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重點,刑sir是想要轉移話題嗎?”
刑炎顥渾身輕顫著,無奈攤了攤手:“好,其他的我不多說,我只是想要讓你明白,這個人絕對沒安什麼好心,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我沒這麼天真,隨便蹦出一個什麼人來就要去相信。”鞏正南輕嘆了口氣,有些累了:“即然你什麼都不肯說,也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回去休息吧。”
與他擦肩而過時,刑炎顥一把扣過了他的手臂:“信我一次,我們曾經擊掌為盟,我是認真的!不管在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害你,你身邊的這些人,都居心叵測,沒錯,包括我在內,都是帶有目的靠近你,但,唯有我!唯有我刑炎顥不會害你。”
“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那些盟約與承諾了,算了,說得越多,其實越沒意思。我們分頭調查吧,兄弟一場,你保重。”
鞏正南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眉眼間透著一絲無奈。如果不是立場不同,他想,與刑炎顥是真的可以做很好的兄弟。
滿腔的無奈無從訴說,刑炎顥面對這一切只覺心有餘而力不足,真希望都趕緊結束,他們都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好好生活,以新的面貌重新開始。
江明珠回到別墅不安等待,爺爺纏著她讓她練了一下刀,自己卻倒在沙發上睡著了。西宇送爺爺回了房間後,提醒著她:“時間太晚了,早點休息吧。”
“嗯,西宇也早點睡,我想等他回來。”江明珠一臉無奈,看不到他回家,她的心會感到不安。
西宇想了想說:“一直都想對你說,祝你幸福,然後……你跟他真的很般配。”
說完,他快速轉身離開,臉上一片落寞,來不及盛開的花在一場殘酷的暴風雪中凋零。
“西宇……”江明珠淺淺一笑,心窩漸暖:“真的謝謝你。”
她拿了些食材去廚房裡做了些吃的,快要做好的時候,突然一雙強健的手臂摟過了她的腰,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這麼晚了,在做什麼好吃的?”
“正南哥。”她全身心放鬆的靠進了他的懷裡,紅脣嘟起,整個人都透著小女人的幸福感:“你幹嘛進來不出聲,差點嚇我一跳。”
“我就是想嚇你一跳。”他咬了咬她柔軟的耳垂,還不忘給一個好評:“嗯,耳朵有肉,咬起來綿軟有勁道,是個有福氣的人。”
“你信不信我一鍋貼甩你的臉上?”
鞏正南裝模作樣的輕嘆了口氣:“真是越來越有女王範了,再過不久我就hold不住你了,嗯?”
男人調笑的說著,大掌撫向了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的後頸纏綿繾綣,烙下一個個吻痕,如夢囈般低語:“明珠啊,我們再生個寶寶吧。”
這句話讓她喉間有些發澀像是哽著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她抬手握過纏在腰間的手,搖了搖頭。
男人錯鍔,將她轉過了身面對自己,問:“為
什麼?”
“我永遠都不會放棄,將寶寶們找回來,我會一直找一直找!我也不想再有寶寶來分散對他們的愛。正南哥,我不想就這樣拋棄他們,我不想……”
鞏正南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怎麼會這麼想?沒有誰能分割對寶寶的愛,就算以後我們有了第三個第四個孩子,也一樣。他們在我的心裡,是無法替代的。”
她不想再繼續這種傷感的問題,至少現在,她完全沒有打算再要孩子。微微推開了他稍許,她強扯著一抹笑:“我怕你會餓了,做了你愛吃的奶油培根蘑菇湯。”
男人無奈的放開了霸在她腰上的手,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蘑菇湯,沉默的轉身走進了大廳。
在趁他吃宵夜時,她洗好了澡躺上床了,閉上眼假裝睡了過去。沒多久男人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只覺左邊床位深深陷了進去,隨後整個人被撈進了他的懷中。
“睡了?”
