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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動的青春-----124 獸性人性一念間

作者:司徒遠東
124 獸性人性一念間

學語篇 萌動 124.獸性人性一念間

我一上火車就困了,沒等到開車,就計劃著大睡一覺,爸爸今天一大早就去跟東方會合,平時都要上午九十點鐘以後才會起床,照理說現在也該困了,可他卻拿這份報紙爭看得津津有味。

火車開了。軟臥車廂人不多,我們的包房裡只有爸爸和我,兩個上鋪空著,我把門鎖好對爸爸說:“爹,門鎖好了,你要是困就睡吧。”

爸爸頭也沒抬:“嗯,你要是困就睡吧。”

他不睡,我可不好意思先躺下,只好坐在他身邊,也看著他手裡的報紙問:“有啥精彩的新聞?這麼聚精會神的。”

爸爸目光離開報紙,扭頭盯著我突然問:“你告訴我,東方送這個項鍊有啥說法麼?”

他終於要跟我當面鑼對面鼓地談東方了,我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說法,我買了一條連衣裙,感覺脖子上很空,就讓他給買了一條項鍊,僅此而已。”

爸爸似乎不信:“真的?因為一條裙子就買了那麼貴的項鍊?”

他在懷疑真沒道理,這有必要說謊麼?我有點不悅:“當然是真的,不信你看。”

說完,我開啟箱子把裙子拿出來:“看,沒騙你吧?”

爸爸接過裙子撫摸著,然後點點頭:“嗯,我沒說不相信你,這裙子真漂亮,手感涼絲絲的滑爽,配個貴一點的項鍊倒也不過分,不過現在我要警告你,回家後不能隨便見東方!”

我更加不悅:“為什麼?難道你還懷疑那封信是他炮製的?你不相信他真的愛我?”

爸爸語氣肯定:“是,我還是懷疑他,否則就太具戲劇性了,你不覺得有點像在編故事。”

真是反常,老爹不是那種冥頑不化固執己見的人啊,怎麼對東方的偏見會如此深呢?

不行,我要做他們倆之間的潤滑劑,決不能讓爸爸這種偏見導致他們之間的摩擦,我收起臉上的不悅,開始嬉皮笑臉:“老爹啊,你相信我愛他麼?要是相信他是我的愛人,看我的面子,就不要再懷疑他了吧,只要我堅持不離開他,你十之八九是要把閨女給他的,你信不信?”

爸爸有些生氣了:“我相信你愛他,也知道你從小就有主意,不聲不哈的什麼都敢幹,我要是跟你硬來,估計也沒什麼效果,可我就這樣束手就擒了?把一個辛辛苦苦養大的漂亮女兒拱手相送,哪個父親能甘心?”

我收起笑容:“你為什麼不甘心?”

爸爸不再看我,繼續低頭看報紙,嘴上卻說:“把我女兒交給一個比我小不了多少的男人,怎麼可能甘心?”

聽這話,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啊哈,原來你是在嫉妒他啊,這心理倒是很正常,就像婆婆嫉妒兒媳,岳父也會嫉妒女婿的,而且這還不屬於長幼之間的嫉妒,是典型的同性之間的爭風吃醋。”

爸爸無奈的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可能是吧,我說不清楚了,總之心裡怪怪的,挺彆扭。”

我們都沉默了,我望著車外,爸爸繼續看著報紙。車廂裡只有只能聽到車輪在鐵軌上單調而有節奏的“哐當”聲。

我不知何時進入了夢鄉,東方笑著向我走來,輕輕地摟著我的肩膀,嘴裡說:“你可回來了,真的好想你。”

我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裡,等著他來吻我。可他卻突然說:“你的生命是父母給的,你爸這麼英俊,他要是像賈紅她爸一樣想自產自銷,你願意麼?”

