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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契約,總裁,跪安吧!-----第一百二十五章 莫小喬,你再敢說一句我廢了你!

作者:貪吃貓寶寶
第一百二十五章 莫小喬,你再敢說一句我廢了你!

莫小喬氣得腦子發昏,把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曾經一再說服自己這個男人不一樣,可事情出現,才發現自己根本不夠淡定和大方。舒虺璩丣

她冷眼看著他,心裡卻是鈍鈍的痛。

修辰懿脾氣本就不好,拍了桌子起身一臉陰沉,“莫小喬你寧肯信照片也不信我,竟然為這種事追著要解釋,我在你心裡的信任度就這麼低嗎”

“信任度?”她覺得好笑,“你的一切我就要無條件相信,與別的女人摟摟抱抱滿城風雨,還要我不能有情緒,不能有想法”

莫小喬愛上的看著修辰懿的眼睛,“你是高估了我,還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如果哪一天我也跟個男人這樣上報,希望修少也能記住剛才說的話”

修辰懿頓時暴怒,一把抓過她的手咬牙道:“你敢!莫小喬,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你看我敢不敢”莫小喬倔勁上來,冷眼看他,毫不妥協。

修辰懿胸膛劇烈起伏,目光凶狠,僵持之後甩開她的手,拿了外套摔門而出。

一聲重響之後反而顯得房間愈發安靜,激烈的氣氛似乎還未散去,隱隱環在四周,莫小喬看了看桌上吃到一半的飯菜,自己坐下接著吃,旁邊碗裡還有小半碗飯,蛋餃覆在上面熱氣嫋嫋。

莫小喬強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低頭吃飯,眼淚卻一滴滴掉了下來,她索性放下碗筷趴在桌上悶哭。

我心不夠大,與你有關的事鎮定不了,也許你解釋了我還是會鬧。

可是修辰懿,你就不能哄哄我嗎?我真的愛你愛的好辛苦,你到底知不知道!?

莫小喬在這段感情裡第一次感到了委屈!11a8t。

接連幾天,修辰懿沒再過來,電話也沒有。兩個人就這麼陷入了冷戰。

莫小喬下班後,一個人鬱悶的到酒吧喝酒,不停搭訕的人被她一張冷臉打發,被一個人纏的實在煩了,她把杯子重重扔在吧檯上,甩著臉色就走,留下一臉尷尬的男人。

木青青氣喘吁吁的趕到時就看到莫小喬坐在酒吧門口的石階上垂著頭,夜色裡顯得身子骨愈發嬌小。

“大晚上的發什麼瘋,電話一句話就給掛了,莫小喬你皮癢啊!”

她在洗澡的時候,**的手機催命般的響,難為她**出來,電話那頭一句“我要死了”。

嚇的她套了衣褲就往外跑,可憐的內庫都來不及穿。

木青青氣喘噓噓的趕過來,見她沒事,到底是鬆了口氣,見她聳拉著腦袋一語不發,踢了踢她的腳,“一個人上什麼酒吧,要喝酒找我啊”。

她這麼一說,莫小喬想到了,她們在蘇荷喝醉酒的經歷,兩人對視了下,隨即哈哈大笑。

這次兩人隨便找了個露天夜宵攤,路邊一坐,甭管幹不乾淨,五十串牛肉,兩隻烤魚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人手一瓶紅星二鍋頭,放開了吃喝。

莫小喬癟著嘴,小臉皺的都能擠出水來,摘下修辰懿送的手鍊,“礙事!”對著酒瓶就是一口灌下,刺激的她喉嚨又火又辣,情緒使然,化作一個字:爽!

“誒,我說,手鍊輕點放,輕點放”木青青著急了,揀到手上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口袋,“這就是白花花的銀子,你跟人家修少過不去,別跟錢過不去”15153599

“怎麼了你倆,上次你還說信他不是渣男”。

莫小喬哼唧了半天,又灌了口酒,麻的直吐舌頭,緩過勁才慢慢說:“青青,你說他們男人是不是都特自信啊,自己以為的,別人也要那樣認為”。

“我不是男人,我不知道吖”木青青眨了眨眼睛,“要不我把我們家那個說說,咱對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對比個毛咧!”莫小喬極不淑女的咬了一串肉,醬汁沾上了嘴角,木青青習慣的伸手幫她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修少就不一樣啦!三十好幾的男人了,哪有那麼多花花心思,有些事你還真不能按常理去想,他早看透了自己,隱瞞這種東西不符他的品味,你想想啊,他這種人要真想騙一個人,憑你這種智商,會察覺到蛛絲馬跡嗎?!”

