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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契約,總裁,跪安吧!-----第一百四十七章

作者:貪吃貓寶寶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先別管是不是問出什麼了,那些真相以後再告訴你,都錄影了。舒殢殩獍莫小喬吐血暈過去了。”

“你說什麼!”

修辰懿突然提高音量,近乎有些爆喝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吐血,她......”

“現在在哪!”

修辰懿拿著電話倏地從皮椅上站起來,抓起跑車的鑰匙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怎麼了?去哪兒?”葉凡第一次見修辰懿急成這樣,心中大感疑惑,“出什麼大事了嗎?”不跳字。

修辰懿轉頭看著葉凡,“媽,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處理,你先讓寧偉送你回家。”

“那你呢?整天不進家門,你像一個老公的樣子嗎?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絕對不會走,我就在這等著,你今天回家。”

“媽。”修辰懿內心焦急,語速也快了不少,“我今天索性就給你一句明白話吧,我不是嵐兒的老公,曾經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是。”

“你!”12cxg。

葉凡根本沒有想到修辰懿會是去處理莫小喬的事情,以為不過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端出了一個母親的威嚴,“我今天還就是那句話了:今天我不會走,我就在這等著,我們一起回家。”

修辰懿看著葉凡,三年來第一次在被他萬分孝敬心疼的母親面前冷下了臉,丟下了兩個字。

“您請!”

說完,修辰懿拉開辦公室的門跑了出去。

電梯裡,修辰懿拿起電話,池皓軒還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剛才在辦公室裡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喂,皓軒,你們現在在哪?”

“我給青青打個電話讓她去公司找葉姨吧,葉姨的脾氣你也知道,留在那不好看。”

“嗯。你們在哪?”

“她不在我的車上。我現在跟著送她去醫院的一輛車,按路線推斷,應該是第一醫院。”

修辰懿聽出了池皓軒電話裡的吱唔,“有什麼直接說。”

“送她去醫院的是歐陽!”

歐陽?

修辰懿的眉梢一挑,“他?”

“是的,我在小喬暈倒後衝去找她,進房間就見到歐陽在給她做急救。估計他是從木炎彬那裡,知道小喬回來的,而且,一直都沒發覺他跟著到了小樓。”

“掛了,醫院見。”

修辰懿現在顧不得莫小喬在誰的車上,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她沒事!

飛馳去醫院的路上,修辰懿的眉頭擰得緊緊的。

吐血!怎麼會吐血呢?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吐血呢!她的身體怎麼會差成這個樣子!她們到底怎麼和她溝通的,竟然能把她刺激到吐血!他是讓她問出真相,不是讓她們要他老婆的命!

十五分鐘後。

修辰懿的黑色跑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區,邊打著電話邊朝醫院大樓急步快走。

“幾號病房?”

“二號樓,十八層,二號vip房。”

“好。”

vip病房裡。

醫生給莫小喬止完血,扶著她漱口清理過口腔後將她輕輕的平放在**,略微的墊高了她的頭部,讓她能保持順暢的呼吸。

護士給莫小喬吊上按歐陽要求配置的藥水。

又認真的檢查一遍莫小喬的脈搏、血壓與呼吸情況,連肢體溫度、溼度等都一同注意了。

到醫院二號樓十八層的電梯剛剛停穩,修辰懿就快步走出電梯,朝左右兩邊看了眼,左手邊走廊的盡頭,池皓軒正坐在門外的椅子上。

見修辰懿趕過來,池皓軒從椅子上站起,朝他走了兩步。

“修少。”

“人呢?怎麼樣?”

看著修辰懿額頭上微微有些汗珠,池皓軒寬慰她,“別擔心,在裡面處理,會沒事的,只是誰都沒想到會這樣,她的身體好像很差。”

修辰懿看了池皓軒一眼,走到房門前,好幾次都想開門進去看看莫小喬的實際情況,這樣讓他等在外面簡直能要的命,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那兩個字,她的身體差到吐血的地步了?!

從院長辦公室趕過來的歐陽,見到修辰懿的一剎那,心頭的那股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堵在門口不讓修辰懿進去。

僵持了一分鐘,修辰懿沒了耐心。

“讓開!”

歐陽冷冷一笑,“你用什麼身份叫我讓開?”15401152

池皓軒走到修辰懿身邊,“歐少,修少是什麼身份這點用不著你操心,我們只想知道里面的人怎麼樣了?”

