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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馬之牢GL-----第70章 痛苦記憶

作者:板命君
第70章 痛苦記憶

每一次進出家門都是懷著別樣的心情,昨晚送走俞青巖時我是不捨,今晚再帶著她回來我是擔憂。她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卻總是過著艱難的人生,命運的不公讓她柔弱的肩膀揹負了太多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精神透支。

“我們到了。”一路被我牽著到了家門口恍恍惚惚的俞青巖渾然不覺,直到我開口提醒了一句她才緩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看你也累了,不如先上去休息吧。”見她恍若未覺的黯淡模樣我心頭一陣酸澀,對她的疼惜難以言喻,除了勸她去休息我找不出更好的法子讓她停止回憶的想象。

“我不累。”她蒼白的脣微微顫抖了幾下開口拒絕了我的好意。

“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她的目光中的清冷與落寞我看得透徹,也許我現在幫不到她什麼,但我總希望說點溫暖的話安撫到她。

“我也不想勉強,可是勸不動自己。”俞青巖無力地說著,說完還回我淡淡一笑,卻是實在笑得勉強。

“青巖我向你發誓,我一定讓夏仲謀和顧風為他們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慘重代價。”今晚顧風帶給她的打擊甚至遠超過了去年離婚那一次,他們給予俞青巖的傷害我必定要他們加倍奉還。

“不要跟我發這樣的誓,是我自己到最後都沒能把他的為人看清,怪不得誰。”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半響才緩緩出聲,聲音低沉而沙啞。

“青巖……”我聽她這樣說卻是怎麼也平靜不了唯有把所有的心疼與理解都放在這一聲輕喚裡。她心底最不願觸碰的傷疤被血淋淋的揭開,痛失雙親的痛苦記憶又豈是她用寥寥幾字輕描淡寫就能帶過的?她不願去責怪誰那就讓我和她一起來承擔,承擔她的悲傷、承擔她的痛苦。

“你能抱我一下嗎?”俞青巖轉身背對著我吸了一下鼻子強忍著什麼。

“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別怕……你還有我。”她黯然的背影灼傷了我的眼眸,我走上前去用我寬闊的臂膀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我這才恍然察覺自己竟如此遲鈍,她現在有多麼需要一個擁抱,一個讓人心安的擁抱!真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安撫了!

“抱緊我,我感覺冷。”她撐著身子在我懷裡顫抖聲音也有些哽咽。最終一滴晶瑩的熱淚滑滾落在我的手背,堅強的她哭了,被那些過往折磨得落淚了。我滿心都是深深的懊悔與自責,我為什麼沒有事先調查一下夏仲謀,我什麼那麼草率的帶了俞青巖去見他們二人?這一切都該歸咎於我。

“沒事的,都過去了!”滾燙的淚珠滴在手上疼在心上,我繞到她面前抬手捧住她的臉龐替她擦拭著淚水而後又將她抱緊,“我早該這樣抱緊你,早該上前給你一個牢靠的擁抱,讓你不再感覺冷不再感覺疼。我答應你,今後你生命中的幸或不幸,我都陪你一起承擔。你不會再是一個人,所有的所有,以後都有我。”

“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她抬起頭握緊我的手腕,溼潤的雙眼裡滿是歉意。她從來不把別人對她的好當成理所應當,她從來都是堅強**的女子,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堅韌。

“別用這種抱歉的眼神看我,做這些事本就是我心甘情願的,因為我愛你。”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用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眉心,這一刻她對我心懷感激,感激得再說不出別的話。

“我帶你上樓休息吧。”在客廳站立了許久我橫腰抱起俞青巖,低頭看她的眉眼盡帶溫柔。目光交纏之間,我好像從她眼裡看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感——依賴。

“好。”她靠在我懷裡輕聲應道。

“你先躺一會兒,我下去給你做點吃的。”將她安置到**我抽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我想用這種方式儘快舒展她緊簇的雙眉,可是眉頭展開了她眸中哀傷的神情卻沒有消散。

“你會做飯哦?”我將她的被子裹好,她就那樣出神地看著我,靜謐而溫柔。

“等會有得吃就行了,你別操心。”對於廚藝我實在沒有什麼研究,但想象中似乎做飯很簡單,掌握水和米的比例再加上適合的溫度大概就能做出一個粥來吧。我這樣考慮著起身離開床頭。

“別去了,我不餓。”在我轉身的瞬間俞青巖握住了我的手,冰涼細膩的觸感讓我不想掙脫。擁有人類完美的觸覺這是我在進階四級之後才有的新奇體驗,只寥寥幾次我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

“你的手很涼需要補充熱量。”房間內溢著淡黃色的微光,我面朝著她跪在床邊小聲勸解。

“別讓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別走……”她側頭凝望著我,細軟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祈求。

“好,我不走。”我自認算是比較她的性子但這樣被她需要還是她第一次,於是也不好再說什麼拂她意的話只靜靜的蹲在床邊陪著她。

她幾次欲言又止,薄脣微張身體顫抖,最後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講出一句話來:“有一個多年的祕密我從來沒有跟別人講過,如果我告訴你,你會相信我嗎?”

