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極品魔鬼啃小羊-----93 番外四

作者:幸福寶寶
93 番外四

93、番外四

章節名:93、番外四

93番外四

法拉利賓士在車流中。車上好一陣沉默之後,金子才說道:“前面停車吧,放我下來。”

邢嚴微微一愣:“不打算還我的五百萬?我是商人,要算利息的。”

金子白了他一眼。和他在一起四年的時間,對他的人,他的財產還是很瞭解的。他不會因為錢而強迫她,她可以肯定。

金子冷著一張臉,一個冷哼道:“那你把欠條給我看看?沒有欠條,你就是告去法院也不會勝訴的。”

邢嚴顯然沒有想到金子會這麼說,他吃驚地剎車停下了。而金子也趁著這個時候馬上開啟車‘門’,下了車子,朝前走去。

邢嚴看著金子的背影,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麼了。或許說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過。四年的時間中,金子只是他的一件才‘床’上用品罷了。

可是現在這個感覺讓邢嚴很不舒服。

城西的商業圈叫城中、城南、城北、城東的以名鼎為中心的商業區來說,認識金子的人相對就比較少了一些。而且城西還有著幾家試圖將名鼎拉下馬的公司,所以金子在城西找工作成功的機率還是比較大的。

此刻,在城西的一家售樓部中,明亮的水晶燈下,金子一臉‘精’致的妝容,一身合身的套裝,黑白配,很撲通的樣子。脖子間一條絲巾紮成了一個結,很典雅。長長的捲髮挽成一個包包,一個蝴蝶結固定著。這是她在三天後終於找到的一份工作,售樓小姐。

工作的第一天,她只能跟在其他售樓小姐身後,看著人家怎麼做,怎麼說的。

有的客人很有禮貌,有點客人‘毛’手‘毛’腳,有的則的每一個細節都問道,說了一個多小時下來,人家就走了,甚至沒有留下一個電話。

中午一小時的吃飯時間中,主管突然說高層領導要過來看看,讓她們馬上吃完,準備迎接。

就這樣一頓本來‘花’四十多分鐘吃的飯,十分鐘就要掃進肚子裡去。金子從來沒有吃這麼急過,看著人家風捲殘雲,她也盡最大的努力吃著,可是在大家都收拾桌面的時候,她的飯卻還剩下大半,沒辦法,也只能先倒掉了。

金子和其他售樓小姐一樣,排在售樓部的大‘門’兩旁,等著傳說中的高層領導。而其中兩個低聲說道:“喂,我聽說是哪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副總要過來呢。他還沒有結婚哦。”

“是嗎?我補妝!”說著就這麼拿出了化妝盒快速地補上粉。

金子皺皺眉,什麼人物啊?難道比古桀有名?比邢嚴厲害?她正感到無趣的時候,幾輛車子已經在售樓部前停了下來。幾名男子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高大而陽光的男子,那張陽剛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一身整齊的深藍‘色’西裝,讓他身上去很清爽。身旁的小姐馬上就站好了,整齊地微微鞠躬道:“副總好。”

金子因為是新來的慢了人家一拍,就正好讓那個副總看到了。

他走到了金子的面前,吃驚地說道:“金子!?”

金子知道這個時候裝不認識的話,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副總正好就是顧明遠。為什麼上次在夜總會打工被她看到,在這裡打工還是被他看到呢?

金子直起身子,微微一笑道:“又見面了,好巧啊。”

顧明遠不顧其他人好奇的目光,對著金子微笑說道:“不是巧,這樓盤正好是我公司名下的。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頓了一下,開玩笑著說道:“不會是邢嚴讓你過來當間諜的吧。”

聽到邢嚴的名字,那些售樓小姐總算想起來了。這個剛來一天的同事,不就是前幾天還上報紙的邢嚴的‘女’友金子嗎?看來她們都沒有希望了。

金子苦苦一笑,咬咬‘脣’沒有說話。她已經從身旁那些售樓小姐的目光中知道自己的工作又一次要黃了。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顧明遠看著她不時飄向一旁的目光,。馬上就明白了。他說道:“主管呢?”