歐陽眉梢一挑,“裡面的人不需要你們關心,請你們離開。”

修辰懿不想再和歐陽廢話,抬起手就準備將歐陽撥開走進去,哪知,他的手臂剛碰到歐陽的衣服。

歐陽猝不及防的狠狠給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力道大的驚人,完全沒有防備的修辰懿著實捱了一下撞到了池皓軒的身上。

池皓軒抓穩修辰懿,火氣一下就冒起來了,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見到修辰懿被人揍,比別人直接一刀子砍他身上還暴躁了。

池皓軒掄起拳頭就要朝歐陽呼過去,被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的修辰懿拉住,聲音不大卻有著一股威嚴。

“皓軒!”

“靠!”池皓軒火大的喝了一聲,“老子今天要廢了他!”

歐陽冷著臉瞪著池皓軒,彷彿在說著一件平常的事情,但,格外傲氣不懼,“老子怕你沒那本事!還有,這裡是醫院,給老子注意說話的音量,否則,別怪我叫人抬你出去。”

他歐陽打架從來就沒輸過,常年的經驗,對人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哪兒能致命哪兒是扼住人行動的最佳位置,閉著眼睛也能治他。

“老子就試試能不能廢你。”

修辰懿使勁拉住火氣爆到頂的池皓軒,“皓軒,冷靜點。”

看著歐陽,修辰懿說道,“歐陽,你說的對,這裡是醫院,我現在只想看她,其他的,再算。”

他修辰懿不是什麼人都能打的,這世界上,他只心甘情願被一個人揍,其他人,敢揍,就要敢接受他的討回。

歐陽看著修辰懿,“看她?修辰懿,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能看她,唯獨你,沒有資格。”

說著,歐陽走近修辰懿,看著他嘴角的血跡,“這一拳,我是為她打的。這一拳,三年前就想給你了。這一拳,我真想將你打成殘廢。”

可是,時間緊迫,他不想和歐陽糾結現在打人的問題,他只想確定她好不好,他只想看她的情況。

“歐少,我看在今天是你第一時間救小喬的份上叫你一聲‘歐少’,但,你也要清楚,我修辰懿不是誰都能攔得住的,我要見她,立刻。”

歐陽冷笑,“修辰懿,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在你進去前我說一句話,如果你聽完之後還堅持進去的話,老子不攔你。”

修辰懿看著歐陽,墨眸凝著濃沉的怒氣。

“如果你想她死的話,你就進去。”

歐陽的話讓修辰懿和池皓軒同時一怔,他什麼意思?什麼叫想她死就進去?

修辰懿的聲音冰冷到刺人的骨心,“歐陽,你什麼意思。”

“問我什麼意思?呵......”歐陽嘴角一勾,淡淡的冷笑讓旁邊的池皓軒分外不滿,朝修辰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她剛剛處理完,需要非常安靜的休息環境,現在的她很虛弱,我不想待會告訴你原因的時候一個忍不住再給你一拳吵到她。”

池皓軒被歐陽囂張的態度刺激得差點吼出來,被修辰懿制止,拉著他朝走廊中間電梯前面的陽臺走去,歐陽跟在他們的後面。

陽臺上。

歐陽看著背光而立的修辰懿,這個男人眼中的擔心不是作假,他這點很肯定,只是,再怎麼真心的擔心都不能讓他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分升上去。

“說!”

修辰懿聲音極沉,帶著一股強大的隱忍,如果歐陽的話不夠分量,他無法保證自己不會直接拆了這個醫院。

“醫生說,她吐血是因為胃出血,也就是俗稱的上消化道出血,工作過度勞累、日常飲食不規律、情緒異常緊張等有消化道病史的人群容易發病。但是她暈倒,卻是因為一種暗示性疼痛,嚴重時導致昏厥,甚至窒息。”

歐陽的眉頭輕輕皺了皺,“這樣的情況,似乎不是一次,胃出血的死亡率高達10%,而這種暗示性疼痛,需要清除部分記憶,否則,會伴隨終生!”

修辰懿的心尖一緊,眉頭輕輕蹙了起來,連池皓軒都緊張了一下,死亡率這麼高?清除記憶?伴隨終生!?

“修辰懿,她這次發病,你這個幕後操控者要負擔百分之八十的責任。如果不是你的縱容,她不可能被刺激到吐血。早知道她現在這樣,當年我就不該放手!”

