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也許顧痕不是古桀
章節名:70、也許顧痕不是古桀
秋天的氣息已經很濃了。一場小雨後,更是讓人覺得涼爽。
在名鼎大廈的高層中,妃惹一身粉色的秋裝裙子,套著黑色的風衣,放下了頭髮,顯得文靜了很多。
她對那祕書說道:“我找邢嚴。”
那祕書當然認識妃惹了。確切地說是認識報紙上的妃惹。這段時候,這個女人簡直就成了八卦女王了,比那些三流明星要看著有趣得多。只是這個女人不是跟顧先生有一腿的嗎?怎麼現在又來找邢總了。她不會是不知道邢總和顧先生是好朋友吧。
那祕書保持著職業的微笑,正要說著敷衍的話的時候,裡面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邢嚴拿著一份檔案剛要走出來。
“邢嚴。”妃惹叫道。因為曾經跟他吃過兩次飯,妃惹還是能準確認出他來的。
只是邢嚴在看到妃惹的時候微微驚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妃惹會來找她。妃惹上去就直接問道:“顧痕在哪裡啊?你想你知道。”
妃惹去過他原來住的房子,那裡他並沒有回去。她去了三次,每天一次,可是每次都是沒人。
邢嚴看著妃惹,淡淡笑著說道:“你找他有事嗎?我想你們現在也許不見面會比較好一點。”
“我想我們之間也許有些誤會。”那天在婚禮上,他說的話,和她記憶中的事情是不一樣的。那天明明是他叫她走的,還說不愛她了。可是婚禮上,他卻說在愛等她。而他一直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在婚禮上,他就這麼走了。在中國,他的懷中已經擁著別的女人了。
妃惹也不知道自己還來找他是不是不太好。她已經想好了。如果誤會解釋清楚之後,他還是不想理會她的話,那麼她就一個人會英國生孩子去好了。就算沒有他,她還有孩子啊。
邢嚴不清楚這個捲走顧痕大部分錢的女人,會有什麼誤會呢?他還是保持著禮貌說道:“妃小姐,也許這對你是殘酷的,但是我必須說,顧痕身邊已經另有女人了。”
“那麼你告訴他,我想和他談談。明天上午,在公墓。”說完,妃惹就離開了。她沒有給邢嚴拒絕的機會,這樣一來,他就必須傳話給顧痕了。只是妃惹突然想到的一個地方。因為只有那裡還著一點古桀的痕跡。
夜,是絢麗的。
在酒吧中,美女的焦點就是顧痕。邢嚴擁著自己的女友,看著一旁的顧痕,道:“你去不去啊?”
顧痕一手擁著美女,一手拿著酒杯:“去公墓看望我自己?虧她想得出來。”
“那是不去了?”
“不去!見了她心煩。”
顧痕放下酒杯點上了煙,吐出菸圈之後,他才說道:“那個蘇櫻被我上了,估計你的計劃很快就能實行了。”
邢嚴聽著,馬上笑了起來,舉起杯子敬了他一下:“謝謝了。”
“這種差事你以後不用找我了。和一個自己沒感覺的女人做,真的很不舒服。”
“那上次酒吧那個呢?”
“誰說我和她做了?你看到了?”
“喂。”邢嚴一下摟住了他的肩膀,“蘇櫻的老媽在我手下當差,蘇櫻在你**當差。就不信她老爸不把工程給我們。”
“今年最大的兩個工程看來都在我們這裡了,那古氏今天就是虧的。古氏連續這麼多年來還沒有這麼不景氣的時候呢。”
“心疼了?等古氏回到你名下的時候,你就不心疼了。”
顧痕再次端起酒杯,一個冷笑。他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有點意氣用事了。他雖然沒有任何一家實業,但是他是英國的投資商,是名鼎的幕後老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去爭古氏呢?而且還不惜去陪別的女人上床來達到這個目的。
太陽在一場秋雨之後,還是出現了。公墓的草地上有著露珠,陽光晒下透著晶瑩的光芒。
一輛保時捷緩緩在公墓的停車場上停了下來。車窗降下,顧痕那帥氣的臉出現了。他的目光看著山坡上的緩緩走動的人影,沒有想到她會來得這麼早。而且這裡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沒有人會在工作日,而且還是這麼一大早來公墓的。
雖然說不會來的,但是一想著她會在這裡,他還是禁不住要來了。
顧痕下了車子,悄悄朝著自己的墓碑走去。
妃惹一身黑色的裙子,平跟鞋,站在古桀的墓碑前,努力一笑。“你會來嗎?”她輕聲說著。
“古桀,我沒有想到我們之間會成為這樣。為什麼他們都說我騙走了你的錢呢?明明是你說你不愛我了,你愛的人是微微,你希望我離開,我才走的啊。為什麼還說在家等我呢?”妃惹的眼眶紅了,“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謊言,為了讓我痛苦嗎?我真的好痛。古桀,你知道我懷了……”
這時身後傳來了說話聲,打斷了妃惹的呢喃:“哼,來這裡對著我的墓碑說懺悔的話嗎?”