那名中年主管馬上走了過來,彎著腰,一副諂媚地笑著,連忙解釋道:“副總,我不知道她是名鼎邢總的‘女’朋友啊。所以才錄用了她。不過她才上班幾個小時而已,我可以馬上解聘她。”

“不用了。”顧明遠說道,“我打算讓她升職,當我的‘私’人祕書好了。金子,換了衣服,一會直接跟我走吧。”說著他就往售樓部走去,準備開始他到這裡的視察工作。

而人群散去之後,也沒有一個人跟金子說話了。畢竟這個‘女’人一下就從一個售樓小姐,成了大他們很多級的副總的‘私’人祕書。呃~~‘私’人!祕書?大概是暖‘床’的那種吧。

半個小時之後,顧明遠走了出來,金子也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跟著上了顧明遠的車子。

在車子上,金子才說道:“明遠,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四年多前就已經結束了。所以我不想出任你的祕書,沒有這份工作的話,我可以再找,只是希望你以後看到我的時候,當不認識我好了。”

顧明遠沉默了好一會,車子一個紅燈停下車子之後才說道:“金子,你還在生我的氣。當年的事情,我真的很痛苦。我真正的身份是城西顧家的三兒子。可是我的‘私’生子,家裡說只有我做出成績了才能承認我的身份。金子,我現在已經算是顧家的人了。我現在的身份是顧氏的副總。我可以很好的照顧你了。”

金子對於這些事情四年前就聽到過一些。只是心死了,她不會也不想去計較。

看著金子的冷漠,顧明遠長長吐了口氣,才說道:“好,金子,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和邢嚴分手了。在我這邊當祕書吧,就當是一份工作,我不會對你有任何的要求。只是如果你覺得我可以讓你繼續愛下去的時候,請跟我說一聲。”

金子聽著他的話,長長吐了口氣,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當他的祕書,但是和他沒有一點的關係。

金子的祕書當得很輕鬆,反正顧明遠現在就有著兩三個祕書,只是偶爾泡咖啡,送衣服之類的小事才會輪到她。這樣也好,反正當了這麼多的米蟲她什麼也做不來。

此刻,在顧明遠的辦公室外的祕書室中,金子正無聊地塗著指甲。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名男子的目光落在了金子的身上,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說道:“你是金子?”

金子抬起頭來,看向了那男子。一張和顧明遠有些相似的臉。她認識,跟邢嚴幾次聚會都見過的顧氏的大少爺,現在的總經理。

金子仰頭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但是也已經默認了。

顧總什麼也沒有說就直接走開了。這個‘女’人竟然在他弟弟這裡,真是送上‘門’的好事。

才走進電梯,顧總就給顧明遠打了電話。在辦公室中的顧明遠坐在那張大轉椅上,疑‘惑’地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大哥?他不是剛剛離開的嗎?

顧明遠接通了手機,手機中就傳來了顧總的聲音:“明遠,你把金子留在身邊是什麼意思?想娶她?我先告訴你,你要娶她的話,你就滾出顧氏去,去金家當上‘門’‘女’婿吧。只是不知道金家會不會收留你呢。”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顧總還是有著很高的排斥的。說話也一點不客氣。

顧明遠一笑道:“哥,我不是那種十幾歲的小男孩了,我知道金子的價值,她絕對不是放在家裡當老婆的料。她是一顆美麗的炸彈,能將名鼎一下炸成平地的炸彈。”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電話就這麼結束通話了。

顧明遠沉著一張臉,放下手機站了起來,走出辦公室就朝外面的祕書們說道:“瑟妮,今晚有個小型宴會,你跟我去吧。就七八個房地產商,不用怎麼打扮的。也就是去吃頓飯罷了。”

叫做瑟妮的祕書手中捧著一打檔案,一臉難‘色’:“副總,我……我兒子今天過生日啊。”

顧明遠一臉失望的樣子,看向了金子:“金子,你有時間能去嗎?”

金子猶豫了一下,但是隻有七八個房地產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金子道:“你覺得我合適的話,那麼我可以去。”

顧明遠點點頭,道:“那好,下班後你等我,就這麼去得了,不用換衣服的。就吃頓便飯罷了。”

金子點點頭。

這次的應酬確實只是吃一頓便飯。只是地點是在市徵地辦主任的家裡。

那個家是一個很大的小別墅,看來徵地讓他發了一筆不小的財了。

那禿頂的主任上前握著了顧明遠的手,笑眯眯地說道:“顧先生,你來了。你真的青年有為啊。”

顧明遠笑著應酬著。

說著幾句客套話之後,那主任就說,你先進去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還有兩個人,馬上就到。

顧明遠帶著金子往餐廳走去,而餐廳中原來的議論聲一下停了下來。這裡哪裡是什麼七八個房地產商啊。來的人都是這個城市中房地產的大老總,他們中很多人都認識金子的。

在金子還整因為這個發呆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那些老總們已經喊道:“喲,邢總也來了,來來坐!”