她搖了搖頭,依舊閉著眼睛。鞏正南失笑,雙手在她姣好的身子上煽風點火,一開始,她不迴應也未拒絕。直到男人的慾火徹底的點燃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掙扎的將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行,沒……沒做避孕……”
男人猛然頓住,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他看她的眼神,倏地讓她覺得自己的拒絕有些過於殘忍。
最終,他所有的無奈化成了一聲沉重的嘆息,翻身躺到了一側替她拉上了被子,說:“你要是不願意,我是不會免強你,直到你願意為止。”
“正南哥,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要孩子。”她急切的解釋,不想讓這種事情成為兩人心裡的疙瘩。
誰知鞏正南並沒有什麼反應,只說了句:“我明白,睡吧。”
她不安的翻身鑽進了他溫暖的懷抱:“正南哥,你不會怪我吧?”
“你想讓我怪你嗎?”
“不……不想。”
“那就是了,你不想的事情,我就不會做。”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想太多,小心變黃臉婆。”
她終於能安心的在他的懷抱沉沉的睡了過去,鞏正南睜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睡著的模樣,苦澀的笑了。
他沙啞低吶:“我想留個孩子陪在你的身邊,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至少你不會太寂寞。”
秋末的夜,突然狂風乍起,感覺冬天的氣息直逼近。
‘咣’的一聲巨響,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狂風吹倒,蘇陌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的摸了摸床邊,卻是摸了個空,身邊的床位已經涼透。
睡意一下子徹底的消失,她從**爬起,披過毛毯走出了房間,只見大廳很昏暗,只開了幾眨昏黃的壁燈。窗簾被拉開了一半,別墅外的遠山,樹木巨烈的被狂風中搖曳起舞,蘇陌不由得緊了緊披在肩頭上的毛毯。
走近了些許,才注意到任申赫正獨自一人坐在真皮沙發上,一動不動,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近,總覺得他的行為有些怪異,可是哪裡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蘇陌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他,走到他跟前輕輕的叫了他一聲:“旭陽?旭陽!”
他猛然抬眸看向她,蘇陌嚇得踉蹌了兩步,只見他那眼神冷得嚇人,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他。
“旭陽,你怎麼了?”
看清眼前的人後,任申赫眼中的冷意頓時消散無蹤,恢復了往常的模樣,整個人放鬆了下來,衝蘇陌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她抿了抿脣,輕應了一聲,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剛才……是不是嚇了你一跳?”他用修長的指尖在她的臉上寵愛的颳了刮,蘇陌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只是擔心你,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任申赫突然神色凝重了下來,氣氛沉重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突然他輕顫著聲線說:“蘇陌,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蘇陌猛然瞪大了眼睛,因為他這句話充滿了惶恐,她的雙手緊扣過他的手臂,情緒緊張激動:“旭陽,時間不多是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事?”
他冗長的嘆了口氣:“我的第二人格覺醒的時間越來越長,我不知道在我沉睡的時候,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現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在策劃一個天大的陰謀。”
蘇陌渾身冰冷,巨烈的顫抖著,她緊緊的抱住他,帶著祈求:“不要,不要從我的眼前消失,我不要那個陌生的你。”
“蘇陌,你冷靜點。”他眼中透著深深的擔憂與無奈,只能將眼前深愛的女人緊擁入懷中:“別害怕,我答應你,不會突然就此這樣消失掉。只是現在我必須去面對解決。二十多年來,他就像一個噩夢,糾纏著我不肯離開。”
“是我把這個結打上的,所以這個結也只有我自己能夠解開,只有徹底的結開,任申赫才會真的安心離開。所以,不要害怕。”他輕聲安慰,終於讓她恢復了平靜。
“蘇陌,從明天開始,你回去吧。”
蘇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這個時候,你要將我趕回去?”
“不是趕回去,只是我不想傷害你。”任申赫滿臉無奈,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蘇陌:“這張紙條,是我的第二人格留給我的,他說要與我合作,只要我肯乖乖與他合作,他會帶我找到爺爺留給我的東西,抓住任凌天的把柄。只有這樣,我才能做回南宮旭陽。而我的第二人格,也能安心沉睡。”
“我不要,旭陽,我不要!”她哽咽著帶著祈求,她將額頭抵在他結實的胸膛,淚水無聲滑落:“這一次,我不想再讓你離開。”
任申赫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如果可以,我想就這樣好好的疼你寵你,就這樣一輩子。可是這場陰謀已經開始了,就再也沒有退路,一旦退後就會輸掉一切。蘇陌,聽話好嗎?回去,在家裡乖乖等我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