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雪掙脫不了,用眼神求救白亦,白亦寵溺的笑了:“席韻,你快放了炎雪吧,我叫她給你賠罪。”
席韻很是意外,白亦跟碧落都這樣寵這個小狐狸精,這個小狐狸現在沒有妖氣,一來是因為這個小狐狸得法力不是自己出去修煉回來的,而是自己孃親的內丹帶來的,她自己是善良的。二來是因為碧落和白亦將自己的法力和她的混合著了。
席韻自己痴痴呆呆的想著,依然抱著這個小狐狸,小狐狸趁著席韻不在意,好好的用狐狸爪子的抓了他的手。席韻吃痛,就鬆開手了,炎雪頗為得意的看著席韻。挑釁的說:“你是仙家,但是不是所有的美人都會投懷送抱的。抓了一下不要緊吧,小小懲戒下你的自負。以後要對狐狸客氣點。”
席韻笑而不語,根本沒有生氣。碧落問席韻來做什麼,席韻說無非是王公貴族有貴人降生,自己來充場面的。
碧落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個活做的最多,真是無聊啊。”
席韻嘿嘿的笑了“所以這次我就準備在下面多玩幾天,誰知道,就遇見了這個小狐狸,也是咱們很久沒見了。”
碧落知道席韻定是想問問自己囚禁千年的真相,白亦其實也很好奇,自然不肯躲著,炎雪雖然不知道碧落從前的事,但是也願意多聽聽,四個人各懷鬼胎,就去了鎮上的酒樓,說是要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席韻藉著酒意:“人間美酒也很是夠味,就像咱們的小狐狸。”
“咱們?您是金翅族的後繼人啊,十二個金翅呢,跟我這小小的狐狸精說咱們?你真是喝高了。”炎雪笑著回答。
席韻看著小狐狸“我身份這麼矜貴,跟你稱咱們你還不願意啊?”
炎雪還有幾分清醒,就趕緊倒了杯酒“如此也請韻哥哥多多關照哦。”
碧落也知道,自己要收炎雪做徒弟,帶回天庭,天君只怕是會阻撓,看著席韻對炎雪很是喜歡,就說:“以後就讓炎雪跟著席韻你多歷練吧,我帶著也是很不方便的。”
炎雪慌忙說“我以後跟著白姐姐,白姐姐會照顧我的。”說著就扯扯白亦的衣服,白亦只好應聲說:“不用擔心,我帶回去說是伺候的侍女就行,瀾慕不會為難我的。”
席韻趁著醉了“你當時是什麼差事,竟惹的天君那樣生氣,恨的要讓你魂飛魄散。”
碧落只好敘敘的說起來:“是瀾慕太子在凡間看上了一個叫思煙的女子,歡好之後有事回了天庭,拖了四五日,人間已過了五年,待我領命去接的時候,已經成了妖,而且恨毒了我們這些神仙,我就想用另外一個姑娘頂替思煙,惹怒了太子。”
白亦聽著太子當年的情事,忽然想到太子看自己很是有趣,總是覺得不是看自己,難道我與那個女子很像?”我是不是和思煙很像呢?”
碧落說這麼多話就是引得白亦來問,“總有七八分相似的,咱們太子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子。”碧落故意說給白亦聽。白亦想到絲絲和太子糾纏的樣子,狠狠的甩了頭。
席韻知道碧落說的都是些場面話,真正的原因碧落估計不敢說出口。
炎雪看著白亦很是傷心地樣子,就說了累了和白亦一起回大屋裡了,炎雪問:“太子是不是還有女人伺候啊?我看白姐姐很是傷心。”
白亦牽著炎雪的手“別瞎說,他是未來的天君,有幾個伺候的人是應該的。”
炎雪說“我知道,可是白姐姐也是願得一心人的啊,怎麼會容忍這樣男人跟自己一起呢?”白亦也很納悶呢,自己當初是怎麼樣覺得這個男人痴情的呢,又是怎麼覺得這個男人可託終身的呢。
席韻看見此時沒有人了,就又問了一句'“當年浮黎去金翅族求救,我就猜想肯定不是小事,你不放心我嗎?”'
