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康熙,太子、皇長子、皇十三子、皇十五子、皇十六子、皇十七子、皇十八子圍坐一起,康熙指著旁邊的位置,溫和的招呼她過去。珍彩坐定,卻不見胤禎,在納悶的時候,李德全來到康熙旁邊,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皇上,剛剛太醫來報,十四阿哥已經醒了,燒也退了,但是,太醫們擔心還會反覆,所以暫時十四阿哥還要在府中將養幾天!”
聲音雖低,但足夠傳到珍彩耳中。她面色蒼白,上齒極其痛苦的咬著下脣,她的手在發抖,為了止住抖動,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衫。他病了,怎麼會病了?他的情況真的像李德全說得那麼輕鬆嗎?此時的她,如坐鍼氈。她轉過頭,直直的看向康熙,她想回去,她現在就想回去。可是,她不能,她沒有理由。
康熙似乎注意到了珍彩的擔憂,他對李德全說:“傳朕旨意,命胡太醫和馬太醫他們一定要好好調理胤禎的身體,身體完全康復了再來會合也不遲。”
一頓飯,珍彩食不知味;晚上,她在驛館裡,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心被抓著,糾結著,她想知道,胤禎是不是隻是發燒這麼簡單。可後來一想,歷史上的他活到了乾隆年間,他又怎麼會有事呢?可是,心仍是難以控制的擔憂,惦念。
半夜三更,她披衣下床,獨自來到院子裡;樹下,胤祥一襲白衣,他微微一笑,讓珍彩頓覺安心。兩人坐在臺階上,抬頭望月。胤祥最先開口:
“昨天晚上,十四弟感染了風寒,來勢洶洶的,直接病倒了,不過,他已經退燒了,所以不用擔心!”
“那個笨蛋,不好好照顧自己,居然還讓自己生病!”
胤祥別有深意:“恐怕,他是巴望著生一場病!”
“為什麼?”話剛問出口,珍彩心中就想到了胤禎前幾天的話,難道他想用這種辦法留在京裡陪她?頓時,心裡暖和和的。再看胤祥,他擺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珍彩想,如果胤祥都能看出來,那麼康熙他老人家是不是早就識破了,她敲著邊鼓::“十三爺,要是皇上也這麼認為,那麼他會受罰的!”
胤祥早已經輕笑出聲:“他已經受罰了,昨天晚上皇阿瑪知道十四弟生病,不是也沒有知會你一聲嗎?想必,他是想十四弟快點康復,好合咱們會合呢!”
珍彩苦笑著:“是啊,我們倆都已經受罰了!”
這之後,兩人開始沉默。
“要不要寫信給十四弟?我可以做你們的信差!”
珍彩高興的重複問道:“我可以寫信給他嗎?”
胤祥點頭,珍彩躍躍欲試,但還是放棄了:“不能給他寫!”說著,脫下胤禎親手給她戴上的寶石戒指,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將戒指裝到荷包裡,遞給胤祥:“把這個給他吧!”
胤祥什麼都沒問,揣進懷裡,道:“已經很晚了,早點睡吧!多注意身體!”
“嗯!你也是!”
看著胤祥的背影,珍彩小聲的喊了出來:“謝謝你,哥哥!”
胤祥的身形一僵,瞬時回頭,笑容燦爛:“不客氣,妹妹!”
珍彩心中敞亮,不管未來命運如何,她都慶幸認識了胤祥。誰說只有血緣才能規定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