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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嫡妃,王爺乖莫鬧!-----155097 不要臉的蕭琅6月3日加更1萬2

作者:葉亦行
155097 不要臉的蕭琅6月3日加更1萬2

155097不要臉的蕭琅6月3日加更1萬2

唐芸正拿著衣物在冷冽的身上比較,給冷冽挑衣物。

就察覺到身後多了一股強硬的氣息。

她回頭,就瞧見一路推開人群,眼中滿是怒意、委屈、難以置信等複雜情緒,朝她跑過來的蕭琅。

“誒,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躪”

成衣店裡的人不少,被蕭琅推開的人,全都不滿的抱怨了起來。

可是,當這些人看到蕭琅冷眸掃過去的眼神,一個個都噤了聲。

蕭琅跑到唐芸的面前,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

蕭琅拉著唐芸的手,就將她往外拉。

站在門口,看到唐芸對其他男人做著,她以前只會幫他做的事。

他像是被人對著腦袋打了一拳。

連思考的能力喪失殆盡。

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帶走唐芸,讓那個男人消失在唐芸的面前!

唐芸見朝她衝過來的人,居然是蕭琅。

他還一上來就拉她的手,想將她拉出去。

她也火大了。

她掙扎著就想將自己的手扯出來。

可蕭琅的力氣太大。

大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用那種抓jian似的眼神,憤怒的瞪著她。

冷冽見蕭琅如此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沉眸上前就扣住了蕭琅的手腕,冷寒黯啞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放開!”

蕭琅見站在眼前的人戴著面具,再看他的打扮。

想到蕭棄說的話,他立即認出了眼前的人。

蕭琅見冷冽居然還敢阻止他。

他冷眸掃向了冷冽,用另一隻手扣住冷冽掐住他手腕的手,帶著殺意的道,“早知道你居然在打芸兒的主意,我當年就該先捅死你,再踹你下去!”

“蕭琅,你有病啊!”

唐芸聽到蕭琅的話,朝著蕭琅的臉,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下去,蕭琅明顯被唐芸打懵了。

他轉過頭,望著唐芸,過了好一陣,才難以置信的開了口,聲音中滿是受傷和怒火,“芸兒,你打我?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她說她愛他。

她說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可如今,她居然為了另一個男人打他?

唐芸被蕭琅受傷的眼神看的愣了一下。

可隨即,想到以前的事。

她的心就冷了下來。

她衝著蕭琅就呵斥道,“放開!”

蕭琅已經不記得他有多少年,沒有被唐芸氣到動怒了。

他抓著唐芸就想強行將她拉出去。

冷冽沉眸,拉住唐芸的另一隻手,掌心灌入一股內力,一掌朝蕭琅襲去。

蕭琅見唐芸打他,冷冽還想打他。

他的雙眸瞬間迸發出一股懾人的狠意。

蕭琅拉著唐芸死都不鬆手。

另一隻手,和冷冽“嘭”的就對上了。

兩人內力皆是極為強勁之人。

這一掌,震的在場沒有武功的人,全都捂住耳朵尖叫了起來。

能跑的人,全都朝外跑了出去。

蕭棄眼見兩人打了起來。

小狼還瞪大了眼睛,被嚇呆的站在了原地。

他身形一躍,竄進店內,就將小狼抱出了店內。

“蕭琅,你給我放手!”

