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真的是他,他沒死
章節名:79、真的是他,他沒死
夜深了,一片安靜。
妃惹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不知道顧痕今晚會不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呢?噁心!管他呢?他算什麼人啊?他愛跟誰尚‘床’就跟誰尚‘床’。反正,她是不會再讓這個髒男人碰她的。
‘床’頭櫃的手機響了起來。妃惹本能地看了過去,那亮起的熒光屏上有著顧痕的名字。妃惹抓起手機,沒好氣地說道:“來告訴我,你正在蘇大小姐的‘床’上嗎?”
“來告訴你,我正在你家‘門’口。開‘門’!”手機中顧痕的聲音有點疲憊。
妃惹白了手機一眼,還是下‘床’開‘門’去了。
‘門’前的顧痕領帶耷拉著,眼睛透著血絲,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撥出了氣都有著濃濃的酒味。顧痕看著妃惹,走了進去。
妃惹依舊沒一句好話:“你來幹嘛?”
顧痕一邊往她房間走去,一邊說道:“來告訴我老婆,我沒跟別的‘女’人尚‘床’啊。”登記了就是不一樣,說這些話的時候底氣十足啊。
走進房間中,顧痕就脫下西裝倒在了‘床’上。
妃惹急了,拉著他的大手:“你起來啊。你睡這裡我睡哪裡?”
“夫妻同‘床’共枕啊。妃惹,你又不是沒有跟我睡過。”
妃惹沒有想到,顧痕死皮賴臉起來,那功力還真不是一般的。顧痕卻一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曖昧的氣息,那‘迷’情的眼神。
“妃惹,我好想你,我保證,我會很輕很輕不會傷害寶寶的。醫生也說了,現在寶寶三個多月可以適當地愛一下了。”
“你醉了。”妃惹試圖推開他。
“我知道我醉了,我但是我還很清醒。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你是誰。我是古桀,你是妃惹,你是我老婆。妃惹,你不知道以前我多麼想這麼把你壓在身下,可是那個時候我做不到。現在我保證,我會很輕很輕的。”他不停說著,‘吻’輕輕的,一點點地落下,最後聲音停止了,低低的壓抑著的聲音傳出。
早上的小米粥似乎特別的香,因為今天換了廚師了。
妃惹起‘床’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人了。她簡單的梳洗之後就出了房間。
濃濃的小米粥的香味從廚房中傳來,還有著那阿姨爽朗的笑聲:“呵呵,真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做飯能做得比我還好。”
顧痕身上圍著圍裙,手中拿著勺子,正在照看著灶上的小米粥。
妃惹一陣恍惚就想是回到了幾個月前,他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
“妃惹,起來了。”顧痕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前的妃惹,說道。
妃惹點點頭:“嗯。”
“在餐桌桌面上,我已經寫好了代理書了。你簽下字。”顧痕一邊做著,一邊說道,“一會我去下海關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的。”
妃惹走向了餐桌,上面放著列印的代理書,還有筆。她簽了字,顧痕就端著小米粥出來了。他脫下圍裙,拿過那代理書,就說道:“我讓金子今天陪你去孕‘婦’學校報名,還有,你的護照,身份證給我一下。”
妃惹沒有猶豫就直接將這些東西‘交’給了他。顧痕匆匆吃了一碗粥就出去了。
那阿姨這才從廚房走了出來:“小姐啊,這麼好的男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妃惹扯著嘴角一笑。好嗎?他讓她傷透心的時候可不覺得他好過。
只是妃惹沒有想到的是,顧痕拿著她的證件不是海關方面需要的,而是他給妃惹辦理戶口需要的。既然他們已經結婚了,那麼幫她轉下戶籍,讓她能有個中國籍以後長期住在這裡不過分吧。畢竟她是要在這裡生孩子了的。
從海關出來,顧痕就看到停車場上那靠在自己車子上的蘇大小姐。
她那身短款的裙子,由於她的姿勢問題,都能看到她黑‘色’的底‘褲’了。顧痕很無奈地走了過去。
“蘇小姐,怎麼在這裡啊。”
“叫我蜜蜜。”蘇蜜蜜道。
顧痕扯出微笑:“我還有事呢。讓讓吧。”
可是蘇蜜蜜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她就靠在‘門’上,仰著頭,看著他:“顧痕,人家真的好想你呢?你都不知道你在‘床’上真的很厲害,就那麼一次讓我怎麼也忘不了。再來一次吧。”
她的手輕輕點在他的‘胸’口。顧痕皺著眉頭,而同時,另一名男子急衝衝跑出了海關的大‘門’,大聲喊道:“蜜蜜,蜜蜜。我們可以走了。”
而蜜蜜看著那男人的樣子就一副噁心樣。她探過身子,低聲說道:“他是剛來我們市的韓國商人,我爸爸讓我勾引他,多做投資。可是這個男人在‘床’上根本就不行,就跟一輛老爺車似的,沒幾下就喘得厲害。我都怕他會死在是身上呢?”