妃惹回過身去,就看到顧痕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他一身休閒的西裝,高大帥氣地走近了她。看著墓碑上那張相片,那是曾經的他。他一笑:“看著自己的墓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啊。妃惹,不用再演戲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愛的是微微,而你離開了?你不覺得你的心機還不夠,不適合撒謊嗎?”
“你明明就打電話給我說了的!”妃惹再次強調著,“撒謊的人是你!你不可能在等我,你這麼說只是為了讓我痛苦!”
“是啊!我就是要讓你痛苦!”顧痕轉過身就往回走去,“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要來,讓自己心情都不好了。喂,我現在身邊有女人了,我不需要你了,你最好不要再來找我。”
妃惹哭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怎麼就變得這麼懦弱了呢?她朝著顧痕的背影喊道:“站住!”
顧痕停下了腳步,等著身後的人說話。
“我們離婚吧。辦了手續也好各自紛飛。”聽著顧痕的話,妃惹知道她再怎麼做也沒有用的。還不如回英國,好好養大他們的孩子。將曾經的愛,當做的一場回憶。
顧痕一個冷笑,轉身走了回來,指著墓碑說道:“你的丈夫古桀,就在這裡。他已經死了,而我的身份證上的名字是顧痕。我們都沒有結婚又怎麼需要離婚呢?”
妃惹的淚水滴落了,她低聲說道:“以前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是啊,不管是古桀還顧痕,他都是寵著她,愛著她的。可是現在,他卻是那麼的殘忍。如果不是他能說出古桀和她之間是事情,她根本就不會相信他就是古桀的話。
顧痕一個冷笑:“那是你根本就不認識我。當初你認識的古桀生活得很壓抑。後來認識的顧痕一直在演戲。而現在這個我,才是真正的我。”他指著墓碑上的相片說道,“我從來就是這個樣子。“
原來他早就不把她當成是妻子了,而她還傻傻地回來尋找關於他的記憶。妃惹苦苦一笑:“好啊。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說完,妃惹就朝外走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顧痕心中就像堵了一口氣一般,讓人很難受。
顧痕長長吐了口氣,跟上了妃惹的腳步。
在妃惹走到停車場時候,他突然拉住了妃惹的手,就塞進了車子後座中,同時自己壓了上去。
妃惹驚叫了一聲,顧痕說道:“你不想把在那裡修剪草地的大爺引過來,就閉嘴!”
邊說著,他邊撩起了妃惹的裙子,大手一抓,就扯下了她的底褲。妃惹明白了他要做的事情,她掙扎著,卻不敢大聲喊。
顧痕快速地貫穿了她的身體。那種被她包裹著的感覺,好熟悉,好舒服。前幾天為了工程,上了那個蘇櫻,讓他一直覺得身體髒了的感覺,很不爽。只有妃惹可以讓他將那個感覺忘記掉。
妃惹知道自己逃不開了,她的手放在了他和自己的身體之間,讓他不能進入太深。她想說她懷孕了,她有著他們的孩子。可是她又還擔心,這個男人會殘忍地讓她打掉這個孩子。不,她要保護他們的孩子。即使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愛她。但是妃惹知道古桀的愛她的。古桀,那個比顧痕永遠埋藏在心中的男人。
“桀……古桀……”妃惹一直哭著,喊著這個名字。
顧痕笑了:“你在期待那個墳墓中跳出古桀來救你嗎?不!永遠也不會的!”
一切結束之後,顧痕退出了身體。一邊整理著褲子,一邊看著那慌張尋找著內褲的妃惹道:“很愉快,你給男人的感覺就是好。這次就算是抵了你捲走我的錢。嘖嘖,妃惹,你的價碼還真高啊。真是奢侈。我們兩清了。”
說完,他將掉下車子的內褲拾起來丟到了妃惹的身上:“穿起來,下車!”
