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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有刺,拜你所賜-----全部章節_第63章 重口味鼻祖

作者:唐家畫春
全部章節_第63章 重口味鼻祖

“眼下你重要的,是去赴林西訣的約。”周硯不驚不懼,一語點醒夢中人。

就著晚霞,看手錶,五點五十五分,趕回公司,絕對比林西訣來接早。公司她進出的影片,倒是可以以趙凡之名命令剪了。

“那我走了。你?”她目光移到徹底暈厥的顧清清身上。

“我沒有殺女人的嗜好。”男人目光有幾分隱晦的促狹。

她心虛,終歸思慮不周,沒有底氣說話。訕訕轉身,就著夕陽踩著灌木叢,步步遠去。運動服加運動鞋,手腳都沒遭殃。

走了很久看到顧清清紅豔的保時捷,勾起冷笑。不想緊挨著停著顧栩生的車,他看到她當即下車,給她開了車門,夕陽西下,笑得白牙閃閃,漂亮得不像話的男孩子。

看在他幫忙幫得利落乾淨的份上,給他個好臉色吧。扯了扯嘴角,越過他撐起的手,依舊選了後座。

顧栩生聳肩縮手,不覺得尷尬,合上車門,快速上了車。道路狹窄且坑坑窪窪,一段時間一直處於顛簸之中,明明該集中精神的,他卻笑嘻嘻問沈眉:“怎麼樣,效果怎麼樣?”

“不錯。”沈眉是客觀評價,後來是她疏漏。

“你和這對南城模範夫妻到底有什麼仇怨?”顧栩生能查到的,是已死的唐畫春和毫無疏漏的沈眉身份。一模一樣的臉,撞上兩次似真似假的勾引和這次引來顧清清……無論兩個身份能不能重疊,顧栩生可以斷定,沈眉在報復。

“沒有。因為林西訣,我們互相看不順眼。”沈眉不願多說,記得他威脅過她,“你答應過我,吃過飯,忘記。”

“那加上今天這次,可不可以再吃一次?”顧栩生在她面前完全不介意死皮賴臉,得寸進尺。

“等我有空。”

模稜兩可的答案,足以點燃顧栩生的**。畢竟周硯第一擊猛烈,所以他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專心開車。

一個轉彎,沈眉看到灼烈的火光。煙雲四散,逐漸聲勢浩大,不染黑、塗紅了半個藍天不罷休!而火源,正是舊倉庫。

“停車!”她大喊。

車趔趄了停住,她下車,遠望越演越烈的火苗。明明隔得很遠,卻好像聽到了烈火熊熊燃燒的聲音,好像聞到了刺鼻的焦味。薰出了幾滴眼淚,驟然一驚,似乎感覺到周硯就在身邊逼破她,如他,不動情。擦乾寥寥幾滴淚,上車,“走吧。”

“那麼在意那個舊倉庫?”他察言觀色而問。

她低著頭,像是當初被誣衊的孤僻小女孩,囁嚅:“那是我的記憶。”無關林西訣和顧清清,只是因為,那地方,原本純粹是她的朋友,陪著她走出陰暗歲月的朋友。周硯火燒殆盡,有他的考量,只是……忽然不捨。

“變了質的東西一把大火燒掉也好,乾乾淨淨。”顧栩生出聲,深有體會。

抬頭,晶亮的眸子沒有淚意,只是詫異。終究顧栩生是局外人,不能跟他說太多,淡淡應聲嗯。而後靠在背椅上閉目養神,不再多言。

透過反光鏡欣賞了一番她的倦容,顧栩生再次哀嘆自己走火入魔。

一到“誠創”,沈眉第一時間找的就是負責攝像頭的小張,說是趙凡要她來取。

小趙倉皇:“攝像頭換了,沈經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他也著急,明明一直好端端開著,吃了個晚飯就黑屏,而且全天記錄都沒了。他本來想著沒重要事只要及時修就行了,可現在……撓撓後腦勺,急得發慌。

下垂眼瞼遮住了一閃的眸光,沈眉斂色吩咐:“沒大事,例行檢查,既然壞了就算了。馬上修好知,別出岔子。”

小張唯唯答應著。

周硯,我再魯莽,你都會為我收拾爛攤子對嗎?

