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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女市長-----正文_第282章 棋牌室

作者:魚餌
正文_第282章 棋牌室

華子建心醉神迷的說:“好氣派,大手筆,我說晁總,就這還不值得一提,我不知道在你的眼裡還有什麼可以提的。”

邵行長在旁邊打了個哈欠說:“就是,我們這些貧民看了都眼暈,更別說是建了。”

晁老闆笑著說:“打住,合著我一句話,引出你們這麼多話來,我今天不管你們是誰請客,反正四不能買單,你們也不要諷刺我。”

華子建就忙說:“晁老闆,今天是我請李行長,怎麼能讓你免單,這不和規矩。”

晁老闆就想說話了,李行長搶先說:“行了,誰請都一樣,我都領情,肚子餓了,晁老闆你請我們去吃什麼東西啊。”

很快的,十幾樣精緻的小吃擺到了餐桌上,這晁老闆看來很瞭解李行長,知道他對吃的不是怎麼感興趣,就好打牌,所以也就沒有把吃飯搞的很隆重,華子建感覺簡單了點,但現在也不好說什麼,只有說說笑,讓吃飯有點氣氛。

幾個人到也開心,一會就吃完了,說笑著站起身來,晁老闆叫過一位小姐,吩咐道:“領大家玩會保齡球去。”

幾個人就在保齡球館開心玩了起來。

休息的時候,李行長行長也笑著說:“華書記看樣子還不到30歲吧,年輕有為呀。”

華子建正想回答說自己30過了,但還沒回答,這李行長就轉頭對晁老闆說:“我對這個不感興趣,玩下就可以了。”

晁老闆一聽忙說:“既然行長累了,那我們就打牌。”

李行長一聽就欣然同意了,大家放下了保齡球,一行人來到棋牌室,小姐早已擺好桌椅,放好了麻將牌,晁老闆和華子建,還有邵行長都坐了上來,陪李行長玩,黃副縣長在旁邊倒水,發煙,當背光。

幾個人抓完風,換好位置,坐下後,晁老闆問李行長:“咱們怎麼玩法,行長你是領導,你來安排吧。”

李行長嘩嘩鏵的洗著手裡的牌說:“老規矩,誰點炮誰掏錢,自摸另三家全掏。誰胡誰坐莊,點炮100,自摸200,明槓100,暗槓200,黃莊不黃槓,怎麼樣?”

晁老闆和邵行長兩個人都表示同意,華子建一聽玩這麼大,自己就帶的不多,過去也沒打過這麼大的,幾把下來還不得輸光了,他朝黃副縣長使個眼色,黃副縣長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華子建就說:“李行長,我先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華子建站了起來,賈副縣長已經到了門口。

李行長的臉就開了花的道:“還沒玩,你就要放水,兆頭可是不好呀!”

華子建笑著說:“沒辦法,人有三急,不放不行啊!”

兩個人出了門,黃副縣長說:“是不是錢帶的不多,給,這是一萬,你先拿著。”說著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疊錢來。

華子建接過錢問到:“那個李行長的紅包呢,那個不能動。”

黃副縣長拍了拍皮包說:“放心,封好的。”

華子建點頭說:“那就好”。

回到桌前,正式開戰,第一把華子建剛聽牌,打出一張三萬準備聽一四萬。

就看見李行長的臉一顫,哈哈笑著說:“胡了,邊三萬。”

晁老闆和邵行長都誇李行長手氣好,頭一把就開胡了,接著笑罵華子建放響了頭一炮。

李行長哈哈笑著,沒有說話,接著幾把下來,華子建又點了一炮,胡的還是李行長,不過自己也自摸了一把,開了一個暗槓,倒還贏了一千。晁老闆和邵行長兩個一把沒胡,還老是點炮,把個李行長樂壞了

幾圈下來,華子建贏了接近六千,李行長看樣子有一萬多了,正在這時候,李行長的電話響了,李行長接聽後大聲說道:“我說老劉,你跑到哪去了?什麼?哦,那你來吧,我在凱元的棋牌室等你。”李行長放下電話說:“是建行老劉,說剛才有事,現在馬上過來,咱們邊玩邊等。”

大約等了有一個小時,一個瘦高個男人進了包間,晁老闆和邵行長急忙迎了上去說:“劉行長,你來晚了,李行長今天說要和你練練呢。”

劉行長說:“誰怕誰啊,不過你們既然玩上了,就接著玩,我在旁邊看看就可以了。”