妃惹抬頭看著他:“你會後悔的。”
“也許,不過當你經歷了我那樣的痛苦之後,你也會這麼做的。”他看著妃惹穿好了褲子,伸手將她拉坐了起來,再次說道:“下車吧,我還要回市區接蘇櫻呢。沒空理你。”
妃惹下了車子,看著顧痕那張熟悉的臉,低聲問道:“你真的是古桀嗎?”
顧痕上了車子,關上門,啟動了車子:“你覺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無所謂。”說完車子就從妃惹身邊駛離了。
妃惹看著那保時捷消失在路上,苦苦一笑,帶著淚水滴了下來。她回身看向了上面的墓碑,低聲說道:“古桀,我先回去了。”說完她就走出了公墓。她說的回去,是回英國去。今天的事情,讓她決定,不管怎樣,現在的顧痕都已經不是當初的顧痕或者古桀了。那麼就讓古桀永遠活在她的回憶中好了。帶著讓這個殘忍的,冷血的顧痕,成為她生命中的一顆流星罷了。雖然耀眼,但是隻是一瞬間。
小小的房間中。穿著一身睡衣的妃惹側躺在**休息著。
因為擔心今早上子啊車子中的那次讓寶寶傷到了,所以妃惹一回來就躺**休息了。想想應該沒事吧。雖然顧痕說的話很絕情,但是他的動作始終沒有粗暴,所以應該不會有事吧。
妃惹正猶豫著,門外的阿姨喊道:“小姐,狄先生來了。”
妃惹一驚急忙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只見狄傑一身西裝應該是剛下班的吧。“你怎麼來了。不上班嗎?”
狄傑看著妃惹那個樣子,道:“那你怎麼中午十一點就睡覺啊。走啦,換衣服,中午我請你吃飯,我下午三點才回公司呢。”
妃惹皺皺眉剛想說不想出去,可是狄傑已經說道:“我都訂好位子了,那家店很難訂位子的。”
妃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我馬上換衣服啊。”
畢竟定位子是要交定金的。不想浪費狄傑的錢。
車子緩緩在停車線裡停好之後,妃惹打開了車門。
在她面前的是一家挺有名的西餐廳,中午時分這裡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三三兩兩的也有好幾桌呢。
妃惹走近那家店,馬上就笑了起來。跟在妃惹後面的狄傑牽上她的手走向了他已經訂好的臨窗的位子。在坐下之後,才問道:“笑什麼?”
妃惹指指角落那張空桌子道:“以前古桀請我吃飯坐哪裡的。這裡是西餐廳,他就因為我說不會吃西餐,就讓人家經理馬上去弄中餐來。”
也是那一次,古桀對她說:“老婆,今晚我們試試吧。”
想著這些,妃惹笑了起來。
狄傑卻沉下臉去:“擺脫,不要再和我約會的時候想別的男人好嗎。特別還是你的前夫。妃惹,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吧。考慮我一下,怎麼樣?”
早就訂好餐的侍者,將牛扒端了上來。妃惹也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好一會才說道:“我還真打算不結婚了。就這麼找個男人生個孩子,然後會英國去一個人養大孩子。”
狄傑剛喝進嘴裡的水硬是吐了出來,才說道:“你還真的英國待久了這樣的念頭也有。”頓了一下,他才笑眯眯地湊上臉上:“那找我生好了。”
妃惹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快點找女朋友吧,不然別說我耽誤你青春啊。我賠不起你的青春損失費。”
一頓飯,吃吃磨磨蹭蹭,也快到下午三點了。
在狄傑看了看大廳上的鐘之後,驚的說道:“時間到了。妃惹,我……不能送你回去了啊。我三點的會議。晚上我去你家吃飯,給你道歉啊。”說完他拿著外套就朝外跑去。
妃惹看著他的背影一笑,哪裡有人這麼說話的,去人家家吃飯道歉的。
不過妃惹也不去計較,就站起身緩緩朝外走去。和狄傑在一起很輕鬆,因為沒有愛,沒有恨,只是朋友,讓她覺得很舒服啊。
走出西餐廳,妃惹正要伸手攔車,才發現,剛才換衣服出來的時候,竟然沒有拿錢包。這個也太馬虎了吧。她只能掏出手機,打算給阿姨打電話,讓阿姨送錢包出來,兩個人再一起去買菜晚上招呼人家來道歉的人吧。
可是手機拿出來的時候,不想一名女子突然喊道:“喂!你站住!敢偷我錢包!”
