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彩閉著眼睛,舒緩呼吸,側耳傾聽,旁邊的人呼吸均勻,應該是已經在會周公了。她掀開被子,輕輕地起身,邁過身邊的男人,下床。隨手抓了一件外衣,開啟門,來到院子裡。天上有一彎月,她走到鞦韆架旁,坐在鞦韆上。
三天前她就出宮了,臨出來前,良妃當著珍彩的面對八阿哥胤禩道:
“禩兒,我把珍彩交給你了,四天後,我還等著吃她做的新鮮蛋撻呢!”
良妃的話,意味深長,一開始,珍彩不知她是什麼意思,可是當天晚上她就明白了。她到十阿哥府之後,在原有的傳統菜品上又設計了很多,其中一個就是她想增加一個直徑為八十釐米的三層生日蛋糕。因為之前沒有做過,珍彩開始有些猶豫,不過還好有時間可以嘗試,就還是加上了。菜品計劃出來之後,先要讓總管過目,然後是福晉,就這樣忙了一天,珍彩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上八阿哥派來的馬車時,才發現胤禎也在。
“你怎麼在這兒?”
“接你回家啊!”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怎麼行,我說過,不會讓你再走夜路的!”
珍彩想起了那天,心中一暖,看了看他的眼睛,問道:“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他伸過來大手,包住她的,笑道:“一會兒,你幫我看看!”
“我又不是大夫!”
“我可是因為你受傷的!”
“那是你學藝不精!”
“嘿,居然敢這麼說我?”說著,他樣裝作生氣的樣子。她拉過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閉上了眼睛道:“我好睏,我要眯一會兒,到了你叫我!”
“好!”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珍彩睡得更加舒服。由於折騰了一天,她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她醒來之後,竟然發現自己居然睡在別院的**。她睡眼濛濛,跳下床來,道:
“我要回八阿哥府!”
“你要先幫我換藥!”他一邊說著,一邊除去上衣。
“都那麼多天了,早該好了!”珍彩走到他身後,結實的肩膀上,有一道紅色的痂,特別矚目,她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道:“還疼嗎?”
“不疼了!”
“那就好,已經結痂了!”珍彩打了一個哈欠,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推了推胤禎,道:“我今天真的好累了,你快送我回去吧,明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他轉過身,環住她的腰,頭枕著她的頸窩,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
珍彩睡意全無,急得直冒汗,這位十四爺不會是又想對她霸王硬上弓吧!她趕緊拉他的手,想要掙脫:“你放開我,我不要!”
“我不碰你,只是摟著你,好不好?”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你要是再這樣,我永遠都不理你了!”
“彩彩!”
珍彩掙脫開,就往門外跑。胤禎拉著她,妥協道:“好好好,你住這裡,我出去。現在太晚了,去八哥家打擾他們多不合適!”
於是,在第一天晚上,珍彩插好門,將桌子挪到門前面,椅子擺在桌子上面;把窗戶也都插好,窗臺上擺上易碎的花盆,把胤禎擋在了門外。她不敢**,穿著睡衣睡在了**。美美的一覺過後,在早晨翻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的,竟然跑到了胤禎的懷中。她騰地一下坐起來,環顧四周,門口的桌椅還在,窗戶緊閉,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而且他進來時自己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胤禎,你給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