邢嚴大步走了進去。今天他只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裝就過來了。估計今天沒有去上班吧。

金子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些。顧明遠微微笑著,將金子帶入桌子旁,說道:“人都來齊了吧,叫主任開飯了。我‘女’朋友早就喊餓了。”說話間,他的目光看向了金子。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邢嚴。當然金子在邢嚴身旁這麼多年,大家當然知道他們的關係。看來今晚有好戲看了。

邢嚴聽著顧明遠說金子是他的‘女’友,而且他還那麼熟悉的一隻手搭在金子的肩膀上。邢嚴沉著臉,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這時,那主任讓保姆上了菜,並說道:“開飯了。今天本來想讓大家出去吃的,又怕被人看到,說我在招標前搞特殊。我們就在家裡隨便吃,隨便聊啊。”

邊說著,他邊入了座。

而金子這個在場唯一的‘女’人一下讓這個主任找到了話題。他說道:“顧老弟真有‘豔’福啊,找到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看來這個主任是剛走馬上任的,根本就不認識金子。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顧明遠笑笑道:“過獎了,我們可是很多年前就在一起,如果我出國回來,她還能等著我,我相信我們的婚禮很快就會來到的。”

“啪!”一聲響。本來邢嚴想壓抑著怒氣,好好吃完飯的,沒想到聽到顧明遠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將手中的筷子重重放在了桌面上,一雙冷眼狠狠瞪著顧明遠。

金子看著情形不對,馬上說道:“對不起,我想今天我不該來的。還有我不是顧先生的‘女’友。我先告辭了。”

金子起身就想要走出去,而顧明遠馬上也起身伸手攔住了她的腰,低聲道:“金子,別這樣。我知道你還沒有答應我的求婚,但是你不是答應我,等你同意的那天回告訴我嗎?”

“嘭!”餐桌一下被掀翻了。

邢嚴帶著怒氣,一拳直接打在了顧明遠的臉上。

同時,那幾名房地產商都站起來,拉住了邢嚴,勸說道:“好了,好了,邢總,只是‘女’人,何必這麼動怒呢?”

“就是啊,你要‘女’人我給你找一個大學生,被跟這種的人計較了。”

……

顧明遠直起身來,手擦過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的邢嚴,說道:“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記住,你們已經分手了。邢總不會連一個‘女’人分手了都不放過吧。”

看著顧明遠那一派正義的樣子,邢嚴就更加恨了起來。他掙開了那些人的限制,又是一拳打在了顧明遠的眼睛上。然後狠狠地說道:“對啊,分手了,這個爛抹布就送給你吧!”

說完,邢嚴就打不朝外走去。

金子愣在那裡,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一般。

而顧明遠一下緊緊擁住了她:“聽到了嗎?他真的不要你了,好好跟我在一起吧。金子。”

金子冷冷推開了他:“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我不笨!我知道你的目的!”說完金子就轉身走了出去。

那一屋子吃驚的人,還有那到現在還‘弄’不清楚情況的徵地辦主任。

次日的副總經理辦公室中,傳來了一聲聲呻音的聲音。

顧明遠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捂著嘴角。真的夠慘烈的。邢嚴下手真的很重。

“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顧總大步走了過來,看著坐在轉椅上的顧明遠就說道:“你要怎麼樣?看看報紙?那個‘女’人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顧明遠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了報紙,一個冷笑,道:“很好啊。看來我成功了。金子功不可沒啊。”

“你什麼意思?”顧總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麼?傳出這樣的事情來。

顧明遠解釋道:“大哥,我只是帶我的‘女’友去主任家吃頓飯罷了。不巧遇上了邢嚴,他就大打出手。我可沒有打他啊。這兩拳就能為我們公司拿下這次的招標,很划算。”

顧總算是明白了。但是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然後說道:“我不贊同你的這種做法。包括爸爸前幾年讓你去金氏控股的做法我也不贊同。現在我是公司的總經理,爸爸已經不管事了。你要想在顧氏發展下去,就不要用這樣的辦法了。多在企劃書上下點功夫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顧明遠一個冷哼:“還不是怕我佔了你的威風。”

這時顧明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著那號碼接聽了。手機中傳來了一個猥瑣的聲音道:“顧副總很健忘啊。怎麼就記得帶那個‘女’人去徵地辦主任那裡吃飯,就不記得我這邊呢?”