晁老闆說:“那怎麼行,還是你玩吧,我手氣太背,你給我倒倒手,我一會再上。”

華子建一看自己贏了差不多七千,就站起來說:“晁總,還是你玩吧,我在旁邊看著,玩了這會,我覺得肩膀有點痛。”

晁老闆說:“好,那我就繼續上。”他是很不願意放過這個好機會和財神爺親密接觸的。

華子建也認識劉行長,但洋河縣一直沒在建行帶過款,所以這次本來是沒有考慮到給他拜年的,但今天既然遇見了,也就準備一起送點,免得人家嫉恨,以後真要找人家辦事就麻煩了。

華子建就和黃副縣長坐在一起,小聲的讓他把那個紅包給自己,他自己也點出了剛才贏的錢,拿出五千元來,分開裝好,就又坐了過去,看他們打牌。

華子建坐在晁老闆後面,看了幾把後,他明白了晁老闆為什麼沒胡幾把牌了,有次明明自摸,也沒推倒,而是把摸到手的牌打了出去,華子建估計邵行長也和晁老闆一樣,兩個人總是隔三差五的小胡一把,但邵行長沒關係啊,來的時候黃副縣長是給他了一萬拜年費的,他也應該拿出來給他們大行長孝敬一點。

晁老闆怕華子建看自己這樣打不大好,也是帶點客氣,怕冷落了這位以後說不上來會是多大級別的領導,就叫進來小姐,讓她領華子建四處轉轉,說他第一次來,好好參觀一下。

華子建就在小姐的帶領下,到這度假村到處的看了看,大體知

道了這個輝煌是吃喝玩樂於一體的大型娛樂城,這渡假村名字起的名副其實,果然是個渡假的好地方。來來往往大都是市裡頭面人物。

外面都已經天黑了,只能在裡面轉轉,一會就看完了,他就在休息廳坐了一會,抽了一會煙,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來。

回來就聽晁老闆和邵行長不住的誇李行長和劉行長兩個人的手氣好。

華子建笑著問劉行長:“怎麼樣,你接我的地方,贏了吧?”

劉行長說:“還行,小贏了一些。”

晁老闆在一邊說:“華書記,你走的及時啊,你看我,就沒胡幾把。”

李行長心情極為愉悅說:“不要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找回來。”

看來大家是準備去洗一下溫泉了,一到洗溫泉的地方,就見環境幽雅,格調浪漫迷人,溫泉區設有大小溫泉池幾十個,其中有:水療按摩池花池藥療池礦物療養池酒池冰池山水游泳池熱炕床音樂溫泉噴泉計程車高水上樂園

整體結構佈置親近大自然,溫泉清澈見底,水質偏鹹,屬純天然深海鹹水溫泉,無任何工業汙染。

晁老闆就給李劉兩位行長介紹著溫泉浴說,這溫泉取自地下熱水,不是人工加熱的,泉水含納鋰偏矽酸等多種具有醫療價值的礦物元素,浴後面板爽滑,對肥胖症風溼病各類面板病均有良好療效,還請兩位領導以後多多捧場光臨。

李,劉兩個大行長躺在水裡,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李行長說:“晁總,還是你有頭腦,這個渡假村搞的紅紅火火。不錯,這溫泉浴比起桑拿來好多了。”

晁老闆說:“這還不是多虧了各位領導幫忙,要沒有二位的支援,我這個渡假村也搞不起來!”

一會,那李行長就看著晁老闆的肚子,想起一件事,哈哈笑了起來,把其他幾個人都笑糊塗了:“有什麼好笑的?”

李行長越想越好笑,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指著晁老闆的肚子說:“看……呵呵……看到你的肚子,我想到一個問題,呵呵……”

晁老闆問:“什麼問題,這麼好笑?”

李行長強忍住笑說:“我想晁老闆要是辦事,有這個肚子在,不知道那玩意能不能夠的著女人的。那個啊!”