妃惹好奇地回身看去,就看到一名女子正指著她的方向。妃惹疑惑著。突然身旁的一個小孩就使勁將她往那女子身上推去。
妃惹一個站不穩驚叫著倒了幾步。好在,那女子一下扶住了她。
妃惹驚得大口喘息著,還好,還好,沒有跌倒,寶寶沒事。可是在她站直身體的時候,一個錢包就從她的懷中,跟著手機一起跌到了地上。頓時手機就分成了四分。(當然很在很多手機被摔之後,仍然可以用的,這裡情節需要,大家將就一下。)
妃惹看向那女子,急急解釋道:“不是我偷的。”
這時圍觀過來的人也紛紛看著她們,等著看場好戲。沒有想到那女子說道:“我知道,我看著是那個小孩子偷的。你沒事吧。”說著她蹲下身子拾起了錢包,還好,沒少。
妃惹也蹲下身子拾起了手機,只是她的手機似乎已經不能用了。
路人們看著沒好戲看,一下都散開了。妃惹看著手機咬咬脣,這下真的糟糕了。她沒有錢,又沒有手機的話,她要怎麼回去呢?
那女子看著妃惹為難的樣子,馬上問道:“你怎麼了?手機……要不我賠你吧。”
妃惹笑笑搖搖頭:“不用的。不是你的錯。”說完她的臉上馬上又恢復了苦惱的樣子。
那女子馬上問道:“你有困難嗎?我想我可以幫你。”
妃惹想想自己真的需要幫忙。她總不能走回去吧。她受得了,寶寶可受不了。妃惹點點頭道:“那你能借我點錢,我坐計程車回家吧。”
那女子聽著一笑,道:“你住哪裡?我送你吧。”說著她指指一旁的紅色法拉利。
妃惹也不客氣了:“濱江大廈。”
女子拉上妃惹就走向了法拉利,一邊說著:“那裡房子挺貴的。你能在那裡買房子,怎麼沒有買車子呢?”
“我是租的。我原來住在英國。”
“從國外回來的啊。回來多久了?你找工作了嗎?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再工作吧。”
妃惹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卻是,工作的有幾個不是穿套裝的。她總怕勒到寶寶,前幾天就買了好多韓版的高腰身裙子,平底鞋。
那個女孩子很開朗,從上車子到來到妃惹家,她們已經算是朋友了。妃惹知道她叫金子。就姓金,名子。目前沒有上班,很沒有出息的讓男朋友養著當米蟲。開著的車子也是男朋友的。而她每天就是逛街。
而她知道妃惹的名字,知道妃惹從國外回來的。就是這麼多。
回到家中。妃惹也懶得動的坐在暖暖的沙發上看著那一身名牌的,踩在細細高跟鞋的金子在她家的每個房間逛了個遍,然後回來也坐在沙發上說道:“你會做飯嗎?”
妃惹搖搖頭。
金子馬上說道:“我會,今晚我在你這裡吃飯吧。”
“你不怕你男友生氣啊。”
“我就是要讓他找不到我,誰叫他不准我去整容的。”
妃惹看著眼前就坐在她身旁的女子,其實女子很漂亮啊,沒發覺哪裡需要修改一下的。
金子看出了妃惹的疑惑,連忙說道:“我的臉型不好,要是能去削下巴,就更漂亮了。你都不知道,我男友有個好朋友,前幾年不知道去哪裡整容,一個醜八怪,就活脫脫地成了一個大美人,看得我心都癢癢了。”
妃惹聽著就笑了起來。她拿起了沙發旁的無繩電話,對金子說道:“好啊,你留下吃飯,說說你的菜譜,我叫人買菜回來。”
聽著他們的話,那阿姨連忙找出紙筆,站在她們一旁。妃惹馬上解釋道:“阿姨,我讓狄傑買過來就行。他說他晚上過來吃飯的。”
那阿姨這才收了紙筆。妃惹卻愣了一下。今天是事情很多,早上在公墓的事情,一下就被沖淡了。也許要忘記顧痕一點也不困難。畢竟顧痕和古桀不一樣。她已經習慣了沒有古桀在身旁,而她和顧痕的感情也沒有深到那種刻骨銘心。妃惹苦苦一笑,也許古桀真的早就死了,那個顧痕只是他瞎說的罷了。顧痕根本就不是古桀。她的古桀已經死了。妃惹在心中喊著。
也許早上的事情本來就是她做的一場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