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子主義,還要逞強?明明是一大堆法文的檔案,他一邊看,一邊翻找中法詞典,依照這個速度,苦熬一整夜也看不完。唉!奕恆好可憐,該怎麼辦呢?
莫悠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卻想不到什麼可以幫他分憂解勞。
“那……我去給你煲粥喝吧。”看他弄這麼多策劃方案,看這麼多公文,她真的好心疼。
莊奕恆搖頭失笑,這個傻丫頭,他又沒有做重活累活,只是檔案而已。
“悠悠,你不想我這樣忙碌,我也不想讓你太累呀。今天已經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要不然,你就在我身邊複習今天的單詞好了,我們一起作伴。”他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莫悠無奈嘆了口氣,只得在他身邊坐下來,複習完單詞,卻見他才看過了幾頁,還一直翻查詞典。
她沒有打擾他,去樓下端來水果,卻忽然靈機一動。“奕恆,我幫你翻譯檔案吧,我從網路上下載一個翻譯軟體,這樣翻譯比較快一點。”
她本來想說可以找夏煜南幫忙,反正那小子在客廳的電視機前霸著電視看球賽,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但可以想象,如果她說讓夏煜南幫忙的話,莊奕恆一定會擺出暴龍脾氣,對她又吼又叫。
“咦?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莊奕恆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你只顧著思考那些方案的內容,怎麼會想別的?”莫悠滿心愧疚,卻已然猜到了莊爸爸是故意用這些檔案來為難他。要不然,憑莊奕恆的懶散,他是不可能用這些枯燥的檔案來自虐的。
就這樣,兩人用了簡便的翻譯軟體,把檔案翻譯好,本是要忙一整天的工作,僅僅用了一個小時就弄完。
莊奕恆沐浴之後,從浴室中出來,本是要她一起吃水果,卻見她已經趴在桌子上累得睡著。
室內潔白的羽毛吊燈將她本就白膩如脂的肌膚映照地吹彈可破,粉紅的脣因為歪枕在手臂上,嘟著,似在魅惑他一親芳澤,長髮柔滑如水,傾散在細緻的肩背上,雙眉還緊皺著,
他腳步無聲地走到桌旁,很不客氣地在她脣上偷偷吻了一下,輕輕地抱起她放去炕上,他以為很輕盈的動作,卻還是把她驚醒。
“奕恆,你洗完了?”她揉了揉眼睛,“我睡著了嗎?”
“嗯,你怎麼能趴在桌子上睡?手臂會麻痛。也該睡覺了,躺好。”
“我們要一起睡嘛。”她順勢摟住他的脖子,不想一個人躺在炕上。
難得她主動吻他,他沒有拒絕,改被動為主動,一傾身,將她壓在炕上,霸道地索取她的甜蜜……但是,引火的後果之後自焚,兩人氣喘吁吁,她頭暈目眩,沉醉在他的柔情漩渦裡無法自拔,他卻身體亢奮,再也沒有睡意。
“奕恆,你用了什麼沐浴乳?好好聞。”
嬌軟的聲音讓他挫敗,如果不是因為莫老爺子亙在中間做種種限制,他早已經化身大灰狼,不,是大色鬼,把莫悠這樣可口的柔弱小白兔一口吞掉。
不和她親熱就想她,只
是這樣碰一碰,他就全身緊繃,弄得自己彷彿要血管爆裂。
感覺到他要離開,她摟住他的脖子不放,“你又要幹嘛去呀?”
“我還沒有關燈呢!老婆,不要太猴急!”
莫悠聽出他話中的嘲諷,嗔怒鬆開他,“去,你才猴急呢!”
她悻悻鬆開他,鑽進被子裡,但是被子裡的涼意驅趕了他留在身上的溫熱,身體卻完全清醒過來,再也睡不著。
他關了吊燈,只留著一盞炕頭燈亮著,卻並沒有回炕上睡覺,而是又去了浴室。
莫悠不明所以,聽到裡面嘩嘩的流水聲傳來,忍不住坐起身,“奕恆,你幹嘛又去洗澡呀?”
“剛才沒有洗好。”
“都快洗破皮了,洗太多次對面板不好,你快點出來睡覺啦,都已經很晚了。”
“你先睡。”
她睡得著才怪哩!奕恆好奇怪,每天晚上都要洗兩次澡。到底是怎麼了?而且,每次都是她親吻過他之後,他就去洗第二次,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嫌棄她身上有異味嗎?她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沒有啊,她明明就是用的和他一樣的沐浴乳呀。
看到浴室的門是虛掩的,她忍不住溜下炕,走到門邊,卻還沒有來得及看到裡面,門板就突然被開啟,一股冰涼的氣息迎面撲來,還有幾滴冷水摔倒了她的身上。
“啊呀,好涼!” 莫悠忙後退。
他身上只裹了一條大浴巾,健康的麥色反著瑩亮的光澤,肌膚上滾著水珠,胸肌與腹肌就如同石頭雕琢成的,壯碩地隱隱透著一股懾人的霸氣,短髮都根根繃直,眉目也因為剛衝了冷水澡清明如畫。
“悠悠?”他也被她嚇了一跳。
是因為她在炕上,他才沒有關浴室的門,剛才他在裡面洗澡,她應該沒有看到吧?如果真的注意到他身體的驚人變化,她恐怕再也不和他同炕睡了。“喂,色女,你該不會是在外面偷看我洗澡嗎?”
