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之間,渝姬覺得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衫,並沒有帶著慾望的拉扯。雖然自己有百毒不侵的體質,但是仍然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她的髮簪,耳墜,鐲子,鏈子全部被取下,她全身**著躺在**。過了一會兒,有一塊浸染了淡淡藥味的帕子蓋上了她的身體。
??冰涼的觸感和那股藥味讓渝姬開始皺眉,項胤翾在清理自己——是的,清理,他杜絕了一切讓她逃跑的條件,就連她抹在嘴脣邊的那點迷藥也被人擦去。不出片刻,渝姬便如同新生的嬰兒那般乾淨無暇。
??她心裡憤恨無比,但依然忍耐著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熟睡了一般。沒有了視覺,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她一點一點的讓自己熟悉這個陌生的環境。這個屋子很大,似乎並沒有擺放過多的傢俱,外面有很多高手隱藏著,靠武力是絕對無法出去的。
??“看來你似乎已經放棄動武了?”一個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聲音突然響起,依然低沉充滿邪氣,“你絕對逃不掉的!”
??項胤翾的手指一點一點的順著她的額頭向下,“你是我的……不管逃出多遠,逃出多久都逃不掉!你已經屬於我了,在我還沒厭倦你之前,不論是誰都不準奪走,連你自己也不準,懂嗎?”他拉過一條緞被蓋住她逐漸冰冷的身體,“睜開眼,我知道你醒了。”
??渝姬避無可避,唯有睜開雙眼,那雙紅色的鳳眼依然同以前那般肆意並且邪佞看著她。有些人一輩子都在騙人,而有些人用一輩子去騙一個人。我真的可以一直騙他麼?
??渝姬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還是無法開口,思緒幾轉,她比劃著說自己需要紙筆,眼神怯怯的看著他,像是一種弱小的生物那般楚楚可憐的抓著被角窩在那裡。
??項胤翾叫人拿來紙筆,眯
起眼睛打量著她,這女人……玩什麼花招?
??為了隱瞞自己的筆跡,渝姬特地用左手寫道:我不是夫人,我是白夜門主找來的影武者。您抓錯人了。
??“哼!這樣的理由你也想得出來!”項胤翾蠻橫的掰過她的臉,“你的右眼,還有這臉上、背上的痕跡也能造假麼?你究竟是小看我還是看高了白夜那個小子!”
??“這些全部都是白夜門主找人來畫上去的,就連我的聲音也被門主用啞藥毀掉了。”渝姬急急寫道,“我和其他幾個影武者跟在夫人後面快一年了,每天都在學習夫人神情動作,每一個人都可以將夫人模仿的天衣無縫。”
??“那麼,讓我告訴你,你錯在哪裡……”項胤翾將渝姬手中的紙筆扔開,一點一點向她靠近,渝姬像是被盯住的獵物,一點一點的向後挪,“我的毒蝶啊……她是個警覺很高,多疑又**的人。她說她討厭背叛,討厭被人欺騙,與其說是討厭……倒不如說是害怕。”
??項胤翾將渝姬逼到床角,笑意盎然,如同玩弄一隻老鼠的優雅貓咪,“小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和母親被父親背叛,最終讓她成為一個殺人者。這讓她難以釋懷,所以她很難相信別人,包括我……”他伸出手,抓著渝姬的一頭白髮,霸道的吻住她的嘴脣,“有的時候,她連自己都無法相信。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訓練出影武者這種東西呢?影武者是個雙面鏡,可以幫助自己逃過暗殺,也能讓自己更快的死亡。你說……我講的對麼?渝兒?”
??渝姬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突然猛地向旁邊衝,可是卻被他輕易的抓回來,壓在身下。雖然渝姬告訴自己儘量保持冷靜,但要說她不怕眼前這個男人是騙人的,先不說他一身高強的武功和他在這個院子裡佈下的護衛,光是現在這種微妙的姿勢,尤其自己還是一絲不掛,就
夠令她毛骨聳然了,更不用說他此刻明顯透露出的危險氣息,她終於開始發抖。
??“我想你了……渝姬。”他迷亂的吻著她,一雙大手在他身上四處遊走,“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沒一會兒,渝姬身上的緞被不翼而飛,白皙的身體完全展現在項胤翾面前,他一手如膜拜般輕柔地撫過她柔軟的胸部,享受著那滑嫩有彈性的觸感。渝姬拼命的掙扎,像是落在蜘蛛網上的蝴蝶一般垂死掙扎。
??項胤翾輕笑著將自己的身體置於她雙腿中間,並利用自己雙腿撐開她的雙腿,一點一點的同她合為一體,渝姬只感到一陣強烈的撕裂痛楚瞬間佈滿了全身,好像又回到了那片無邊的烈煜草叢。
??渝姬哭著捶打著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大張著嘴,想喊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只能不停的扭動身體,徒勞的抓著被單,試圖減輕一些自己的疼痛。
??“不要哭……放鬆一點。”項胤翾吻著渝姬的淚水,“渝兒,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喜歡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卻不曾記起你從未屬於過我,你一直只屬於你自己。你如此狡猾的以一身荊棘包裹著自己,傲慢的冷眼旁觀為了你而傷痕累累的敗北者,自己卻始終待在最安全的堡壘中,作一個連微笑都不願施捨的殘忍勝利者。
??愛情就是貪婪與恐懼的平衡?愈想佔有,愈容易失去。愛是儘量佔有和儘量避免失去之間的平衡。我不是想獨佔你,而是希望能被你重視。所以……不要再離開我了……我的蝴蝶……否則我會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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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大人們那~~~拜託多多留言那~~~我急需動力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