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到第八遍的時代,宋子軒放棄了再打,改成發簡訊:“我在車裡等你。”
點選,開啟簡訊,看了之後,馮熙女龜縮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夜色越來越深,宋子軒越來越著急,人去哪了?難不成回家了?很有可能。於是,發動車子,火燒眉毛之速,趕了回去。
一開啟門,就有美入懷。可是,味道不對,手感不對,宋子軒一個擒拿手,美人慘叫聲直衝九天雲霄:“啊……”
宋子軒伸手,打開了燈,只見屋有妖嬈如花的美人四個,個個穿著情趣衣,坦胸露背,肉香濃濃。可在宋子軒看來卻是有傷風化,厲聲問到:“你們是誰?”
美人如花,雙眸垂淚,從包裡拿出訂單,遞給了宋子軒。
訂單上寫了要求的同時,還有一句話:“祝教官生日快樂。”看了簽名後,宋子軒的臉,黑成了鍋底。更讓他驚悚的是,從臥室又走出四個——男人!而且,老少不一,高矮不同,胖瘦不等,味道各異。
宋子軒一臉鐵青的把淮河八豔送走後,用座機又打了馮熙女的電話,還是不接!
拿起手機,發簡訊:“再不接電話,後果自負!”
面對威脅,馮熙女做不到鐵骨錚錚!
在《荷塘月色》再次響起的時候,馮熙女按了接聽鍵,立即傳來教官陰森森的聲音:“嗯,淮河八豔?”
馮熙女驚叫一聲“啊”,這才想起那八美來。
教官的聲音如來自十八層地獄的修羅:“現在,立即,馬上,給我回家!”說完,也不等馮熙女回話,就掛了電話。
馮熙女坐在樹上,抬頭看天,天一一輪彎月,還有滿天星光。輕嘆一口氣,果斷的打了教官的電話:“我身上沒錢。”
宋子軒壓抑住無數怒火的聲音:“你在哪?”
馮熙女又回到了案發現場的大樹上。
教官軍令如山:“在那等著!”
半個小時後,臉色很不好看的教官姍姍來遲,走到大樹下,站定,抬頭。
馮熙女非常自覺的飛身下樹,以天上蒼鷹俯衝的速度看了教官一臉後,垂首斂眉,思往事,易成傷。
宋子軒伸出魔爪,老鷹抓小雞一樣,包裹住了馮熙女的小手,一言不發,拉著往前走去。
可憐馮熙女連掙扎都不敢,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趨。實在是教官的臉色太不好看了,太凶殘了。唔,上次這麼凶殘的時候,教官連續九天,都沉默是金,差點沒把自己憋死。那樣的慘痛經歷,再也不想有二次。
但憤憤不平還是有的,這世道如此不公,為嘛採花賊如此理直氣壯的橫行霸道?!馮熙女覺得自己應該揭竿起義的,可是,再次偷瞄了眼教官的臉色後,決定在亂世之中,明哲保身。
宋子軒確實非常生氣!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力道甚重,用盡所有的自制力才壓住了滿身怒氣,否則真的會忍不住,一把掐死馮熙女!淮河八豔,淮河八豔,男女各半的淮河八豔,很好,很好!
拎著罪魁禍首,走過操場,踏過草地,橫穿馬路,到了停車處,開啟車門,冷若冰霜:“上車!”
馮熙女委屈無數,卻不敢不上。
宋子軒上車,啟動,車子以龍捲風的速度,在路上怒嚎。
馮熙女緊緊的抓住扶手,其實真的很想當空氣不存在的。可是,在宋子軒連闖三個紅燈後,忍不住善意的提醒,誠惶誠恐:“教官,您違規了。”
宋子軒神色不善的看了眼馮熙女,但到底車速慢了下來。
馮熙女大口大口吸氣,好有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短短數十分鐘,如此恍如隔世!不過,對於沒有發生車禍,還是很滿意的。
宋子軒真的很不開心顏。
馮熙女卻是心亂如麻!
二人一路沉默著,回了公寓。
馮熙女一進門,就龜縮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被窩裡,撫著紅脣,陣陣失神中,門被推開,出現了教官神色不善的臉,馮熙女驚問:“要幹嘛?”三更半夜,要殺人埋屍?一想到這裡,就花容失色。
宋子軒冷聲到:“睡覺!”
馮熙女天雷滾滾的想到‘先奸後殺’‘先殺後奸’,一片面無人色,奮起反抗:“為什麼不到你自己房裡睡?又不是沒有床!”
此話一出,捅馬蜂窩了……
不說床還好,一說,宋子軒就殺氣沖天,咬牙切齒:“你弄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把床睡髒了!”
啊!馮熙女好後悔剛才為什麼要說話!
宋子軒冷哼一聲:“睡過去點!”
馮熙女: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堅決不讓。
宋子軒冷若冰霜:“那你去睡沙發!”
馮熙女威武不屈:“不要。”
宋子軒走到床邊,直接上床。
馮熙女潰不成軍,敗下陣來,仰天長嘆一聲,掀開被子,就要起床去睡沙發。身子剛一動,手就被拉住了,是教官。
馮熙女抬頭,詢問,此時教官卻關了燈。但也無妨,反正練武多年,黑暗中也能視物。只見教官兩眼閃亮閃亮的,啞聲叫到:“馮熙女……”
“嗯?”
宋子軒一個用力,把馮熙女拉入了懷裡,懷抱佳人,說:“我很生氣。”
面對著教官的沖天怒火,馮熙女連尖叫都不敢:“我錯了。”但是,當時真的是一片好心!
宋子軒語氣很不好:“我很不喜歡淮河八豔。”
現在知道了。
宋子軒聲音裡告戒無數:“下不為例!”
再也不敢了!
宋子軒的大手,在黑暗中,強制與小手十指相扣:“馮熙女……”
“嗯?”
宋子軒抬起馮熙女的手,非常用力的野獸般的一口咬在她手腕處。
馮熙女痛得五官挪位,一片扭曲,教官你這是要謀財害命哪?
直到有血滲出,宋子軒才嘴上留人,說到:“這是懲罰!”
馮熙女委屈無數,我最多就只能算是好心辦壞事,為嘛要受如此慘絕人寰的懲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