唐芸眼看兩人一陣瘋打。

冷冽不敵,被打的倒退了一步,還吐出了一口血。

她抬手,就朝蕭琅一掌打了過去。

唐芸

的內力並不強。

這一掌對蕭琅來說,只是隔靴搔癢。

但這個舉動本身對蕭琅,就是一種看不到傷口的傷害。

唐芸也是火大了。

見蕭琅還不鬆手。

她再次朝他打了一掌過去。

這次,蕭琅躲都沒躲,就站在原地,讓唐芸打。

唐芸打過去,見蕭琅不躲,也愣了一下。

蕭琅眼中滿是憤怒。

在唐芸愣著的那一刻,他強行抱起唐芸,就將她擄了出去。

冷冽見蕭琅將唐芸擄走。

他硬撐著五臟六腑的疼痛,站起身,追了出去。

三年前的傷,傷得太重。

他現在確實不是蕭琅的對手。

蕭琅擄走唐芸,也不知道要把唐芸帶哪兒去。

他只是生氣,氣唐芸居然對冷冽那麼好。

他準備了那麼久,準備他們的婚禮。

為了容涼,她說走就走了。

丟下他一個人面對殘局還有擔心她。

她現在還,還……

蕭琅氣得都不知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

唐芸對蕭琅是恨之入骨。

蕭琅沒有點她的穴道。

她開始沒有行動,等蕭琅冷著臉,怒氣沖天,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的時候,她趁他不備,再次朝他襲擊了過去。

蕭琅猝不及防,又捱了唐芸一掌。

他瞪著眼睛,盯著唐芸,眼中滿是血絲,幾乎滴出血來。

冷冽不在,她居然還打他?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明明,不久前,她還說愛他,還要嫁給他。

唐芸被蕭琅的眼神看的莫名一怔。

蕭琅眼中怒火沖天,帶著她,找到一個荒無人煙的院落,就落了下去。

唐芸還未反應過來。

蕭琅直接將她撲倒在了地上。

他伸手就去扯她的衣物,咬她的嘴脣。

“蕭琅,你瘋了嗎?你給我住手!”

唐芸回過神,開始劇烈反抗。

可蕭琅的力氣猶如一匹餓極了的狼,整個人都壓著她,壓制著她的手腳,好像要將她整個人連骨頭帶肉的全都吃到肚子裡去。

唐芸激烈掙扎,反抗著,在混亂中抓到了自己頭上的銀釵。

她想都沒想,紅著眼睛,朝著蕭琅的脖子就抵了上去。

“蕭琅,別逼我殺了你!”

蕭琅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望著身下衣衫不整,滿是冷意的盯著他的唐芸。

“芸兒,你真的愛過我嗎?”

唐芸被蕭琅毫無焦距的眼神看的,心裡有了一絲慌亂。

但很快,那種感覺就被墨簾灌輸給她的記憶,全部磨滅。

“我怎麼可能愛你?我知道我有多噁心你嗎?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這輩子從未遇到過你!”

唐芸眼中的恨意,讓蕭琅抬起了頭。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眼中的脆弱,也不想讓他看到他有多難過。

唐芸見蕭琅壓在她身上的力氣變小了些。

她再次抵住蕭琅的脖子道,“讓我回去!”

“呵……”

蕭琅聽到這話,突然揚起了一抹冷笑。

他伸手,不顧唐芸抵在他脖子上的銀釵,一把就將銀釵奪了下來,狠狠的丟了出去。

那銀釵還是他送給她的。

可她現在,居然拿它對著他的脖子,想要他的命!

“唐芸,你為什麼回來?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回來?!”

她失蹤了三年,終於回到了他的身邊。

即便,她身邊還帶著一個孩子。

他什麼都不介意,什麼都不理會。

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認準了她,認準了孩子是他的。

唐芸覺得蕭琅是瘋了。

她再次掙扎了起來。

直到蕭琅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的只要她再動一下,他就能掐死她。

可最終,蕭琅還是沒狠下心。

他整個人倒在了唐芸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了她。

“芸兒,你為什麼要騙我?到底為什麼?你告訴我,我到底哪兒做錯了,讓你這般報復我?你要我拿你怎麼辦?你到底還想要我怎麼做?”

他好想,好想掐死她。

這樣,她就不會再跑了。

他也不用再追她,追的這麼累了。

可是,他捨不得。

他捨不得啊。

唐芸聽著蕭琅低沉壓抑的聲音,腦子裡亂糟糟的。

有些奇怪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零零散散的,讓她莫名的頭疼。

不知過了多久,蕭琅抬起了頭。

他伸手點了唐芸的穴道。

就在唐芸瞪著他,以為他要做什麼的時候。

他只是站起身,替唐芸將她身上的衣物拉好。

然後,俯身在她的嘴角親了親。

唐芸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溼潤。

她看不到蕭琅臉上表情,只能感到他胸口的起伏和那種壓抑的難以名狀的隱忍和悲慟。

“芸兒,你不愛我。你讓我學會如何愛你,可你為什麼不愛我?”