是的,他無法否認,歐陽的話,是對的,確實是他縱容了木青青她們去找她,只因他私心的想利用她們逼出她的真相,卻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她是他拿自己的命去換都捨得的女人,他怎麼會不心疼她。

三個男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病房裡,莫小喬神智開始清醒,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哥!?你怎麼在這裡?念念呢?”

“丫頭,為什麼我就離開3天,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念念在英國,她天天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莫小喬嘴角輕輕勾了一點點的弧度,“我好想她。”

褚南勳心頭輕輕一酸,他是見過她這三年怎麼走過來的,尤其第一年,在異國他鄉的她身邊只有他,原本以為她的生活會平靜幸福起來,沒想到,他自作聰明的讓她面對,卻是害了她。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他的心,別提多難受了。纖瘦嬌柔的她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而那個修辰懿卻全然不知她為他做了些什麼,她的命就幾乎賠在他們的愛情裡了。

“既然想念念就快點好起來!還有三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你在這一天,我都不放心”

“哥,不要擔心,我沒事!”莫小喬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他的擔心果然是對的,根本就不能放她一個人在國內,她怎麼可能應付得了修辰懿那群人,她懷念念那一年落下了太多的病根,胃出血都發了兩次,連帶這次,是第三次了。原本以為她的身體在這兩年漸漸的好起來,沒想到,竟然又犯了。胃出血的死亡率那麼高,他真的害怕哪一次搶救不及時···。

“喬兒,別人不清楚你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這三年來連你自己都未必有我清楚你的身體狀況。聽我的話,不要管某些人,他們在三年前就從你的世界裡除名了,不要用他們來影響了你的生活,嗯?”。他離開後就後悔了,直接去英國看看了念念,然後又殺回來了,結果回來卻得知她住院的訊息。

莫小喬沉默著,他沒有說錯,某些人在三年前就該從她的生活裡除名,只是因為再次的重逢讓她有些些再次心房被撞開的感覺,可是,木青青告訴她的事情讓她徹底死心了,她想,這次,她是真的可以毫無念想的從他的身邊辦完事離開了。

見莫小喬沉默,褚南勳考慮到她現在不能受到刺激,輕輕一笑,“先別想其他,身體要緊,先養身體。”

“嗯。”

褚南勳輕輕為莫小喬拉好薄毯,走了出去。

看到陽臺上站著的三個人,面色沉靜的走了過去,“修少,你活生生讓她從鬼門關又走了一遭!!”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三人紛紛回頭看過來,見到來人,不由一怔,他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褚南勳刻意加重的‘鬼門關’字讓修辰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修辰懿,我不知道當初你們戀愛的時候是怎樣相處的,但是,我非常肯定一點,你帶給她的傷害足夠毀滅她!你和她的感情我不做評價,可是,你卻讓她三年前九死一生。三年前,她每頓飯都不按時吃,一到吃飯的時候就好像在等什麼,後來我才知道,她在等人陪她去吃飯,生物鐘已經和你完全同步了。第一年的時候,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靠打營養液來維持體能,常常不吃飯,就算吃了,也只是一點點,根本不夠。”褚南勳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必須努力鎮定下才能控制住自己很想揍修辰懿的心,而且他絕對不能因為情緒一時激動說出念念來。

“再後來,我帶著她按時吃飯,可是,每次吃完飯她就會看著旁邊的位子發呆,而且每頓飯吃完之後會看著餐巾紙愣好久。她不說,我知道,肯定和你有關。”褚南勳看著眼底墨色越來越深的修辰懿,繼續道,“每年的固定那一天,她都回買一個蛋糕回家,回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到天亮,然後一點點吃完蛋糕。那天,是你生日吧。”

褚南勳掃了一眼有些震怒的歐陽,走到陽臺的邊緣,看著遠方的天空,“修辰懿,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分開,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去法國,只是,看著她這三年一點點恢復精神和身體,我很高興。她在法國很喜歡深秋,她說深秋有她最美好的記憶,她在法國學她喜歡的專業,做她最喜歡的事情,生活平靜而美好,或許心底的傷痛需要時間,但是,誰能保證她不會真的好起來呢,一生這麼長。都怪我,不該自作主張的帶她去化妝舞會,不該自以為是的讓她再去面對你!”