碧落心裡說正是因為我對你放心,才不能跟你說的那樣明白,我是鰲魚族最後的血脈,鰲魚族的痴心妄想,使得天君心裡不舒服,而後來的大戰又讓天君震撼,鰲魚族那樣血紅的身軀,,那樣驚人的法力。
席韻知道碧落什麼也不會說了,但是卻感覺到碧落心裡隱隱有一股怨氣,席韻想來也是因為被囚禁的緣故,席韻想要在下面多玩幾天,就跟著碧落搖搖晃晃回大屋。
白亦因為今日聽說太子與思煙的事,心裡惱惱的,好像這件事自己親身經歷的,又好像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心裡很是難受,又不斷的想著太子在自己耳邊說的情話,還看的見絲絲的媚眼,白亦敲著自己的頭。
白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不知身後有著危險,一條大蟒蛇,伸著信子,就要咬上白亦的脖子了,醉醺醺的兩個人回來看見白亦坐在那裡。又看見大蛇的信子一步步靠近白亦,碧落心中一陣慌亂,凝結的真氣甩了過去,誰知道喝了酒,歪了。
大蟒蛇還是咬了白亦一口,白亦隨時神仙,卻也被嚇著了,幽幽的暈了過去。
碧落抱起來白亦就回了房間,席韻留下收拾這個大蟒蛇,席韻雖然醉了,但是也是法力深厚,剛才碧落只是傷了它的尾巴。席韻三下五除二的就剝了這個蟒蛇,抽了筋,取了蛇膽,笑嘻嘻的吃了,留下蛇皮蛇筋,用真氣凝結著做了長鞭,要送給炎雪。
席韻收拾了這蟒蛇,就笑嘻嘻的拿著這個長鞭,去找炎雪去了。
碧落封住了白亦的穴道,血液流通緩慢,但是依然會有黑血流出來,碧落慌忙吸取毒液出來。碧落看著白亦如花的容顏,這時蒼白了點,給白亦輸真氣,看著臉色漸漸紅潤,白亦轉醒後,很是吃驚,因為自己呆在碧落的懷抱裡。白亦在睡夢裡就覺得有人心疼的抱起了自己,很是心安,她努力的想要看清那張臉,但是總是做不到。現在可算是真真切切看見心疼自己的是誰了。
碧落喝了酒,醉眼朦朧。白亦這時很是美麗,白亦也喝了幾杯,知道是碧落救了自己,甜甜一笑:“你救了我?”
碧落本來就很是受**,這時哪裡還能自持,很溫柔就吻了下去,白亦藉著酒勁,並沒有反對,太子也時常要索吻,白亦輕輕的迴應碧落,饒是碧落修行很久,也架不住這樣的溫柔。
碧落貪婪的汲取白亦的溫柔,不再滿足於親吻了,他的手輕輕的捻開白亦的手,手兒也纏綿的十指相握,白亦被這陌生的情慾包圍著,不知所措,被碧落帶領著,沉淪了。
碧落深吸一口氣:“亦兒,你是清醒的嗎?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是問白亦,也是問自己。白亦本來很舒服的被親吻著,並沒有回答,只是自己攬著碧落的脖子,又把自己紅脣送了回來。
碧落也顧不得這理智了,他狠狠的吻著身下的這個小女人,要知道自己也是日思夜想的,此時肯定要吃幹抹淨了,至於太子的怒氣,醒來再說。
碧落解開了白亦的衣服,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白亦的面板晶瑩剔透,此時被慾望包裹著,身上帶了一一層粉紅色,很是誘人,碧落輕輕的吻著白亦的耳垂,雙手不安分的從腰際順著曲線向上移,隔著貼身的衣服,探到那兩個鼓鼓的山峰上。
碧落的吻也不再溫柔,變得急促,他迅速的把自己的嘴巴轉移到了白亦的脖頸,很調皮的咬了一下,跟著就去到了渾圓的*這裡,如同嬰兒般,*著。
白亦忍不住出聲,竟然如絲絲一樣的嗯嗯啊啊。羞得把臉瞥了過去,碧落終於放過了這兩個渾圓,將手輕輕的摸著白亦的小腹,小腹平坦緊緻,碧落抬頭看白亦那嬌羞的模樣,真是再也忍不了了。
他一把扯掉了本就掉了一地的衣衫,迅速把自己也解放,看著碧落結實的上身,白亦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碧落笑了一聲“害羞嗎?”
