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陽走到停車場,發現沈嫿蹲在車子旁邊,似乎是在等自己。
緩緩走到沈嫿的面前,陳虎陽發現這妮子居然蹲著睡著了,不禁莞爾。
這是一個苦命的女孩啊。
將沈嫿叫醒,陳虎陽笑道:“走吧,送你回去。”
被陳虎陽這麼溫柔的對待,沈嫿的臉上莫名其妙的就布上一個粉紅色,若不是夜色正濃,估摸著陳虎陽這牲口得心猿意馬了。
“虎陽哥,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沈嫿坐在副駕駛位上,一臉羞赧的說道。
“我這人吧,其實惡趣味還是挺多的,你要真想報答我的話,以身相許是很不錯的選擇哦,反正我也挺喜歡你的。”陳虎陽笑著打趣道。
沈嫿的臉更紅了,咬了咬嘴脣,似乎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張開嘴剛想說話,卻被陳虎陽的一句話堵了回去:“開玩笑的,你家在哪,我送你。”
沈嫿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被陳虎陽的一句話徹底打散,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陳虎陽,察覺到後者也看著自己,沈嫿立刻收回目光,低著頭開始指路。
不知道為何,沈嫿的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
沈嫿住的地方倒是讓陳虎陽嚇了一跳,居然是一幢別墅!
當然,這別墅跟沈嫿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沈嫿只不過是在這裡兼職做保姆。
或許是連上天都可憐這個女孩,沈嫿雖然只是一個小保姆,但是這別墅的主人卻是對沈嫿很好,至少沈嫿在這裡不會被人欺負,身為一個保姆卻有自己的行動自由,而且在別墅中也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這別墅的主人很少住在這裡,這幢別墅也是被當做出租房而存在的,沈嫿在兼職保姆的同時,代替別墅主人收房租。
將沈嫿送到別墅門口,陳虎陽剛想離開,卻看到了別墅大門忽然打開了,一道似曾相識的曼妙身影映入眼簾。
陳虎陽嘴角微微勾起,這世界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沈嫿,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曼妙女人走到沈嫿的面前,滿臉的擔
憂之色。
“曼禾姐,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沈嫿見到蘇曼禾,心裡一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很顯然,蘇曼禾就是這別墅的主人了。
這時候,蘇曼禾也注意到了沈嫿是被人送回來的,可能是護犢子的心理作用下,蘇曼禾想要看看送沈嫿回來的人長什麼樣,徑直走到了車窗前,輕輕敲了一下:“感謝你送沈嫿回來,要不進去喝杯茶吧。”
陳虎陽微微一笑,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緩緩打開了車窗,笑道:“還真是巧啊。”
蘇曼禾見到陳虎陽,先是楞了一下,旋即臉上變得欣喜起來,當初自己的廢棄工廠差點被彭凱欺負了,就是這個少年將自己救下的。
雖然蘇曼禾事後一直尋找陳虎陽,可都無果,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沈嫿見到蘇曼禾開始邀請陳虎陽,二話不說就跑進去泡茶了。
正所謂盛情難卻,陳虎陽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更何況還是美女相邀,喝杯茶的時間陳虎陽還是不會吝嗇的,跟著蘇曼禾一起進了別墅。
陳虎陽剛走進大門,二樓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旋即,一個男子像是滾雪球一樣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樓下的三人都處於震驚的時候,那個滾下樓的男子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順便還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鎮定的自我介紹道:“我是沈嫿的哥哥沈濤,這麼些日子來,多謝你們對舍妹的照顧,不過,也許以後的日子,舍妹無法和你們一起生活了。”
說話的時候,沈濤好像完全不把自己滾下樓的事情當做一回事。
“沈濤,你給我滾,要不要離開是我的事情。”二樓的沈嫿傳來了一道暴怒的聲音。
蘇曼禾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樣子,顯然對這個不請自來的公子哥很反感:“沈公子,我敬你是客,不過,沒有人可以強迫沈嫿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沈濤訕然一笑,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蘇小姐,這是我們沈家的事情,您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有嗎?那你現在
強闖民宅又怎麼算呢?莫不是以為你沈家在金陵城就是天王老子了不成?”蘇曼禾一陣冷笑。
陳虎陽在一旁將事情看在眼裡,心中也猜測了一個大概。
這別墅是蘇曼禾買下的,但是很少會住在這裡,都是有沈嫿代替管理的。
至於蘇曼禾此刻為什麼會住在這裡,大概是因為彭凱的事情的,讓蘇曼禾受到了驚嚇也說不定。
“的確,我沈家在金陵城不過三流家族,不過蘇小姐請你別忘了,沈嫿畢竟是姓沈。”沈濤自信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在蘇曼禾驚訝的目光下,陳虎陽緩緩走到了沈濤的面前,仗著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俯視著沈濤,問道:“金陵城的沈家?很厲害麼?”
“你是……”沈濤的記憶中,顯然沒有陳虎陽這一號人物,但是聽到陳虎陽語氣中的不屑,使得沈濤不敢輕舉妄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貌似你站在這裡很礙眼。”陳虎陽冰冷的說道,不但一絲感情色彩。
沈濤想要開口爭辯,但是陳虎陽的大手已經攥住了他的後領,稍稍一用力,沈濤那一米七的身體,被陳虎陽整個提了起來。
“既然你沒有離開的意思,那就對不起了,我們只有下逐客令了。”陳虎陽像是一個巨人一般,像是拎小雞一樣提著沈濤向門外走去。
蘇曼禾見到這麼解氣的畫面,原本冰霜的俏臉似乎瞬間融化了一般,展開了笑顏,對這陳虎陽的背影說道:“送佛送到西,最好讓他找不到回來的路。”
沈濤聽到蘇曼禾的這句話,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沈濤被陳虎陽提著,周圍的行人傳來怪異的目光,這讓沈濤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被一個十九歲的少年像提蘿蔔一樣提著,是個人都會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小子,有本事報上名來,真以為我沈家沒有人了?”沈濤在陳虎陽的手中一邊掙扎著,一邊撕心裂肺的叫吼著。
而陳虎陽像是沒長耳朵一樣,直接無視了沈濤的恐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