“你一直都在騙我,在我學會相信你之後,你卻在騙我。”

唐芸突然覺得很難過,那種像是被堵住了喉嚨,壓住了胸口的感覺,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很想說,不,不是那樣的。

可她腦海裡卻浮現了蕭琅的背叛。

蕭琅娶了其他的女人。

蕭琅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

她是恨他的。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冷冽陪在她的身邊。

她愛冷冽,她和冷冽還有一個孩子。

蕭琅抬起了頭,別過頭擦乾了臉上尚未乾透的水漬。

他眼神滄桑的望著唐芸,又親了親唐芸。

一次又一次。

唐芸被點了穴道。

可她只是不能動。

她還可以說話。

然而,在她對上蕭琅的眼神後,她一句罵他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琅的嘴脣很乾,長期的長途跋涉,讓他整個人都很憔悴。

她莫名的覺得心疼,很想抱住他。

“芸兒,我愛你。”

蕭琅第一次明確的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自從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他就是面對唐芸都不再真情流露。

可今日,只想告訴她,告訴她,他到底有多愛她。

“芸兒,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沒有安全感,除了狼兄,我拒絕所有人的靠近。你是第一個,是你教會了我愛你。我明知,你騙我,可我竟然,還是捨不得傷害你。”

就在蕭琅抱著唐芸向她吐露心聲的時候,冷冽追了上來。

蕭琅聽到背後的聲音。

他站起身,轉身望向了冷冽。

“我該叫你一聲二哥嗎?”

冷冽聞言,蹙起

了眉宇。

“無論你是誰,芸兒只能是我的!”

蕭琅說完這話,抱起唐芸。

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冷冽見狀,正欲上前追趕,蕭棄就帶著小狼,落在了他的面前。

蕭棄攔在了冷冽的面前,伸手擋著他道,“二弟,你瞧瞧五弟,他居然也知道你的身份,虧朕還以為他不知道呢。你說,朕該如何懲罰他呢?”

冷冽根本沒時間在這裡聽蕭棄的廢話。

他轉身就想追上前去。

可蕭棄硬是不讓他離開。

冷冽一怒之下,對蕭棄出了手。

蕭棄抱著小狼躲閃的同時還不忘記阻攔冷冽離開的舉動,“二弟,朕可是站你這邊的,你怎能打朕呢……”

蕭棄不知道,他的這種做法,在小狼的腦海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小狼就是在這一日,恍然大悟。

原來,弟弟就是用來欺負的。

蕭琅帶著唐芸離開前,順便點了唐芸的啞穴。

這才將她帶到了一間客棧。

唐芸一路上都在瞪著他。

蕭琅知道,唐芸生氣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

以前,他只要裝裝可憐,她就會心軟下來。

可他不想裝了。

他將唐芸按坐到了**,抓著她的肩膀,神情冷峻的開口道,“芸兒,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是騙我,還是耍我。你答應了嫁我,就再沒有反悔的餘地!我愛你,我可以允許你不愛我,但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

唐芸瞪著蕭琅。

蕭琅見狀,摸了摸唐芸的腦袋,“聽話,別亂跑。”

蕭琅說完這話,抱著唐芸,就倒在了**。

見不到唐芸的這幾日。

他沒有一日是能睡著的。

蕭琅不想知道,也不想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只想抱著她,好好的睡一覺。

蕭琅抱著唐芸,躺在了**,昏昏沉沉的也不知睡了多久。

等他一睜眼,他就下意識的去找唐芸。

發現唐芸在身側,他心情好了些,湊過去,就在她臉上親了親。

“芸兒,餓了嗎?你乖乖在這兒待著,我去給你弄吃的。”

蕭琅說著,就下了床,借了客棧的廚房,做好幾樣唐芸愛吃的菜,就讓店小二送到了屋內。

他自己則出去聯絡蕭棄,打算馬上帶著唐芸離開這裡,回雲海國。

蕭琅回到屋裡,唐芸還在**躺著。

蕭琅坐在床前,摸著唐芸的臉頰,柔聲道,“芸兒,等會兒,我解開你的穴道。你好好吃點東西,吃完了,我們馬上回雲海國,去成親。”

