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袁浩商量了一下,沒有按著張東說的讓我倆在他們來之前在屋裡待著,而是去了單位。
主編在我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倆進辦公室的時候她沒在,米林說應該是去找集團領導了。
附身孟平的那個惡鬼王老明明說已經控制住了,怎麼突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心中著急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能等張東他們來了再說。
關於孟平的事情,就算隱瞞的再好,也會慢慢被大家知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傳來傳去就出現了各種版本,自然也有不少版本是我和有關係的,只是這時候我都不在意了。
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看到主編出現在了門口,跟著他一起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
雖然我沒見過,但是一眼我就認出來了,那是孟平的爸爸,孟平和他爸長的挺像。
主編看了看了一眼辦公室,自然也看到了我和袁浩,我看她皺了粥眉頭,說了一聲讓我倆去她辦公室。
她和孟平的爸爸先進去了,我看她一進去就把簾子給拉上了,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做。
“你倆進去別衝動,為了前途退一步海闊天空。”米林對我和袁浩輕聲說道,她顯然也認出了那個中年男人就是孟平的父親。
“沒事,孟平的事和我們又沒什麼關係,如果他爸不講理非要說是我們的責任,那也不能慣著他,集團有這樣的領導就是一個蛀蟲,要是針對我們,我們就寫舉報信!”袁浩說道,他在國外待過,更看不慣這種行為。
我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衝動,先進去再說。
門沒關死,我倆象徵性的敲敲門就走了進去。
主編還坐在她的位置,孟平的父親坐在對面。
見我倆進去,主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介紹說:“孟總,這就是白記和袁浩。”
“你好孟總。”我客氣的說道。
“孟總。”袁浩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
我以為孟平的父親不會理我們,我們和孟平之間的矛盾他不可能不知道,上次還因為我們的事情他親手打了他兒子。
但是他站起身,主動和我倆握了手,弄的袁浩都感覺有些詫異。
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和我倆的不自然相比,孟平的父親表現的很是隨和。
“我知道你們,很優秀的記者,你們剛剛轉正嗎,歡迎你們正式加入傳媒集團!”
“孟總,孟平的是事真的感到很抱歉,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他,您放心,我們一定幫您找到他。”我說道,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孟平的父親從我們進來到現在一直都表現的很客氣,臉上始終帶著笑,我再冷眼相對就是我們不識抬舉了。
看到孟平的父親這樣的態度,袁浩的神情有些緩和,但是讓他和我一樣這樣說話他肯定辦不到,只有我來周旋了。
聽我說到,孟平,他長嘆了一聲,說道:“哎,這孩子都是他媽從小慣的,養成了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臭毛病,讓他遇到點災難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不知道他現在跑哪去了,別再去害人,那樣的話我這張老臉是真沒法在集團繼續待著了。”
“孟總,您別擔心,現在公安局的人都在找他,還有那個組織的人,他們肯定會找到孟平的。”主編說道。
“我倒是沒什麼,就是他媽受不了,孟平又失蹤的訊息我都沒敢告訴她,怕她接受不了,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繼續工作吧。”他說著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看著我們,尤其是看著我,說道:“要是孟平最後沒事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們。”
隨著他的離開,袁浩嘴裡說了一句老狐狸。
主編面色陰沉,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們兩個說道:“如果想繼續留在公司,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則就算是我也沒有能力保你們,聽明白了嗎?不作死就不會死,尤其是你,袁浩,別以為吃了幾年洋墨水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在國內狗屁用都沒有,水深的很,學不會在水下憋氣你早晚得淹死!”
不僅是袁浩,我也沒有想到主編今天會這麼說袁浩,袁浩臉一陣青一陣白,盯著主編。
我看氣氛不對,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主編是聰明人,她自然看出了袁浩的神情,眉頭一挑,指著袁浩說道:“怎麼,不服嗎,不服可以滾!”
我趕緊出來打圓場,這樣下去非得鬧掰了不可。
“主編,我們知道你都是為我們好,真抱歉總是給你添麻煩,沒什麼事我們先出去了!”我拉著袁浩就要往外面走。
這小子力氣大,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裡,我拉著費勁。
“快走呀,想什麼呢?”我急了,他這真是作死的節奏。
還好,我終於給他拽出了主編辦公室,他那架勢,感覺隨時有可能下一秒就會爆發。
看我倆出來,米林和趙穎也來到近前,米林倒了一杯水給袁浩。
“袁浩,主編雖然話說的比較難聽,但是她是向著我們的,你可別真生氣哈!”
“是呀,咱們幾個都提前轉正了,本來就衝了不少人的眼中釘,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你要是一衝動就便宜了別人。”趙穎也勸道。
我看著袁浩,接過水杯,仰頭一口氣全都喝了。
臉上突然變得更加難看,手抓著自己的嗓子說不出話。
米林面色一變,慌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袁浩,是在抱歉呀,剛才著急我忘了給你加涼水了!”
……
雖然袁浩的嗓子被燙傷了,但是並不嚴重,水不是特別燙,但是他暫時也說不了話了。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散了。
四個小時後,晚飯的時候,張東他們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趙強和楊柳,倒是沒有見到許大哥。
我們這麵人多一點,《心理罪》雜誌的成員都在了,我和袁浩,米林和趙穎,主編也來了。
“孟平的家裡還有一些他平常去的地方警察都找過了,沒有他的蹤影,你們確定他現在就在這個城市嗎?”主編開口問道。
張東點了點頭:“確定,但是也只能判斷出他現在在這個城市裡,具體哪個位置就不知道了,其實按著正常的情況,他應該會去孫家村,可是他沒有,這一點王老也不知道原因,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城市裡可能有什麼他比較在意的東西。”
“是誰在看,是孟平,還是?”我問道。
楊柳看了我一眼,說道:“應該是孟平,你們是他的同事,應該瞭解的更多一些吧。”
“他的父母應該更瞭解吧?我們坐同事還不到三個月,瞭解的不是很多,他平時和我們接觸的也不多。”袁浩說道。
“他父親那面已經談過了,他母親雖然我們沒有直接聊,但是透過他父親之口也說了一些地方,只是都沒找到。”主編說。
我們邊吃邊聊,推測一些可能的地方,計劃明天分頭去找找。
這時候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抬頭,看到從飯店的門口進來一個熟悉的猥瑣的身影。
不歸大叔。
“不好意思哈,路上遇到點事,晚了一會!”
“不歸大叔,誰讓你來的?”我問道,沒想到他也會過來。
不歸大叔聽我說話,瞪了我一眼,說道“臭小子,我怎麼可能不來,這是我管轄的範圍好不好,我,是正式的,你是臨時的,懂不?別以為拿個高等級的牌子就說話硬氣了!”
我無奈的看著不歸大叔,其實我心裡也納悶,從他的口中我知道那個牌子屬於組織人員的一個法器,進入組織的人都有,分為十個等級,等級越高法力越強,不歸大叔是6,王老給我的居然是8,給袁浩的是4。
我現在還沒有正式加入組織呢,他就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不歸大叔雖然管轄著這個城市,但是他來了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孟平到底去哪了現在誰也不知道,只能根據排除法,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