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違誓言承業存愧疚喪天良同胞起狼心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幾個豔妝女郎已經迅速除去身上本已極少的衣飾,開始在幾人身旁搔首弄姿,嬌喘。
承業想走,可身體軟綿無力,面對一群一絲不掛的金髮女郎,也早已意亂情迷。
幾分鐘之後,幾人被分別帶進各自的單間裡,每個人至少跟著兩個女郎。
和承業在一起的一共四人,個個身姿窈窕,容貌俏麗,豐滿的胸tun,美白的大腿,在承業面前晃來蕩去。
“apectacular(精彩)!”不知是驚歎自己的身材相貌還是驚歎自己的寶貝物件,承業還沒來得及害羞,自己的寶貝已被一名女郎輕輕含住,快速吸吮起來。其他幾人也在承業身上蹭來蹭去,聲浪語,不一會兒,承業身體就已昂奮雄起,堅硬如鐵。
於是,一名女郎騎乘在承業身上,恣意扭動起來。
承業覺得自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遼闊無邊的草原上肆意賓士,身上是萬里無雲的碧空,身下是輕快奔流的小河,兩邊是絢麗無比的野花,他毫無倦意,酣快淋漓。
自己又像一條快樂自由的魚兒,在深邃廣袤的海域恣意暢遊,兩邊是絢麗絕倫的珊瑚海草,前方是愈加神祕的海底風景,身前身後都是漂亮鮮豔的各色游魚和輕柔飄動的鮮綠海藻。
在承業身上不停忙碌的**就像一個個神奇的女巫,令承業拋棄了所有的羈絆和顧慮,他儼然成了一名豪放的舞者,在女郎們嫻熟的指導暗示下熟練地變換著姿勢,不斷地變化著技巧,甚至發出沉悶渾厚的聲音,與她們的嬌聲細語相互酬和。
忽然,海底火山噴湧而出,帶著不可遏抑的力量,衝出海底,直上雲霄,那景色,壯觀無比,在承業體內積蓄二十年的火熱岩漿帶著沖毀一切的偉力豁然奔湧,承業的感覺更是暢快無比。
母親愛意濃濃的嘮叨,父親怒目而視的責怪,大哥沉穩敦厚的提醒,思然溫婉可人的話語和忠貞堅定的誓言,一起在承業的耳邊飄來飄去。
我這是在哪裡?就像做了一個詭異的噩夢,那夢境既酣暢淋漓又險怪異常,令承業莫名其妙。
強力睜開眼睛,承業大為吃驚,身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郎正坐在同樣赤身露體的自己身邊,悠然地吞雲吐霧。
見承業醒來,女郎微笑了一下,向承業伸出大拇指,又伸出四根手指,低聲問道:
“areyoujapaneseorsouthkorean(你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
“sorry,i'mchinese!(對不起,我是中國人!)承業有些憤怒,對女郎厲聲答道。
“sorry,youaresogreat!!(你真厲害哦)“女郎並不憤怒,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天啊!我做了什麼?
承業已經依稀回憶起了昨晚的情景,此刻,他悔恨自己,為什麼如此荒唐放縱,沒想到,自己真把思然的誓言拋到了九霄雲外,思然的擔心真的變成了現實。
多少次,他幻想著,新婚之夜,他怎樣一件件地褪去思然的衣飾,思然害羞地露出玲瓏剔透,美豔絕倫的身體,思然怎樣羞澀地為自己除去衣褲,然後兩人輕柔地撫摸,緊緊地擁在一起,然後再進行無休無盡的纏綿。
可是第一次,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被異國他鄉的洋給奪走了,而且是四個!承業懊悔地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女郎怔怔地看著承業快速地穿衣繫腰帶,頹然地走出屋子。
很長一段時間,承業都像飄在無邊的海上一樣,茫然不知所措。對於自己的荒唐,他追悔莫及,他覺得自己就像那些最**的色狼,無恥至極。
“還自稱什麼柳下惠,呵呵,天大的笑話。”他坐在課堂上,默默地自言自語。
快半年了,自己給思然寫了二十多封信,可所有的信都如石沉大海,每封信上,都有自己寫的一首小詩,這幾天,他更加鬱悶,想把自己的心境真實地表達出來,可又怕思然過於傷心,於是,在例行的介紹學校和這座城市的奇聞異事之後,寫下了這樣幾句:
冬夜寂寂漫無邊
笑影依依燦芳顏
恨無彩翼凌雲去
莫讓誓言化雲煙
他想,思然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不給自己來信呢?是自己的信沒能及時送達嗎?還是思然的信很難寄到這裡呢?
