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緊緊貼在陳虎陽的懷中,淡笑著問道:“轉身沒看到想看的,是不是很失望?”
陳虎陽汗顏,你這舉動,可比讓我看到不該看的還要有衝擊性啊。
“虎陽哥,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我真的沒有勇氣在活下去了。”蘇七慵懶的趴在陳虎陽的胸膛,呢喃說道,“如果你想……你想……”
蘇七的聲音越來越弱,陳虎陽聽得心裡大為無語,無奈道:“小七,你說什麼呢,你我既然是朋友,你有麻煩,我幫你是應該,若是你以為我別有所求,那就真的看不起我了。”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蘇七慌張道:“不是你別有所求,是我……”
陳虎陽不等蘇七將話說完,笑道:“楊家雖在紫來城雄踞一方,但是出了紫來城處處危機,我就不信那楊家還能這般作威作福。”
“哎,虎陽哥,你不知道。”蘇七微微抬頭,因為個子不高,只能看見陳虎陽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楊家有課青松,百年長青,只要紫來城有他一天,楊家就不會道。”
楊青松,果然最麻煩的還是這個所謂的楊家家主麼?
“放心吧,這片結界中,遠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一定有人能夠勝過楊青松。”陳虎陽嘴上這麼說著,但是他心裡也是很沒底氣。
到底這片結界之內是凡武者的世界,陳虎陽一直不缺自知之明,自己黃階後期的修為或許在同齡人中能夠裝裝,但是顯然那楊青松不是宵小之輩。
“咳咳。”正當陳虎陽和蘇七說話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道很突兀的咳嗽聲,隨後耳畔傳來了歐陽韶櫻不鹹不淡的聲音:“敢情你們倆這是在幽會呢?”
歐陽韶櫻的語氣雖然平淡,是陳虎陽還是聽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小魔僧和姜煜瑤站在歐陽韶櫻的身後,那七歲魔童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蘇七的身段,儘管被陳虎陽護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對於未破童子身的幹醭尼來說還是有不小的衝擊力。
反倒是跟陳虎陽關係最為親密的姜煜瑤沒有亂想,必將見多了陳虎陽身旁眾美壞繞爭芳鬥豔的情景,看到蘇七安然無事,姜煜瑤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旁,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蘇七披上,還不忘狠狠的白了一眼陳虎陽。
這妮子,明面上表現的古井不波,其實心裡還是聽會吃醋的啊。
陳虎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轉過身對著歐陽韶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訴說了一番,這個女人到底是團隊的中心,陳虎陽覺得她應該知道這事兒。
“楊家?”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歐陽韶櫻秀眉輕皺,目光陰晴不定的在蘇七身上瞧了一下,為難道:“陳虎陽,你知道我是為了你身上的師心咒才會參加這次生存戰的,這是我答應蕭輕舞的事情,別的事情,恕我不想多管。”
歐陽韶櫻就是這樣的人,直來直往,敢作敢當,從來不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聽到這話的蘇七低著頭,臉色一陣黯然。
“如果我說我要管呢?”陳虎陽沉吟了一下,突然開口。
“你!”歐陽韶櫻認為陳虎陽是故意跟自己抬槓,氣結道,“你當我一介女流參加這麼危險的生存戰是為了誰,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個地方是很沒有安全感的。”
“沒有安全感?你這是在撒嬌麼?”陳虎陽忽然臉色一冷,似乎對歐陽韶櫻那不近人情的性格很不爽,“真這麼怕事,你為什麼不呆在凡武者公會,等半個月後生存戰結束,平安無事的回靈州大學就是了。”
歐陽韶櫻瞪著陳虎陽,索性也不說話了,只是心裡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
“虎陽哥,韶櫻姐,你們別為我的事情吵架了,蘇家已經是過去式了,我有心理準備的。”蘇七似乎是不忍心看到這樣尷尬的場面,出言說道。
姜煜瑤是個善良的女孩,她的想法跟陳虎陽如出一轍,緩緩走到歐陽韶櫻的面前,淡笑道:“歐陽姐姐,虎陽高考是H市的狀元,不止是武狀元,更是文狀元,他同樣有成為文院生的資格,換句話說,他作為隊伍的統帥也不是不可以,你若是真這麼沒有安全感,確實可以像虎陽說的躲在凡武者公會,相信有白清歌鎮守,沒有人會擅闖凡武者公會。”
“煜瑤,你幫著他欺負我?”歐陽韶櫻聽到姜煜瑤的話,心中委屈更盛,眼眶中竟有淚花打轉。
這也難怪,一路走來,只有姜煜瑤一個女生,歐陽韶櫻跟她的關係相處的不錯,在歐陽韶櫻看來,姜煜瑤已經是她的朋友了,現在聽到姜煜瑤這麼護著陳虎陽,歐陽韶櫻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而對於姜煜瑤來說,陳虎陽是勝過她自己生命的人,陳虎陽的決定就是她支援的方案,這不是關係好壞的問題,在姜煜瑤看來,無條件支援陳虎陽,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阿彌陀佛。”正當三人逐漸產生芥蒂的時候,小魔僧互讓雙手合十開口說道:“幾位施主為求鎖龍圖而來,而這鎖龍圖,便在楊家府邸,幾位施主說的兩件事,其實根本就是一件事。”
聽到小魔僧的話,陳虎陽和歐陽韶櫻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鎖龍圖在楊家?”
