛的人,是以當她重見光明,在她禁足期間得寵的女子,幾乎人人自危。

於是,在永春宮的劉太妃同慈寧宮的太后不出幾日就被幾位哭哭啼啼的宮妃求見。

一個說田妃莫名其妙就掌摑了她,哭叫間還將那紅腫的臉露出來,太后同太妃一見,果然是腫了,將那一個花容月貌的美人生生的打像是個豬頭。

另一個則是全身溼淋淋的裹著件披風,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哭,“田妃姐姐二話

不說將臣妾踹進了湖中,臣妾……臣妾都不知道為什麼……”

還有個更慘,是由著宮人放在擔架上送過來的,那是個擅舞的妃嬪,不過是被穆沉淵誇了句舞姿絕美,尤其是腿型優美,傳進了田妃耳朵裡尋了個機會就殺了過去,生生將人的腿弄折了。

這樣的事一多,即便和善如太后也是撐不住了,更遑論劉太妃早已稱病躲在永春宮不出。

太后最終無法,只好將田妃召了過來狠狠訓斥了一頓,但顧忌著她背後的劉田兩家,到底不敢訓的過分。田妃被訓後安分了一陣,幾日後卻又是故態復萌。

她不知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知道寧妃薨逝後,是芙蕖殿的如嬪和穆沉淵在安寧殿裡共處了一夜,那之後,帝王還會時不時照拂芙蕖殿,聽的田妃整張俏臉都要扭曲了,她忽然想起當日與如嬪初見時,她一個美人就能讓搖光帝賜攆回殿,更有宮娥歆羨她得了帝寵,可她呢,身為貴妃,姑母劉太妃更是搖光帝養母,可這些得換不來搖光帝的一次注視。

新仇舊恨加一起,再加上對寧妃根深蒂固的恨意因為寧若薨逝而一下子轉移到了夢如身上,一時間,儲秀宮和芙蕖殿勢如水火。

這場無形的對峙,很多人以為會是後臺強大位階更高的田妃勝出,可隱沒在暗處的穆沉淵卻不會讓她輕鬆,寧若這顆棋子廢棄之時,他轉而將目光看向了芙蕖殿心思叵測的如嬪,他相信,就算他不言明交易,柳夢如也能很好的當好她的棋子,與田妃對抗。

“聽說田妃今兒個可不得了,自己動手掌摑瞭如嬪。”季白捧著個陳國上貢的碧果,毫無形象的啃的“咔嚓咔嚓”響,他邊忙著翻閱這幾日暗衛送來的密報,一邊同穆沉淵道,“看著幾位美人為你爭風吃醋,三哥你心中是何想法?”

穆沉淵朝他冷冷睇去一眼,著實不願同他廢話。

季白也不覺得無趣,只嘖嘖嘆道,“可憐田妃一片痴心,要是知道你在暗中幫著如嬪同她作對,你說她會不會因愛生恨,不再痴纏著你。”

“閉嘴。”穆沉淵

被他吵的心煩,隨手就抓起桌案上的狼毫朝他丟過去,“吃你的東西去,聒噪的不行。”

季白哈哈大笑起來,一言就拆穿了他的心思,“不過是晚了些許時間,也許她在路上耽擱了呢,值得你這般心浮氣躁嘛?”他說罷晃悠悠從座上起身,快狠準的朝穆沉淵猛戳刀子,“再說了,她現在忙著給她的好姐妹調養身體,哪還記得有你這麼一個‘不舉’的病人?”

他看到年輕帝王幽深如夜的眸子狠狠剜了過來,愉悅的大笑起來,似真似假道,“要我說,與其把著不會回頭看你一眼的人,不若收了那些為你痴為你狂的美人們,你說呢?”

眼見他又要朝自己丟東西,季白忙閃身退開數步,鳳目微挑,道,“不如你我打個賭,賭扶疏今日會留在慈寧宮看顧飄碧,恩?”

“我賭她會來替我治病。”穆沉淵根本未及思考,便冷冷掃他一眼,壓下手中持著的奏章,十分平靜的道,“賭注是一座城,大鄢與燕國邊界的赤霞城。”

季白呆了呆,旋即眼中蔓延喜意,他心中覺得穩操勝券,才要說話,房門已被人扣響,旋即李明遠的聲音傳來,透著些微讓人不易察覺的輕鬆,“皇上,扶疏姑娘來了。”

穆沉淵面上這才露出笑意,順帶著得意眼掃了季白,這才放下被他握的有些汗溼的筆,起身迎了過去。

上書房的槅門被開啟,露出偏殿裡靜立的扶疏。

她看到男人眼梢眉間都帶著喜意,大步朝自己走來,不由就緊張起來,才要行禮就被他止住了。

“不必多禮。”穆沉淵笑著瞥了眼她掛在腰間的香囊,面上笑容不由愈深,柔聲道,“今日來的比尋常要晚些,可是出了什麼岔子?”

“寶珠鬧騰了點。”扶疏搖搖頭,提起寶珠,眸中含了些笑,隨即示意他伸手出來把脈,季白倚在門上看著兩人,目光落在扶疏腰上的香囊時一怔,不由朝面帶笑意的穆沉淵看去一眼,輕輕嘆了一聲。

原本沒有軟肋的人,突然暴露了他的弱點,有弱點,便不再無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