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不敢再脫離大部隊,遊覽了山澗之後回到度假村,肖楚楚和文茜一個房間,房間前面是湖,背面是山,前後都有大露臺可以欣賞風景,依山傍水環境相當好。
“楚楚,楚楚……”文茜衝了澡出來發現肖楚楚坐在露臺發呆,連喊了幾聲她才有反應。
“嗯?”肖楚楚回頭,不明所以的看著文茜。
“去吃飯,再不走就只能吃剩菜剩飯了。”文茜拎著包,站在門口等肖楚楚。
“哦,我肚子不餓,你去吃吧!”陌生男人給肖楚楚留下了驚悚的印象,她嚇得不敢離開房間,唯恐出去又遇到那個可怕的男人。
“要不要我給你帶點兒東西回來,你想吃什麼?”
“隨便吧,好帶就帶,不好帶就算了。”
“好!”
文茜離開之後肖楚楚守著靜悄悄的房間,恐怖的感覺越發強烈,她暗自後悔,應該跟文茜出去吃飯,人多熱鬧總比一個人自己嚇自己強。
為了消除恐懼,肖楚楚開啟電視,調到一個歡快的綜藝節目,看主持人犯傻裝二,電視裡的歡樂氣氛卻始終不能給她帶來好心情。
夜幕降臨,寒意悄無聲息的襲來,肖楚楚縮在被窩裡,用厚厚的被子裹住自己,總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正悄無聲息的看著她。
這樣一想,背心發涼,頭皮發麻。
肖楚楚對著空氣喊:“文茜,快回來吧!”
喊完之後燈和電視突然滅了,肖楚楚瞪大眼睛驚叫了一聲:“啊……”
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肖楚楚將被子裹得更緊,抖抖瑟瑟快嚇哭了。
她似乎感覺到有不明物體在靠近。
越來越近了……
黑影朝她壓了過來,肖楚楚驚叫著將頭埋進被子裡,手在半空中揮舞:“啊,走開,走開,走開……”
“哈哈哈……”伴隨著肖楚楚的驚叫,得意的大笑聲響起。
肖楚楚立刻聽出是文茜的聲音,她幾乎哭了出來:“文茜,你不要嚇我。”
“怎麼膽子那麼小啊?”文茜將散在面前的長髮撥到腦後,退到門口,將房卡插進取電裝置,燈和電視立刻亮了起來。
“我快被你嚇死了。”肖楚楚的聲音明顯帶出了哭腔。
“好了,不怕,我和你開玩笑呢。”文茜偷笑之後將打包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快去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謝謝。”肖楚楚怯怯的下床,兩條腿不停的發抖。
看肖楚楚嚇成這樣,文茜過意不去,把她扶到桌邊,然後神神祕祕的說:“魏總也來了,說待會兒要過來找你。”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肖楚楚不滿的撇嘴:“我就說金總怎麼點名要我來,肯定是和他串通一氣。”
文茜說:“你不會不知道度假村是魏總的產業吧,他為了見你,所以才請全公司的人過來玩,我就知道金總沒那麼大方,他那麼扣的人怎麼可能請我們來這麼高檔的地方避暑。”
“度假村是魏銘彧的?”肖楚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魏銘彧泡妞還真捨得下本錢。
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心動了,她能堅持到現在真是奇蹟。
*
“不說話,快吃飯,菜很不錯哦,聽說全是你喜歡吃的菜。”文茜湊到餐盒邊嗅了嗅:“好香哦,如果哪個男人這樣追我,我二話不說以身相許。”
肖楚楚失笑:“你不是說不在魏銘彧的面前出現嗎,怎麼又成了他的粉絲了?”
“嘿嘿,今天魏總刻意來找我,我能不賣他的面子嗎,他那麼帥,那麼溫柔,那麼有品位,那麼有涵養……我成為他的粉絲是理所當然的事,如果像你這樣對他不理不睬那才有問題呢!”文茜徹底被魏銘彧給迷住了,眼睛裡滿是魏銘彧的微笑。
“既然魏銘彧那麼好,乾脆你去追他吧,說不定他會喜歡上你。”文茜的花痴模樣讓肖楚楚笑得合不攏嘴,吃進嘴裡的魷魚也掉了出來。
“算了吧,魏總這樣的極品男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如果我對他有非分之想,那就是對他的大不敬。”文茜給肖楚楚倒了杯水,繼續慫恿她:“你快吃飯,魏總很快就過來了,待會兒對魏總溫柔點兒,別凶巴巴的,女人凶巴巴就不討男人喜歡了。”
“呵,不討男人喜歡就不討男人喜歡,反正我對他也沒什麼感覺。”肖楚楚無所謂的說完,舀了一勺飯菜送嘴裡,確實都是她喜歡的飯菜,而且做得很和她的胃口。
“不和你瞎扯了,我約了陳曉蘭她們去唱歌,你慢慢吃,帥哥很快就來陪你了。”文茜說完翩然離去,連房門也沒關。
房門開啟,空氣對流,房間裡更加涼快。
肖楚楚一邊品味美味一邊享受夏日裡難得的涼爽,燈突然又熄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肖楚楚不慌不忙的說:“文茜,你又想嚇我了是不是,我才不怕,你快把燈開啟,不然我一盒飯蓋你臉上,到時候你可別哭啊!”