那男子看到了顧痕,也看出了蘇蜜蜜和他之間的曖昧。“你們……”
顧痕朝著那韓國男子微微一笑:“我要走了。蘇小姐下次我們再談吧。”
因為現在任務在身的蘇蜜蜜也只能很不捨地讓開了。
顧痕的這才能上車離開。可是沒幾分鐘,手機就響了起來。蘇蜜蜜在手機中說道:“顧痕,今晚十點,樂聖酒店1324,記好了。”
說完手機就結束通話了,而顧痕對著手機長長吐了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夠厲害的。
樂聖酒店,是一座位於市中心的小酒店,雖然不是什麼星級酒店,但是這裡以它獨特的服務而文明。因為酒店為入住的客人提供愛愛的小玩具。當然都是嶄新的,要收費的。
1324號,顧痕敲開了‘門’。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忍住。因為名鼎還不能和幾年前的古氏相媲美。有些生意還要仰仗這個蘇大小姐的市長爸爸。
房‘門’打開了,一個穿著兔‘女’郎服飾的蘇小姐就跳到了他的面前。
顧痕看著她,沒有多一點的留念,走進房間關了‘門’。“蘇小姐,我已經結婚了,我給你介紹一個很不不錯的男人吧。”像蘇蜜蜜這樣的‘女’人其實很好打發的,只要是有錢帥哥加上‘床’上功夫可以一點,就能搞定了。而她三心二意,不出幾個月就能換人了。
顧痕的做法就是請一個帥氣牛郎來,‘花’錢陪這個小姐玩一段時間。
蘇蜜蜜聽著他的話,一下就掛在了他身上:“不要,我只要你一個人。顧痕,愛我。”
顧痕推開了她:“等下啊,你先看看人家好不好先,不要後悔哦。”
“那你先告訴我,你和誰結婚的?不會還是那個妃惹吧。”
顧痕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還是點點頭。畢竟他不可能讓妃惹做一個地下情人。
蘇蜜蜜一下就凶了起來,吼著:“顧痕,你是不是瘋了。那個‘女’人就是傳聞中古氏前董事長古桀的老婆啊。她騙了古桀的錢,跟男人跑了,還‘逼’死了自己老公,這樣的‘女’人你也要啊?”
顧痕聽著她的話一笑,沒有回答,直接開啟‘門’,朝外說道:“進來吧。”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衣‘褲’,一身帥氣不羈的男子走了進來。冷眼看著這個兔‘女’郎一眼,一臉不屑。
蘇蜜蜜倒是奇怪了,馬上就吼道:“你什麼眼神啊?”
一旁的顧痕緩緩退出了房間。他就知道能行。這個牛郎依照他對蘇蜜蜜的瞭解,找了她最喜歡的形式來設定的。
就連顧痕離開,蘇蜜蜜都沒有察覺到。
《早間八卦》一向播得很早。
那套溫馨的布衣沙發上,妃惹手中端著孕‘婦’牛‘奶’,靠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睡衣,那雙散漫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
電視上有記者拍到顧痕昨晚和蘇蜜蜜一前一後去了酒店,而且還是那家很出名的酒店。
妃惹倒吸口冷氣,原來他們之間真的不對啊。
昨晚顧痕也是到她這邊的,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啊。可是昨晚那個記者拍到的還著的不是一般的清晰啊。
不氣,不氣,為了寶寶,不要生氣啊。妃惹在心中這麼對自己說著。可是喉嚨中堵著的那口氣就是很不爽。
顧痕這個時候正好走出了房間。“起這麼早啊。今天我再去下海關那邊。晚上請他們幾個領導吃飯,你看你能不能去一下。客套幾句話吧。畢竟這件事你才是最重要的人物。”他邊說著,邊從廚房中端著牛‘奶’走了出來。
妃惹心中一肚子氣,聽他這麼說,就白了一眼過去:“沒空,你自己解決。大不了和名鼎的解約就好了。”說著她就放下牛‘奶’,走回放房間收拾小包包就走出了家‘門’。
顧痕不解,追上去拉住她:“你怎麼了?”
