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清魂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修長的手指撫去嘴角的血,對一旁的婆子命令:“把喜服給夫人換上!”
“是!”兩個婆子領命,拿過桌上的喜服便要為花洛瑤換上。
“滾開!被碰我!”花洛瑤惱怒的推開兩個婆子,搶過喜服丟在地上,怒視著夜清魂:“我說過!我不願意!你是聾子嗎?”
見花洛瑤這樣,兩個婆子躊躇著不敢上前,看向夜清魂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輕笑了一聲,夜清魂重新坐回到花洛瑤身旁,一手環著她的身子,一手扳過她的臉,溫柔的聲音卻讓人毛骨悚然,好似無意般說道:“瑤兒,想知道我帶你離開你離開雪戀山以後,花紫陌他們去哪了嗎?”
身子一僵,花洛瑤猛地看向夜清魂,眸中的怒意變成了驚慌和恐懼。
見她驚慌的樣子夜清魂寵溺的一笑,輕撫她的背,如聊家常般接著說道:“他們都回了噬魂宮,因為花紫陌想修煉,他想從我身邊將你帶回。”停頓了一下,他笑容變得嘲諷:“還有那兩個男人,他們竟然在弒魔教山下的小鎮停留。他們竟敢跑到本座的眼皮底下,瑤兒,你猜這是為了什麼?嗯?”
花洛瑤氣的直髮抖,紫陌他們真是太單純了,以為夜清魂抓了她便不會找他們麻煩,事情怎麼會那麼簡單!這混蛋很會利用這點來威脅她,而且她也很吃這一套!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怒氣,看向夜清魂咬牙道:“我穿!”
“乖~!”夜清魂滿意的笑,在花洛瑤臉頰輕啄了一下,起身對著兩個婆子使了個眼色。
兩個婆子再次走到花洛瑤身邊,侍候她穿嫁衣,梳妝。戴上鳳冠,最後蓋上喜帕。
這次花洛瑤真的很配合,只是臉色被氣得有些發青,拳頭死死地攥著。
夜清魂從始至終注視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痴迷,見她一切妥當後,走到花洛瑤身邊將人抱起,走出寢殿,上了院子裡停著的花車。
上了花車夜清魂依舊沒有放下花洛瑤意思,而是讓她坐在自己懷裡,感覺到花洛瑤身子顫抖,他笑著輕聲道:“瑤兒,我不是故意要威脅你的,是你太不聽話。我才會這麼做,因為真的我拿你沒辦法,只有用這招才最有用!”
花洛瑤在蓋頭下嘲諷的一笑,卻沒有說怎麼,只是有些心痛。藍沁和禹落兩個傻瓜,現在還好嗎?他們在山下一定是為了等自己,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不知道要多傷心。
手背一涼,夜清魂垂眸望去,一滴淚在那裡形成一道水光,他蹙起了眉,緩緩地掀起喜帕。看著那帶著淚痕的臉時,眸光暗了暗,吻掉那一顆顆晶瑩:“瑤兒,忘了以前的事吧!以後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
“忘掉?”花洛瑤看向夜清魂嘲諷的一笑:“你能忘了殺害你親人的仇人,還能跟他共度餘生嗎?告訴你。若不是你用紫陌他們要挾我,我怎麼會乖乖任你擺佈,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怎麼會嫁給你!”
夜清魂眸子暗了暗,看向花洛瑤的眼睛。解釋道:“瑤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時我很怕他會把你帶走,我只是太心急了,我知道你會生氣會恨我,可是我更害怕你走了我就找不回你,所以他當時也不知怎麼就……”
“你是在說,我弟弟的是死都死我害的嗎?哈哈哈——”花洛瑤猖狂的笑,良久,她點點頭:“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招惹你,可是夜清魂,我真的不明白,我就算在像那個女人我也不是她,你不覺得這麼做很噁心嗎?如果真的愛,那個人怎麼可以替代?
“哪個女人?”夜清魂一愣,急急解釋:“我只喜歡瑤兒,沒有別人。”
花洛瑤冷笑:“那前教主呢?”
夜清魂眸子突然暗淡,良久不語。
搶回喜帕,花洛瑤滿臉嘲諷,重新將她蓋好。
這時卻聽夜清魂淡淡的道:“那是我姐姐。”
蓋好的喜帕猛地再次被掀起,花洛瑤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夜清魂,見他不似在撒謊,花洛瑤咬牙,修奕竟然騙她,而且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突然她又想起孟肖肖,不禁皺起了眉,鄙夷的看了夜清魂一眼,又重新蓋好了喜帕不語。心中卻在想,這魔頭竟然能對和自己姐姐同一張臉的孟肖肖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花洛瑤的眼神讓夜清魂惱怒,那種鄙夷和厭惡讓他很不舒服,可是他卻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沉默,因為他不捨得拿她怎麼樣!