莫小喬被這話說的暈暈乎乎的,一下子繞不過彎,又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打了一個酒嗝,歪著腦袋,詫異的看著她“青青,你智商見長吖!”。

“切,不要老小看人家!”某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兩人東扯西扯,兩瓶酒也差不多見底,竹串,食物殘骸零零散散攤在桌上,莫小喬嘴脣被酒和辣椒刺激的又紅又腫,木青青連灌三杯水,摸了摸肚皮,“哎呦”直叫。

兩人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木青青有些擔心的問,“喬兒,要不今晚你跟我回家吧,阿姨看你這個樣子會擔心的。”

“沒關係的,我不告訴她實情就好了···”

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到木青青的面前,伸出小手,“把東西給我···”。

木青青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哈大笑,摸了摸口袋,突然臉色一變,隨即伸進褲袋,急著說:“不會吧,我明明放裡面的,怎麼就沒了呢”。

莫小喬急了,臉都皺成了一團,眼神都變成了刀,恨不得錘死她。

木青青狡黠一笑,“噹噹噹!”猛然伸出的手,讓莫小喬眼前一亮,手鍊在夜色裡格外醒目。

“你個臭丫頭!”她拿過手鍊追著木青青打,兩天的鬱結終於被笑意替代。

木青青搖頭晃腦的一路小跑,不時回頭逗她:“看你寶貝的,不就是你男人送的嘛,莫姑娘你敢說你不悶騷”

莫小喬呵呵笑,“是啊是啊,我悶騷,你明騷暗賤,咱倆段數不是一個級別的”。

兩個人在街上笑鬧,各具特色的美女引人側目,木青青給她最踏實的友情,有時候甚至超過親情,摻了一分心心相惜,世界偌大難尋的是一個同類。

她和她的家庭都欠缺完整,偏偏走到一起,成為了好姐妹。

無緣成愛情,老天另一番厚愛,成就一份融入生命的友情。

夜涼如水,鬧市車水馬龍霓虹閃爍,這紙醉繁華不分季節,暖著人的視覺世界。

木青青倒著走路,正面對著莫小喬扯談,逗的她開心大笑,當察覺她笑容漸漸凝固,慢慢消失,眼神變得不知所措時,木青青頓住,循著她的目光回頭看,腦袋轟的一聲巨響。

旁若無人,眼前的畫面佔據整個視線。

被木青青喚了一晚上的修少,黑衣長褲修身玉立,拉風的邁巴赫恰如其分的呼應了整套服裝。

而他懷裡出現的,是一個穿著吊帶長裙波浪捲髮的女人,正是這幾日炒的沸沸揚揚的女星。

莫小喬想,自己是應該走上前甩那個女人一巴掌,還是揪著修辰懿的衣服哭訴。

她的纖細的手掌甚至都卯足了勁,可腳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木青青扭頭看了看她,喬兒,你的表情再隱忍,眼裡的無措恰恰出賣了你所有的難過。

木青青暴躁,衝上去大吼,“修辰懿!你這個王八蛋!”一巴掌狠狠打在修辰懿臉上,引得他面前的女星一陣尖叫。

這一拳下了狠勁,修辰懿吃痛倒吸氣,越過木青青看到不遠處的莫小喬,委屈的眼神一下子把他的怒意打擊的四分五裂,心臟一跳,滋生強烈的恐慌。

木青青揪著他的衣領怒目而視,旁邊的女明星捂著嘴驚恐未定,走上前挽住修辰懿的手淚眼婆娑。

莫小喬看了看他們的手,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猛拉著直直墜下,突然的潰不成軍。

“莫小喬,你站住!”她掉頭就走,身後傳來修辰懿的吼聲,他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換做平時必能震懾住人,有愛則懼,莫小喬此時恐懼至極,腳步愈發快速。

“你還敢凶她!修辰懿的你還···”木青青的話還沒說完,修辰懿一個反手便將她推開,幾個跨步趕上去用力抓住她的手,“我讓你站住!”

莫小喬不吵不鬧不掙扎,就這麼看著他,一臉平靜和他形成鮮明對比,兩個人在街上的僵持已惹的路人不斷回頭,她沉默的時間越長,修辰懿的心越亂,手一用力把她帶入懷裡,狠狠抱住,他說:“你信我”

“放開,你抱過別人”莫小喬輕飄的說:“我噁心···”

修辰懿心一涼,把她抱的更用力,“噁心我,我也不放”

莫小喬對他又打又踢,他狠心一動不動,手上的力道沒減半分,莫小喬啞著聲音一遍遍的叫木青青。

木青青撲上來從後面抱著修辰懿的腰往後拖,紅著眼睛說:“修辰懿,你不準敢欺負她!”

