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的確是在嫉妒怎樣了!嫉妒管冽可以作為主角,而他卻只能作為一個被炮灰的反派,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很快就會取代主角攀上人生巔峰,成為一代大神!
只是他當然不會承認。
管冽見程慣直接用鼻孔對著他,微微一笑,湊的更近了些,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姿勢,讓程慣忍不住一手將他推開,但許是沒用力的關係,一把竟是沒有推開,於是惱羞成怒的他直接灌上幾分靈力,將管冽整個人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木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還說沒有在嫉妒,若不然你又怎麼惱羞成怒。”管冽沒事人一般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這次沒有離程慣太近,而是用一種程慣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看的他微微有些不自然。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完全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啊!
於是找不到理由反駁的程慣,很乾脆的承認了:“沒錯,我就是在嫉妒,那又怎麼樣!”明明不管從外貌或是修為,他都不回比管冽差,為何妹紙的一雙美眸總是往他身上瞟呢?就因為蕭樊那賤/人的設定便是如此?
不過原著中鏡無淵除了最求至高絕學,對身外之事從不在意,所以沒有和妹紙發生jq的機會,如今換了一個芯子,他還就不信他不能橫刀奪愛了!
“呵呵。”管冽突然笑了,然後用一種程慣覺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道:“為何嫉妒?你可曾仔細想過?”
這還用想!
程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管冽,根本不想回答他這個弱智的問題:“別扯些有的沒的,反正你不許答應她!”說罷便不等管冽反應,直接撒了隔音結界,朝甲板上還莫名其妙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路清宜走去,直接對她說道:“他不願意。”
路清宜聞言微微低下頭,遮掩住眼中的失落,隨後道:“既然如此,那玄天訣……”
“那玄天訣我志在必得。”管冽從裡面追出來,搶過她的話頭。
終於顯露出你的野心了吧,王八蛋,之前一直用我們,這下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果然是蕭樊的“親兒子”,和他一樣的惹人厭!
“可是……”路清宜為難,並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天玄宗的規定便是如此,即使她有心給他,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修煉玄天訣,必須要有隻有天玄宗才有的其中一位丹藥輔助修煉,若不然即使得到了玄天訣,最終也只有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而那味丹藥,需要用到天玄宗的守護靈獸的精血,只有天玄宗路姓親傳,才能夠讓靈獸自願給精血。據說那守護靈獸在五百年前進化神獸時因為天劫而受傷,正好被她爺爺所救,為了報答這份恩情,它便成為了天玄宗的守護靈獸。五百年來未曾離開。
“即使你不幫我,我也會想辦法得到玄天訣,只是你的忙,我們怕是無能為力了。”管冽盯著路清宜,一字一句的循循善誘道。
程慣:“……”為什麼他在管冽的話中感受到一種被完全當成免費苦力的感覺?好像他只是用來幫妹紙打怪,而管冽是來取得最後報酬的?
“這……”路清宜想說玄天訣沒有那麼容易得到的話,卻再次被管冽的話打斷。
“到時候,為了得到玄天訣,我們一定會給貴派製造一些麻煩。你取不到數斯之翼,沒準還會喪命在那,令尊沒有數斯之翼,又得聞你的死訊,傷心失意之下,萬一不小心……這樣一來,天玄宗群龍無首,令兄又太年輕,在各門派長老弟子不服的情況下,必然會引起內亂,如此,天玄宗自顧不暇的情況下,我們再製造一些小小的麻煩,玄天訣也未必不能得到。”
程慣:“……”
路清宜:“……”
這已經完全不是修道了好嗎!這是紅果果的威脅,是威脅啊!而且條例如此清晰,用心如此險惡,完全找不到理由去反駁好嗎!
這和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口中卻說著我尊重你的選擇之類的有什麼區別?起碼他認為管冽的方法更加凶殘。
有種被當槍使了的感覺的程慣,若不是因為沒有人會開船,他此刻好想將管冽直接從船上丟下去,排除掉這個隱患,今天他能夠這樣算計妹紙,明天他便能用更無恥的手段來算計自己,之前也不是沒有過,總之這件事之後,他必然是要將管冽“除掉”的。
別怪他心狠手辣,如非如此,最後悲劇的一定是他。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用收買人心這一手段,只是,管冽若是如此好收買的人,此刻還需要這麼為他嗎?
