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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蜜愛:總裁得寸進尺!-----卷一 你是我的一往情深_第461章:溫柔的吻

作者:秦蓁
卷一 你是我的一往情深_第461章:溫柔的吻

景夜白聽言,挑了挑眉,“還要做好心理準備?看樣子並不是什麼好話啊?”

許寧夏但笑不語,但是意思已經是很明確了,景夜白麵露傷感,看樣子這一次他真的是辦砸了很多事了。

其中就包括,傷了老婆,然後還弄毀了兒子好不容易對自己建立起來的感情了。

看樣子,如果想要讓兒子接受他的話,他還得重頭再努力一遍了…

看著景夜白這種傷神的表情,許寧夏就知道他是在想什麼了,但是對此並沒有立馬說什麼,而只是頗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許寧夏說道:“先聽第一句啊,兒子說叔叔是一個大笨蛋,這句話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

景夜白點頭,然後靜靜地等著許寧夏繼續說下去。

“第二句,他原來是不打算喜歡你了--”

許寧夏說到這裡,很惡劣的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然後很滿意的看到了景夜白情緒一變,明顯是被自己這句話給刺激到了。

獲得了自己滿意的結果,許寧夏終於是繼續開口說下去道:

“但是啊,他現在決定,決定原諒你了,怎麼樣,開不開心?”

雖是在問著景夜白開不開心,但是許寧夏自己卻是喜笑顏開的,景夜白自然是看出來了許寧夏的故意的,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雙眼微微眯了起來,然後說道:

“還有呢?兒子還讓你跟我說什麼?”

許寧夏現在已經沉醉在了逗弄景夜白的樂趣中,而不可自拔,所以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景夜白的異常,聽著他問,便就故作思考的想了想,回道:

“還有最後一句話,這句話說出來可能分量有些大,你千萬得先做好心理準備啊,不然的話,我擔心你可能會一時接受不了,情緒上發生太大的波動什麼的。”

許寧夏說的所有其事,景夜白目光緊緊的盯在許寧夏的臉上,然後脣角微勾,景夜白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說吧。”

許寧夏點頭,開口說道:

“兒子說,如果啊,你能夠把病給治好,然後健健康康的回去,他就--”

許寧夏把聲音拉長,故技重施,看樣子已經是玩的不亦樂乎了。

然而這一次,景夜白明顯已經沒有那個耐心去陪著她玩了,脣角笑意漸冷,然後在許寧夏全然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對她說道:

“好玩嗎?”

許寧夏聽言,愣了愣,然後對視上景夜白的目光,明白了他的意思,絲毫也沒有認錯的意識的,回著他道:

“好玩啊!”

這麼無所顧忌的回著景夜白以後,便就見著景夜白脣角的冷笑,變得越發的讓人不安了起來了。

正在許寧夏漸漸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記憶中的景夜白,好像並不是一個好被戲弄的吧?

至少,你戲弄他可以,但是一般而言,他是要你付出代價的。

事實證明,許寧夏的這個想法確實沒錯,因為就在她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下一瞬,她就被景夜白給突然起身,抱了起來,許寧夏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

看著景夜白把自己往房間裡面走去,許寧夏這才開始後知後覺的不安了起來,一邊在景夜白懷抱裡面掙扎著,一邊求饒著道:

“夜白,夜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戲弄你了,你把我給放下來吧!”

然而這次景夜白根本就不聽她的,繼續這麼一言不發的把她抱進了臥室裡面,然後扔到了柔軟的大**。

許寧夏還沒有從,突然被摔在**的情形中反應過來呢,下一瞬,景夜白就直直的壓了下來。

這個時候,許寧夏要是

不知道景夜白想要做什麼,那她就是傻的了,立馬頗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別亂來,你還病著呢!”

景夜白聽言,果然沒有更進一步的做什麼了,而是挑著眉看著許寧夏,問道:

“我病著又能說明什麼?”

許寧夏被問的語塞,然後在景夜白的目光注視下,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你還有力氣做這種事情嗎?”

說完,臉紅了紅,不敢看景夜白。

而景夜白,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然後就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不容易脣角才擠出來一抹笑,景夜白用著冷的幾近零點的語氣,咬著牙說道:

“在這裡我強調兩點,一,我就算是生病了,也不會影響到我這方面的能力,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二,我現在每天都有在鍛鍊,所以你放心,你說的那一天是永遠都不會到來的。”

許寧夏偏著臉,看著其他地方,在景夜白說完之後,輕聲說了一句道:

“那可不一定…”

可以說,許寧夏這句話已經不光是**裸的,對景夜白的挑釁了,還是對於他作為一個男人,能力上的侮辱。

所以此時,景夜白已經徹底的被許寧夏給惹怒了,臉色已經黑到了極致。

然後在許寧夏有些後悔,她剛才好死不死,沒有忍住說出的那一句話的時候,脣角突然勾起一抹讓人覺得渾身發冷的笑容,聲音幽幽的說道:

“既然你對於我的能力這麼懷疑,那我現在證明給你看怎麼樣?嗯?”

景夜白一邊這麼說著,臉一邊貼近了許寧夏的臉,就在兩人馬上就要兩脣相貼的時候,許寧夏趕忙伸出手,抵著景夜白的額頭,然後乾笑著對他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剛才是我不識好歹,胡言亂語,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嘛!”