木青青童鞋使了蠻力,再好的身體都吃痛,修辰懿火大,一個巧勁便掐上她的脖子:“她是我女人,要死要活還輪不到你!”

木青青臉都白了,一口氣硬生生被卡在喉嚨,怎麼可以忘記,眼前這個男人的凶狠,一句“修少”不是沒有理由的,他有足夠的資本驕傲,也有事事運籌帷幄的能力,他有多好,就有加倍的不好。

一個人被寵久了,總會潛移默化而忽略他的本性。

修辰懿怒火正旺,晚上被女星纏住,借說有工作的要事卻是左顧而言他,修辰懿沒工夫陪這些鶯鶯燕燕鬧騰,不留餘地的拆穿她的目的,並告之對她沒興趣,女人的臉色隨即變化卻掩飾的極好,主動挽上他的手,怎奈這一幕被莫小喬撞見。

誤會和無力讓修辰懿瞬間挫敗。

突然背上一軟,他愣住,莫小喬軟軟的手環住了他的腰,她的語氣近乎崩潰,“我信你,我信你,你快放開青青···”

莫小喬壓抑著哭聲,“修修,我求你”

她喊他修修,最親密的稱呼,此刻讓他覺得如此不堪。

她還是不信他,只是怕他傷害木青青,她在妥協,在服軟,同樣也築了一道心牆。

修辰懿把手鬆開,垂在身側微微發抖,木青青捂著嘴直咳嗽,莫小喬輕拍他的背,怯生生的看向面前一臉頹敗的男人。

光影灑在他身上,淺淺一掃忽明忽暗,他的輪廓在這光與影的交錯中更加深刻,明明是仲夏季節,三人間的氣氛卻冰冷動盪。

女星按捺不住的走到他身邊,輕輕的叫了一聲“修董”。

聲音阮潤,我見猶憐,溫言軟語。

修辰懿看著她,嘴角勾起了微笑,她心一喜,邁出一小步想要更靠近。

“合約解除,違約金昊宇集團一個子都不會少你,還有···”

他伸出食指,在半空中沿著她臉的輪廓,假意滑動,魅惑至極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說:“別再惹她,你是女人,我一樣也會打”

嬌豔的臉刷的變白,女星一臉呆滯不敢置信。

修辰懿向前走了兩步,莫小喬和他不到兩米的距離,他只說了一句話。

“莫小喬,如果我動過別的女人,不得好死”。

莫小喬緘默,扶起徐洋轉身就走,兩個人扯到信任這兩個字總會分外**,他跟她坦白自己過去有過錯,他給他的寵愛,她還他微笑,物質權勢他沒有遺憾,感情此生難得,投入一次是百分百的熱情,生命裡的空缺只有一座,只容一人。

莫小喬曾對他說過,寧可坦白所有缺點,也不要一個美麗編織的謊言。

他自悟,對於過去他沒有把握。

他自知,對於未來他懷揣私心。

莫小喬不同,在他之前沒有談過戀愛,唯一一段至純感情也是對他的暗戀,青青說那經不起時間考驗,其實她認真對待過,與子偕老這個憧憬她也妥帖收藏了近三年,認為自己的一廂情願終究會敗給時間,敗給空間,變成往昔。

莫小喬沒告訴任何人,那段時間,自己在無數夜裡痛哭流涕。

說到底,兩人各懷心事,都是不能言說的祕密,畸形成細微的摩擦,一旦擦槍走火,傷人亦自傷。

莫小喬洗了澡上網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坐在**修指甲,桌上的小鬧鐘滴答響。

外公有些感冒,身體不太舒服,莫如煙留了紙條,回了莫家老宅,不讓等她。

旁邊的相框裡夾著她和修辰懿的合照,她目光定在上面,她拿過來,指腹摩挲著照片,對著上面呵了一口氣,玻璃立即蒙上一層白霧,她擦淨右邊露出修辰懿的臉,呆呆的看了很久。

一夜不得好眠。

醒醒睡睡,睜開眼就看著天花板,心裡一陣落寞。

修辰懿一大早就來敲她家的門,莫小喬站在門口,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後她妥協的側身,示意他進屋。