聽著這個聲音,顧明遠知道那是誰了。是那個副市長,在夜總會見過的。顧明遠答道:“沒忘,哪敢忘記啊。只是時機不對啊。你也看到了,邢嚴很猖狂。都把我打得快要進醫院了。市長大人是不是該為小的討個公道呢。到時候金子一定好好地躺在你的‘床’上。對了,聽說市長喜歡用強的。”

手機中,傳來了笑聲:“我保證,名鼎這年會虧損。”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顧明遠也掛了電話,皺皺眉。事情到這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將金子‘弄’上那個市長的‘床’上去了。不過名鼎今年會虧損,這個條件還是很‘誘’人的。畢竟做房地產的很賺錢,這個賺錢的基礎就是和政fǔ大號關係。

爛抹布?!她在他的心中,現在只是一塊爛抹布嗎?

‘床’上的金子不知道已經哭了多久了。兩個眼睛紅腫得要命。從昨晚回來開始,她就一直哭,哭累了睡,睡醒了哭。他曾經對她那麼好。她要什麼他就給什麼。將她捧在手心中,寵著,疼著。在分手之後,她就成了他讓出去的爛抹布了。

既然她只是爛抹布,為什麼還要打架呢?

敲‘門’聲讓金子看了過去。可是現在她不想去開‘門’。可是敲‘門’聲卻在持續了五分鐘之後依然堅持著。金子不得不頂著紅腫的眼睛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妃惹一身寬鬆的衣服,一臉的吃驚:“金子!你怎麼哭成這個樣子啊?”

妃惹推著金子走了進去,並關上了‘門’。她不敢想象,金子會住在這樣的地方。一間小小的房間,就跟他們大學的宿舍一樣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就是這麼簡單。而小小的衛生間就連轉身都困難。

在妃惹的心中,金子就是金子,閃閃發光的大小姐。

金子也吃驚著:“妃惹,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有身子了嗎?還一個人過來?”

妃惹拉著金子在‘床’上坐下,才問道:“你和邢嚴到底怎麼了?我看報紙都糊塗了。我知道報紙上很多都是假的,就讓古桀打聽你的訊息找過來了。”

“我沒事。”金子擦擦臉上的淚,“我先去洗臉。”

“眼睛都哭腫了還沒事?”妃惹跟著金子走了過去,倚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金子洗臉,邊說道:“邢嚴為了你打了那個顧明遠,是真的吧。”

金子點點頭。

妃惹長長吐了口氣:“其實相愛哪有這麼複雜的啊。你看我和古桀還不是結婚了嗎?現在你在這邊哭腫眼中,他在我家裡‘抽’煙喝酒,荼毒我肚子裡的寶寶。既然兩個人都痛苦,那麼就約好一起坐下來好好談談。能繼續下去就繼續,不能就好好分手啊。這樣算什麼回事啊?”

金子洗好臉,看著妃惹道:“妃惹,有些時候是不能談好的。他……他說他不要我這塊爛抹布了。我還怎麼跟他談啊?”

“管他說什麼呢?金子,你還愛邢嚴的,是吧?”妃惹道。

金子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是不是愛,四年來的寵,真的就是愛嗎?

看著金子猶豫,妃惹就生氣,想當年,她可是囂張得就向記者宣佈,古桀就是她老公的。“好了。”妃惹道,“你先搬我們家住幾天吧,我看著何邢嚴說說,讓你們談談怎樣啊?”

金子搖搖頭:“謝謝你,妃惹,我住在這裡就好。你從小就一個人,而我,小的時候,在爸媽身旁,大一點就在邢嚴身邊,我還真的沒有自己養活過自己呢。我想試試。”

妃惹白了她一眼:“有些人天生就是當米蟲的料。就像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