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裳夜見閩閣呆呆的看著她,臉微微一紅,笑問道:“閩哥哥,你老看著我幹嘛?”
閩閣說道:“因為你長的比神仙還好看,我有時間多看幾眼,日後就是死了,我也心滿意足了。”
黃裳夜笑道:“閩哥哥,你又在說傻話了,有我在這裡保護著你,你活一百年、一千年也不會死。”
閩閣怕跟她說話會分了她的神,當下只是笑笑,沒有做聲。
黃裳夜見狀也不再多說,當下閉上眼睛,收住心神,慢慢的開始凝聚她的功力起來。
只見她放在胸前的手掌不停的又張又盒,又張又盒,如此不停的反覆的幾十之後,突然睜開眼睛對我說道:“閩哥哥,我開始要拔劍了,你給我準備好藥粉。”
閩閣雖然生性好玩,但是到了這個緊要關頭卻也不敢亂來,當下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她見他點頭答應了,這次又閉上眼睛,緩緩的將手掌平放到劍身上面,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劍身就好像放在鐵爐上面不停的用烈火炙烤一樣,全身變得火紅,就好像要融成鐵水那樣。她的全身這時又升起一陣濃墨的煙霧,將閩閣和她都籠罩在煙霧裡面。
這時黃裳夜又道:“閩哥哥,你準備好藥粉沒有?”
閩閣點頭說道準備好。
她說道:“那你現在就掀開我的衣服,隨時準備藥粉。”這個時候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沒時間去理會那些無關要緊的禮節了。她沒有像剛才那樣扭扭妮妮,我也沒有像剛才那樣胡思亂想。用手解開藥粉,放在左手手心,右手已經掀開她的衣角,只要她一用力拔劍,閩閣就會迅速的掀開她的衣服,將藥粉敷到她的前胸,然後再迅速的來到後背,同樣給她的後背敷上藥粉。
這時只見她的右手突然離開身上的劍尖,手掌一翻,掌心直直的對準鋒利的劍尖拍了過去。眼見她的手掌快要及至劍尖的時候,突然在半空中一頓,一股無形的盡力從掌心湧出,推動著劍尖不停的往後退去。突然她啊的一聲,那刺在她身上的長劍就凌空倒飛了出去。然後她身子一軟,斜斜的往大樹左邊載了下去。閩閣趕忙用手臂懶腰將她攔住,然後右手掀開她的衣服用嘴巴咬住衣角,不讓衣服在他換手的時候掉下去,蓋住傷口,同時將左手掌心的藥粉叫給右手,右手捏著黃紙的中間,對摺成兩個大小不一的三角形,然後在傾轉一個尖角,讓藥粉快速卻又柔和的力道飛向她那三寸來長的傷口。那藥粉見血即凝,片刻功夫就制住了汩汩往外冒的鮮血。
閩閣來不及抹去自己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迅速的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掀開她後背的衣服,用同樣的方法將她身後的傷口止血。然後又找出一卷厚厚的紗布,將她前後兩個傷口包住,包的時候由於太過手忙交亂了,竟然將她一邊的□□也抱了進去。
黃裳夜半天才換回過神,說道:“閩哥哥你真壞。”
閩閣見她醒了過來,知道她離鬼門關越來越越遠,當下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說道:“不是我壞,是我沒有經驗,沒有經驗。”
她用瑪瑙般的手指在我額頭上輕戳了一下,嗤嗤的笑道:“你就是愛狡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不愛胡說八道。
閩閣握住她的手在嘴上親了一下說道:“沒有狡辯啊,這真的是第一次嗎?”事實也是第一次嘛,以前人家受傷什麼的,都直接送到醫院裡,哪裡要我毛手毛腳的人動手。
她看了樹下面圍得嚴嚴實實的狼群,皺著眉頭說道:“這狼群始終是大患,我們不想辦法將它們去掉,恐怕永遠逃不出去。”
閩閣點頭說道:“狼群雖然很厲害,但始終是人控制的,若是將暗夜蒼狼活抓或者殺了,它們群龍無首的說不定很快就散去。”
黃裳夜問道:“昨晚你生我的氣了?”
閩閣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呢,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她將頭偎依在閩閣的懷裡,柔聲說道:“閩哥哥你真好,以後我再也不想著那個人渣,一心一意對你好,你說好不好?”
閩閣心裡自然說好了,但是卻又不能在她面前一副小氣吧啦的樣子,說道:“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整,只要你過的舒服就好了,我若是什麼都管的你死死的,你豈不是很不快樂?”
她用小巧的嘴巴在我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說道:“閩哥哥,你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以後我決定再也不見那個社會的人渣敗類,一輩子就跟在你身邊。”
閩閣將她好看的小手放在我的掌心,然後將它放在我的嘴巴,輕輕的愛撫著說道:“感覺到你越來越乖了,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以後我若是真的愛上你了,怎麼辦啊?”
黃裳夜歡樂的笑道:“那就娶我做你的老婆唄。”
閩閣將她的小手貼著我的臉蛋,在她的耳邊吹氣道:“我可是全世界最窮的窮光蛋,你跟著我會受苦捱餓的,你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