人生最悲劇的事情不是穿越成炮灰反派,而是主角他不是萌主啊!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果然,路清宜給了管冽至少他很滿意的答案,確切的說,他根本沒得選擇,因為管冽說的沒有錯。
然後你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那你們也太小看管冽的無恥程度了。
“口說無憑,若是我們幫了你,你回到天玄派後立刻翻臉怎麼辦?”得到路清宜的用意後,自然是要得寸進尺。
“我可不敢欺騙鏡尊主。”路清宜口氣有些著急,說出來的話卻讓程慣覺得似乎在諷刺他乘人之危,事實上他完全就是個看戲的,促成這件事的,根本就是管理好嗎!
程慣很想辯解,只是鏡無淵高冷的姿態註定了他不會去做這種他根本不在意的事情,相信管冽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肆無忌憚的利用他。不過,他程慣是這麼好利用的嗎?憑什麼力都是他出,好處卻都是管冽拿?
當然不可能!程慣雖然沒有辯解,不過,他內心也是打了小九九的,就是所謂的,黑吃黑!到時候他當著妹紙的面將那什麼玄天訣從管冽身上拿來,暗中記住之後再還給她,那妹紙還不尊敬他,崇拜他,愛上他,對他欲罷不能?
至於管冽?讓他□□去吧。
“坦白說,我們萍水相逢,我並不信你。”管冽木著臉,完全沒有給妹紙面子,事實上,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程慣,他堅信,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
對於管冽這樣的表現,程慣其實是樂見其成的。這麼不懂情趣不給妹紙臺階,那他在妹紙心目中的好感度還不被刷成負數!
乘虛而入神馬的,最美好了。
“既然如此……”路清宜突然從身上拿出一塊玉飾,玉飾的流蘇處繫了一個漂亮的扣結,很柔順,看上去很受愛護。
她將玉飾遞到管冽的面前,道:“這蝶吟玉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可以護體,我暫時將它交給你,等這件事結束後,便用玄天訣來和你換,如何?”
管冽毫不猶豫的順手接過:“如此便好。”
看著愉快的達成交易的兩個人,程慣覺得很憂桑,好像從頭到腳都沒他什麼事似的。默默的當了好久的背景板,人生,真是芥末如雪。
(鏡堂:主人你倒是當了背景板,我這一集都沒有出場好嗎!累覺不愛!)
看這樣子,管冽一開始就沒準備當駙馬,是早就在打那蝶吟玉的主意吧,單純的妹紙啊,入了虎口的羊肉,難不成你還指望它會吐出來嗎?看來這蝶吟玉,你是拿不回去了。
………………
平靜的航行了一段距離之後,海上漸漸開始有了霧氣,一開始還不是很濃,可見度還算不低,但是海平面上都是一望無垠的海水,哪裡都是一樣,即使用上神識,也不過只能看到遠一些的海水而已。
期間路清宜去過一次船艙,告訴鏡堂大致的航行方向,便又出來看天氣了。
就在這個時間,突然有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似乎很遙遠,又似乎近在咫尺,帶著沉重的悲傷。只是用神識看,也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海上的霧氣漸漸的濃了起來,辨識度越來越低……
眾人都握住自己的武器,全新戒備起來,反常即妖。
漸漸的,海平面似乎變得不平靜起來,斷斷續續,卻又清晰可聞,配合著海面上的異常,讓人覺得尤為滲人。
“怎麼回事?”程慣將手微微抬了一些,手鐲在一陣銀光之後化為拳套,閃著寒光,走到路清宜面前,冷著臉將她往裡推了一些,開口問道。
“方才天氣還是好好的,從空氣中的溼度來看,應該不會有暴風雨。”路清宜從一開始的驚訝,變得很快冷靜下來,嗅了嗅空氣,隨後皺著眉頭回答道。
“會造成這樣的情況,一般只有暴風雨或者是淺一些的海嘯,只是若是自然情況,便不會有這種誘導似的聲音。”
“這種情況,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