晁老闆聽了也是哈哈大笑:“該怎麼辦,還怎麼辦,這人能叫尿憋死,換個思路,不就搞活了。”

幾個人一起大笑。

華子建就專門的看了看晁老闆那下面,確實那小鳥也真是小鳥,小的都看不見杆杆了,一會就看到李行長和劉行長兩人在水裡站了起來,華子建等人也連忙起身,和他們一起到了水池外,換好衣服。劉行長說:“我還有事,老李,我就不陪你了,你和曹老闆他們一起玩吧。”

李行長說:“那行,你忙去吧,今天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散了,以後有機會在約。”

在換衣服的時候,華子建就把五千元錢放進了建行劉行長的兜裡,劉行長想要客氣,但看看其他人都在,也不好聲張,只能對華子建點點頭,算是領了這個情。

換上衣服,華子建一看錶,對李行長說:“李行長,那今天就先這樣了,以後還請李行長到洋河縣轉轉,我那也是有幾個打牌好手的。”

李行長一聽,就連忙說:“好啊,好啊,改天過去叨擾你一下。”

華子建就說著話,幫李行長取過了皮包,順手把那紅包放了進去,李行長就客氣說:“怎麼了,還給我送禮,今天我收穫已經不小了,呵呵呵,你縣上窮,就算了吧。”

華子建也不說話,只是拉上來皮包的拉鍊,笑了笑,李行長搖搖頭說:“你這小華啊,呵呵,以後有什麼事情只管來找我,過去我們接觸的少,都不熟悉,你這人不錯,以後就是哥們了。”

華子建這才客氣的說:“以後還請李行長多幫襯一下。”

李行長一笑:“那沒問題。”

轉過頭,李行長又問其他幾個說:“今天咱們就散了吧,你們兩個輸家有什麼意見。”

晁老闆說:“我們沒什麼意見,只要行長玩高興就好,咱們下次再玩。”

大家都出了度假村,一個個告別後,華子建,邵行長和黃副縣長這才回到賓館住下,回去以後,華子建就想到了江可蕊,又怕現在太晚了,江可蕊休息了,可是他有點興奮的睡不著覺,剛才又是抽菸,又是喝茶,腦袋還一直高速運轉,現在一下子那裡煞的住車,最後他到底還是拿起了電話,給江可蕊撥了過去,沒想到電話振鈴才想了一聲,那面就快速的接上了。

江可蕊也一直沒有休息,她最近更加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是離不開華子建了,一天不見就會想,大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意思了。

這樣的感覺江可蕊還真的沒有過,雖然她在學校的時候有過一段朦朧的初戀,當時那初戀也讓她心醉神迷過,但和現在這身心交融的愛相比,那初戀顯的就有點模糊,也有點平淡了。

第二天一早,邵行長就自己辦事情去了,華子建就帶上黃副縣長,又到市委和政府轉了轉,幾個要害部門和幾個領導那裡都去坐了一會,秋紫雲和韋市長那裡也都去看了看。

在秋紫雲辦公室裡,華子建就拿出了帶來的天麻和蟲草,對秋紫雲說:“這都是我們洋河縣的一些特產,要過年了,我就算給秋書記拜個年。”

秋紫雲開啟看看,嘴裡哼了一聲說:“還不知道,你們洋河原來也產蟲草啊,我以為就是西藏有呢,這個產品你可以好好的開發一下嘛。”

華子建一陣的尷尬,知道是秋紫雲在埋汰他,也就笑笑說:“我正在研究,看能不能在洋河縣大面積的種植。”

這一句話就

把秋紫雲給逗笑了,秋紫雲也就沒再說什麼,淡淡的收下了,兩人就隨便的聊了一會,華子建把洋河縣的一些工作也做了個簡單的彙報,像這種型別的談話一般人很難掌握,既籠統又抽象,如果過分寬泛,不能抓住重點。

但如果過分細緻,又達不到領導需要的高度,好在華子建把這個度掌握得很好,他的條理分明,首先分成幾個大塊,讓秋紫雲一下子就能夠有全域性性的把握,然後在每個板塊內,彙報詳略得當,既有提綱挈領似的概括,又有具體的例項和翔實的資料,使整個情況顯得生動,宛若在目。華子建對秋紫雲的一些提問,他並不僅僅是簡單地回答,而是能夠信手拈來,舉一反三,針對秋紫雲的提問做某種擴充套件,完全把握得住市委書記秋紫雲的心理和興趣所在。

而且,華子建還不忘突出自己這一年來的主要成績:道路修建,旅遊發展,省裡要款,工業改革等等,每一個工程在他的口中,只是簡單數句介紹,就生動形象地出現在秋紫雲面前,似乎在市委書記秋紫雲面前樹立起一座座豐碑。

在這樣短的時間內能夠完成這樣一個龐大然而系統,高度概括卻又翔實生動的彙報,讓秋紫雲也心中暗自驚訝,同時,他們的對話充滿靈犀,有一瞬間讓秋紫雲非常疑惑,這是一位非常難得的書記,為什麼會和自己的矛盾那樣大呢,兩人的距離怎麼會越來越遠?

