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出口,那美女端著酒杯的玉手不由地抖了下,正往嘴邊送的威士忌也隨之停了下來。【文字首發】她聽得出方明話裡的意思,但自己面對的事情豈是一個愁能說得清的?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的公司被人拿來當做向自己逼婚的工具,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在她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痛入骨髓。
此時此刻,除了喝醉以外,她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快速忘記這件事。
“我喝我的酒,和你有什麼關係?”美女緩緩說著,語氣不急不惱,好像是在喃喃自語,話音落地,不等方明答話,停在半空中的玉手猛地將酒杯送到脣邊,張嘴狠狠地灌了口威士忌。
一大口喝進去,威士忌那幹洌勁足的味道濃郁了百倍,極度的感官刺激,差點讓她當場吐出來,但為了醉上一次,她還是強忍著要吐的衝動硬生生地把酒嚥進了肚裡。
方明見眼前的美女狂灌烈酒的架式,搖頭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也不再看那美女喝酒,腦中琢磨起賺錢和修煉的事。
想著想著,方明感覺好像遺漏了什麼,她猛地抬頭看了眼大廳的舞池,卻見舞池中的那些男女們,如同磕了藥一般跟隨著dj音樂上躥下跳瘋狂地尖叫,那如浪如潮的聲響,震耳欲聾。
看到這裡,方明腦中忽然一陣清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心下暗罵自己大意,“迪廳!只要弄一個迪廳,經營好點,賺錢,修煉不都解決了?順便還能再招個美女房客……”
“嗯!美女房客……”方明腦中想著,目光不由地看向坐在對面醉酒美女。
此時那美女整個人軟纏纏地趴在桌子上,額頭枕著一隻胳膊,另一隻胳膊搭在桌子上,手裡抓著倒在桌面的空酒杯,看樣子已經喝醉了。
“呃……醉的也太快了吧!”方明不滿地咂了咂嘴,本想再和眼前的美女攀談幾句,但看到她醉的這副模樣,不得不打消了念頭。
沒有美女可泡,而且舞池的音樂也漸漸停了下來,方明感覺到一陣無趣,起身打算回水景灣別墅。
就在他離開沙發的時候,卻看見一個染著紅髮的青年,帶著五六個人走了過來。
那紅髮青年右手指著坐在方明對面的醉酒美女,邊走邊朝身後一個較胖的平頭男子說著什麼,其他的幾個青年圍成個半圓緊跟在胖男子左右,一個個臉上露著yd的笑容。
看著走近的紅毛等人,方明不用想也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一群上不了檯面的痞子帶走後糟蹋?
方明停下腳步,轉身走到對面美女身後,攔腰將她抱起,邁步朝大廳外走去。
“站住!”
就在方明帶著美女離開桌子的時候,紅毛幾步躥了到方明面前,大吼一聲,雙臂一張攔在了前面,而跟在他身後的幾個青年也急忙跑了過來堵住方明。
“讓開。”方明看著圍過來的痞子,眯了下眼睛,平靜地說道,短短兩個字,卻有一股悠長感。
紅毛見自己的身後站著五六個人,對方卻毫不畏懼,不由地心裡有些發虛,扭頭看了眼那平頭胖子後,挺了挺胸膛,道:“你,你是誰?抱著我女朋友想去幹什麼?”
“噗……”聽到這番話,方明忍不住笑噴出聲,“你女朋友?靠!你怎麼不說她是你妹啊?這真要是你女朋友,被別人抱懷裡,你夠鎮定的啊!還女朋友,朋友你妹啊!在老子面前玩這套,信不信我卸你一條中腿?”
這一通披頭蓋臉的狂罵,直把紅毛罵得臉紅脖子粗,氣呼呼地瞪著方明,嘴一張一合愣是迸不出個聲。旁邊站著的平頭胖子等人,也跟著被罵的臉上一陣尷尬惱火。
“***,這個妞兒老子看上了,識相的把她給老子放下,兄弟們讓你過去,不識相,今天你就甭想從這走出去!”平頭胖子見自己的意圖早被對方看透,索性喊了出來。
聽到這番話,方明臉色一冷,眯了眯眼睛,目光微轉掃了眼那平頭胖子。
本來方明不打算和這群痞子動手,自己堂堂一名殺手打幾個沒有武力值的人,太沒意思,但那胖子的話又令方明心中湧出一股要狠狠抽丫一頓的念頭。
不過,當方明打量了一遍平頭胖子的模樣和穿著後,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比動手威攝更有效的辦法,他笑了笑指著那胖子道:“肥胖、脫髮,眼瞼浮腫,九月天穿長袖襯衫,怕冷?你這個腎有問題啊,應該是腎虛吧,呵呵,一個腎虛的貨,還想上女人?三分鐘能堅持到麼?”
“我……我能。”方明的幾句話,平頭胖子聽在耳裡,卻如同晴天霹靂,心臟忍不住地抽了又抽,結巴半天,似是為保自己男人雄風艱難吐出個“能”字。
話音落地,平頭胖子卻忽覺不對勁,腎虛的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眼前的這個青年怎麼知道的?難道真是看出來的?
