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個月就回國了。若伊,於私,我非常想你來B市。於公,這是你一個發展的機會,需好好把握。”羅毅說。
可是,他又知道她內心擔心的嗎?可是她在擔心什麼呢?擔心偶遇陸一翔,他對她糾纏?是不是太自負。
“去吧。”林芳說,“你想那麼多做什麼?B市那麼大,哪能那麼容易就遇上那個混蛋了。他是富人,我們是平民,差距遠著呢。再說,若伊,當初他不留戀你。即使相遇,也未必還認識,都快兩年了啊。”
若伊便自嘲的釋然。是的,她的確是在杞人憂天了。誰還記得她?她不過是一隻醜小鴨。在他的心中,何時有過地位?
離開B市的時候,你的心不已死了麼?無愛了,所以不必再有害怕。
你們是不同世界的人,阮若伊,記住了。
她將自己的心又加固一層。
於是去了B市,平淡而忙碌的工作著。偶爾和羅毅不鹹不淡的約會,倒也過得風平浪靜。
“若伊,你什麼時候能答應我的愛?”羅毅總是問。
若伊總是沉默。為什麼,到了B市之後,心反而還沉不下來了。內心總有一個小小的地方在牴觸羅毅的追求。
他很好,真的很好。她的命都是他救的。她該以身相許報恩的。可是,為什麼還有猶豫?
羅毅也不逼迫她,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半年之後,B市的策劃案子基本完成,已不需要C市這班人馬再留下。大家整裝準備回家。但是突然,有人得到陸氏集團即將開發新樓盤的訊息,公司準備將其拿下。這可是一塊肥肉。
若伊吸了氣,原來,再聽到陸氏相關的訊息,還能波動她的情緒。
大家沒日沒夜的做PPT案子,繳盡腦子想最美的創意,志在必得。
若伊卻提出回C市。她不想再沾染與陸家有關的一切,包括工作。寂靜的時候,那些傷痛還是會反覆噬著她的心。
原來終是沒忘,因為還有痛。
分公司經理極力挽留。因為現在少一個人便是少一分力量。
總經理致電過來關慰她:“若伊,是想家,想孩子了嗎?再堅持幾個月好嗎?拿下陸氏這個案子,走上正軌之後,公司就調你回來。”
“經理,我很累。”若伊說。
“我知道,每個人都累,每個人都想回家。若伊,拿下陸氏這個案子,你就晉升為策劃副總監,月薪一萬,出差補助另算。”
確實是一個大大的誘坑。他看穿若伊現在最渴望什麼。
人確實太可悲,被花花綠綠的鈔票——人類自己製造的產物牽著鼻子走。
她去打探陸氏集團誰負責案子,公司總裁會不會親自參加競標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