每天,他都被這些問題困擾著,有時竟天真地幻想,要是有孫悟空的本事就好了,每天來幾個來回兒,想到這些,他總是搖頭苦笑,然後用大聲地朗讀排解自己思念的苦痛。
翟亮他們和沒事人一樣,有一天,在校園草地上,翟亮也笑著打趣:“承業,那晚爽不爽,據說你還是嫩雛兒呢,讓四個洋妞把你的童貞奪走了,你可真能!也夠爽吧。”
“說實話,我很後悔,可是……”承業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說。
“可是什麼,又想了吧?今晚再戰一戰,這男子失貞也和女子**一樣,一發而不可收,我想,你該重上戰場了,否則,兵器要生鏽的。”翟亮一臉壞笑,拍著承業的肩膀沒完沒了地說。
“我家裡有物件。”承業望著遠處的天空,幽幽地說。
“那又怎樣,她有千里眼還是安了定位儀監視器?再說,這裡的洋妞比家裡的山妹子強百倍吧。怎樣,再去會會,啊,這會兒就有反應了吧?”翟亮笑著打趣道,眼睛也往下看著承業的身體。
“你呀,總是這樣,就這點出息。”承業拍了翟亮一下,緩緩地走進了教學樓。
霍姆洛娃多次勸承業,一定要提防些,她好像聽到有些同學的背後議論,同學們看中的是他的錢,尤其是翟亮,總是壞壞的,不像好人。
思然的信依然沒到,承業開始懷疑,是不是思然真的變心了呢?
不到一個月,承業對那種震天動地衝決一切的快感開始懷戀起來,那一次**無羈的**感受,就像帶著某種神奇的魔法,不斷地**著他。
反正也那樣了,思然又不來信,索性吧,於是,承業開始揹著同學,頻繁光顧那些成人夜店,遇到自己中意的女郎就留下過夜。在瘋狂中消磨孤寂的時光。
當然,思然在他心裡永遠是神聖不可替代的女神,有時,在和那些姿容俏麗**的女郎瘋狂糾纏中,他不斷地呼喚著思然的名字。
翟亮早知道了承業的祕密,從承業日漸消瘦寒靡不振的神情便可看出。那天,他攔住承業,眯著眼睛,笑著對承業說:“今晚,我請你,**一把,去嗎?”
“不了,沒意思。”承業邁開腳步,淡然回答。
“哈哈,真能裝啊,我看,你的技巧越來越純熟,武器可能用得太多而疲累了吧。”翟亮望著承業的背影,大聲笑著說。
五月中旬,多倫多的春天終於來臨,街道兩旁,絢麗的玉蘭花爭奇鬥豔,鮮豔的粉色在碧藍的天空的襯托下格外璀璨,燕子和鴿子在天空中悠然飛翔,承業陶醉在這如花的美景中,心想,如果思然在,和她一起攜手徜徉,欣賞這壯觀的美景,該多好!
於是,一絲落寞不禁襲上他的心頭,茫然地轉了一圈之後,他又來到了經常光顧的那家夜店。
幾個女郎立刻圍過來,有的直接噙住他的脣,瘋狂親吻。
兩位女郎領著承業,穿過一道昏暗的走廊,準備去往裡邊的單間。
就在這時,四個身穿黑西裝,戴著大墨鏡的男子迅速地架起承業,疾速走到外邊,塞進一輛紅色轎車裡。
“是他!”承業暗自吃驚。
“承業,我不想隱瞞,得了,給弟兄弄點錢花,你家裡那麼多錢,射出幾個也不在乎,是嗎?況且,這幾個都是咱的同胞,在這裡也不容易。”翟亮仍然微笑著,和其他幾人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