“小僧夜觀星象……”
“觀你妹子!”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道罵娘聲:“幹醭尼,居然叫我去跟蠻獸肉搏,信不信我彈你雞雞一百下!”
誠然,這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唐輝,不過,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唐輝已經不是風度翩翩的模樣,相反,看上去甚是狼狽,好像剛才從土狼窩裡殺出一條血路歸來一般。
“我讓你照看小七,你這是做什麼去了?掉茅坑裡了?”陳虎陽疑惑道。
“老子掉你祖墳去了!”看得出現在唐輝正在氣頭上,見誰都不給好臉色,徑直走到小魔僧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襟,質問道:“小禿驢,你特麼這麼坑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阿彌陀佛,小僧不過是讓你去前面探探路,
怎會知道你遇上男流氓了?放心,回頭小僧會替你的**好好超度的,以緬懷你逝去的青春。”
唐輝被小魔僧噎死人不償命的話語氣的牙癢癢,若不是自己現在身子有問題,早就一掌廢了這神神叨叨的小禿驢了。
不過,唐輝的樣子雖然狼狽,卻也帶來了一些價值很高的訊息。
正如小魔僧所說,鎖龍圖目前就在楊家,而這楊家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十天後的楊家武鬥會。
具體這個武鬥會舉辦的目的是什麼還不得而知,但是對於陳虎陽來說,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靈州大學叢林生存戰的優勝,可獲取一張武鬥會入門券,這也是楊家對靈州大學交好的證明。
叢林生存戰的優勝!
陳虎陽眉頭緊蹙,總感覺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無論是未曾謀面的歐陽韶櫻擔任自己小隊的隊長,還是那些關於鎖龍圖和蒼龍捲軸的訊息,無形之間,彷彿有一隻大手在把這幾條線生硬的擰成一根麻繩。
陳虎陽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一一飄過,除了姜煜瑤之外,歐陽韶櫻、唐輝、蘇七、小魔僧,這四人都不是自己一開始打算的隊伍人選,或許是機緣巧合,又或許是某些人故意為之,莫不是真有“冥冥之中自由天定”的說法?
眾人自然是不知道陳虎陽的所思所想,歐陽韶櫻到底還是一個合格的統帥者,將所有訊息聯絡到一起之後,她也沒有心思跟陳虎陽大眼瞪小眼了,平靜出聲:“如此看來,我們現在首要的目的是獲得生存戰的優勝。”
“非也,其實小僧還有一法。”小魔僧出聲打斷,“蒼龍捲軸是開啟鎖龍圖的鑰匙,而蒼龍捲軸的持有者曾發話說陳虎陽施主是唯一能讓她借出卷軸之人,這麼一來事情就簡單許多了,我們只要找到那人,借來蒼龍捲軸,那得到鎖龍圖之人自然會找上門,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
“你知道蒼龍捲軸在誰手上?”陳虎陽的眉頭鎖的更深了,繼白清歌之後,陳虎陽對這小魔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感覺這個七歲魔童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一樣。
然而,令陳虎陽當場打臉的是,小魔僧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道:“小僧不知。”
“不知道你說個毛線啊。”唐輝顯然是對小魔僧的怨念很深,見他裝了不負責擦屁股,怒罵道。
“陳虎陽,你怎麼說。”歐陽韶櫻忽然看向陳虎陽,既然他是唯一能借來蒼龍捲軸的人,歐陽韶櫻自然是要徵求他的意見的。
陳虎陽沉默了一下,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笑道:“我畢竟是靈州大學的學生,這生存戰關係到考核分,總感覺太不當回事也不好,何況,我感覺不理會這生存戰會丟失很多樂趣。”
“可這樣會繞很多彎路。”歐陽韶櫻冷聲道,顯然她和陳虎陽的意見又一次產生了分歧。
“嫌麻煩?”陳虎陽莞爾一笑,“回凡武者公會好了。”
“你!”歐陽韶櫻語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