蕭琅說完,就解開了唐芸的穴道。

唐芸一能活動,她立即朝蕭琅打了過去。

可蕭琅一隻手,就禁錮住了她襲擊過來的手,還將她壓倒在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唐芸的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

蕭琅壓著唐芸,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是我餵你吧。”

蕭琅重新點了唐芸的穴道。

他沉默了片刻,走到門口,招呼店小二道,“去給我買捆繩子來。”

店小二聞言,疑惑的望了蕭琅一眼。

但客棧有規矩,客人的事是不能過問的。

他接過蕭琅遞過來的銀子,應了聲,就朝外跑了出去。

店小二很快就將繩子拿了過來。

蕭琅接過繩子,就關上了房門。

他拿著繩子走回了床前。

唐芸見蕭琅居然拿著繩子。

她的眼

睛瞪的更大了。

蕭琅重新坐到了床前。

他伸手就將唐芸的手腳給捆了起來。

他用的捆繩子的方式是以前用來捆綁獵殺到的獵物的,便是幾百斤的野豬都無法掙脫。

將唐芸綁好之後,他將飯菜拿到床前,將唐芸扶正的倚靠在**。

唐芸用一種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瞪著他。

蕭琅只當沒瞧見。

他解了她的穴道,將飯菜遞到唐芸的嘴邊。

“芸兒,這都是你愛吃的。”

唐芸能動了。

但手腳都被捆著,嘴巴也無法說話。

她氣的身子一動,朝著蕭琅就撞了過去,頓時就撞翻了蕭琅手裡拿著的飯菜。

“哐”的一聲,飯菜倒了一地。

蕭琅看了眼地上的飯菜,眼神暗了暗。

“芸兒,不要鬧脾氣。”

蕭琅的話剛說完,唐芸已經直接用腦袋朝他頂了過去。

蕭琅被頂的站起了身。

他抓著唐芸的肩膀,聲音帶著冷意道,“別逼本王對你動粗,你要再不吃,本王親口餵你!”

說完這話,蕭琅又坐了下來。

重新給唐芸盛了一碗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她的嘴邊。

“芸兒,聽話,把嘴張開。”

蕭琅強勢的開口道。

自從開始在意唐芸之後,他更多的是藏起自身的高傲,裝可憐博取她的心軟。

可既然她一直在對他虛情假意。

他又何必在她的面前偽裝自己?

他就是一匹狼,天性嗜血孤傲。

她就是怒張的弓。

他都能將她徹底壓制下去。

唐芸看著冷著眸子,霸道開口的蕭琅。

該死的心跳有些加速。

唐芸繼續瞪。

蕭琅懶得和她玩了。

採取平時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

自己吞了一口。

堵住唐芸的嘴,直接用舌頭頂了進去。

唐芸完全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會幹出這種事。

她伸出舌頭往外抵,卻根本不是蕭琅的對手。

直到蕭琅鬆開嘴,繼續拿著飯菜,開口道,“是你自己吃,還是本王喂?”

唐芸才有了喘息的空間,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想將蕭琅喂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可那邊,蕭琅已經再次壓住了她的手腳,抵了上來。

再次被強迫性的餵了一口飯進去。

唐芸眼睛紅通通的眼底,滿是恨意。

蕭琅看著唐芸的眼神,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狠下心,第三次問道,“是你自己吃,還是本王喂?”

唐芸沒有回答。

而是趴到床邊乾嘔了起來。

幾乎沒多久,就將剛吃下去的全都吐了上來。

蕭琅站在一旁,臉徹底的黑了。

唐芸恨死了蕭琅。

即便她和冷冽成了親,記憶中,冷冽都不曾這樣對待過她。

蕭琅是豁出去了。

他掐著唐芸的下顎,雙目通紅的質問道,“本王就那麼讓你噁心?當初是誰說愛本王的,是誰主動接近本王的?”