兩人沉默不語,花車在弒魔教裡繞了一圈,向大殿前停下。花車下一條玫瑰鋪成的小路直通殿內,殿內也是一片喜慶,殿中央天地桌上放著貢品和香燭。
夜清魂抱著花洛瑤走進大殿,兩人站好便準備拜天地。
“一拜天地!”
花洛瑤僵直了身子,主持的人竟然是修奕那個混蛋,在花車上想了許久,她都沒有想通當初修奕騙她什麼目的。
夜清魂躬身一拜,卻見花洛瑤還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不禁出言提醒。
“拜天地了,瑤兒很不乖呢!嗯!”溫柔的話語卻帶了威脅的口氣,每次說出威脅的話他也很不願意,可是拜堂以後才是夫妻,這對於他來說很重要,如果拿這女人還有一點辦法,他也不會這麼做。
以前的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親,而且竟是用威脅這種低階的手段,逼一個女人和自己成親。以前姐姐為一個男人痴狂,不顧性命,他只有不削和不理解,當初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對瑤兒的痴狂,竟比姐姐當初對那個男人還要執著,也許這就是他當初不削姐姐和那男人感情的報應!
清楚聽到了夜清魂話中的威脅,花洛瑤心中憤怒卻只能妥協,僵著身子跟著拜了拜。
拜了天地,兩人重新坐上花車,可是卻並沒有回夜清魂原來的寢殿。
花車停下,花洛瑤被夜清魂牽著來到喜房,揭了喜帕,一個綿長的吻便壓了下來。
花洛瑤這次真的怒了,她用力推開夜清魂,喘著粗氣,鄙視的看著他,冷笑著問:“夜教主洞房是不是也要用威脅?”
“以後不許叫我夜教主,叫我相公或清魂都可以!”夜清魂俯下身子,在花洛瑤而邊曖*昧的道:“洞房不用威脅這麼低階的手段,”
見花洛瑤愣住,他調笑般繼續說道:“你武功不是我的對手,我點了穴用強就好了,不用威脅你那麼麻煩。”
“你!”花洛瑤被氣得語塞,有些衝動的抬手向夜清魂劈去,可卻被夜清魂抓住了手腕。
“瑤兒,這次我不會我讓你得逞了哦!同樣的招數我不會被打到兩次的。”夜清魂寵溺的笑著颳了刮花洛瑤的鼻子,那表情好似花洛瑤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與他玩鬧一般。
看著夜清魂的反應,花洛瑤皺了皺眉,自從這次重新見到這個男人,就感覺他和以前很不同,變得很自我,就像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一般,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可以曲解成很樂觀的意思。
思緒間,整個人便被夜清魂拉到了屋外,站在屋外,他笑著看向花洛瑤道:“瑤兒,這裡是我為你建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花洛瑤瞄了一眼四周,華麗的寢殿,四周種著一望無邊的冰梅,應該是冰梅吧?現代人根本不認識這種植物,就連她也是來這異世才知道這種植物的,花型似玉蘭,如冰雕出來的一般,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當初在書上看到時一直很嚮往,她眼中閃過驚豔,真的很漂亮。可笑的是,帶她看的人竟是仇人。
看到她眼中的讚歎,夜清魂眸中也帶了笑意,拉起花洛瑤的手,感覺到上面的涼意,他皺了皺眉,輕聲道:“天氣寒涼,明日穿多些在看吧!”
這話讓花洛瑤緊繃了身子,猛然抬眸看向夜清魂,滿眼的戒備。
注視著花洛瑤緊繃的樣子,夜清魂眸子一瞬間黯淡,隨即閃過堅決,他突然點了花洛瑤的穴道,便將人抱進了屋子,將人放在了**。
被點了穴道,花洛瑤動彈不得,更讓她憤怒的是,竟然臉啞穴也被點了,不能動又不能說話,這讓她感到恐懼,夜清魂那麼驕傲的人,她從沒想到他會真的用強。
看著花洛瑤恐懼的眼睛,夜清魂眸光閃了閃,取下她頭上沉重的鳳冠放到一邊,憐惜的輕撫她因為恐懼而蒼白的臉,柔聲道:“瑤兒,你別這樣看著我,這次我不會心軟。喜婆說了,只有洞房了才是真正的夫妻。”
他這話讓花洛瑤更加害怕,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從沒有這麼害怕過,如果今天真的和這魔頭髮生了關係,她還怎麼去見藍沁和雲禹落,雖然他們還是會原諒自己,可她有臉去見他們。淚水再次滑了下來,怎麼變的那麼愛哭,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變得越來越沒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