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則驚天大訊息震驚了整個宣城,雜誌社因此多印了好幾萬冊。
袁家。
袁燁霆看著桌上的雜誌臉色陰晴不定,幾個赤果果的大字好似在挑釁他的神經。
“驚爆!袁家少奶奶出軌,物件為L。X集團總裁!”
從尉遲那邊得到的訊息顯示,L。X集團的總裁東邪從海外歸來,國內專門經營拍賣會所組織,之前轟動富豪圈子的7會所也是他們一手策劃,此人陰晴不定,有著惡魔之子的稱號,他怎麼會跟許米諾在一起呢?
“燁少,屬下無能,未能查到任何關於東邪國外的資訊。”尉遲站在桌前等待責罰,他奇怪的是自己動用了所有關係網,可是沒有一絲資訊被網給收攏。
看來他的勢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袁燁霆雙手交叉,支撐下巴。
“不惜一切代價封鎖所有關於這則訊息的渠道,不能讓養病的子揚和爺爺聽到一點風聲。”
“是!”
寧家。
寧捷一手端著咖啡,一手執著雜誌,饒有興趣的看著關於此次新聞的所有報道,他回想了一下,東邪!不就是之前拍賣會所讓許米諾去後巷的傢伙麼,想來那天許米諾也是被他給帶走的。
這小子真不簡單,只在宣城出現不到兩天,就引起了轟然大波,炸的整個宣城沸騰起來。
L。X集團,恩,看起來不太好對付。
寧捷抿了口苦澀的咖啡,他擅長用計策,揹負著通緝犯的身份讓他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來。此次卻是個良好的時機。
他撥通袁燁霆的電話,笑道,“袁燁霆,有一個專案我覺得你肯定有興趣合作。”
“是什麼?”對面袁燁霆清冷霸氣的聲音傳來。
“咱們一起聯合起來把那個黃毛小子驅逐出境。”
“好。”對於這個專案,袁燁霆想也不想就答應。
“不過首先,你得做一件事情。我們先把互相通緝的懸賞令給撤銷了。”
袁燁霆按掉電話,許米諾似乎很在意自己通緝寧捷的事情,寧捷現在提出的這個建議正中他心頭,他抬頭,對著守在身邊的尉遲道,“通知所有單位,暫時撤銷對寧捷的通緝。”
“是!”
許米諾看到這則訊息的時候,正和東邪一起在一家港式特色餐廳吃早茶,剛看到這則訊息的時候驚的把喝到嘴裡的奶茶噴到眼前走過的服務員身上。
剛放下雜誌的服務員無辜被噴,對照雜誌的封面照片,我勒個去,不就是正主嗎?再瞧那個男的,他們膽子還真大,正手牽手一起出來喝奶茶了。
東邪掏出一小疊現金給服務員,服務員立馬轉變了臉色,低頭哈腰的走開。
有錢人果然出手就是大方。
“諾諾怎麼了?”東邪還沒看到那份雜誌,他替許米諾擦乾淨嘴邊殘留的**,卻被許米諾一下子拉住領子,還沒慶幸她主動把自己拉的那麼近,就看到雜誌封面上那一團驚爆眼球的畫面。
其實照片一點都不猥瑣,該遮的都已經遮住了,可是壞就壞在那個不良編輯編撰出來的標題,搞得袁家少奶奶偷情似的。
L。X集團總裁,怎麼看那男的怎麼眼熟,咦,可不就是旁邊的東邪嗎?
“東邪,雜誌說你偷情!”許米諾還未意識到那個女主角就是她!
偷情?
東邪疑惑的看了雜誌,他一眼就認出照片中的女人就是許米諾,而且拍攝背景是他們開房的酒店。東邪看了看許米諾的臉色,發現她自顧自的嘀咕。“袁家少奶奶?是誰啊?不過這女的怎麼那麼熟?”
東邪決定不說話,她似乎還沒意識到那個女主角就是她自己。
東邪抿了口苦咖啡,旁邊許米諾噌的把雜誌扔到桌面,我的天啊,袁家少奶奶!是她自己!
東邪勾起一抹嘴角,說實話他還真希望把自己的心思公佈於眾,就擔心許米諾不同意而已。現在看看許米諾的表情,許米諾傻傻的樣子好可愛。
“雜誌都是亂寫的。”東邪安慰許米諾,只是奇怪他才來宣城沒多久就被報上了雜誌。仔細想想肯定不是自己的仇家,而是可以針對許米諾的。前幾年都在傳袁家的婚事,或多或少都傳進了關注許米諾動態東邪的耳朵中。如果寧菲兒是他現今最快想除掉的人的話,那麼袁燁霆是他慢慢計劃最想除掉的人。
“可是這個飯店也好眼熟。”許米諾仔細看著那個畫面,想起來那是自己和東邪出入的酒店。完了完了完了。
許米諾捂著腦袋,連最愛吃的點心都吃不下去了。
“諾諾是在擔心什麼嗎?”東邪關心的問道,他們湊得很近,別人看上去還以為這兩個人在密謀策劃著什麼。
“這則訊息出去該給袁家造成多大轟動啊。而且說我出軌。我的天,還把你給扯了進來。”
“諾諾,清者自清,我剛才對我產生不了多少影響,只是你現在還在關心袁家嗎?”
