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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緣淺,勿忘心安-----第92章 是他沒能夠照顧好她

作者:慕容千千
第92章 是他沒能夠照顧好她



顧軒和趙翼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一前一後趕到了醫院。

兩個人的臉上都印滿了擔心,可誰知下一秒,顧軒竟徑直地走向顧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厲聲質問道,“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顧軒說的是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換做是以往,顧琛還會和顧軒爭辯幾句,可如今丁子晴生死未卜,別人說的話對他而言都是置若罔聞。

顧琛沒什麼反應,顧母卻像是一下子點燃了的火箭筒,上去直接對顧軒拳打腳踢,尖銳的聲音傳遍了整條走廊,“顧軒,你幹什麼呢?為了一個女人,你要謀殺你弟弟啊?”

顧軒緊了緊拳頭,看向顧母的眼神中閃爍著一抹危險的精光,隱隱要抬起的手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顧母一時間定格在了那裡,有些瑟縮著不敢再看顧軒的目光。

最後還是趙翼上手分開了顧軒和顧琛,“子晴還在手術室裡面,你們就不能讓她安心一點嗎?”

提到子晴的名字,顧琛的眼中滿是痛苦,他第一次認同顧軒的說法,是他沒能夠照顧好她。

手術持續了大概四個小時,顧琛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度秒如年,他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手術室的大門,甚至連眨眼都極為小心,生怕錯過了某個重要的環節。

趙翼走到顧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子晴一定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她。”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安慰顧琛,還是在安慰自己。

顧琛想起他們爭吵的原因,如果當時他能夠讓著她一點,是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可如今後悔也已經晚了。

顧軒站在背光的角落裡,窗外一片漆黑,就如同他現在的心情,烏雲壓頂,快要讓他喘不過氣來。丁子晴在他心中的地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重新整理,一個心裡只有其他男人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好惦記的?

顧軒很多時候都覺得老天爺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而且是實際上一點也不好笑的玩笑,本該成為他妻子的女人變成了他的弟妹,權力、地位、金錢……也都莫名其妙地屬於了另外一個男人,他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襯托那個男人的幸運。

顧軒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關係,這筆賬,他總會慢慢地討回來。

***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帶著口罩的醫生緩緩地打開了門。

那一刻的顧琛全然沒有了平時的冷靜,死死抓住醫生的胳膊,佈滿了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醫生,“她怎麼樣了?”

作為醫生,早就見慣了情緒激動的家屬,可像眼前男人反應這麼大的著實不多見。

“先生,手術很成功,裡面的那位小姐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醫生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顧琛更是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瞬間抽走了一樣,背靠著牆,冰冷的觸感卻讓他的心微微回暖。

丁子晴被送進了加護病房,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一切都要等她醒過來之後才能再做定論。

顧琛守在丁子晴的床邊,一臉憐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臉色蒼白得就像是一張紙,讓人莫名地心慌。

“琛兒,既然子晴已經沒事了,我們就先回家吧?”顧母自從知道丁子晴不能生育之後,對她的態度比以前還要刻薄,心想著她可以繼續霸佔著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都算是對她的優待了。

顧母此話一出,惹來病房裡面好幾個人的瞪視。

“你就少說兩句吧,想回去你自己先回去好了。”顧父不滿地說道,她還真是年紀越大越往回活,一點眼力都沒有。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子晴這裡有我照顧就可以了。”顧琛緩緩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否的堅決。

顧母看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因為躺在**的那個女人給自己擺臉色看,一甩手冷哼了一聲,離開了醫院。

顧軒在丁子晴的病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她蒼白的面容,心像是針扎一樣地疼。

“大哥真是越來越關心子晴了,可惜醫院有規定,只能留下一個人守夜。”顧琛冷冷的聲音中滿是嘲諷,不過卻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顧軒。

“顧琛,你看看清楚,子晴是因為你才會躺在這裡,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顧軒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他現在沒有心情留在那裡成為不明不白的第三者。

病房裡除了正在昏睡的丁子晴,就只剩下顧琛和趙翼兩個人。

“顧琛,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子晴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嗎?”趙翼的語氣既沉重又正式。

丁父丁母如今都已經離開人世,留下孤零零的子晴,他自然要擔起照顧這個表妹的責任。

顧琛苦笑了一聲,“你這是以子晴的表哥身份來質問我?”