妃惹沒好氣地說道:“我要和金子去逛街。”
妃惹氣呼呼地出了家‘門’。顧痕一頭霧水。
上島咖啡的環境很不錯。而且是工作時間,這裡沒有幾個人,很清靜。
在臨窗的小桌子旁,兩名美‘女’正吃著自己的食物。
金子撩撥著那一頭剛做的頭髮,道:“我沒看到啊,那個時間我還在睡覺呢。”
妃惹氣呼呼地說道:“你說這樣的男人能不能要。我真不知道我的怎麼了,這樣糟糕的男人還讓他住在家裡。不行!我要趕他出‘門’,我要和他徹底斷絕關係。我又不是依靠他的。”
“那孩子爸爸呢?”金子吃著甜食,說著。
妃惹頓了一下:“我小的時候沒有爸爸媽媽,我還是長這麼大了。我會把我全部的愛‘交’給寶寶。”
金子道:“妃惹,你不瞭解那個蘇蜜蜜。她在圈子裡是出名的風‘騷’。什麼男人都倒貼的。也許不是顧痕的錯,是她死死巴著啊。”
妃惹沒有這麼好說話的。依舊一副不原諒他的樣子。
出了上島咖啡,已經是中午下班時間了,街道上的人很多。妃惹一手護著肚子緩緩朝前走著。
突然一個力道從身後撞上了她。她一聲驚叫著跌到了地上。走在她身旁的金子慌忙地喊道:“妃惹!妃惹!你沒事吧。”
她可是孕‘婦’啊,這麼摔一跤的話問題可大可小的。
身後的另一個‘女’人也衝了上來:“妃惹,真是你,你怎麼了?”
蹲在地上的妃惹皺皺眉站了起來。看到了金子還有糖糖。糖糖扯著剛才推到妃惹的那個男人大聲吼道:“你幹嘛?推倒人啊,你都不會小心點嗎?”
那男人一臉的為難:“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推我的啊。”
糖糖抓著那男人吼著:“你還想推卸責任啊?”
妃惹拉回糖糖,低聲道:“糖糖,別這樣,我沒事的。”在跌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撐了地,所以沒有被傷到。只是手掌被沙土‘弄’得有些破皮了。
那男子聽到妃惹這麼說,他急急溜開了。糖糖還想追上去,可是妃惹已經拉住了她。“糖糖,別這樣。”
金子看著妃惹,急急說道:“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糖糖也馬上附和著:“是啊,是啊。聽說你懷孕了。”糖糖一直都在關注著妃惹,她的幸福讓她眼睛疼。糖糖跟古風打過幾次電話,已經瞭解到妃惹懷孕了。
妃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金子馬上就說道:“我去開車過來,你們在路口等著。”說著金子就跑向了停車場。同時她掏出手機,給顧痕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妃惹和糖糖面前停了下來。三人上就朝著人民醫院去了。
在人民醫院的‘婦’科,B超室外,很多人在等候著。
金子看著糖糖,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妃惹的朋友金子。”
糖糖會意一笑:“我叫糖糖。”
“好巧啊,你正好也在。”金子說道。
糖糖一笑:“不知道她有沒有事啊?”她皺著眉頭,一臉的焦急。
這時金子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顧痕打來的電話,在確定了她們的位置之後就朝著她們趕來。
在妃惹走出B超室的時候,顧痕也趕到了衝到了她的面前。“怎麼了?怎麼會摔倒的?”他急急拉著妃惹的手,看著她。她的手上已經上了‘藥’。
妃惹看到他,想著今天的八卦新聞,‘抽’回她的手:“沒事的。孩子沒事。”說完她就朝著金子身後走去。
而顧痕正想上前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旁的糖糖。他低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糖糖一臉的可憐樣:“我也在附近,我正好看到妃惹,就跟著過來了。”
顧痕默默點點頭,心中有著不好的感覺。糖糖對妃惹好想有著敵意。這個感覺顧痕不知道準不準確,但是卻是真的有這樣的感覺。
顧痕上前拉過妃惹:“我們回去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好像也只能先跟他回去再說吧。妃惹被他拉著朝外走去。
在上了那輛熟悉的保時捷之後,顧痕探過身子給妃惹繫上安全帶,並說道:“以後不要和糖糖見面,她跟你打招呼,你就找藉口離開好了。”
因為他的話,妃惹瞪了過去:“糖糖是我的好朋友。在我沒有嫁給你之前,她就是我的朋友了。我認識她比認識你還久呢。”
顧痕聽著她的話,一笑:“承認我是古桀了。不過妃惹,真的,糖糖她變了,不再是曾經那個和你親密無間的好朋友了。你要知道,時間是會改變人的。”
妃惹一個冷哼:“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會變的嗎?”
