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是不知道白牧憶對拿紫嘉的那種信任從哪裡來。不過他現在就算不滿意也不會明面上跟白牧憶對著幹就是了,頂多是自己在背後調查清楚,然後把證據給白牧憶看。
那裡的調戲還在繼續,之前答應白牧憶去找億豐三少的服務生回來了。
幸好,不是他一個人回來的。
三少一眼就看見了被男人圍在中間的拿紫嘉,眼中根本就沒有秦頌和白牧憶的身影,直接衝了過去。
白牧憶和秦頌慢慢的品著紅酒,問站在一旁似乎搞錯了什麼的服務生道:“你在哪裡找到他的?速度還挺快。”
服務生看了看她,再看站在她身邊的秦頌,這才明白剛才好像誤會了。幸好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得罪這位小姐的事。
他收斂心思回答:“因為三少也像是在找人,很著急。”
“很著急?”白牧憶好奇了,她還以為拿紫嘉是那個三少包養的女人,沒有什麼分量那一種。
服務員低下頭說是。
白牧憶勾起了嘴角,看著三少衝進人群把人給拉出來,當眾宣佈拿紫嘉是他的女伴,他們是有什麼意見。
三四個男人都不想惹麻煩上身,直接有多遠閃多遠了。
拿紫嘉看見三少出現立刻就露出喜色了,挽著他的胳膊,帶著些許的抱怨道:“回來就找不到你了。”
三少呵呵一聲,上下審視她,忽然扯著她的嘴角,惡狠狠問道:“衣服是誰給你的?你腦子有坑嗎隨便跟著人走,你知不知道這裡的人都是什麼身份,想弄死一個你,簡直就跟碾死螞蟻一樣容易!”
“白總白總白總是個女的啦!不能只捏一邊的臉,要兩邊一起捏才能均稱。”拿紫嘉果然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看來這個三少也就樣子做的凶狠,下手還是很輕的嘛。
白牧憶繞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個吵嘴。
三少說:“女的就不能害你了?你被女的害的最多,你怎麼能蠢成這樣,讓你別跟你的什麼狗屁姐妹兒走太近,你聽我的話會死?從進來你就給我惹了多少禍了?要不是秦夫人寬容大度不跟你計較,你早就被扔出去!讓你挑晚禮服,我離開一下你穿的都是什麼鬼?瑪德,又是聽你的那什麼閨蜜穿的是不是?拿紫嘉你再不開竅,本少爺就把你按水裡淹,淹清醒為止!”
他說的聲音不大,刻意壓低著,而且話雖那麼說,他的手可是一直緊緊的拉著拿紫嘉的手腕。
拿紫嘉一直在後面道歉,卻時不時的對著三少做鬼臉,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個了。三少好像知道她在幹什麼,忽然回頭,拿紫嘉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鬼臉就這麼被抓個正著。
“啊!”三少似乎有些崩潰了,衝拿紫嘉吼道,“回去你就死定了!你死定了!早知道就不該帶你來,淨給我找麻煩!”
拿紫嘉聽到他說這話以後,果然安靜下來了,乖乖的跟著他走,很是委屈道:“我想當演員嘛。”
“你來這個地方能遇到國際大導演是吧?”三少依舊口氣衝的很,一個勁的把她往角落裡帶。
這一男一女,還是惹了不少人關注的。
白
牧憶有幸聽到他們的全部對話,她抬頭問秦頌道:“億豐的三少爺,就是剛才那個,你瞭解多少?”
“沒有打過交道,比較受寵,富二代不幹事。”秦頌簡潔到位。
白牧憶看了眼他們兩個走去角落的背影,笑了。偶爾還能聽到那個三少質問她的衣服哪裡來的,人去哪裡了,手機為什麼打不通。
秦頌弓起手臂,示意白牧憶挽著道,“該辦正事了。”
白牧憶挽上去,笑了笑,把自己介紹出去,貼上秦頌的標籤,然後再貼上白氏集團的標籤。
不過在辦正事之前,白牧憶想起來道:“潑我紅酒的那個女人呢?沒跑吧?
秦頌瞭解,很淡定的道:“跑了,開了瓶紅酒,不小心灑在她頭上,這片別墅區不會有車來,計程車進不來,私家車需要登記,也進不來。”
白牧憶無語的看著他,最後一句明顯的廢話!不過按這麼說,那個女人這樣被趕出宴會不是沒有地方去?這裡去山下可是走起碼兩個小時的路好像。
她還是有些可惜道:“我還沒有問她是誰的人,膽子這麼肥。”
對方是故意的,故意潑她紅酒,在宴會上,這對於她來說是個羞辱。
秦頌安撫她道:“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經理帶來的女伴。”
白牧憶不信,來這裡的,你跟她說是個小公司,姚家本來的公司就不算小,加上國外的實力,完全可以凌駕在他們之上。
再看周圍的人,大部分是豪門富家圈子裡的。她想到來這裡的目的,還有秦頌已經幫她出過氣,告訴自己不要在無關的人面前浪費時間。
“那我們走吧。”她抬頭露出一個微笑道。
兩夫妻開始遊走在圈子中,秦頌毫不疲憊的縫人就介紹說,“這是我的太太。”
他沒有說白牧憶是白氏的掌權人,因為目前來說,白牧憶還不是,不是的時候就是不說。不能亂說。白巍還沒有處理好,如果肯定的說出去會給她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一輪下來,白牧憶已經再次認識了一遍,這大半個商業圈大佬。
幸好她的記憶力還不錯,不然那麼多人,她早就該記混了!