“你見過她在法國的街頭因為一對小情侶中男孩子對女孩說‘你的淚水我來珍藏’後哭的淚如雨下的樣子麼?你見過她自言自語能在窗前坐一整晚的樣子麼?你見過她每使用家裡一點東西都會笑了哭、哭了笑的樣子麼?”

“其實,她當時所有的情緒都是因為你。也許我的語言太過於蒼白,只有見過她這三年的人才能體會那種痛惜,你知道嗎?第一年,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的,她的身體落下很多的病根就是那一年。”

褚南勳轉身看著一言不發的修辰懿,“就算我們看著她的情況那麼痛心,我們都沒有逼她說出為什麼和你分開的真相,只因,我們相信她不是任性而為的女孩,若你們要分開,肯定是有理由,如果她不願意說,為什麼要逼她?真相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她是莫小喬,她只是一個需要被人呵護的女孩子。她為別人想的太多!”。

“修辰懿,我真的很想揍你,很想,甚至有種把你揍到殘廢的衝動。”

褚南勳朝後退了一步,將修辰懿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到了他的眼睛裡,“修家大少,我真的不覺得你能配得上她。你給她的,不是幸福!”。

“她的身體需要調養一週,一週以後,我會帶她回到法國,而且,永遠不會再回國。你若真的心疼她,請你們這群人,不要再出現她的面前,她的情緒不適合見到你們中的每一個。如果你們硬來,我保證,就算把所有都放在火上烤,我褚南勳也不會罷休!”

“我的話說完了,如果你們還要硬闖進去,我不攔著,我也攔不住你們,可是,你們要想好進去之後的後果!”

褚南勳說完,看著整個人都怔立的修辰懿,幾個人整整站了一分鐘,誰都沒有動。

最後,褚南勳看了他們一眼,眸色黯沉的轉身離開,回到了莫小喬的病房。

池皓軒陪著修辰懿站了一會,轉身看著修辰懿,不得不說,褚南勳的話震撼了他,他從來沒想過莫小喬離開修少之後竟然過了這樣的三年,真真就是修少預計的那樣,失去翅膀的天鵝要再度振翅高飛需要付出的努力超乎常人的想象。

“修少,我們進去看看她吧。”

池皓軒心情沉沉的,連聲音都有些壓抑,也許他們都誤會莫小喬了。

“修辰懿,你他媽乾的好事!”歐陽衝過緊緊拽起修辰懿的衣領,揮起緊握的拳頭,想再給他幾拳,被池皓軒即使制止了。

“歐陽,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修辰懿依舊站著沒有動,褚南勳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聽得很清楚。他說的對,是他當初無盡的寵愛和疼愛讓她在離開他之後生活的那麼艱辛和痛苦。也是他的錯,如果真的愛她,為什麼不能呵護她一輩子,竟然讓她三年來過著那樣痛苦的日子,尤其讓他痛心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差到了這個地步。

他沒有任何藉口講是因她主動消失不讓他有機會照顧她,如果他夠強大,在她即使去了法國也能將找到,說到底,是他不夠能完全擁有她。褚南勳說的對,他們都一味逼她,從沒想過她是不是受得了,真相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她只是莫小喬,一個善良的為別人而活的女人!。

也許,他真的不夠優秀站在她的身邊。只是對莫小喬三年來生活的心疼,彷彿一張漫天鋪開的網,將他原本激進的重重的包裹起來,錯了嗎?他做錯了嗎?

修辰懿平靜的讓人害怕,本來還摩拳擦掌的兩人不自覺的平靜下來。

池皓軒輕輕拍了一下修辰懿的肩膀,“修少,去看看喬兒吧。”

“走吧,回公司,把錄影給我調來。”

“修少!”池皓軒喊了一聲修辰懿,他卻已經姿勢不減優雅的朝電梯口走了,他現在根本不信那是莫小喬的真相,如果是,她絕對不會在法國過那樣的日子,褚南勳的話足以說明她對修少的感情有多深,完全不必修少在國內過的好。

只有修辰懿他自己知道,就算他的步調再優雅,他的心,早已沒了優雅。

昊宇國際總裁辦公室。先別高辰乎。

公司員工都已經下班,葉凡也被木青青從總裁辦公室裡接走。

修辰懿的電腦上靜靜的重複播放著莫小喬和木青青她們在客廳的畫面和對話。

池皓軒在旁邊靠著落地窗,看了看修辰懿,又看了看電腦顯示屏,見修辰懿沉默,試探性的叫了句,“修少。”