顧痕知道妃惹在生氣,他也只能吐了口氣,不再說話。
晚上的飯局只有顧痕和邢嚴出席。今天這麼一鬧,就算妃惹要去,顧痕也不會讓他去了。
海關那邊在幾杯酒下肚之後,外加顧痕承諾贈送他們幾個領導的英國考察費用之後,那批貨就籤放行了。
同時在古氏辦公大廈高層辦公室中,古風又是一夜加班。現在古氏不景氣,這一點任誰也看得出來。而同樣的名鼎正壯大起來,這一點大家也都知道了。今天就有一個高層經理被名鼎挖角過去了。而且名鼎的老總還是邢嚴這個昔日在古氏上班的人。讓古風更是不爽啊。
古風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古氏在這座城市的霸主地位看來是保不住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英國商人顧痕的出現。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古風看了下號碼,接通了。
“古先生,查到新的內容了。”
“說。”
“這個顧痕三年前曾經在英國一家醫院做過整容手術。還有另一家醫院做過雙‘腿’的康復治療。‘花’費了很大一筆錢。從那醫院最早的記錄來看,他三年前從中國去的英國。”
古風聽著,心沉了下去。緩緩放下手機,結束通話了。是他!真的是他!這一切都能說通了。他和妃惹的關係,妃惹登記結婚的人是古桀,還有顧痕說要收了古氏的話,還有顧痕和邢嚴的關係……
他真的沒有死,而且回來了!古風長長吐了口氣,這要他怎麼辦才好呢?對於當年的事情,他知道多少?還是全都知道了,一切都只是他的復仇行動呢?
古風那哆嗦的手點上了一支菸。不!他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要先行動!他要讓那個男人消失,不管那個男人是顧痕還是古桀。他都要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那個叫妃惹的‘女’人,她也要消失!
從醫院回來的那個晚上,妃惹就已經想好了。她不需要這樣的男人。
在顧痕洗澡的時候,她就快速地收拾好了他本來就不多的幾樣東西,一個小小的包放在了房‘門’。
顧痕穿著一身黑灰格子的睡衣走出來的時候看著那小包包疑‘惑’著問道:“這麼晚,您去哪裡?”
“是你走人!”妃惹一字一句說道,“我已經考慮好了。我不知道你這四五天為什麼每天都來這個賴著不走。但是我要宣告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緊緊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你不應該住在我家。”
四五天前,就是他們再次領了結婚證的日子。顧痕聽著她的話,很鬱悶。她怎麼這個時候就不能‘迷’糊一些嗎?
顧痕還是說道:“妃惹,我們孩子都有了,就不要計較這些了。”
“很抱歉,我就是要計較。我受不了一個碰了別的‘女’人身體的男人睡著我身邊。而且還是蘇大小姐那樣的人物啊。”妃惹狠狠說道,“我不是那種裝裝可憐的小‘女’人,顧痕,請你離開。”
妃惹這麼一說顧痕算是明白了。看來是蘇小姐的事情還是曝光了。這就很難解釋了啊。顧痕走了過去,在她面前俯下身子,拉過衣領,頭一偏:“咬一口,然後對我說,你是我的男人,不準讓別的‘女’人碰你的身體,不讓我就要死你。”
這些話是妃惹第一次見到古桀的時候,古桀說的。相信妃惹一定還記得。妃惹聽著他的話,一下頓住了。她突然推開了眼前的顧痕道:“你是顧痕,不是古桀。別想著用古桀的記憶來博我的同情。”
顧痕看著這招行不通,只能一下擁住了妃惹,在她的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下一口:“你是我的老婆,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的。除非,我死了,我也會先咬死你的。”
妃惹身體一僵,所有的思緒都回到了古桀那個時候。那一夜,顧痕很成功地又一次賴在了她的‘床’上。輕輕地進入她的身體,讓她喊著古桀的名字,因為他本來就是古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