那些人對白牧憶蠻欣賞的,只可以已經名花有主,加上姓白,隱隱已經猜出了白牧憶的身份,就停了心思。不過能聊上幾句,他們也不會推辭。
終於認人結束了!
白牧憶臉頰有些紅暈的把酒杯放回桌子上,她已經喝到極限。秦頌帶著她見了十幾個客戶,每個客戶都要互相碰杯一下喝口酒,有的酒鬼就要她一口乾,這種時候秦頌就會站出來幫她擋酒。
所以她喝的不是很多,但紅酒的後勁上來,也是暈乎的。而秦頌還問她記住了幾個人的身份以及家裡是做什麼。
白牧憶聽的耳朵都出繭子,直接捂住,停下腳步,什麼都不回答的看著絲毫沒有醉意,也不臉紅的秦頌。
秦頌彷彿這個時候才正視白牧憶,見她如此萌態,內心中箭,毫不遲疑的抱住她笑道:“牧憶,你該不會是醉了?”
“如果我說我沒有,你是不是想說,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白牧憶一語擊中。
秦頌無語片刻低笑,他還真的會這樣說,目的已經達到了,再留在這裡也是為了湊熱鬧,已經接近十點了,估計還有一個小時,這個晚宴會散掉。
“你喝的那麼淡定,我還以為你很會喝酒。難受?我們先回家。”
白牧憶還沒有醉完全,清醒的意識還是有,她可不能在晚宴現場的醉倒,那絕地會成為她人生中的敗筆。依靠著秦頌的話,她不費力比較輕鬆些。
“可以嗎?可以先回家?離席太早不好。”
兩人抱在一起互相說著悄悄話,很正常的行為,所以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秦頌告訴她道:“已經接近十點了,離散場也不遠。”
白牧憶接受到這個資訊,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忘記了,是什麼事情呢?她不想吐也不會很難受,所以腦中還在運轉著。
秦頌讓人送禮一杯牛奶,慢慢的喂著白牧憶,有解醉的作用,他也看出來她醉的不深,淺醉微醺那種。
就在白牧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姚家舉辦這個宴會的最終目的也終於搬上了檯面,介紹姚律。
麥克風響起,音樂變小,悠長的純音樂撫平了大家的煩躁。
白牧憶離開秦頌的懷抱,雙手抱著他的臂膀,靠在他的肩頭,“我就說我們不能回去,忘了一件什麼事,姚家都還沒有介紹姚律呢。”
秦頌側頭看著她殷紅的小嘴,臉頰依舊瀰漫著紅暈,雙眼水潤透亮,閃著愉悅不見朦朧醉意。他寵溺的笑了笑,“嗯,等他們介紹完姚律我們再走。”
白牧憶很得意的輕笑著,“姚律今天穿的西裝禮服,上了臺人模狗樣的,我們開董事會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姚律簡單介紹一下子自己就撂話筒不說了,白牧憶也想起了拿紫嘉那個女人,問著秦頌道:“我還沒有跟拿紫嘉拿的聯絡方式。”
“……”秦頌依舊不喜歡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
白牧憶隨意的張望兩下,竟然被她看見了拿紫嘉的身影,顯然她被某人緊緊的帶在身邊。
她站直了腰板道:“我去和拿紫嘉聊兩句。”
秦頌怎麼放心她一個人去,雖然沒醉,看著跟喝醉也差不多了。他陪著她,一同走向億豐三少那邊。
億豐三少也在和一個青年人交談,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牽著拿紫嘉,並沒有注意到秦頌他們的到來。
拿紫嘉參與不到他們的話題中,和那些人笑笑就沉默著。
被限制了一晚上跟在三少身邊,拿紫嘉不知道有多鬱悶,她是來找能讓她演戲的金大腿啊!一個回頭看見白牧憶朝她走來,她立刻喜笑顏開道:“白總。”
她忽然出聲,顯然打擾到了那個三少,“什麼白總!這裡沒有的白總別亂叫。”
白牧憶走到他們面前,“三少你好。”
億豐的三少懵然,看著忽然走過來和他打招呼的白牧憶,以及那個挺讓他不舒服的秦頌也站在這裡!
他雖然和秦頌相差不大,但是在成就上,他們不能劃等號,他父親和對方稱兄道弟,無故讓他低了一個輩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