“唐芸,你憑什麼讓本王愛上你之後,你卻這樣作賤本王?”

為了容涼,她逃婚。

為了冷冽,她避他如蛇蠍。

蕭琅的心就那麼大。

除了少不更事時第一個認識的秦依依。

從頭到尾就只裝著唐芸一個人。

可她呢?

她身邊總能冒出個他不知道的男人。

他吃醋,他嫉妒,他恨。

可是就算再不高興。

為了唐芸能高興,能不難做。

他都忍了。

可他的隱忍,換來的就是,她義無反顧的欺騙,和一而再再而三的離開。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何況是蕭琅。

他的忍耐在唐芸說從未愛過他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用盡了。

她不愛他,沒關係!

直接將人搶回去,不愛他,也是他的!

去他媽的顧忌她的感受。

他再也不要顧忌她的感受了!

“你愛冷冽?你這次回到本王的身邊,答應嫁給本王,是為了替他報仇的?”

“唐芸,你做的可真徹底,你為了讓本王生不如死,你把自己的身體都賠上了。”

“你收手,是不是收的太早了?”

“還是你怕你嫁給了本王,他就不要你了?”

“本王若沒猜錯,你們是不是早在星海國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本王上鉤了?”

蕭琅冷著眸子,將該說的不該說的猜測,全都吐了出來。

除了這種可能,無法解釋。

為何唐芸要逃婚?

為何他千里迢迢趕過來,見到的會是他們那麼熟稔的畫面。

唐芸根本聽不懂蕭琅在說什麼。

她就覺得他是瘋了。

“告訴本王,孩子是誰的?”

蕭琅問出了一個,他最不想觸及,也最不想承認的問題。

他的手在唐芸的脣邊劃過。

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咬了上去。

“你就這麼恨本王,恨得連和他生的孩子,都可以利用。”

“小狼?還真是一個好名字。”

“你真當本王不知,他是本王的二皇兄?”

“你真當本王不知,他長得和本王有多相似?”

“本王只是選擇看不見,聽不見。”

他一直在裝傻。

可她偏偏不讓他再繼續裝下去。

這些話,這些事。

蕭琅曾經想,就讓它們一輩子爛死在他的肚子裡。

可她硬是要逼他說出來。

唐芸完全被蕭琅的話弄糊塗了。

但更多的是氣憤。

兩人大眼瞪小眼。

蕭琅突然就站起了身,鬆開了禁錮著唐芸的手。

他走到門口,衝著門口就喊道,“來人,備一桶熱水來!”

聽到召喚的店小二,很快就讓人抬了一個巨大的浴桶進來。

等裝滿了水。

蕭琅將人趕了出去,關上了門。

他抓著唐芸,脫光了唐芸的衣物,就將她往水裡丟。

唐芸根本不是正在發怒的蕭琅的對手。

她氣得狠狠得咬住了他的手臂。

恨不得將他的肉都咬下來。

可蕭琅就像沒感覺似的。

裡裡外外的給唐芸洗了一遍。

洗乾淨了,再替她穿上衣物。

蕭琅幫唐芸洗澡。

由於唐芸的不配合。

他身上也全都溼透了。

他乾脆讓人再送

了一桶乾淨的水上來。

當著唐芸的面,就脫光了衣物,洗了個澡。

唐芸是被他放在**坐著的。

可以看清楚蕭琅的一舉一動。

當她看到蕭琅居然當著她的面。

如此不要臉的脫衣服洗澡的時候。

她眼睛都紅了。

是氣的,也是臊的。

簡直比剛才蕭琅脫她衣服的衝擊力還大。

其實,唐芸覺得自己很奇怪。

蕭琅那般對她。

可她只是生氣。

生氣也就算了。

她居然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她明明該恨得殺了他才對的。

蕭琅洗乾淨了,換上衣物。

再次走到了唐芸的面前。

他俯身就在唐芸的臉上親了一口。

“在屋裡待著,別指望他來救你!”

