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錚,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打破了我們友誼的約定!”林沁薇氣的掙著要脫離他的懷抱:“你這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罪大惡極,要被槍斃!”
“去他的友誼,少在拿這些有的沒的誆騙我了,我再不會上你的當了。”蘇錚霸道的將她摁在胸前,緊緊的抱著:“以前各種原因不得不放縱你,可我看出來了,你這小丫頭片子是不知道感恩為何物,一味的想要脫離我,在任你這般下去,還不得上天呢?”
林沁薇皺眉:“蘇錚,你非要強迫我嗎?”
“我不信你不喜歡我,說強迫太難聽。”
“你這自大狂,我真的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你放過我吧!”她不老實的再次掙扎起來,蘇錚確實不信,哼的一聲:“口是心非。”
林沁薇真的就有些無奈起來,像這樣臉皮厚的堪比城牆,怎麼說都不管用的,她還能怎麼辦?
林沁薇覺得有氣無力起來,強硬的看來是不行了,只得壓低聲調耐著性子道:“蘇錚,你這人什麼時候能不這麼自大呢?你看不出來別人討厭你嗎?”
蘇錚盯著她,半晌道:“你討厭我什麼?你說來我聽聽。”
“討厭你自以為是、霸道強迫,你只按照自己喜歡的開心的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你想強迫我做你的女人,請問你能給我什麼?金錢嗎?真不好意思,我還真就不需要。愛嗎?你知道什麼是愛?你愛我什麼?”
林沁薇忍氣吞聲許久了,這一開口就和開閘放水似的,一股腦將心中的話都倒了出來。
蘇錚聽的卻是不以為然,“你以為我在跟你玩嗎?你覺得我不夠愛你?那你想要我怎麼愛你?”
“這種事還需要問別人嗎?只能證明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只不過是沒得到就覺得新鮮而已,我敢保證,一旦我鬆了口,讓你得逞了,不出一個月你就會厭倦!”
“你要有點自信。”
林沁薇盯著她,疲憊的說道:“蘇錚,我不是在跟你欲擒故縱,我非常清楚自己沒什麼光彩值得你這樣的大人物垂涎。你也根本不清楚我內裡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任性,我太倔強,脾氣也不好,我作起人來連自己都煩,你又能堅持多久呢?你又有多少耐心來包容這樣的我?若是有一天你厭煩了,將我一腳踹開,還不如現在放我離開,我們真的不合適,不論是身份還是性格,磁場不合你懂嗎?”
蘇錚就是臉皮再厚,聽了這麼直白的拒絕的話也是有點掛不住了。臉色沉了沉,竟是被這小女人一巴掌就拍在了喜新厭舊,棄之如履的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一行列中。
他皺眉,“看來你也不是很瞭解我,你對自己太沒自信,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不合適,萬一一拍即合,甚至到結婚生子的地步呢?”
林沁薇聞言就笑了,笑他哄騙女人的手法太小兒科了,“不會有那一天的。”
蘇錚是真的見識到了她的倔強和死鑽牛角尖的個性,又氣又惱,“若是我偏偏不放呢?”
“我也不會妥協。”她篤定的說,大不了就死磕到底,誰怕誰?
“林沁薇,若是我想強迫你,現在就不是這個局面了,我尊重你,在等著你接受我,可我看你根本就當我的真心是無賴!”
“沒錯,你是無賴,禽獸!”林沁薇肯定的說。
以前從沒將這樣的字眼放在心中,只當是一個玩笑的稱呼,此刻卻怎麼也無法不在意,或許在她心中自己真的就是這樣的人,字面意思,很明顯。
一股盤踞在心頭許久的溫怒突然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似的,一漲兩丈多高,控制不住怒氣,一把將她狠狠的推出懷中,“說我自以為是,我看真正自以為是的那個人是你!林沁薇,你也說了,以我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要巴巴的來求著你,喜歡著你?我真他媽是作踐自己!”
林沁薇被推的一個踉蹌,站起身來回頭看著黑沉著臉的男人,覺得既然已經說到這種地步,還是下一劑猛料斷的才能徹底吧?
只是話在心中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皺眉暗罵自己竟是不忍心了嗎?不,只是怕他怒急發狂而已。
拿起揹包,從中翻出錢包,現金只有三百多塊,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了銀行卡放在茶几桌面上。
“這裡面有三千多塊,賠你的床墊。”說完轉身朝房門走了去,沒走幾步身後突然傳來聲響,以為是他又不依不饒的追來,下意識的回身要躲,豈料一物突然飛來,一下就砸在她的額頭上——正是那張銀行卡。
蘇錚目光陰鷙,黑沉著臉罵道,“你他媽當我差那幾個錢呢?現在來跟我算的這麼清?好啊,上次幫你墊付的那二十萬,你一起拿來吧!”
林沁薇哪裡見過蘇錚不顧身份的破口大罵,看來真的是撕破臉皮了,頓了片刻,她低頭撿起地上的銀行卡,“給我幾天時間,我湊齊了就還給你。”
蘇錚一聽這話更是怒不可歇,她還真當他是差這幾個錢了,頓時一腳踹翻了大理石的茶几面,喝道:“給你一天時間,逾期利息一天一萬,滾!”
林沁薇立刻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衝了出去。
蘇錚氣到發抖,看著她真的就那麼轉身決然而去,突然有些灰心,他喜歡上的到底是個多麼狠心的女人啊?真的不曾對他動過一分情嗎?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意識到這一點,心裡一陣鈍痛敲擊著,讓人措手不及。
看來真的是他太賤了,竟是巴巴的為了這麼個沒心沒肺的處心積慮,算計著,籌謀著,本以為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到頭來卻被告知都是自作多情。
看著碎裂的理石桌面,那麼沉重的東西就讓被他一腳踢翻,現在小腿骨還有腳趾還微微的作痛,真的是氣到了極致吧。
沒完全閉合的房門外出傳來電梯叮的一聲,緩緩的載著那個狠心的女人離開,越走越遠,再也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