門一關,修辰懿就把她推到牆上,抱著她近乎啃咬的吻著。

莫小喬聞到濃烈的酒味還有一宿未眠的疲憊氣息。

她略略閃躲卻被大力制止住,於是放棄掙扎,皺著眉承受他的發洩。

修辰懿趴在她頸間呼吸沉重,“小喬,不吵架好不好”

莫小喬無力靠在他的肩上,眼睛澀澀的疼,“修辰懿,有些事情我們都控制不了”

修辰懿從她身上隔開距離,莫小喬接著說:“你有你的工作應酬,我早就知道很多東西不可避免,但我的剋制力沒有強到那個程度”

“修辰懿,你太自信也太信我,而我終究不過是個女人,我···”

“而你根本就沒那麼信任我”他接過她的話,“莫小喬,這跟剋制力無關”

她被堵的啞口無言,心裡不是那樣想的,卻不知道如何表述。

看到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心裡頓時煩躁,一把推開他,“我懶得跟你說”。

修辰懿看到她的不耐,好不容易收斂的脾氣一下子又冒了出來,“懶得跟我說,還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是啊,你只信任過你生命中的第一次男人是吧!”

莫小喬一怔,憋屈至極,索性順著他的話講,“呵,我只信他,你知道了,你猜對了,你滿意了吧”

她面帶笑意,看著他眼裡風暴漸攏,心疼的像被活生生的挖了一塊去,這話多傷人,否定了她對他全部的感情,修辰懿,你當真這麼認為,我也不需辯解,兩個人都有疙瘩,情緒到了一個頂點,理智腿散,言談不和,那麼下場只有一個,便是不歡而散。

可是,他何曾知道,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他!!原來,他還是在意的,在意她的過去!!

修辰懿看著她笑臉如花,一句氣話口不擇言,結果適得其反,胸口悶悶的疼,氣急敗壞和怒火交雜使理智全失,他抓著她的肩膀,不顧輕重的搖,“莫小喬,你再敢說一句我廢了你!”

修辰懿幾近決裂的話讓她委屈難過的眼淚直掉,身體綿軟的被他晃著,從來都是溫柔以待,從未想過寵愛一旦被他收斂,便由傷害替代。

一室寂寥,只聞得沉重的呼吸聲。

莫小喬視線被淚模糊,修辰懿的身影被一點一點淡去,她身子一歪,重重倒了下去。

最後的意識,是瞥見修辰懿驚慌的臉,沒有料到莫小喬的反應,他抱起她,悔恨已晚。

開了門幾乎是衝下樓,卻不知道一場波瀾正在等待。

剛出樓梯口,從旁邊湧上一堆記者狗仔,閃光燈不停歇,生熟面孔交雜,他們圍住修辰懿,這個近日話題不斷的男人,此時真正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修總,您突然與昊宇集團代言人解約,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半年前,當紅影星林洛突然消失娛樂圈,是不是您暗中指使的”

“修少,這位小姐是不是你的新歡···”。

“修少,坊間流傳你原未婚妻的妹妹,使盡手段竊取了原本屬於姐姐的位置,成了您的夫人,對此您作何解釋?”

所有鏡頭都對準他懷裡的莫小喬,閃光燈頻率更為瘋狂。

“據說她是鼎天歐陽總裁的情人,‘緋聞’的出事是不是與她有關”。

“修少,有訊息稱,你為了她,和鼎天總裁歐陽,來了一場格鬥,是不是屬實?”。

修辰懿怒紅了眼睛,各路媒體為了挖掘到最新的八卦訊息不擇手段,終於從蛛絲馬跡裡查出他身邊神祕女子,正是他和女星緋聞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此時這個男人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製造巨大的娛樂談資和賣點。

利益當頭,全憑一個勇字,各家媒體縱然忌憚他的勢力,也還是不願放棄這難得的訊息。

三四十個人圍著,修辰懿抱著莫小喬,又急又怒卻有心無力,他低罵了一句,凶狠的目光讓所有人一怔,仗著人多又對他們瘋狂拍照。

徐洋遠遠看到不對勁撒腿跑了過來,看著修辰懿抱著莫小喬被圍在人堆裡進退兩難,而他的姐妹一身睡衣,褲腿被撩上膝蓋,白花花嫩生生的兩條小腿在晃了眾人的眼。

徐洋卯足了勁衝上去,逮到最近的一個記者,把手上剛買的熱包子狠狠貼上他的眼睛,“哎呀,拍你個頭吖!”

他敲著蘭花指,極快的扭開瓶蓋,把剛榨出來的豆漿一股腦的從記者的頭頂澆下去,記者被燙的慘叫,驚呆了所有人。

徐洋就勢用力推開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群,嬌呵一聲,“喂,那個誰,我真想撓你!還快帶我喬妹妹走!”