蕭琅說完這話,就轉身走了出去。

唐芸盯著他的背影,氣得眼睛都在冒火。

蕭琅離kai房間,走到二樓一間包間,推門走了進去。

蕭棄原本正倚靠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

聽到身後的聲響。

他抬頭朝門口望去,就見蕭琅寒眸冷目的走了進來。

見蕭琅這模樣,蕭棄忍不住脣角上揚。

“五弟,看來你在她那兒吃了癟。”

“皇兄,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蕭琅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皇兄,你告訴我,你和我說孩子不是我的,是不是就知道他們的事了?”

“你知道她現在是怎麼對我的嗎?”

“她罵我,打我,非逼我將她捆起來,和她說狠話,她才會安靜點!”

要不是蕭棄整日在他耳邊唸叨。

他根本不會去查。

根本不會發現那些他不想知道的事。

這次來,他是帶著希望來的,希望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樣。

可結果呢?

蕭棄見蕭琅真的動了肝火。

他沉默了片刻,抬眸望向了蕭琅。

“你現在打算如何?”

蕭琅聽到這話,眸光徹底的冷了下來。

他握緊了雙手,聲音無比冰冷的開口道,“帶她回去。”

“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蕭棄聞言,脣角的弧度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這才是朕那個生殺果斷的五弟。”

蕭琅掃了蕭棄一眼道,“皇兄,該準備的,你可都準備好了?”

蕭棄聳了聳肩,“隨時可以離開。”

蕭琅不想夜長夢多。

在和蕭棄聊完之後,蕭琅直接回了房間。

在替唐芸簡單的易了容,他扶著她就出了門。

這次,是蕭棄答應蕭琅幫他看著唐芸和小狼的。

因此,他少見的沒有去節外生枝。

更沒有暗地裡去通知冷冽。

甚至按照蕭琅的意思。

給冷冽設下了陷阱。

讓冷冽走彎路。

蕭琅將唐芸扶到蕭棄準備好的馬車上。

唐芸瞪他。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瞪著他了。

蕭琅見了,完全無視。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

兩人

就在星海國都城的城門關閉之前,出了城。

剛上馬車,蕭琅就開始又將唐芸綁了起來。

同時也解開她的穴道,喂她吃的。

唐芸不聽話的別過了頭。

理都不想理蕭琅。

可蕭琅眸光一沉,扼住她的下顎。

就將她的臉轉到了他的面前。

自己咬了一口。

就用嘴往唐芸的嘴裡喂。

唐芸氣得咬他。

可每次還未咬到,他就退了出來。

在蕭琅第四次準備湊過來逼唐芸的時候。

唐芸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蕭琅見狀,眼底閃過了一抹複雜。

“自己吃,還是本王喂?”

蕭琅也不想用這種方式逼她吃東西。

但無疑,不用這種方式。

她根本就不會聽他的話。

唐芸終於開始自己吃了。

她很想問,他到底想怎樣。

他抓她回去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她一直被綁著,還無法說話。

蕭琅是鐵了心,要將這種強權統治,霸權主義加註到她的身上了。

馬車行駛了一天一夜。

唐芸總算聽話了。

蕭琅對她也稍微溫柔了些。

但每次,只要唐芸不聽話。

他立即就用他的鐵血手腕,逼迫唐芸就範。

唐芸本以為自己該很厭惡的。

可每次蕭琅靠近,用特殊的手段,逼迫她的時候。

她都莫名的臉紅心跳。

這種該死的感覺。

她就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綁了這麼久。

蕭琅就是再鐵石心腸。

也捨不得讓唐芸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能動。

這天晚上,他沒有再綁著唐芸,甚至解開了她的穴道。

唐芸好不容易能說話。

她本想將蕭琅大罵一頓的。

但一對上蕭琅如炬的眼神。

她的氣息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她默默的吃著東西,不想和他說話。

蕭琅早就猜到唐芸會生他的氣。

他也不在意。

給了唐芸半個時辰的活動時間。

蕭琅又點了她的穴道。

唐芸也懶得說話了。

她就等著冷冽趕緊過來。

但轉念一想,冷冽可能不是蕭琅的對手。

她想著,還是自己找個時間,逃跑的好。

這晚,上半夜還星光燦爛,下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

老天像是發了瘋似的,一個勁的往下灌水,雨勢越來越大,四周的樹木都被大風和雨水吹的東倒西歪的,閃電時不時的在夜空中落下一道刺眼的光芒。

趕馬車的車伕跑到馬車前。

他衝著車上的蕭琅大聲喊道,“公子,這雨太大了,我們得找個地方避避啊。”