“會。”清冷寡言的她肯主動開口跟我講她的故事說明她對我十分信任,我又怎會不信。

“十幾年前,在我父母車禍去世的現場,我看到了死神……”

“見過死神?冥界的死神?”我聽了她的話身心跟著一顫、胸口劇烈的起伏。陰陽眼倒不是沒聽說過但俞青巖一定不是,如果她是早在我認識的第一天我就該發現了。那唯一一種可能就是——死神故意讓她看到自己!

“嗯。你是不是覺得我精神不正常?可是我確實看到了。”她的語氣中夾著輕微的恐慌,唯恐我不相信。可我本身就是這樣一個怪力亂神的存在,又

怎會不信她。

“沒有,鬼神之事我也是寧信其有的。”我認真的看著她,猶豫幾秒之後竟控制不住的俯身親吻了她的額頭。

她沒有拒絕閉上眼感受著我帶著她的片刻祥和,又繼續說道:“那時他穿著黑色的斗篷帶著一個銀色的無臉面具,降臨在我奄奄一息的父母身邊,用一把巨大的骷髏鐮刀割走了我父母的靈魂。妹妹昏過去了,在車上只有我還有神智清醒,他走的時候回頭跟我說了這樣一句話:原來你在這裡,我很快就會再來找你的。”

“有沒有可能是受傷引起的錯覺呢?”十幾年前的事情我也未曾參與,突然聽她這樣敘述我自然更願意往好處去想。如果死神真的纏上過她,她曾經一定經歷了許多常人無法體會的痛苦。

“不是的,我當時很清醒,絕不是幻覺。後來我生了一場大病,死神的話就像噩夢一樣纏了我好幾年。之後也看了很多心理醫生甚至連精神病院都住過也沒有起色……直到……咳咳咳……”說著說著俞青巖的呼吸開始紊亂,到最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連忙站起來按住她的肩膀極力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你慢慢說……”

“直到遇到了顧風,因為做古玩收藏生意的關係他認識很多高人術士,他帶我去香港見了一位大師,在那邊診療了幾個月我才漸漸好起來。”

“難怪上次去香港我覺得你對那很熟……原來是這個緣故……”在她最脆弱最需要幫助之時顧風出現了,而後順理成章的出於感激她嫁給了他,他們的緣分是因為這樣開始的嗎?如果是,俞青巖真的愛過他嗎?還是當時的她需要他更多?

“其實我上次去香港主要是去看望那位大師。”

“嗯,我瞭解了。”我從未想過是這樣的過去造就了她如今這般的性格,如果沒有超乎常人的毅力也許她的生命早就被折磨殆盡,因為被死神盯上的人命不夠硬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說的你都相信?”俞青巖難以置信的問道。她把這些事情當做祕密的原因也許就是因為她怕說出來沒有人相信,但我恰好又沒有如她預期的那樣表現出疑惑,這讓她吃驚不已。

“相信,我本身就是……”我本身就是冥界的惡魔啊,有什麼信不信的,我的存在就足以驗證她說的事實。

“是什麼?”俞青巖急忙追問。

“是……從不懷疑你的。”除了身份我不能做到完完全全的坦誠布公,其他所有的真誠我都能給她。

“祁。”她突然這樣親暱的稱呼我,讓我的心沒由來的激動了一下。

“嗯?”

“這一刻你在身邊,我覺得很安心。”不知是她含蓄的愛意還是純粹的感激,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安心就夠了。”我伸出手理了理她鬢角的碎髮,美目流盼的睡臥之態實在動人,弱質嬌柔的她生得那樣精緻完美,全身上下都充滿著讓人神魂顛倒的魅力,經過反覆再三的思想鬥爭,最終我沒能忍不住心裡的一股衝動,俯身壓住她親吻了她那色澤誘人晶瑩光滑的薄脣。

“唔……宮……”只做了幾秒的掙扎她便安靜下來,長髮散落在她的背後她輕顫著,我的喘息也慢慢加重,靜默的世界只剩下隨著我們的親吻上下起伏的急促呼吸。

“不要怕,有我在。”我的*之火在一瞬間焚滿了心田,亂七八糟的各種邪念充斥了腦際,雙手也像是要印證自己心中所想一般順著她那光潔的臉廓攀沿而下,撫過了她的脖頸和背脊。她的嬌柔與嫵媚根本無處躲藏,肌膚細膩觸感讓我生出無限的暇想……她的軀體會不會如白玉一般璀璨奪魂?凹凸有致的曲線是不是足以令惡魔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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