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此時只想著順利的完成手中的任務,這樣齊豫就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把自己趕出去了,最近齊豫總是處處為難自己,總是想把自己趕出去,她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她問了好幾個人才打聽到王甜甜的辦公室,走到門前的猶豫了一下便敲響了王甜甜的辦公室的門。
“請進。”聽到了裡面傳來甜甜的女生,牧歌便開了門走了進去。
牧歌走了進去,之間王甜甜將高跟鞋抬在辦公桌上,神態慵懶的剪著手指甲。
她看到來的人是牧歌,瞬間變了臉,很像是一隻和其他貓爭奪獵物的母貓,恨不得每根頭髮都豎起來。
“你怎麼來了?”聲音了充滿了不屑與不耐煩,王甜甜抬起了她那高傲的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牧歌。
牧歌盡力的放低姿態,想讓自己看起來溫順些,“王經理,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給我的資料弄丟了,可不可以再給我一份?”牧歌在心裡狠狠地咒罵王甜甜一頓,這個可惡的女人總是喜歡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顯得自己高高在上,和女王似的,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在別人眼裡她自己是什麼樣子。
王甜甜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現在這些人事部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什麼樣的人都應聘進公司?也不知道挑挑。”雖然嘴上這麼說,看起來像是在罵負責招聘的人,心裡其實也在罵牧歌是個廢物,她就說嘛,這種廢物的女人怎麼可能在公司裡呆的下去,真的是這樣呢,這種人還留在公司裡做什麼啊,快點捲鋪蓋走人得了。
“王經理求你幫幫忙吧。”牧歌不得不低下頭來懇求王甜甜,雖然她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現在自己有求於這個女人,自然是要低頭哈腰的,低眉順眼的了。
看到牧歌這個樣子,王甜甜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你跟董事長很熟?”此時牧歌只想快點拿到檔案,其他的事情根本一點都不在乎,也懶得理會。“沒有啊,我是被戰狂介紹來這裡的。”
原來走的是戰狂的後門,沒想到戰狂那種看上去剛正不阿的人也知道往董事長辦公室裡塞人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虧他每天板著臉,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原來私底下也做這些令人不齒的事情。王甜甜不耐煩的將一疊檔案遞給牧歌,“就在這裡面,你自己找找,然後分類整合一下,下班之前給我。”
牧歌對王甜甜道了謝之後,便抱著一大摞檔案回到了辦公室,而這個時候齊豫已經離開了,她難免有些失望。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也可以安心的整理檔案了。
其實這幾天齊豫並沒有吩咐牧歌做什麼事情,甚至有什麼事情他都是打電話讓劉祕書進來做的,根本不找她,也難怪劉祕書最近看她的眼神裡面多了幾份怨恨。
牧歌每天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電腦跟前,雖然如此,可是她總覺得齊豫的那雙眼睛並沒有離開過自己,但是當她看向他的時候,那雙冷冷的眸子便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著這一大摞檔案牧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麼多東西什麼時候才能整理完啊?這個該死的王甜甜。但是不管怎樣,只能加油了,就算是抱怨,也要把事情做完。她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開啟電腦開始一點一點的整理。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變黑,牧歌才將手頭所有的檔案整理完。
她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這個時間同事們都已經下班了,現在公司應該是空無一人了。
牧歌剛要伸個懶腰呢,突然王甜甜從自己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看到牧歌沒有在工作,踩著他十幾釐米的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牧歌,你幹什麼呢,我不是說讓你下班之前把檔案整理好,然後給我送過去嗎?你是豬腦子嗎?整理好了沒有。”王甜甜一聲怒吼讓牧歌的睏意瞬間消失無蹤。
“對不起,王經理,已經整理好了,我正要給您送進去呢,您就出來了。您看,這檔案……”牧歌把檔案遞到了王甜甜的面前,她本來以為王甜甜會自己接過來拿回自己的辦公室呢,沒想到她只是淡淡瞥了自己一眼,然後高傲的說:“你拿到我的辦公室去,我還要去約會呢。”說完就踩著她那十幾釐米的高跟鞋甩一甩頭髮就走了。
牧歌吐了吐舌頭,心裡說:就你這種女人還會有男人和你約會嗎?如果有的話,那還真是瞎了眼。
牧歌整理好自己的桌子之後就走出了辦公室,感覺寫字間裡空空蕩蕩的,只聽到自己高跟鞋的吧嗒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樓梯裡黑漆漆的,她走過去的時候那盞燈才會發亮,可是一會兒燈又滅了。雖然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並且又會些功夫,可是還是忍不住心裡發寒。當她走到三樓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看,五樓的燈是亮著的,也就是說樓道里還有另一個人。