秋紫雲就很突兀的問了一句:“聽說你們上次會上,你和齊良陽書記鬧的很不愉快,是嗎?”

華子建說的正高興,一聽這話,心裡一陣悸動,急忙收攝心神說:“有一些觀點上的分歧,但我們組織原則就是少數服從多數,這點我不會違背。”

秋紫雲就眯起了眼,面無表情的看著華子建說:“少數有時候也未必不對,在我們工作中和實踐中,有時候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華子建有點惶恐,他連忙說:“我記住了,請秋書記放心。”

秋紫雲看到了華子建的惶恐的緊張,這就夠了,秋紫雲也感覺在洋河縣這個矛盾中,華子建未必就是錯的,但適時的,適當的敲打一下他,也是必要的,特別是在自己最近不斷的聽到訊息說齊良陽和華子建矛盾很深的時候,秋紫雲都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她也逐漸的看清了上次華子建來幫齊良陽爭取縣長的真實意圖了,這個華子建從容不迫的給自己上了一個套子,讓自己誤以為齊良陽和他是一路人,讓自己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而且,這種錯誤自己還不能拿出來說,更不能找到華子建一點的問題,這才是華子建最可怕的地方。

華子建離開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惆悵的,他就在想,自怕自己和秋紫雲再也不會相互諒解和理解了,兩人分道揚鑣越走越遠。

到韋市長那裡情況就大不一樣了,韋市長很熱情的接待了華子建,和他談了很多事情,一對洋河縣的工作做出了很多指示和表揚,顯的很是親切,當華子建離開的時候,送上了一個萬元的紅包時,韋市長也只是笑笑,隨手接過放在了桌子上面的一份報紙下面了。

這面忙完,也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華子建就帶上黃副縣長和汪主任,一起回了家,剛才已經給家裡打過電話,所以老爹和老媽很是準備了幾個菜,華子建也不客氣,叫上黃縣長,汪主任和司機,猛吃了一頓,不過黃副縣長和汪主任都感覺來的有點突然,事前也不知道要來,走的時候無論無何都是一定要留下一個千元的紅包,說是給華子建父母拜年的,華子建再三推辭,後來看看黃副縣長都急的要翻臉了,也就只好算了。

縣上的事情多,華子建也不敢多耽誤,就稍微又在家裡坐了一會,和父母說了一會話,就趕回洋河了。

回到洋河縣城,才2點多,華子建就決定到鄉下去轉轉,好多天都市在開會,講話,沒去下面了,心裡還有點想,他叫上祕書,一路就隨便的跑著,小張就問:“書記,我們今天去什麼地方?”

華子建想想就問祕書:“我們這一年哪個鄉去得少點,今天就去哪裡。”

祕書想了一下說:“下樑鄉,我們去的少,你看是不是去那個地方。”

祕書為什麼要選這個地方呢?這是有些原因的,因為這個鄉的鄉長是小張的一個親戚,外人是不大知道這個情況的,但因為這下樑鄉是個撇腳的路,總不順道,所以上面去的機會就很少,這就讓鄉上的領導很綴氣,縣上的很多主要領導都叫不上下樑鄉的鄉長和書記的名字,你說這以後怎麼進步啊。

他這當鄉長的親戚也就在小張的面前說過了好多次,讓他想辦法把書記往自己這領一下,小張那敢啊,他對華子建還是有些瞭解的,不要看他對人客客氣氣,那是沒惹到他,有時候他眼一冷,小張都一陣陣的發寒。

今天小張是看他心情好,在說了,下樑鄉也確實去的少,他要問那少,那剛好就說這地方了,也算是給自己那個表叔了一個交代。他這表叔,也就是那個鄉長姓周,前些天也到縣城來給華子建送過紅包,但華子建對他的印象不是太深,雖然華子建也叫的出他的名字,但過去兩人連飯都沒單獨吃過,顯而易見,在一起的時候,都還是有點不很自如。

小張就在路上瞅到了一個華子建小便的機會,給自己那鄉長的表叔掛了個電話,只說了幾個字:我們來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點話,那周鄉長也是明白人,自己這意味著什麼,哪敢耽誤,一看書記不在,也懶的通知他了,就通知了幾個副鄉長,說他突然想起了一點事情來,請大家在會議室議一議,幾個副鄉長,除了一個在,還有兩個都跑了,這接到通知,心裡那個氣啊,但人家是領導啊,也只好一個推開麻將,一個放下酒杯,匆匆趕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