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尹子然極不耐煩,“你老不正經的,一天到晚想什麼啊!”
尹老爺子一柺杖砸過去,“混賬!有這麼罵老子的嗎?”可是,表情卻舒緩下來,接著說,“我警告你,別對冷彥老婆動心眼,我們跟冷家是世交,這次的新專案就靠著冷彥的投資呢,把他惹到了,如果他撤資的話,我們的虧損可就大了!”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我怎麼有你這樣的父親啊?丟人!”尹子然抱怨道。
父子二人正吵得熱鬧,唯一在護士的攙扶下出來,頭上纏著繃帶。
尹子然立刻上前扶住她,“唯一,還好吧?”
“只是皮外傷,但是可能會留下疤,不過,幸好有頭髮擋住,過幾天來拆線就沒事了!”護士把唯一交給尹子然。
尹老爺子在一邊冷聲說道,“子然,你媽很惦記你,從今天起你給我搬回家去住。”
尹子然沒有回答,只是扶著唯一往前走。
唯一站住了腳步,對尹子然說,“我沒事,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去酒店。[ ]”
尹子然看了看尹老爺子,“唯一,你別管我爸說什麼,他……”
“子然,別說了,”唯一打斷他的話,輕輕推開他,展開燦然微笑,“我真的沒事,難道你不相信唯一嗎?唯一是打不敗的!”
尹子然一笑,摸摸她的頭,“好吧!我相信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去酒店。”
“好吧!”唯一想到自己被尹子然抱來醫院,身無分文,確實要先去酒店拿東西。
到酒店以後,尹子然叮囑她,“回去躺著休息一下,我會來看你的!”
“嗯!”唯一雖然是這麼答應的,但是回房間以後稍微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酒店。
從小到大,她習慣了靠自己,她的生活也一直是獨立的。尹子然落難時她可以在自己的鴿子籠收容他,但是自己落難時,卻不會在他金碧輝煌的總統套房蝸居,這是原則。
只揹著一個簡單的小包,她走出酒店,第一件要緊的事是租套小房子,過自立的生活,當然,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不能太貴。
她最熟悉的便是自己從前住的片區,她所住的那條街在拆遷,便在臨街找到一個小院子。
房東是個女孩,出租頂樓的閣樓,她一下就喜歡上了,有點像她和冷彥春暖花開那棟房子的頂樓,也有一個花園,此時開著的只有**。
“很好!我喜歡!今天就可以住嗎?”她滿意地環顧四周,急切地問。
“當然可以,我叫容思藍,叫我思藍就好了,我們家還有一個小女孩,叫朵兒,是我女兒!”房東一頭齊耳的短髮,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怎麼會有女兒?
唯一微微覺得奇怪,不過,這個叫容思藍的女孩看起來很好相處,而且這戶人家只有女人,住這兒是最方便的。
她立刻就付了定金和房租,決定住下來。
下午她出門去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幾套衣服,已是傍晚,回到容家的時候卻大吃一驚。
尹蕭焯居然繫了圍裙在家裡忙得團團轉,尹蕭焯看到她也吃驚不小,“唯一?你怎麼在這裡?你頭怎麼了?”他盯著她頭上一圈紗布。
“總……”她習慣性地叫他總裁,卻立刻被尹蕭焯捂住了嘴。
“叫我蕭,或者乾脆假裝不認識我!”他低聲在她耳邊說。
這時,容思藍從臥室出來,見此情景疑惑地問,“你們這是幹什麼?”
“這女人!是不是小偷啊?她怎麼有我們家鑰匙?”尹蕭焯胡亂編了一句。
容思藍瞪了他一眼,“快放開!她是我的房客!再不出租房子賺點錢,你每天白吃白喝,我會立刻山窮水盡了!”
唯一盯著尹蕭焯,驚得眼珠快掉下來了,尹氏總裁白吃白喝?他這是唱的哪一齣?
尹蕭焯對她眨了眨眼睛,放開她,“哦!原來是這樣,你好!歡迎到我們家來,我叫蕭卓,小姐芳名?”
唯一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回敬一句,“你看著辦!”
“看著辦?這個名字少見!”尹蕭焯咧嘴一笑。
容思藍在他們之間瞟來瞟去,總覺得怪異,“你們倆怎麼怪怪的?”
“不怪不怪!藍兒,快吃飯吧!都做好了!”尹蕭焯很殷勤地去盛飯。
藍兒?好惡心!唯一差點吐了出來,趁尹蕭焯去盛飯,她悄悄問容思藍,“他是你的……誰?”
容思藍朝廚房的位置瞪了一眼,“不知道!吃白食的!”
呃……唯一無語了……
尹蕭焯端著好幾碗飯出來,大喊,“吃飯了,朵兒快出來!”
“來了!爹地!”一個圓乎乎,肉滾滾的小女孩從房間跑出來。
爹地?這下唯一真的要暈倒了。
晚上,尹蕭焯悄悄從房間裡出來,爬上頂樓,唯一還沒睡,坐在花園裡發呆。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又吵架了?”
唯一看著他在地面的影子,頭也沒回,“對不起,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