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臉,問:“擰哪裡?”
他笑:“隨便擰哪裡,不過現在不用擰了,肯定不是做夢,因為在我夢裡,你不是這樣說話的----”
“在你夢裡我是怎樣說話的?”她好奇地問。
“我做的夢裡,你-----總是躲我,叫我不要跟著你,叫我把手---拿開,說你不喜歡我碰你----。你----夢見過我沒有?”
靜秋想了想,說:“也夢見過----”她把那個他揭發她的夢講給他聽。
他好像很受傷:“你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我肯定不會那樣對你的---,我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你很擔心,很害怕,但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我只想保護你,照顧你,讓你幸福,我只做你願意我做的事。但是你讓我摸不透,所以你要告訴我,你願意我做什麼。不然我可能做了什麼你不喜歡的事,而我還不知道。只要你告訴我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到,我什麼都可以做到---”
她好喜歡聽他這樣說,但她又警告自己:這種話你也相信?他騙你的啦,這種話誰不會說?她刁難他:“我要你在我畢業之前都不來找我,你也做得到?”
“做得到。”
提到畢業,靜秋不可避免地想到畢業後的前景,擔心地說:“我高中讀完了,就要下農村了,我下去了就招不回來了----”
“我相信你一定會招回來的----”他剛說完這句,就解釋說,“我不是說如果你招不回來我就不愛你了,我只是有信心你一定會招回來的。萬一招不回來的話,也沒有關係,我可以到你下鄉的地方去----”
這個對靜秋來說,還真不是個問題,因為在她看來,兩個人相愛,並不需要在一起的。關鍵是兩個人相愛,離得遠近都沒什麼區別,可能離得越遠,越能證明兩人是真心相愛。
“我不要你到我下鄉的地方去,我就要你等我。”
“好,我等你。”
她又得寸進尺:“我---不到二十五歲不會----談朋友的,你等得來?”
“等得來,只要你讓我等,只要我等你不會讓你不高興,我等一輩子都行---”
她撲哧一笑:“等一輩子?等到了,人也進棺材了---,那你為什麼要這麼等呢?”
“就為了讓你相信我會等你一輩子的,讓你相信世界上是有永恆的愛情的---”他又低聲叫道,“靜秋,靜秋,其實你也能一生一世愛一個人的,你只是不相信別人會那樣愛你,你以為自己一無是處,其實你---你很聰明,很漂亮,很善良,很可愛----很----我肯定不是第一個----愛上你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不過我相信我是最愛你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