修辰懿沒有說話,目光一直落在電腦上,臉上的神色平靜的好像看得不過是一段無關緊要的畫面,可,明明畫面裡有他很在乎的一個女人。

“修少,你信喬兒的話嗎?”不跳字。池皓軒內心一沉,看著修辰懿,其實不消他回答,他就知道,修少肯定不信。

修辰懿沒有回答池皓軒的話,轉過頭靜靜的看著又一輪播放的畫面,每次看到畫面裡的她流淚,他的心就一陣揪痛,而最痛的,是她吐血的一幕,那種痛好像要聲聲撕裂他的心,難忍至極。

池皓軒沉不住氣了,走到修辰懿的辦公桌前,看著畫面,有些急,“修少,雖然天仙妹妹話的沒有漏洞,可是,我總感覺有問題,我完全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她可能有難言之隱,可能是根本就不能說出來的苦衷,而我們,都誤會她了,也把她逼得太厲害了。”

修辰懿依舊沒有說話,盯著螢幕,薄脣緊抿,臉色冷峻。

池皓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修辰懿的身邊,將手掌重重的摁在他的肩膀上,“我想,天仙妹妹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兄弟!你們的愛情,讓我感覺人生不能白活!”

要多深的愛才能讓三年完全不見面的人在感情不消退的前提下還能深到不可測,他們的愛情,恐怕早就已經不是說出來的了,而是,一次呼吸,一次眼神,一次微笑,甚至只要一次心靈的感應就能懂對方了吧。

“皓軒,我媽那更要死守她回來的訊息。其他的,大家都不要想了。”修辰懿關掉電腦,輕輕拿起車鑰匙,看著池皓軒,“做最後一件我能為她做的事。讓我們的生活都回到平靜中去。”

池皓軒想起褚南勳在醫院對他說的話,瞬間反應過來。

“修少,你該不會是想——”

修辰懿拿著車鑰匙,朝辦公室外面走去,“我只要她好!”

醫院,二號樓,第十八層,二號vip病房外。

修辰懿靜靜的坐在病房外面的休息椅上,他知道她在裡面,他知道她現在知道了他的父親死了的訊息,他也知道她清醒的時候一定在自責當初為什麼丟下他一個面對那時的局面,他還知道她現在又想見他,又害怕見他。

老婆,別見吧,我們就這樣,我在外面守著你,你在裡面乖乖的休息,因為,一旦我們見面,你的情緒一定會波動,對你身體不好。

老婆,別自責,從來都不恨你那時不在我身邊,那麼無助的我,我不想被你看見。我只恨自己沒能呵護好你,總是想給你最好的,想做你最優秀的男人,沒想到,好像是最差勁的老公了。

深夜,褚南勳從莫小喬病房出來透氣的時候,見到門外的修辰懿,微微有些驚訝,他竟然沒有闖進去,只是,他真的對這個男人沒有好感。

又看了修辰懿一眼,褚南勳重新進了病房,在vip病房外間給陪病人來客放的簡易**躺下休息了。

一連兩天,修辰懿白天下班之後就會靜靜的在病房外面守著莫小喬,整夜整夜,卻不進去。

起初兩天,褚南勳對修辰懿的戒備一點都沒有鬆懈,房門都是鎖了小鎖的,護士要進來都是他親自開門,並且囑咐護士不要在莫小喬的面前提及晚上有一個男人在門外守著她。

莫小喬知道自己身體很虛弱,前面兩天很乖順的配合著醫生的治療,有點精神的時候就問問念念在法國的情況,隻字不提修辰懿,好像完全將他和那群朋友都忘記了一般。

其實她想,她現在的情況和在下樓對青青她們說的話都已經被他知道了吧,也許是她們告訴他的,也或許是其他渠道,那又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他已經知道她的‘真相’。

只是,在她的預計裡,修辰懿應該是會來醫院找她的吧,不知為何,竟然沒有見到他,也沒有見到那群一直逼迫著她要真相的朋友。

莫小喬看著在她床邊為她做著檢查的褚南勳,“哥,你是不是......”

“什麼?”

褚南勳面色平靜,心底卻知道她想問什麼。

“那個、我想問......”

莫小喬哽了一下,微微一笑,“算了,沒什麼。”

褚南勳繼續低頭忙著......等護士幫她吊上水出去之後,看著她,輕輕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