她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雖然自己並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此時只有她一個人心裡卻很是害怕。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有時候人比鬼還要可怕呢。她依稀的聽到另一個人也跟著她的步子加快了步伐。
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何居心,此時牧歌的手心裡緊張的出了汗。她在身上摸了摸,什麼武器也沒有,包裡甚至沒有一件金屬質地的東西。她將包攥在手裡,有了一個想法,等她走到一樓的時候,悄悄的貓在拐角處。她心裡暗暗的數著數,等那人靠近的時候,她猛然飛踢起修長的腿。這一踢牧歌還是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她用出了十分的力氣,一般的人肯定招架不住她這一腳。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腿卻被對方準確無誤的攥住了,而且讓她動彈不得。
一股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她幾乎就要哭了,“齊豫哥哥……”身體的主人並沒有迴應牧歌,可是牧歌確定這就是齊豫哥哥,“齊豫哥哥你為什麼不說話?”牧歌的心裡一百個不解,為什麼齊豫哥哥會跟蹤自己呢,而且還不說話。男人緊緊的抱著牧歌一言不發,牧歌感覺到了他的熱情,便也緊緊的抱住了黑暗中的人。
黑暗中的人感覺自己的身體升溫,他情不自禁的拖住牧歌的臉,細膩絲滑的觸感讓他心生盪漾。
牧歌還想說什麼,她的話語就被那人的吻吞沒了,齊豫哥哥竟然吻了自己!牧歌此時的心裡五味雜陳,既有高興又有意外。最近齊豫哥哥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可是現在為何又會吻自己呢,牧歌很想問清楚,可是黑暗中的男人卻不給他機會,牧歌覺得自己彷彿要窒息了。
那人一直堵著自己的脣,牧歌不知道這場如馬拉松般的吻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因為她已經昏過去了。
黑暗中的人滿足的從她身上退去,他溫柔的描摹著牧歌的眉眼,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然後將身上的西裝披在牧歌的身上。
“寶貝,我會來找你的,你是我的。”說完那人的身形在黑暗中虛晃幾下便消失了。
後來他鑽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原來轎車裡還有另一個人。
那人瞪著眼睛看著他,半晌才將自己的電腦關掉,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咳咳……我可不是故意的。”他的眸子在黑夜中閃動著寒光,“把你剛才看到的錄影馬上給老子刪掉!還有就是你確定齊豫把東西放在了他的辦公室裡?”坐在駕駛座上的那人梗著脖子說道。
“什麼意思?你可以懷疑我的能力,但不能質疑我的專業啊,電腦方面的事情沒有我辦不到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成功的用電腦接入了土豪集團的公司監控網,我在電腦上看的清清楚楚齊豫確實將那東西放在辦公室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沒有成功接入,我怎麼看到了那麼**的一幕。”“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好好好,馬上刪除。不過即使咱們這次沒有拿到東西,你也不虛此行嘛。今晚的宵夜可口否?”“你是不是皮癢了?”
轎車開動,迅速在黑夜中消失。
他看著那座大樓在後視鏡中緩緩的消失,嘴角上揚。今晚的確是個美妙的夜晚。這盤宵夜確實可口,是他身經百戰所感受的最為合胃口的“小菜”,他還真捨不得走呢,不過他想他們很快還能見面了。她一定是他的。
牧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地面的冰冷讓她覺得頭腦發脹,**在外面的小腿疼的抽筋。如果不是身上披著一件像齊豫平時上班穿的男士西裝,她真的要懷疑自己做了一場冗長的春夢。牧歌扶著牆爬起來,她用西裝裹住了自己的腿,然後在洗手間內將大腿上的印記清洗。
腦海中浮現出幾絲疑問,齊豫哥哥將她留在了樓道了,他怎麼這樣的狠心?要知道昨天晚上任意索取的是他。
可是轉念一想,齊豫哥哥是公司的董事長,他大概是為了自己的形象提前離開了吧。牧歌想到這些她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等到八點的時候,她才緩緩的走進她辦公的樓層。
王甜甜和劉祕書在哪裡嘰嘰呱呱的說著什麼,
“真是奇怪了,昨天公司的監控系統竟然壞了,什麼也看不到了,是不是昨天招賊了,我得回去看看我辦公室裡丟東西了沒有。”
“對呀,以前可沒有出過這些事情,我也趕緊檢查一下我得物品。”
監控系統壞了,難道是齊豫哥哥做的手腳?他是怕他們之間的事情被發現?
想到這裡牧歌的臉色緋紅,她應該理解他,不是嗎?畢竟他現在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總要注意下公眾形象的。
她將身上的西裝悄悄的藏了起來,等洗乾淨了親自送給齊豫哥哥。
她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正好碰上他焦灼的目光,
“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