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宛轉誘人的薩克絲獨奏。手裡是最高極的香檳。身邊有最臭味相投的朋友。懷裡有美麗性感的美女。霍少爺與楚少爺嘴裡叼著雪茄。周身散發著一種邪魅的氣質,懶散的性感。這樣兩個極品男人來到酒吧,是色女們的一大福音。霍驚風抱著懷裡的美女,想著臉紅紅的依晴,嘴角帶笑。
“發什麼浪呢?”楚飛看不得別人好,憑什麼他霍驚風能笑出來。他卻沒有什麼事值得一笑的。
“**的不是我。”霍驚風瞥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又餵了一口給美女,與美女旁若無人的調情。
“不是你是誰,看你剛才那浪笑。我怎麼就笑不出來。”楚飛對霍驚風突然有了羨慕的感覺。憑什麼他在外面跟自己一樣討女人喜歡不說,家裡還藏了那樣一個寶。一個讓他也想擁有的寶。
驚風沒理她,因為他看到了剛分開不到兩個小時的蘇珊大小姐。這女人,夠豪放,半夜三更的不回家又跑到這裡來混。身邊還跟著另一個風頭正勁的人物,展婷婷。
“兩位高手,又在這荼毒小妹妹呢?”蘇珊大言不慚坐在霍驚風與楚飛中間,管他們兩個懷中的肉彈怎麼看自己呢,蘇珊的處事哲學為: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嫉妒去吧!
“蘇大小姐怎麼一下穿得這麼保守,讓人接受不了啊。”楚飛懶懶的看了她一眼,蘇珊一身職業裝,倒是顯得幹練了不少。
“剛才凍著了。霍驚風,你太不會過日子了,空調開的那麼低,多費電。” 蘇珊一副良家婦女樣。
“不是空調開的低,是蘇大小姐豔光四射,太過動人,把自己都凍著了不是。”霍驚風調侃著她。
“霍驚風,我可以把這句話當做是你在誇獎我嗎?”蘇珊無所謂的看著霍驚風。
“隨便!”他只顧著與懷裡的美女打情罵俏了。
“你的小野貓呢?以前沒看出來她這麼狠。還以為真是個無知弱女呢。”蘇珊知道這句話一定能讓霍驚風動怒。果然她想的不錯。
楚飛停止了與展婷婷的相互攻擊,展婷婷本有心緩和一下兩家的關係,哪知這楚飛不知今天哪裡不對勁就是不肯往好的一面走。哼!
楚飛與展婷婷的鬥嘴告一段落,收聲聽著蘇珊好像在問陸依晴的事。展婷婷知道今天是依晴與蘇珊幫了纖纖,當然也關注起來。
霍驚風終於放開懷中的肉彈,拍拍她的屁股,讓她呆在一邊,轉頭看著蘇珊,忽然笑道: “那隻小野貓,不管她有多狠多野,也有我收拾她,所以你放心,她一定超不過你蘇大小姐的豔名。千萬別把她跟你混為一談,你們兩個等級不同。”
“哦,知道了,現在小野貓應該在家添傷口呢吧。被人收拾應該不那麼好過吧。” 蘇珊知道霍驚風很看重依晴,也明白霍驚風話裡的意思,但她不為所動。瞧不起就瞧不起唄,無所謂,她是豔名遠播,那又如何,她高興,她自由。
“這點你說對了,卻實不好過,在家反省呢。”霍驚風又恢復公子哥的形態。掃了一眼楚飛,心裡苦笑,看來楚飛這個朋友是長久不了了。
“驚風,不論如何,今天這事是因為我家纖纖而起,依晴也是因為打報不平,看在你跟震南是朋友的份上,別難為她了。”展婷婷好心的替依晴求情。
“喲,我家依晴人緣還真不錯,這麼多人幫她求情惦記著她。好像我真能把她怎麼樣似的。都把心放在肚子裡,我把她擺在哪裡各位都清楚。好意心領,不該有的心思也都給我收起來。因為一個有主的女人,壞了多年的情份就不好了。對吧,蘇珊。”驚風搖著杯中酒,緩緩的說著。
蘇珊被說的一臉莫名其妙。難道霍驚風以為她有斷袖之闢?什麼跟什麼嘛,懶得理他,拉著婷婷的手,就要走。
婷婷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霍驚風,又看了一眼楚飛,跟著蘇珊走了。
“驚風,你醉了。”楚飛當然聽出他的話外之音。沒錯,他說的沒錯,因為一個早己被內定下來的女人,傷了朋友感情,的確不值。
“沒錯,我醉了。希望你清醒,好送我回家。我今晚還有節目呢。”驚風笑看楚飛,楚飛應該明白了。他還不算太笨。
“節目?辣手摧花? 還沒消氣?”楚飛為依晴不值,如果陸依晴跟著他,他一定不捨得下手 。
“錯,不是摧花,是摘花。花到了一定的時候,就得把它摘回家,不然,早晚被別人摘了,那我這麼多年的辛苦不就白費了?你說是吧!”霍驚風彷彿說著醉話,但幾句話,撤底死了楚飛的心。
沒錯,他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跟霍驚風大動干戈。而霍驚風辛苦養育了十幾年的花,也不會輕易放手,讓給他,所以收手收心是最好的辦法。
“你說的對,回家好好拔了這朵花的刺,先摘到手才是自己的。”楚飛苦悶的喝著酒。
“對,先拔了她的刺。”霍驚風大笑。陸依晴在他手上早就沒了刺。她的刺從來不是對他的,只對那些外人,而這個外人,永遠不會是他霍驚風。自我解嘲中。
兩人搖搖晃晃的出了酒吧,兩個待應分別開車過來,把兩個醉熏熏的大少爺放進車裡,開車分別送往霍家與楚家。
車一開動,兩個被放在後座上的大少爺都清醒的睜開了眼。剛才那場戲不得不做,很顯然,他們做的都很好。這是二人第一次交手,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但這場仗還沒開戰,就己結束。因為這場戰鬥楚飛沒有絲毫勝利的機率。所以聰明人做聰明事。吹了個號角,就己熄戰。朋友還是朋友,什麼都不曾改變。
霍驚風回到霍宅沒有直接上樓,在園子裡吹了會風。腦袋清涼了不少。他在想:今天晚上,他到底要不要摘這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