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旅客您好,飛機即將到達廣州,請您繫好安全帶。”隨著一些輕微的顛簸,飛機停靠在了廣州白雲國際機場。
“啊!太好了,終於安全到達了。”封聆邊喊邊拍著胸口給自己壓驚。之前飛機遇上氣流時小小顛簸了一陣,封聆嚇得臉色慘白死命地抓著周涵的胳膊,就差沒寫遺書了。這最後的一開口頓時引來周圍乘客又一次地目光和竊笑。
“真丟臉!”周涵心裡暗暗說道,別過臉去,假裝不認識這個土妞孕婦。
周涵瞄了一眼身邊一驚一詐的那位,一皺眉,扛起大包小包一個人向出口走去。
“快走吧,別傻站著了。”在停機坪裡,周涵提著大包小包地對封聆咋呼著。
這人心情好的時候看天都是藍藍的,高高的。而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天都是黑黑的。周涵現在就感覺天特黑,伸手不見五指的。
“快走吧,這都晚上10點多了,天都黑了。”周涵又止不住地催促道。
封聆無奈挎著小包,拖著箱包跟了上來,一臉的因為沒有拍照留念的不甘表情。“知道天黑還帶墨鏡,耍什麼帥啊?”封聆小聲地說道。
“我說你就不能自己拿幾個包嗎?這些可都是你的東西啊。我們這次是來開會,你以為逃難啊?”周涵喘著粗氣說道。
聰明的女人出遠門只帶兩樣東西:美麗和苦力。顯然封聆一躍成了聰明的女人。
“醫生說了,孕婦不能負重。萬一有個意外那就不得了了。”封聆裝出一副愛莫能助地樣子,這些都是臨行前石瑾手把手教的,又對著鏡子反覆練習的成果,“再說周總你人這麼帥這麼壯對下屬又體貼。這點對你來說是小case了,對吧?”說完拖著小箱包徑自向前走去,揹著周涵做了個“原諒我說謊”地表情。
“你也看出來了?”周涵高興地抖了抖他那吳大維式的眉毛。16K小說網.手機站wap.16K.CN挺著胸提著箱子跟在封聆後面屁顛屁顛地走著,儼然一副大小姐帶著跟班出來旅遊的情景。
男人總是可悲地。一輩子為了房子車子娘子孩子忙碌,難得的幾句讚美是他們活下來地強心劑。
話說原本週涵打算和李科長一起來廣州的,沒想到李科長今早突然拉稀跑肚了,腿軟的都跳起了太空漫步。無奈周涵只得一邊打著自己的耳光一邊讓封聆來頂班。天意弄人啊!看著封聆那得意的樣子,真讓人懷疑是不是她在李英地嘴裡塞了巴豆。在他的屁股上打了麻沸散。
“現在去哪?”
“這半夜三更的能去哪裡,酒店啊!”
“韓總不來接我們?”
“他幫我們訂了房間,明天才來找我們。”
“哦!你帶路吧。”女人十個中有九個半是路盲,剩下半個還得從20歲以後算起。
“……返工返學,趕車趕船,無得停,停唔到
因為呢度,系廣州
生活節奏快快快到我幾乎,都跟唔到……”
聽著計程車裡放著一首廣東的RAP歌。看著窗外的五彩霓虹燈,絢麗地迷亂著封聆的眼,路上行人三三兩兩。或妝容姣好相挽著去下一站HIGH,或哥幾個三兩瓶啤酒伴小菜。相比之下封聆的家就像個寧靜的小城鎮。而廣州才是真正的花花世界。三拐五拐地終於來到了酒店門口。封聆還在不停地驚呼著。
“唉……真是個土妞。”周涵無奈地搖搖頭。“這和上海地夜景不是差不多嗎?何必那麼大驚小怪?”
“啊?上海也這麼漂亮?”說完封聆又是一陣驚呼。
周涵徹底無語,一轉頭跟前臺的服務員說道“你好。韓先生幫我訂了個房間。”
“哦,我來看看,2064號房。是雙人標間。”
“呵呵,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兩間單人標間了。麻煩你幫我換下。”“先生不好意思,現在是旅遊旺季,我們的房都滿了,只剩下這間了。”
“什麼?”封聆突然跳到前臺前說道,“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小姐你說不行也沒辦法,我們這實在是沒有多餘地房間了。”
“那我們換家酒店吧。”封聆對著周涵說道。封聆用一雙哀慼戚地眼神看著周涵
“換?小姐,現在都快12點,去哪換啊?”周涵的一副墨鏡直接反射了封聆地眼神,現在他要地是美美的洗個澡,再睡上一覺。“要換你自己換,我可要上去休息了。”
“別!求你了,換一家吧。周總!”
“哼!讓你平時不把我這個老總房在眼裡,現在想起我是老總了?哼!沒門!”周涵暗自想著,心裡那個解氣啊。“嘿嘿,女人畢竟是女人,總有你求饒地時候。”
“小姐就這間了。”周涵對著服務員說著,拿起門牌鑰匙,就向電梯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封聆說道,“聽說廣州晚上治安不大好,搶包劫色的特別多,你一個人拖著這些大包小包的,自己小心吧。”
如果別人的膽子有西瓜那麼大,那封聆的就只有西瓜籽那麼點,一想到自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碰到個搶包又劫色的,人就不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哼!”封聆使勁給了周涵一個白眼,“幫我提包。”一咬牙,率先鑽進了電梯。
男人是靠不住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封聆一走進客房就開始後悔起自己的決定來。要知道這周涵也不是什麼善主,想到他那麼對周詩筠就知道這傢伙也是個花貨。封聆越來越覺得自己是被周涵騙來的,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故意讓自己傻乎乎地求著來?天啊,無辜軟弱的小白羊就這麼掉進了大灰狼的臭嘴裡!
封聆還傻坐在**瞎想著,周涵這邊已經開始脫起了衣服。
“你幹嗎?”封聆突然挑起來叫道。
“沒看見嗎?脫衣服啊。”
“幹嗎脫衣服?”
“洗澡啊。”
“幹嗎洗澡?”
“你哪那麼多幹嗎?”周涵不耐煩地說道,“讓讓,讓讓……”說完走進衛生間不久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天啊!天啊!這樣下去我要瘋了。”封聆無奈地說道。
“放心!我對你沒有想法的。”周涵在衛生間裡說道。
這年頭女人最恨的話有三:你好有氣質啊!你是女博士吧?我對你沒有想法的。而最討厭的是第三句。唉!女人就是這麼難辦,有想法說別人是流氓,沒想法又要冒肝火,女人----奇怪的生物啊。
“該死的吳大維!”封聆小聲地罵了句。現在身處他鄉,孤苦無依的她突然想到打個電話向石瑾求救。
“喂!石瑾,救命啊!”
“又怎麼啦,我的大小姐!”石瑾總對封聆的大驚小怪感動無語。
“我要和那該死的吳大維住一個房間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吧。”
“你放心,他對你沒有想法的。”石瑾在那無關痛癢地說道。
“你……你果然和他是一夥兒的!去死吧!”封聆一氣之下掛了電話。
封聆看了看周圍這僅十幾個平方的小客房,聽著衛生間裡嘩啦啦的響聲,想象著周涵裹著浴巾半裸上身**笑的樣子就感到背後一陣寒意。她長嘆一聲:今晚看來是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