往回走的步子有點輕盈。

不過轉瞬的事,周硯要扳到林西訣,周硯容不得閃失力求最好……飄起來的心情又沉下去了。抱著資料夾進公司,“預知”了明天六進三顧清清不能出席的她,聯絡了張瑜讓其做特邀嘉賓。張瑜冷然,推拒,她憑藉口舌,說動了。

林西訣全然不知顧清清的災難,帶沈眉去了“小橋流水”飯店,說起了兩人的緣分。她虛虛應著,心知肚明,兩人若有緣,只有孽緣!

當菜一盤盤上桌,她再次“犯惡心”,嘔得厲害,起身倉皇說了聲抱歉便急匆匆跑去洗手間。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唰唰唰”的聲音蓋過一切。她停止嘔吐動作,攏住些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如珠如玉的眼睛,一派澄澈。

估量時間差不多了,她出去,並不意外撞上倚在牆上等她的林西訣。男人穿著深紫色的襯衣,背後是明晃晃的鏡牆,映出人影、花色。手指上夾著煙,積了長長的灰。聽到動靜,面向他,問:“沈眉,你是不是懷孕了?”

低啞,磁性,亦或是半分不敢相信?

“嗯。”沈眉低頭,不願多說。徑直往前走,繼續吃飯。

手被他拉住,“是我的?”

她真假都動氣:這個男人!賭氣般:“不是你的。”掙開她的手回包廂。拿起包,直接走人,被林西訣堵住。

“別跟我賭氣,我不是懷疑你,我是太驚訝。”

你就是不想負責任!

她沒回話,目光涼涼。

一頓飯吃得尤其不快,她都在賭氣,而林西訣,意外沉默,不玩弄他那些花哨手段。林西訣還是送她回家,沈眉懷孕,懷了他的孩子,他的確需要消化消化。

和清清結婚前,她確實懷孕。她不想大著肚子婚禮,流掉了。第二次懷,她說還年輕,不想被孩子綁住,又流掉了。之後偶爾漏做措施,清清肚子裡也沒動靜。捫心自問,他也不希望孩子牽絆他生活……但時間會證明,他需要孩子。

擺脫林西訣,她才得以鬆了鬆緊繃的臉,剛要踏進電梯,後背被一股大力加速推薦。氣息快過人面,是周硯。她表情並無波瀾,她闖了禍,他不找她才奇怪。

從後面抱住他,男人的手交疊在她小腹出,下巴抵在她頭頂,死死固住她。她艱難伸手按了樓層。

“沈眉,你今天玩翻篇了,”他在小腹處的雙手微微下移,點到為止,“讓我想在這裡要你。”

桀驁的馬上,眾目睽睽之下;她懷孕,電梯有攝像頭……周硯不愧是是重口味鼻祖。感知到他的變化,她渾身一僵,怕他付諸實際行動。

幸好“叮”的一聲,電梯很快上樓。

魏瑪沒留燈,估計睡了。和顧栩生分手之後,魏瑪十分頹喪。不過倒好,省得她再把周硯躲躲藏藏還惹他生氣。

“老規矩,罰寫毛筆字。”周硯換成拉她胳膊,拖她到書房門口,“進去。”

他連她住的地方都瞭如指掌,唉,上回不還破門而入直接換鎖麼。

她僵在原地不想動彈!這絕對是周硯懲罰裡過火的!她有生之年“享受”過一次:那次她擅自過問他的事,他寫了“自知之明”四字,讓她抄寫五十遍。如果僅僅是五十遍,那只是時間問題……但他,在她寫毛筆字時四處挑火,還不讓發抖寫跑偏,不然重來。他身體力行,還要了她幾次!她不是金剛俠,毛筆滑了好幾次。於是沒完沒了不知寫了幾個小時!

不想再第二次,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孕……天!難以想象!

不顧她驚怕的臉色,他走進書房,備好筆墨,攤開宣紙。大手起落筆,揮灑自如。

三分鐘寫好,目光沉沉投向她。她知推拒不得,反手關上書房門,反鎖,還反覆確認。走進,白色寫的是行書,狂妄中不乏獨特風格。勉強……字如其人。

“忌急功近利”就算了,怎麼還有“遠離顧栩生”?

“一百遍。”

“啊?上回不是五十遍嗎?”

“你犯了兩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