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坐在**,陷入沉思,真的是夢嗎?可一切為什麼都那麼真實?還有那個叫雷霆恩的男人,不斷在她夢裡和現實裡出現,到底哪一次是夢,哪一次是真?她真的辨不清了……
忽覺右手掌心握著一樣東西,攤開,赫然一枚銀色的胸章,卡哇伊的芭比娃娃正衝她調皮地笑……
她手掌猶如被火燒一般,慌忙一縮,將徽章扔到了地上,如果,這真是夢,那麼這枚胸章該如何解釋?
雷霆恩,雷霆恩,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是夢還是幻?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把我扔在荒郊野外就是不對的!
不,不對的是她,或許雷霆恩這個人現實里根本就不存在,他只是一個夢呢?在夢裡把她扔下,這隻能怪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天啊!她快要人格分裂了!她頭痛不已,抱住頭縮排被子裡,騁哥哥怎麼還不上來?
此時的舒騁卻在樓下打電話,“夏叔叔,天天沒事了,今晚就讓她留在我這裡吧,我對她說只是在做夢,希望可以騙得過她。”
“嗯,我昨天晚上在路上和雷霆恩的車擦身而過,這個人對天天不懷好意,居然那麼晚把一個女孩丟在那種地方,天天剛剛醒來的時候直說著害怕,還說看見女鬼。”
“女鬼?哈哈,叔叔,別說笑了,我不相信!但是,比鬼更可怕的是雷霆恩,夏叔叔,他一個黑社會,你就沒辦法對付他嗎?”
“開電影公司?叔叔,這擺明了是在洗黑錢!”
“沒記錄?叔叔!警方的辦事效率實在不敢恭維啊!我看還是要請叔叔親自出馬,不然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舒騁放下電話,眉頭擰成一個結,“雷霆恩!”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三個字,這個名字對他的威脅,不僅僅體現在天天上,還有,他們的祕密……
“少爺,粥煮好了!”下人端了一碗燕窩粥上來。
“給我吧!”他接過托盤,親自端到樓上去。
“天天!起來喝粥了!”他放下粥,溫柔地叫著她,腳下似踩住了什麼硬東西。
移開腳步,一枚銀徽章映入他眼簾。
不動聲色將它拾起,放入口袋裡。
坐在床邊,柔和的聲音像在唱催眠曲,“小寶貝!起來喝粥了!不喝就涼了哦!”
聽見他的聲音,夏天從被子裡探出頭。
舒騁寵溺地一笑,“還在害怕呢?”
“不!不怕了!”夏天從被子裡坐起來,轉身欲用枕頭點在身後靠靠。
舒騁卻迅速坐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事實上是將她抱在懷裡了,“寶貝,要靠就靠著我!我永遠都是你的依靠!”
從小到大,他都是她的依靠。
這樣靠在他懷裡的時光很美好,閉上眼睛,他抱著她輕輕搖晃,就像童年時媽媽的懷抱……
然而,今天,當她閉上眼睛,眼前卻忽然出現一抹藍色身影,和鄙夷的微笑。
雷霆恩!
她的心突地一跳,從他懷中掙脫,心悸之下,微微喘息。
“天天,怎麼了?”他蹙眉,陰影籠罩。
“沒,沒事!”她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兔子,指指粥碗,“我想喝粥……”
“好!”他耐著性子,端起粥碗,一勺一勺餵給她吃。
這些動作在他們之間都很尋常,但是,夏天卻開始覺得彆扭,她到底是怎麼了?
逼著自己喝完他餵過來的粥,她重又躺下,“騁哥哥,我還想睡覺。”
舒騁用紙巾擦去她脣角的殘漬,溫柔地笑,“好,要不要我陪你?”
她搖搖頭,“你也去睡吧。”
“天天這是在像一個妻子一樣關心我嗎?”他的手指停滯在她頰邊。
她紅了紅臉,沒有說話。
“我……睡這裡不行嗎?”凝視她紅透的臉,他的心跳得紛亂。
“別!騁哥哥!別……”她慌亂的眼神讓他又想起了兔子……
“好吧!自己睡!”他俯身在她額頭一吻,輕輕掩上門出去,愁緒,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夏天盯著天花板,心裡念著一個名字:雷霆恩……
忽然想起那枚胸章,她翻身下床,卻遍尋不著,心中一急,掀起床單,終於在床底找到亮閃閃的它,拾起,拂去灰塵,心裡石頭落地……
雷霆恩,你一定不是一個夢!可是,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又到底要幹什麼?
今夜,無眠……
無眠的人,又何止是她?
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雷霆恩新購的別墅,書房內燈火通明。
“回去找了嗎?”他皺眉打著電話。
“二郎哥,去找了!可是,她不見了!”
“馬上去給我查查她是什麼來歷!”
第二天,雷霆恩的辦公桌上擺著一份資料。
夏天,22歲,畢業於大音樂學院舞蹈系。
父親夏若海,警察局長。未婚夫,舒騁,醫學在讀博士,主攻心血管外科。舒麗,舒騁之母,心血管外科權威。宋之宇,舒騁之父,宋氏總裁。
另附一張夏天的照片,明眸皓齒,笑容果真如同夏天般明媚。
這樣的笑容他似曾相識,那是他記憶裡無可取代的墨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和墨莎笑起來一樣明媚的女孩。
這個奇怪的女孩!
他陷入深深沉思,將他和她的所見一一在腦海裡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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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更,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