想到這裡,平頭男心裡咯噔了一下,肥肥的水泡眼裡露出一抹畏懼之色。
“呵呵,你再能也就三分鐘。”方明絲毫沒在意平頭的變化,淡淡地說著,目光瞟過圍在平頭胖子身後的幾個人,那幾個痞子見方明看向他們,紛紛低下頭。
方明的目光最終又落回平頭男子身上,一臉婉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地說道:“可憐的孩子,苦逼的娃兒,好好回家養病吧,順便讓你的人給哥閃開,再晚一會兒,我怕嘴快,整個迪廳的人都會知道你那點事。”
“你……”平頭胖子咬牙切齒地瞪著方明,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將他咬死,但面對方明的威脅,平頭胖子自認沒有勇氣這麼做,只能強壓著心頭的不甘。
轉身正要吩咐小弟讓開的時候,平頭胖子看到了紅毛,如果不是他帶自己來,自己怎麼會丟這麼大人,又憋屈又沒轍,此時越看越是紅毛,氣越不打一處來,揮手照著紅毛的臉一個大嘴巴掄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紅毛原地轉了兩圈,頭一歪,咕咚摔倒在地。
“還tm傻愣著幹球!滾,都給我滾……”
痞子們見老大發飆,誰也不敢觸黴頭,急忙讓出了一條路。
方明滿臉堆笑著抱著醉酒美女昂頭闊步,走出了大廳。
出了富貴迪廳的大門,方明看了眼懷裡的美女,搖晃了她幾下,喊道:“喂,醒醒,你家住哪?喂,喂……”
“醉成這樣?”方明搖了一陣也不見那美女有清醒的反應,心下很是無語,“不能喝酒就適量嘛,喝成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佔你便宜,唉……”
方明嘆了口氣,架著醉酒美女走到馬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彎腰將她抱起來鑽進車裡。
“師傅,去水景灣。”
司機師傅回頭看了眼,道:“喝多啦?小夥子,你得看好了她,別讓她吐我車裡。”
“放心吧師傅……”
話音未落,方明只覺懷裡的美女猛地一陣扭動,緊接著蹭地坐起來,檀口一張,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一道酒和胃液的混合物,似是水箭般,從計程車後座噴到了副駕駛座上。
吐過之後,醉酒美女身子一軟,靠在了方明懷裡。
方明無語地看著懷裡的美女,滿頭黑線朝司機師傅道:“這回真放心了,師傅,開吧!我給你出洗車錢!”
司機心有餘悸地看了看副駕駛座,又看了看醉酒美女,回過頭,掛好檔,右腳直接將油門踩地底,車子以每秒上百米的速度躥了出去。
這一路司機師傅被刺鼻的酒味薰的難受,方明卻是被懷裡醉酒美女折磨的難受。
起初醉酒美女還安穩的睡覺,但車子行駛不久,醉酒美女開始不老實起來,先是雙手莫名從方明的襯衫下面鑽了進去,不斷地方明肚子和胸膛上下游走,那柔軟細滑的小手就像條魚一樣,帶著一絲微涼,直攪的方明邪火頓生。
緊接著小腦袋也不安分,左鑽右鑽,一會在方明胸膛前蹭來蹭去,一會兒又跑往胳肢窩裡拱,除此之外,那張小嘴時不時也輕輕咬上幾口。
挑逗,赤果果地挑逗……
最後兩條修長的美腿也放肆,夾住方明的腰死活不松,胸前那兩團堅挺極富彈性的事物也緊貼在方明胸膛上,柔柔軟軟直撩的方明se心大動……
但方明還是忍住了,忍的欲哭無淚,坐在後座上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來個就地正法。
方明自知他在看到懷裡的美女時,動了心思,但趁美女醉酒把人家吃掉的事,方明自認幹不出來,值得自己動心的,一定要光明正大拿下。
近半個小時的煎熬後,計程車緩緩停在了水景灣前。
方明付賬下了車,帶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胸前的醉酒女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回了別墅。
開啟大門進了別墅,方明見楊雪和趙寶兒都在大廳裡,心下不由一喜。
“寶兒,快點過來幫忙。”方明喊了一聲。
趙寶兒和楊雪在大廳里正邊遊戲邊唸叨著方明,聽到門響後,二人回頭間卻看到方明胸前掛著個女人走了進來,二女大吃一驚,差點叫出聲。
“寶兒別發愣了,快點幫忙,我脖子都快被她勒斷了。”方明見二女誰也沒動,再次催促道。
“在外面亂完了還把人帶回來,色狼,禽獸……”楊雪鄙夷地剜了眼方明,別過頭去不再理睬。
“方明,她是誰?”趙寶兒(8)一臉好奇地站起來問道。
不等方明答話,一旁的楊雪冷哼一聲,“寶兒,不關你的事,坐下。”
“哦!”趙寶兒宛然像個乖寶寶,又坐了回去。
“喂……你們不是這麼沒公德心吧?搭把手幫個忙啊。”方明說著朝趙寶兒道:“寶兒,過來幫忙,明天給你做糖醋鯉魚。”
趙寶兒一聽有糖醋鯉魚,頓時又站了起來,就在她剛要邁步走過去幫方明的時候,一旁的楊雪瞪了眼寶兒。
“寶兒,不許去!“
趙寶兒抬頭看了看楊雪那嚴厲地眼神,嚥了嚥唾沫,“雪雪姐,我好想吃魚啊。”
“魚魚魚,我看你遲早讓這個色狼把你當魚吃了!”楊雪氣道。
趙寶兒撅起小嘴,依依不捨地又坐了下去。
方明見**沒成功,心下一陣無語,只好帶著“樹袋熊”走到沙發前,身子前傾,將醉酒女緩緩斜倚在沙發上,然後雙手抓住她摟著自己脖子的胳膊,慢慢從頭頂摘了下來。
做完這些,方明活動了下被勒地發酸的脖子,隨後又手抓住盤在腰間的兩條美腿,正要用力掙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旁的楊雪和趙寶兒同時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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