“顧琛,我多少也算是子晴的孃家人,子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不願意理會我,也該給你九泉之下的岳父岳母一個交代吧?”

顧琛回想起當時丁子晴知道了他們的死訊之後的悲痛欲絕,他的心也跟著隱隱作痛,啞著聲音回答道,“我和子晴因為越南的那樁生意起了爭吵,我一氣之下推開了她,等我回家之後,就看到她很虛弱地躺在地上。”

醫生說病人如果晚送來一點,再加上之前的傷還沒有痊癒,很有可能會徹底地變成植物人,到時候就算大羅神仙都回天乏術。

顧琛想想就覺得後怕,這樣的噩夢他已經不想再經歷了。

“這麼說就是因為你推的那一下,子晴才會受傷的嗎?”趙翼不明白連他都能夠感覺出來顧琛對丁子晴的在乎,可為什麼兩個人的相處都是在把對方往死路上逼呢?

顧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不想要再繼續這個話題。

趙翼也看出了這一點,“過兩天就是和越南那方談判的時間了,這件事情你打算

怎麼辦?”

眼下先不說丁子晴能不能在限定的時間裡醒過來,就算她醒過來,恐怕也還是沒有辦法應對那些老奸巨猾的毒販,想必丁子晴長這麼大,連毒品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哦。

“我們出去談。”顧琛不想要丁子晴在昏迷的時候還要聽這些讓她不開心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卻必須要儘早得到解決。

趙翼一臉凝重,“我之前曾經試圖和越南那方商量一下該怎麼處理這份毒品合約,可對方根本不買賬,以前天青門的存在還能夠給他們一點威懾力,但現如今子晴的父親去世,四個堂口的堂主也被你送進了監獄,天青門的處境實際上會越來越艱難。”

趙翼當初跟在丁父身邊做助理的時候,有機會接觸過幾次天青門的生意,不過和這一次比起來,都是些小打小鬧,根本上不了檯面。

“那群人以為子晴的父親死了,就可以讓他們為所欲為的話,未免太天真了。”顧琛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繼續道,“關於越南方的毒販頭子,你現在掌握了什麼資料?”

“不多,畢竟都是在暗地裡做違法生意的傢伙,他們的保密程度遠比我以為的要高,所以能夠調查出來的事情其實沒有多少用處,不過我聽說對方老大是個很重視家庭的人。”

趙翼嘆了口氣,雖然說天青門如今的門主是丁子晴,但她的實權卻不多。而且因為之前顧琛把四位堂主送進了監獄,引起了幫裡很多人的不滿,尤其是他們四人的手下。

天青門不比萬眾,短時間內絕沒有洗白的可能,而萬眾一旦開始走上洗白這條道路,就必須要和天青門劃清界限,所以說這就像是一個怪圈,在沒有得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之前,所有的嘗試都是最糟糕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挾持他的家人來逼他就範?”這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趙翼白了顧琛一眼,“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夠對他曉之以理並且動之以情的話,說不定這樁合約還能有迴旋的餘地。”

“可現在我連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對反的目標明擺著就是子晴。”顧琛不願意丁子晴去以身犯險,甚至都不希望她知道這些事情,結果自己的一番好意,被她完完全全地理解成為了圖謀不軌。

“如果子晴在這兩天能夠醒過來的話,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好好地跟她說一遍,她不是不識大體的女人,但能夠讓著她的地方,還是多讓著她點,你是子晴的丈夫,不是嗎?”