許寧夏如此討好的說著,景夜白麵上的笑意卻不變,挑了挑眉,回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大人,也沒有大量,我現在只想證明我自己,你作為那個質疑我的人,已經沒有能力去拒絕我了。”

說完,就姿態強硬的,伸手,把許寧夏的雙手給抓了下來,然後按在了**,讓許寧夏的雙手無法再自由活動。

做完了這些之後,便就要吻上了許寧夏的脣,然而許寧夏卻及時的偏過了頭去,景夜白的這一穩落在了她的側臉上。

然後只聽著許寧夏說道:

“我現在告訴你兒子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只要你放過我的話!”

許寧夏這句話,是閉著眼睛喊出來的,然而這句話說出來果然有用,只見著景夜白停下了動作,然後問著她道:

“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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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了景夜白態度上的退讓,許寧夏立馬就來了底氣,對他說道:

“讓我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先放開我。”

許寧夏正視著景夜白,說完了這一句,卻並沒有看到景夜白有任何,想要放開自己的樣子,而只見著他笑了笑,說道:

“你先告訴我,告訴我我就放開你。”

“不行,我才不信你,你得先放開我。”

許寧夏不屈服的道。

然而事實證明,跟景夜白對上的話,許寧夏還並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景夜白依舊沒有任何動作,而只是面容表情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不讓你告訴我了,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事情吧!”

說完,在許寧夏因為驚訝,而睜大了眼睛的時候,打算再次俯身吻下來。

面對著這種架勢,許寧夏剛剛有的所有底氣,

頃刻間全部都土崩瓦解了,在景夜白吻下來之前,趕忙道:

“停停,我告訴你,我告訴你行了吧!小夜他說,他願意讓你做他的爸爸!”

再一次的,閉著眼睛喊出了這一句話,然後整個房間裡面就靜止了,沒有人再說話。

半晌後,許寧夏睜開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的景夜白,許寧夏嚥了口唾沫,然後道:

“這是兒子的原話,他接受你了。”

此時的景夜白,一副愣在了那裡的樣子,顯然是許寧夏的這句話,讓他感覺到意外了。

見著他沒有反應,許寧夏也不說什麼了,躺在那裡,靜靜地等著景夜白反應過來。

因為她已經嘗試過,趁著景夜白驚訝的時候,把他給推開,然後發現無果,便就放棄了這一個計劃了。

同時心裡面默默地吐槽著,其實他每天健身,對於自己來說,好像也不能說是一件好事。

許是在半晌之後,一直沒有動靜的景夜白終於有所動靜了,看著許寧夏,脣角笑意中的危險之感,已經完全退去了,他現在是真的很開心。

然後就聽著他開口說道:

“等到我病好了的時候,我們就把婚結了吧,到時候讓兒子給我們當花童,怎麼樣?”

許寧夏聽言,頗有些無語,回道:

“這是多久以後的事情啊,你現在就開始計劃了,而且,不要我一說兒子接受你了,你就直接聯想到了結婚上去了好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話,我們這個家庭才真正的叫做是家庭了,那樣一切都很美滿了。”

看著景夜白眼裡的嚮往之意,許寧夏沉默了下去,半晌後回著他道:

“那你也快點好啊,兒子還在家裡等著你健健康康的回去呢!”

景夜白點頭,“放心,會好的!”

“會好的”這三個字,在此時已經不光是一種期望了,還是一種對於未來的,堅定的信念,是非要如此不可的。

這個時候的景夜白,才真正的開始,對生充滿了渴望,然後也開始俯視起,他現在所要挑戰的疾病。

雖然在一開始就沒有覺得它有多麼的可怕,倒是現在,還要更加的輕視起它來了。

不過這種輕視並不體現在,他對於在與病魔抗爭的道路上,放下了警惕,覺得怎麼樣都是會好的。

相反,他會更加的努力去與病魔抗爭著,不遺餘力,然後始終都不會放棄求生的信念。

這是它所愛的人給予他的信念。

“所以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此時,許寧夏看著景夜白遲遲沒有反應,便就忍不住開口對他說道,同時,依舊被景夜白給緊鎖著的雙手掙了掙,想要脫離開景夜白的束縛。

被許寧夏的話給拉回了深思,景夜白看著身下,已經分離了,在他看來是很久很久的,他所心愛的女人。

同時這個女人還為了她,特意的找了過來,目的就是想要陪著自己,照顧自己。

景夜白心裡面洶湧著感動的情緒,脣角勾起的弧度,帶著溫柔和寵溺,然後在許寧夏看呆了的時候,景夜白開口說道:

“我今天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許寧夏原本就因為景夜白此時透露出來的溫情,而變得有些反應不過來,此時聽著他說的話,自然是變得更加的反應呆滯了,只是順著景夜白的話,回著他道:

“沒,沒有,怎麼了?”

景夜白脣角溫柔的弧度加深,恍花了許寧夏的眼,然後在許寧夏這種反應呆滯的情況下,俯下身,在她的脣上落下了溫柔繾綣的一吻,抬起頭來的時候說道:

“那我現在就跟你說一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