碧落輕輕的拿開白亦的手,白亦還是閉著眼睛,碧落吻著白亦一閃一閃的眼睫毛,嘴角含笑,手不安分的撫摸著,將手指探向白亦的黑色森林,白亦很是驚訝的睜開眼看著碧落。
碧落邪惡的笑笑,“就應該看著是誰才對。”白亦恨恨的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碧落心裡想著小妮子力氣不小,碧落將白亦放好,將自己放進這森林裡,輕輕柔柔的,白亦也將身子往碧落身上靠,碧落忽然用力,白亦頓時沒有了那舒服的感覺,只覺得很是疼痛,捶打著碧落,讓出去。
碧落很是無奈,怎麼可能出去,哪個男人這會兒能出去,我就服氣。
安慰著白亦乖啊,一會就不疼了。自己還是堅持往裡頂,白亦下面很是緊緻,碧落也很是痛苦,好想瘋狂一點,可是白亦又說著疼,碧落忍著自己的慾望,輕輕的動著,可是即便這樣白亦也是疼的眼眶發紅。
碧落看著白亦的樣子,慾望升騰,不能自持,速度變快了,奇怪的是白亦也不再喊疼了,她的手摸著碧落的臉頰,深情的摸著濃濃的眉毛,望進碧落被慾望侵襲的眼睛,覺得身上這個男人又熟悉又陌生。
碧落被看的不好意思啦,低頭吻著這個小女人,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白亦也閉上眼,享受著這陌生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像是醉了。
碧落終於撒出了自己的種子,他有心讓白亦給鰲魚族生幾個,也不避諱。
白亦抱著這個累極了的男人,心裡很是幸福,但是也不免擔心,這樣兩個人怕是不容於天庭的。
碧落將頭埋進埋進白亦的頸窩裡,手撫摸著白亦的臉,安慰她說:“好好睡吧,別的事都交給我。”
兩個人滿足的擁抱著。沉沉睡去。
席韻拿著皮鞭,走到炎雪的房門口,砰砰的敲門:“小狐狸,我剛才殺了條大蟒,抽了蟒筋擰了皮鞭,當真是好兵器呢。”
炎雪聽見席韻的聲音,本不欲理會,但是聽到有好兵器,就起身開了門,嬌嗔的說“白天還追著我打,晚上就來給我送兵器,可是要讓我報仇的。”
說著就搶過了皮鞭,拿到手裡甩了兩下,斜著眼睛看著席韻。
席韻嘆了嘆氣“真真是女子難養啊。我這是將功贖罪呢,巴巴的拿來了討你歡心,你竟想著打我兩鞭,罷罷罷,既是太子妃的妹妹,我也不能得罪,就給你打兩下消消氣吧。”
說著真的站直了身體,炎雪想著他肯定會躲,就真的拿起了皮鞭高高揚起,用盡了力抽了下去,誰知席韻竟不閃不躲,真的就打著了,炎雪眼睜睜看著那皮鞭抽到了席韻的背上。慌忙去看。
席韻想著炎雪不會真打,就站在那裡等著,誰知道炎雪還用足了勁,這下打的不輕,看著炎雪慌忙跑來,有心戲弄她,就裝作很疼的樣子,炎雪嘴裡唸叨著:“你傻呀,不知道躲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