顧琛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他和子晴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從第三個人的口中說出來。

趙翼不知道怎麼突然之間周圍的溫度就降了下來,醫院果然是個很詭異的地方。

“說完了的話,你就可以走了。”顧琛冷著臉,毫不客氣地轉身回到病房,留下趙翼一個人在幽長的走廊裡,昏暗的燈光陪伴著他。

病房裡面充斥著消毒水和藥水的味道,顧琛看著丁子晴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竟有些不敢走過去。

丁子晴緊皺著眉頭,陷在自己的夢魘裡。

所有的記憶一遍又一遍地從腦海深處提取出來,開心也好,難過也罷,都一一呈現在自己的眼前,似乎是在提醒她自己曾經過得有多麼糟糕,然後畫面突然定格在她和顧琛結婚的那一天。

顧琛的臉色臭臭的,想來也很正常,換做是誰被迫和喜歡的女人分開而娶了自己不愛甚至討厭的女人,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所以她記得面紗後的自己既開心又擔心,生怕顧琛會不顧一切地離開,可慶幸的是,父親的威脅起到了作用,他並沒有走,但留下的他甚至連一個吻都吝嗇得很。

他們的婚後生活很平淡且不幸福,摻雜在他們之前的因素太多太多,久而久之,她感覺自己變成了怨婦,彼此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甚至都不如他們剛認識的時候。

丁子晴看著這些像是蓄意被放慢了的鏡頭,心裡的酸楚就像是撲面而來的海浪,把她捲入了漫無邊際的大海,起起伏伏,不知道哪裡才是她的歸宿。

丁子晴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突然有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從掌心傳來的溫度熨帖了她的心,這種令人眷戀的溫暖,有種莫名的熟悉。

顧琛站在丁子晴的病床前,痴痴地看著她,結果卻發現她在哭,眼角流下的淚水微微浸溼了枕頭,是什麼事情讓她睡夢中都這樣難過?

顧琛握住丁子晴的手,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面頰,喃喃自語道,“子晴,快點醒過來,醒過來看看我,我會一直在這裡陪你……”

天色漸亮,偶爾還能夠聽到幾聲鳥鳴。

顧琛一宿沒睡,握著丁子晴的手,說了一夜的話。

可丁子晴卻沒有一點轉醒的跡象,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乖巧得讓人心疼。

顧琛嘆了口氣,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人活生生挖了個洞,在滴血卻又沒辦法致命。

“子晴,快點醒過來吧,我不能失去你,求你快點醒過來吧……”

顧琛在心裡不停地祈禱,專注得連病房裡面進了第二個人都不知道。

“你就這麼喜歡她嗎?”沈佳的聲音突然從顧琛的背後響起,帶著一絲輕蔑和妒忌。

顧琛冷眼看著沈佳,曾經的迷惘早就煙消雲散,不帶一絲情感地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和丁子晴也算是相識一場,聽說她又住院了,就來看看她。”沈佳說得理所當然。

“既然已經看完了,你可以走了。”顧琛擔心如果子晴醒過來看到沈佳在這裡的話會不舒服,可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又怎麼會不舒服呢?

顧琛自嘲地笑了一聲,可在沈佳看來,全然變成了對她的嘲諷。

“顧琛!你怎麼能夠對我這麼狠心?”沈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喜歡顧琛,可現在卻連單獨見顧琛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夠來這裡以探望情敵的名義才能夠看到他,為

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琛皺著眉頭,“醫院裡禁止大喊大叫,如果你喜歡這個音量的話,還請出門左轉下樓梯。”

顧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丁子晴的身上,半分都沒有分給沈佳,所以她站在這裡除了礙事沒有其他的作用。

沈佳瞪大著眼睛,可眼眶還是避免不了地紅了起來,“顧琛,為了這個不省人事的女人,你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我,她在你的心裡就這麼重要嗎?”

顧琛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和我沒有關係?”沈佳冷笑了一聲,“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就被你一句沒有關係給打發掉了?”沈佳不甘心,為什麼丁子晴那個女人什麼都可以得到最好的,連愛情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拿到手?!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顧琛很冷靜,除了面對丁子晴的時候。

“我不想要怎麼樣,我想要你!你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不是丁子晴的父親逼著你娶了她的話,我們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有孩子了。”

提起孩子,顧琛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丁子晴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你覺得顧家需要這樣一個兒媳婦嗎?”沈佳前一段時間一直都有到顧家做客,儘管她不喜歡顧母那個人,但如果那裡能成為她進入顧家的突破口的話,她會不惜一切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有沒有孩子我根本就不在意。”他愛的一直都是她這個人而已。

“不在意?”沈佳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輸得太徹底了,是嗎?

