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場風花雪月 我的目的是你
方正天走到麥克風前訕笑道:“大家別介意,不過是個小插曲,感謝各位來參加我的壽宴,我非常榮幸,另外,今天還有一件喜事要向大家宣佈,下個月的今天,將舉行小女方若涵和櫻皇國際總裁青輪的訂婚典禮。+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大廳裡賓客的注意力全被方正天的話吸引過去,就連青洛優都是一陣錯愕,訂婚?哥為什麼沒告訴她他要和方若涵訂婚了?
青洛優咬牙,眼裡都是憤憤之色。
湮陌西手一抖,杯中的紅酒灑落,滴在她白皙的腳背上,一陣冰涼的寒意瞬間從腳底蔓延全身,她臉色煞白一片。
墨玄楓眼明手快地拿過她手中的酒杯,神色晦暗不明,她彷如沒感覺到。
“陌陌,你忘了自己曾經的話了?”他提醒她。
湮陌西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很疼。
怎麼會忘記,她曾經無數遍對自己說過的話。
湮陌西,你不愛他,你可以愛上任何人,唯獨不能是他。
湮陌西瞥了一眼方若涵嬌俏的笑容,她如最幸福的女人依偎在青輪身邊,方若涵有多幸福,她就有多恨。
“玄楓,我去一趟洗手間。”
墨玄楓無奈地輕笑,點頭說好,她的確需要一個人清理一下,湮陌西剛消失在轉角青輪就跟了上去。
“阿輪!”方若涵下意識地想青輪是去找湮陌西,她想攔住他,自己卻被青洛優攔住,“若涵,別去。”
“小優,你為什麼攔我?你明知你哥去幹什麼。”
“若涵,我哥只是懷疑陌姐姐有什麼目的,他是去質問她的,你別去打擾。”青洛優嚴肅地說,心裡卻在嘀咕“哥你跟上去幹嘛啊?做得真是太對了!”這種情況做妹妹的當然要全力支援了。
“你確定?”方若涵懷疑地問。
青洛優萬分誠懇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回答:“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有誰比我更瞭解我哥?”
的確,小優從未對她說過謊,思及此她才作罷,只是她不知道每個人心中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是例外的,就比如湮陌西於青洛優而言。
青洛優的目光落在幾米開外是墨玄楓身上,精緻的小臉一片沉重。
墨玄楓神色陰鷲,渾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朝她看過來,陰晦的眼瞳泛出妖冶的光,他邪魅地勾起脣角,如一個壞男人等著天使沉落,妖媚橫生,青洛優不動聲色地別開目光,墨玄楓冷哼。
青洛優……
湮陌西剛走過轉角沒幾步就被一股大力強橫地握住手臂半拖半拉地扯向樓道,迅速地進了二樓的一個包廂,青輪嘭地一聲將門關上,反身將湮陌西扣在門上,他陰森森地看著她,幽深的瞳仁迸出陰冷的光,如極地千尺厚的寒冰,冷得懾人。
湮陌西亦是冷冷一笑,那笑容落在青輪眼裡有一種化不開的諷刺和悲涼,他不懂,她在諷刺什麼,又在悲涼什麼。
在他眼裡,湮陌西是極會隱藏情緒的人,她什麼都悶在自己心裡,她有很多祕密,這樣的人呆在他身邊讓他渾身不舒服,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他不知道下一刻她又會有什麼驚人的舉止或是以讓人吃驚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青少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失妥當嗎?你這樣消失就不怕你的未婚妻誤會?”湮陌西微仰著頭望著他略帶質疑的臉,一時間心裡什麼滋味都有,“還是,青少又是來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想得到什麼?嗯?”
青輪手臂撐在門板上把她困在他的雙臂之間,那姿勢有一種隱晦的親密,他低眉看她,眼中分明有深毒的豔色,“難道我不該問?湮陌西,你覺得你的出現很合適宜還是我該認為你能對法國令人聞風喪膽的MK少董下命令不過是小事?”
湮陌西睜大眼睛看著他,眼裡的震驚一閃而過,又慢慢恢復變得清冷,她冰冷地說:“我和楓從小就認識,我的命是他救的,命令怎麼了?我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青輪譏諷的問,他覺得湮陌西挽著墨玄楓的畫面非常刺眼,一對白衣勝雪的男女如羨煞旁人的璧人,卻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他也曾穿過一身雪白的西裝站在她面前,“你喜歡他?”
湮陌西嘲弄地凝著他,不甚明亮的燈光微弱地打在她白皙的臉上,生出一種凜寒的、冷徹的、幽幽的魅惑之美,如開在陰暗處的海棠花,妖嬈而冷然。
“青少,我喜不喜歡他似乎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管好你的未婚妻就好,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操心。”
青輪倏然一笑,男人的眼神幽深如潭,“給我一個理由,你為何而來?”
“如果我說我的目的是你呢?”湮陌西臉色慘白,那一雙眼睛卻亮如星晝,她落寞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什麼?”他似乎沒聽明白。
男人的眼裡翻湧著萬馬奔騰的叫囂,他逆著光,忽明忽暗的臉令湮陌西看不分明,卻硬生生生出了一種晦澀的陰暗之美。
“青輪,”她喚他的名字,“七年來你不會做夢嗎?”
他震驚地看著她,她的手撫上他的清俊的臉,輕輕地摩擦,他不躲不避,深深地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在媒體上看見你時有多震驚?這張臉不止一次地出現在我夢裡,你站在海棠花林裡對我說我需要的一切你都可以給我,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你說我是你的。”
“你說……”湮陌西聲音哽咽,雙眼血紅,“青輪,你有沒有夢見過我?這七年我一直熬一直熬,終於熬到自己足夠有能力站在你身邊不被任何人看低了去,我回來了,你感覺不到嗎?為什麼我明明忘了你你卻還能折磨我?嗯~?”
當湮陌西倏然環上他的脖頸吻上他的脣時,青輪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猝然。
當湮陌西靠近他時他明明可以推開她,明明可以側臉躲過,可他沒有,他算計著她能做到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