我感覺自己恍恍惚惚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回答:“不知道,應該不願意吧。”

隨後他沒再說什麼,閉上了眼睛,開始親吻我的臉,輕輕地撫摸我,似乎在享受著我豐滿的身體,然後又開始親我的耳後頸部。

啊,這樣的親吻太刺激了,我只感覺臉在發燙,感覺它的形象開始模糊,身體則是個雄性氣息濃烈的男人,我感覺到他的下身有了反應,似乎硬硬的能觸控到,我把手伸向了那裡,口中夢囈般地:“老哥,還是那麼厲害啊。”

他似乎更加的慾火中燒,沉醉地把我抱緊,手放到了我的胸部,自言自語輕聲嘟囔著:“啊,更大了,好可愛。”

我激動的迷迷糊糊,感覺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咚咚咚”,敲門聲一下子把我從夢中驚醒,我猛然發現,自己竟依偎在爸爸的懷裡!他的手還放在

爸爸也突然驚醒,一下把我推開,吃驚地問:“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我一臉茫然,臉紅紅的不知該如何解釋,爸爸隨後恨恨地自言自語道:“真該死!我在做什麼?!”

我開啟包廂門,一位剛補軟臥票的先生走進來,打了個招呼後就爬到上鋪躺下了。

爸爸似乎對剛才夢中失態懊悔不已,不敢正視我,對我嘟囔了一句“快睡吧”,就自己躺下再不出聲了。

睡就睡吧,我也困了,躺下一睡直到齊北。

火車到達齊北已是傍晚,進站停車前,與我們同包房的乘客早早收拾好東西,到車廂門口等著去了。

爸爸似乎還在為剛才夢中的衝動感到後悔,輕聲說:“孩子,原諒爸爸吧,剛才睡著了做了個夢,昏頭了。”

我笑笑:“沒關係,我不怪你,畢竟在夢裡嘛,只是你要小心了,你剛才在夢裡把我當成了誰?如果媽媽在旁邊,是不是又要開戰啊?其實這些事情我看得開,你是個吸引力巨大的男人,當然具有天經地義的原始本能,你剛才即便不在夢裡,也符合弗洛依德的理論。

爸爸不好意思:“我不懂什麼弗洛伊德,只要你不怪我就好,理解萬歲啊,孩子,謝謝。”

我和爸爸的父女關係就這樣從北京到齊北的夢中,在男女關係的懸崖邊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父女關係的起點,我一直不理解,賈紅家被倫理隔絕的兩層關係竟然是那麼容易互相轉化,這不,我和爸爸在夢裡就差點犯糊塗,看來只要沒有制約因素,父女悖倫亂性還是容易誘發的,我敢肯定,十個爸爸中有九個不會對漂亮女兒的主動迎合能無動於衷,當然,多數爸爸的定力還是會戰勝自己本能的。

我無法想象,假如那個補票的不進來,任由夢中的慾火熊熊燃燒,我和爸爸繼續暈暈乎乎的在夢中,會發展到什麼地步呢?從人性走到獸性的懸崖邊上,會回頭麼?

下車前,我語氣堅決地對爸爸說:“回家前我要申明,關於見東方,我只能答應不揹著你去見他,與他約會提前告訴你,可以了吧?”

爸爸見我斬釘截鐵的樣子,很無奈:“哦?這是你的底線?不能讓步了?你要仔細想好,他還沒離婚呢,是個有老婆、孩子和責任的人,我不想讓你媽媽知道這件事,你應該能想象出來,她一旦知道了會是什麼後果。”

爸爸這話很實在,但我口氣依然強硬:“我知道,這些早就想過很多次了,總之關於與東方見面,我不能再讓步,你要是不同意我的底線也沒辦法,不信你天天都釘在家裡,不讓我離家半步。”

爸爸輕輕嘆了口氣:“好吧,知道看不住你,女大不中留啊。”

我感覺爸爸這語氣似乎是被抓住了短處,像是迫不得已的表態。

他對剛才夢中的失態有所顧忌了?怕媽媽知道?我肯定媽媽要是知道了我愛上了一個有老婆的男人,絕對會歇斯底里,爸爸說的對,在東方沒離婚之前,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此事,可爸爸提出這個問題,也許不僅僅是想為我保密,大概還想暗示我,我們彼此都有怕媽媽知道的事情,攻守同盟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