“對,我根本不在意她的孩子,有沒有都無所謂。”顧琛甚至覺得一直都是二人世界沒有什麼不好,可他沒有注意到丁子晴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皮微微顫了一下。

“那你也應該知道她心裡愛著的人不是你,這種沒有愛情的婚姻又能夠維持多久?”顧琛沒有看到,不代表沈佳也沒有發現。

“她嫁給了我,就是我的女人。”顧琛不會放開她的手,也不會任由她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好,很好,不過等到丁子晴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相之後,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能不能在一起!”沈佳留下最後一句話便轉身走人,背對著顧琛,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怨毒。

“嗡嗡……”

惱人的震動從顧琛的手機裡發出,上面閃爍著的名字也一併變得討人厭起來。

“什麼事?”顧琛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好,一股不太濃烈的火藥味透過電話讓趙翼倍感無奈。

“越南那邊提前了見面的時間,子晴醒了嗎?”趙翼今早接到了對方的通知,這明擺著就是沒有誠意的表現,可偏偏這是洗白萬眾很重要的一步。

“她還沒有醒,這件事情不需要她,我會親自出面的。”顧琛不能容忍丁子晴再出任何事情,那就要把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裡。

趙翼一陣無語,“既然你決定了,還是儘量來一趟公司吧。”看來很快就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顧琛不想要離開丁子晴的身邊,可有些棘手的問題必須要快點解決。

丁子晴在顧琛離開了很久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白色天花板,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她以為在夢裡握住她的手的人會是顧琛,滿滿的期待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徹底化作了泡影,他不在乎她,不在意她的孩子,唯一在乎的不過是自己手上不多的權利,如果自己不是萬眾的總裁,不是天青門的門主,是不是早就應該被一腳踢開了?

護士來查房的時候,看到丁子晴睜著眼睛怔怔地盯著天花板,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丁小姐?”

丁子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給護士一點回應,結果沒過幾秒就見丁子晴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

“秦醫生,這位小姐……”好像撞傻了,護士後半句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秦思翰做醫生這麼多年,包括當年還是學生時候的實習,幾乎很少碰到求生意識特別弱的人,碰巧眼前的這位丁子晴小姐就是其中之一。

病房裡一下子進來三四個人,打斷了丁子晴的發呆,她微微轉頭,一張很溫柔的臉映入眼簾。

丁子晴一時間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來描述眼前男人給她的感覺,溫柔應該是最恰當的。一身白色的工作服,襯托出頎長的身形,不算特別突出的五官卻讓人覺得很舒服,眉眼間帶著點點笑意,看著他的時候就像一縷和煦的春風吹進了心裡。

“丁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嗎?”聲音也如同清冽的泉水,澄澈透明。

丁子晴想要搖搖頭,結果後腦不給力地傳來微微的不適感,她只好誠實說道,“我的後腦感覺很漲,有些疼。”

秦思翰讓兩個護士把丁子晴扶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丁子晴頭上的紗布,後腦的傷口縫了八針,淡青色的頭皮上,五釐米的傷口略顯猙獰。

“除了這點,有沒有想要嘔吐或是耳鳴之類的不適感?”秦思翰仔細看了看丁子晴的傷口,漲疼屬於正常反應的範圍。

“沒有。”

“我看過你之前的病歷,流產之後你的身體就變得不是很少,還出現了刺激性失憶,這一次又撞到頭,你有想起來什麼嗎?”秦思翰見丁子晴的年紀並不大,沒想到病歷那麼‘豐富’,豐富得讓人有些心疼。

“沒有完全想起來,都是斷斷續續的片段。”丁子晴撒了謊,她的記憶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清晰,就連許多早就遺忘到腦後的事情,都被逼迫著不得不想起來。

“丁小姐,鑑於你的狀況沒有那麼穩定,我我希望你可以留院觀察一段時間。”秦思翰提議道,他看到丁子晴的眼神有些閃爍,再加上手術時的表現,恐怕丁子晴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穩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