莫悠支支吾吾,“我……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好可惜,還差一點點就看到了。
哎呀!她還真是色女呢,看不到竟然還自嘆可惜?如果被他知道,一定戳她的腦殼。
她面紅耳赤,只覺得一股火從耳根上燒上來,明明警告著自己不要看他,卻還是忍不住往他壯美的身上瞟,以前也不是沒有見他換過衣服,可是,自從有了夏煜南的對比之後,她才知道,並不是每一個帥哥都有著莊奕恆這樣完美的身材,他簡直可以去應徵男模,不,應該去應徵電視劇男主角,一定會成為當紅偶像巨星天王。
奇怪的是,看著他的身體,她竟然有種口乾舌燥想撲上去吻他的衝動?這到底是怎麼了?而且,很燥熱耶。
她忙背轉過去,不再看他,從茶几的果盤上抓起一顆蘋果來吃,好像更有效,蘋果祛火嘛!
莊奕恆只擔心會被她偷看到,聽了她的話之後,輕鬆地長吁一口氣,卻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他用毛巾擦拭著頭髮,見她啃蘋果,忙拉住她的手,“太晚了,吃東西對牙
齒對腸胃都不好。”
“可是……”
“睡覺吧,都幾點了,我不睡,你就不睡了嗎?”他強拉著她走到炕邊,催促她上炕躺好。
她聽話地躺上去,見他進入更衣室換好睡衣走出來,她忍不住問,“奕恆,你為什麼每天晚上都沖洗兩次澡?是因為我身上髒嗎?還是衝冷水澡耶,萬一感冒怎麼辦?”
“沒什麼,我習慣而已。”
“你的習慣可真奇怪,這個習慣要改一改,弄得我心裡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
她心裡不舒服?難道要他忍著慾火一整晚嗎?還是要他直接將她拆吃入腹?這兩種方案都不可行,前一種會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後一種會讓他提前早亡。一想到莫老爺子的嚴詞警告和莫老夫人的阻撓,他就心驚膽顫。
還是再熬幾年吧,等莫悠大學畢業了,他們結婚了,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他一躺上炕,她就習慣性地鑽進他懷裡,貓兒似地,纏住他的,“這次換我做八爪魚。”他的體溫有魔力,讓她一帖上去就可能昏昏欲睡。
他在她額頭輕吻,柔聲說道,“悠悠,我好想快點娶你。”
“我也好想快點嫁給你。”她在他懷中閉上眼睛,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忍不住笑道,“今晚,我一定會夢到我們的小寶寶的。”
“……”她是在故意引誘他嗎?他說結婚,她就說孩子,殊不知,孩子可能會需要兩人“努力”好多晚才能實現呢!
而且,他可不想這麼快要孩子,如果真的結了婚,他要好好地,真正地,自由自在地過一陣子二人世界,再也不需要莫家二老在耳根子上嗡嗡嗡地念叨。
這一晚,與之前的每一個甜蜜又普通的夜晚一樣,兩人相擁而眠,脣角都幸福地揚著笑。
已經凌晨,夏煜南在客廳裡看完球賽,還慵懶地賴在沙發上。
冷麵管家安娜巡視過樓道,催著他上樓休息。
夏煜南卻心裡惱火,這是什麼假期嗎?不能出去過自己想要的夜生活,也不能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在一起,還要天天被冷麵管家管束著,和做監獄沒有什麼區別。
冷麵管家發現自己在下達了命令十分鐘後,他竟然在電視牆前的大沙發上外躺著做垂死掙扎,便直接抓過遙控器,關上電視。
“William,上炕睡覺這種小事,應該不用我打電話稟報請奏給你爹地,你才能睡覺吧?”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為什麼非要人家耳提面命才滿意?“如果你討厭我,就不要讓我管你!這樣我們兩個人都能輕鬆一點。”
“你以為我想讓你管嗎?還不是因為樓上總是能聽到莊奕恆和莫悠在談笑聊天,我才不想上去?!”自從莊奕恆出現在這個家裡,他幾次被打不說,還感覺他的家,已經變成了莊奕恆的家了。就連那些平時喜歡和他聊天的女傭也都去談論莊少這樣莊少那樣,簡直都得了莊少病症!
安娜見他氣急敗壞的上樓,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憐的少爺,為什麼偏偏喜歡上莫悠呢?天底下又不是隻有莫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