東邪的一席話砸醒了困惑的許米諾,她本不是應該恨透了袁燁霆的啊,為什麼聽到自己出軌的訊息還是第一時間去關心袁家。袁家在她失憶前到底下了多大的魔咒,現在都擺脫不了。
“東邪,我很擔心。”
“你在擔心什麼?”
“額,我在擔心你,完了,以後你出門都得帶面具啦。”
“哈哈,諾諾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啊,沒關係的,沒有人敢把腦筋用在L。X集團中的,除非他們不想在這個世界混了。”
東邪宣言第一次聽起來那麼霸氣。許米諾不死心的反倒詳細頁再次仔細看。八卦記者不僅寫了許米諾出軌的事項,還預測了許米諾之後的悲慘命運,許米諾看完報道之後也忍不住為自己默哀三分鐘。自己真是太慘了。
“諾諾,在此之前,我或多或少聽到過有關於袁家的傳聞,不過不管以後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我只是擔心,你現在是不是跟袁燁霆的關係不太好?”
是太不好,簡直糟糕透了。
許米諾心裡吐槽,低垂的臉證實了訊息。
“別擔心,就算全世界拋棄你,我也會在你身邊的。”
之後幾天許米諾暫時住在東邪家中不敢出門,報紙雜誌在經歷了一次熱銷狂潮之後對此的態度瞬間保持緘默,想想肯定是袁燁霆採取了必要措施。但是一波降落一波又起,雜誌的事情才剛剛熄滅,轉眼網路上到處瘋傳東邪與許米諾在酒吧大鬧的新聞。
這讓好不容易熄滅的焦點火苗再次點著。
所有的風口一致對準許米諾,網評都說她是個沒有婦德的女人,這些訊息一上網就能搜到。許米諾看完後不覺得更加沉默,而且從東邪的口風中得知,因為這件事情,袁家集團的股票遭受前所未有的巨跌。
期間寧捷有打電話給她,讓她好好在家不要出門,更想讓她回到寧家。可是寧家中的寧若繁總給她一種怪異的感覺,又聽說寧若繁是袁燁霆的前妻,許米諾不願住到寧家了。
委婉的拒絕寧捷的要求後,許米諾接到了袁燁霆的電話,他想找許米諾談談,許米諾答應了,時間定在三天後。
“諾諾真不想讓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做你背後堅強的力量。”三天後的早晨,東邪不知從哪裡得到了風知道她要去見許米諾,早飯吃了半個小時終於磨磨蹭蹭的說了。
“不用。”許米諾直接回絕,她都是個大人,根本就不需要東邪在身邊,就怕最後談不攏雙方鬧起來,自己還要分出精力去照顧東邪,即使看到網路上瘋傳東邪以一敵十的英姿,在她眼中,東邪依舊是一個需要她照顧的小弟。
“恩,那你們約在L。X集團的三樓吧,那是家餐廳,反正在我的地盤他肯定不能對你怎麼樣的。”
許米諾很感謝,最後還是挑了離家比較近的一家餐廳。
即使她再粗神經,出門的時候還是帶了遮陽帽和墨鏡。
她等在餐廳隱祕的角落,看著窗外不語,似乎想著什麼事情正想著入神。
袁燁霆很準時,身邊沒有帶任何人,他是一個人來的。
坐下後熟練的先給許米諾點了杯喝的。
“最近過的怎麼樣?”袁燁霆喝了口白開水,雙目鎖定許米諾。這幾天處理集團的事情讓他覺得有些煩躁,但在他心目中許米諾還是被排在第一位。
不知道已經有多久他們都沒有好好坐下來說話了。
許米諾點頭,“還不錯。”
話題在此刻終結。餐廳悠揚著舒服的音樂,兩個人卻都沒有仔細去聽。袁燁霆看著許米諾,許米諾看著窗外,氣氛很尷尬。服務生熟練的放下飲料離去。許米諾啄了一口飲料,問道“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情?”
“恩,我想問你前幾天雜誌上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說我跟東邪從酒店出來?”許米諾清明的眼盯著袁燁霆,“那倒是真的。”
有時候一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袁燁霆沒話找的話題把自己堵得進退不能。
他對許米諾有感情,所以看到許米諾和其他男人從酒店出來當然會比較在意。
“訊息已經被封鎖了,你不用擔心。”
“謝謝。”
死心的許米諾對著眼前的“滴淚首領”,沒有任何話題,再問他是不是反而沒有任何意義。
“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飲料在許米諾手中打轉,她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好似窗外的風景比眼前的男人更加有吸引力。
“不是。”袁燁霆反駁。“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我想看看你。”
許米諾沉默,她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一份檔案。“這幾天我想了一些事情。”
檔案被放著,看不清裡面的內容,但是袁燁霆看到許米諾動作的同時,暗叫不好。
“如果是雜誌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你不用有任何心裡負擔。”
“不是雜誌的事情!”許米諾把檔案正面朝上,黑白的A4紙上寫著離婚協議書5個大字,“因為雜誌的事情而衍生出來的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