修辰懿蠻力撞了出去,把莫小喬輕輕放上車,油門一踩狂飆而去。

昊宇集團私立醫院。

院長抹了抹汗,率領自己的醫療精英團隊向老闆彙報,莫小喬昨晚灌了太多烈酒,早上受了刺激才暈了過去,聽到她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他臉上的怒氣才慢慢散去。

病房的門被輕輕帶上,房內恢復安靜,葡萄糖一滴滴注射進莫小喬的體內,她連昏迷都皺著眉。

修辰懿走近幫她蓋好被子,手指抖著輕摸她的眉頭,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和早上對她說的那些傷人的話,悔不當初。

莫小喬醒來的時候,他心一喜想握她的手,哪知伸到一半,她白著臉無意識的躲避,將他的狂喜一下子打消的煙消雲散。

她生氣了,她也開始抗拒他了,只消一個細微動作,便讓他無力到極點。

修辰懿單膝跪在床邊,幾近哀求的語氣,他說:“老婆,你別躲我···”。

莫小喬別過頭,看著針管裡的**有節奏的滴動,她沒說一句話,閉眼假寐。

修辰懿的心被她的反應拉住沉沉下墜,沉默著起身,直到關門聲輕響,莫小喬才慢慢睜開眼,目光定在歐式風格的白門上,眼淚遲遲不敢落下。

不多久他提著一袋東西又回來了,一陣輕微響動之後,濃郁的粥香漸漸侵入她的鼻尖。

修辰懿在她常去的那家店帶了粥回來,他像個犯錯的小孩,老老實實的端著碗正坐在床邊,“老婆,你吃完我就走,你別煩我好不好···”。

這樣的語氣,很難想象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莫小喬沒有迴應,漠然的把頭轉向另一邊。

修辰懿神情黯淡的攪著碗裡的粥,精緻的瓷勺磕碰著碗偶爾細碎的聲響,半晌之後他無奈的把碗放在桌上,慢慢走到床那邊蹲下,兩個人臉對臉,他全部的目光落入她的眼裡,“小喬···”修辰懿握起她的手,“我求你別抗拒我,我再也熬不過第二次了···”

他一臉狼狽和失落,傾身靠近在她耳邊啞著聲音說:“對不起”

莫小喬對他狠不下心,感情晾在心裡,這個男人也許一輩子都沒這麼低聲下氣的說過話,她還是捨不得,用被子蓋住頭,忍著淚水不讓他看見。

修辰懿看到她的反應便起身往外走,“粥是你愛喝的,三勺半砂糖,待會冷了你就不喜歡了,小喬你別捂著頭會悶,你···好好休息”

莫小喬躲在被窩裡早已泣不成聲,推開被子坐起來哭著喊:“你不許走!不許走!”

她落入滾燙的懷抱,氣惱、委屈、難過和認命,各種情緒交錯。

莫小喬悶悶的哭,不顧手腕上的針,雙手不停打著修辰懿。

修辰懿滿目的心疼,一語不發,忍受著她的發洩。

“以後你不準凶我,不準摔門,不然我不要你,我再也不要你了”

她語無倫次的說著,頭髮在他懷裡被蹭的凌亂,幾縷貼在哭溼的面頰上眼睛通紅。

修辰懿聽到最後一句,更用力的抱緊她。

幾乎是艱難的開口,說了一個“好”字。

他再也熬不過第二次失去。

莫小喬的生活慢慢滲透了一種毒,不用第二次,哪怕是第一次的失去也會讓她心如死灰。

徐洋那個偽娘撞進門就看到兩人緊緊相擁的畫面,他撓了撓頭,破壞了氣氛有點尷尬,兩人漸漸鬆開,咳了聲,“喬喬,我給你重新買的早餐,看樣子你是不需要了”

莫小喬胡亂擦了兩下眼睛,修辰懿制住她的手,抽出紙輕輕抹著她臉上的淚痕。

徐洋沒好氣的把手上的東西重重丟在桌上,瞥見賣相極佳的粥,氣不打一處來,“喂,莫小喬,路邊攤你還吃不吃”

她剛哭過鼻音很重,“你買的我敢不吃嗎”

徐洋衝她冷哼一聲,眼裡明顯寫著鄙視二字,“莫小喬你就這點出息”

小小本昏修。她動了動嘴角,最後把頭低著。

第一百二十五章莫小喬,你再敢說一句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