藉著月光,肖楚楚看到越來越近的黑影,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喂,你裝神弄鬼也換個花樣啊,每次都玩這一種,我怎麼可能還上當,文茜,別玩兒了,奔三的人了,咱們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黑影不但不說話,反而急速走近,肖楚楚突然發現眼前的黑影和文茜的身型大相徑庭,分明是個男人。
大腦飛速運轉,難道是魏銘彧?
她心口一緊,手下意識的在桌上摸索,握到檯燈緊緊抓在手中。
“魏銘彧,是不是你?”
話音未落,黑影已經停在了她的面前,濃濃的酒氣撲入肖楚楚的鼻腔。
“啊……”
黑影撲向肖楚楚的同時她揮出了手中的檯燈。
“砰!”
檯燈打在那人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肖楚楚的嘴被一塊溼漉漉的毛巾捂住。
“嗚嗚……”肖楚楚奮力擊打捂住她嘴的男人,很快手就沒了力氣,帶血的檯燈滾落在地。
不是魏銘彧!
肖楚楚在失去意識前唯一的念頭。
不多時,魏銘彧提著一籃子他親手摘的葡萄和桃子高高興興的給肖楚楚送過來,推開虛掩的門,室內漆黑一片,他站在門口喊:“楚楚,楚楚……”
悄然靜謐,無人應答。
*
魏銘彧叫來客房主管,主管將自己的工作房卡插入取電裝置,燈亮的同時,魏銘彧看到房間裡一片狼藉。
檯燈倒在地上,飯菜四處散落。
“楚楚……”魏銘彧急切的將房間裡裡外外搜尋了一遍,根本不見肖楚楚的人影。
“快找,所有人一起找,每個房間,每個角落,一定要找到楚楚。”魏銘彧吩咐下去,自己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滿度假村的找,一邊找一邊喊,聲音很快就啞了。
魏銘彧堅信肖楚楚就在度假村並未走遠,一定在哪個他未發現的角落。
累得精疲力竭,魏銘彧一屁股坐在草叢裡大口大口的喘粗氣,他開始後悔自己的餿主意,不該安排這次自以為浪漫的度假。
保安部經理將檢視監控的結果彙報給魏銘彧,在文茜離開房間之後和魏銘彧到達房間之前,監控有長達五分鐘的空白,疑似被駭客入侵干擾了訊號的傳輸。
魏銘彧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頭猛然暈了一下,險些站不穩。
是誰,到底是誰?
一雙無形的黑手似乎卡住了魏銘彧的脖子,讓他不能呼吸。
魏銘彧已顧不得度假村的聲譽報了警,立刻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視,大批警察迅速趕到,在度假村內開始搜尋行動。
直到天亮依然一無所獲,魏銘彧癱倒在路邊的長椅上,失蹤的時間越長,肖楚楚的危險也就越大。
此時此刻,魏銘彧深刻的理解到時間就是生命的道理。
警察告訴魏銘彧,綁匪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最神勇的警犬出動也無能為力,根本聞不到肖楚楚的氣味。
肖楚楚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睜開眼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但刺鼻的汽油味兒和劇烈的顛簸告訴她,她在車的後備箱裡,不知道將去往何方。
“唔唔……”她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的聲音還沒有老舊排氣管的聲音大。
“轟轟轟”的聲音讓她耳鳴。
車突然停了下來,她聽到機械的女聲說:“中型車,二十元!”
短暫的停留之後又繼續上路。
肖楚楚害怕得全身發抖,不斷的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她猛然想起車的尾燈處是最薄弱的地方,如果她把尾燈踢開,說不定後面的車能看到她呼救。
說幹就幹,事不宜遲。
肖楚楚憑感覺翻了個身,然後朝尾燈的位置踢了出去。
“咚咚咚”的聲響很快引起了司機的注意,他將車停了下來,拿著一塊毛巾下車,然後開啟後備箱,再次捂住肖楚楚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