蕭琅聽到外面的聲音,回頭看了唐芸一眼。

然後,他靠近了唐芸道,“答應我,乖乖聽話。就算要逃跑,也別再這時候。”

唐芸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臉莫名的發燙。

蕭琅見唐芸不理自己。

他蹙了蹙眉,還是解開了唐芸的穴道。

這種天氣是最危險的,各種野獸都會在山裡逃竄。

隨時都會遇到危險。

他不想拿唐芸的性命做賭注。

唐芸見蕭琅如此嚴肅。

她也沒有輕舉妄動。

她剛想逃,機會就來了。

但這麼大的雨,現在他們還是在從星海國到雲海國必須翻閱的深山密林中。

這時候逃,絕對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馬車伕趕著馬車,開始尋找可以避雨的地點。

但雨勢實在太大,山裡的路又不好走。

馬車一個不注意,就陷入了一個大坑裡。

馬車顛簸,讓本就沒坐好的唐芸一不小心,就一頭倒進了蕭琅的懷裡。

她的臉就對著他的胸膛,她的頭頂是他的呼吸聲。

蕭琅扶起唐芸,看了她一眼。

馬車裡一片漆黑,只有外面噼裡啪啦的雨聲。

可唐芸還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聽著蕭琅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居然緊張。

緊張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唐芸一回過神,像是避開什麼似的,急忙甩開了蕭琅的手。

她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愛的人不是冰塊嗎?

為何會因為蕭琅的幾個舉動,就心跳加速?

蕭琅被甩的眼神一沉。

而就在這時,馬車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咆哮聲。

隨之而來的是,馬車伕的尖叫聲。

蕭琅聽到這聲音,也來不及計較唐芸甩開他的舉動。

他抓到唐芸的手,冷聲就道,“待馬車裡別動。”

蕭琅說完這話,就掀開車簾,跳了下去。

車簾被掀開的那一瞬間,一道閃電閃過。

映入唐芸眼簾的是一頭至少有四米高的巨熊。

車簾落了下來。

唐芸坐在馬車內,忍不住想掀開車簾,下去看看。

她是恨蕭琅始亂終棄,還將她擄來。

但還不到,想讓蕭琅去死的程度。

車簾外再次響起巨熊的咆哮聲。

唐芸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她掀開車簾,就跳了下來。

她一掀開車簾,就瞧見蕭琅用一把匕首插進入了巨熊的眼睛。

而蕭琅整個人都被巨熊拎起抓在半空中。

看到被抓到半空中的蕭琅,唐芸突然很擔心。

她想都沒想。

只是在閃電再次閃現的那一瞬間。

她抄起蕭琅落在地上的一把匕首。

身形一躍。

就朝巨熊的另一隻眼睛插了進去。

“嗷!”

雙目失明的巨熊看不到任何的東西,頓時像是發了瘋一般,開始胡亂的揮動著熊爪。

蕭琅眼看唐芸湊了上來。

那隻熊爪已經到了唐芸的眼前。

他掙扎著上前,抱住唐芸,將唐芸護在了身下。

隨即,就是“噗”的一聲巨響。

唐芸被一股溫熱的**濺了一臉。

她再睜眼。

就瞧見蕭琅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六、七把匕首。

雷電交加中,刀光閃爍。

六、七把匕首*巨熊的腦袋。

每一刀都帶著致命的殺氣。

不知捅了多少刀,也不知蕭琅身上捱了多少下。

那龐大的身軀,終於“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蕭琅也落在了地上。

唐芸站在雨裡,望著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

她有些擔心的想上前。

可她還未上前,站在她前面的男人,已經膝蓋著地的跪在了地上。

“蕭琅……”

唐芸叫了一聲,快步上前了兩步。

就見蕭琅站了起來。

他強撐著走了幾步。

突然,一個踉蹌,再次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