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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翔雲-----第209章 仁至義盡了

作者:西風烈馬
第209章 仁至義盡了

第209章 仁至義盡了

見左睿一頭霧水的樣子,郭明軍哈哈笑起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件事情連我都知道了,你居然不知道?是在跟我裝傻,還是想隱瞞?”

左睿說:“你什麼意思啊?我是真沒聽明白。步青青當了祕書,跟我有什麼關係?”

郭明軍笑道:“當然跟你有關係了,你也好事將近。這事還是步青青告訴我的。”

左睿皺了皺眉,“什麼好事啊?你能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被矇在鼓裡的滋味兒可是真不好受啊!步青青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郭明軍神祕一笑,“說你好事將近吧,你還不信。步青青說,你可能要換崗位了。”

“換崗位?上哪兒去?”

“她沒有說。我跟她問,這個死丫頭就是不說實話。你自己給她打電話問問吧,估計應該是往前走一步吧!”

左睿馬上掏出手機,找到步青青的號碼撥了出去。步青青很快就接了起來,笑著說:“左大鎮長深更半夜打電話來,有何貴幹?”

“步大小姐,有好事了也不告訴老同學一聲,你一點也不與民同樂呀!”

步青青輕聲一笑,說:“哪有什麼好事啊。我那也叫好事?跟你比差得太遠了。你才是沒事兒偷著樂呢。”

“郭明軍在我這兒呢,他可是什麼都告訴我了。這麼好的訊息,怎麼也得慶祝慶祝,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這些老同學該聚聚了。同學不常聚,會生份的。”

“這說的倒也是。”步青青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左睿,我可是聽說你在古玉幹得風生水起的。咱們這幫同學裡,就你提得最快。你那未婚妻,我們還沒正式見過呢,什麼時候過來了,把同學們叫到一起,也讓大家一起沾沾光嗎。”

左睿心裡一沉,什麼時候步青青這麼勢利了呢?在他的心目,步青青就跟個女俠似的,最大的喜好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這次怎麼這麼俗氣地提起這件事來?

“我現在是孤家寡人,如果你願意,我倒想娶你當老婆呢。”左睿開玩笑道。

“呸!鬼才信你說的話呢。我這樣的,入不了你左大鎮長的法眼。說正經的呢,你什麼時候結婚?宛兒還好嗎?有些日子沒去看他了,這周我打算和幾個同學一起過去看看宛兒呢。”一提到杜玉宛,氣氛馬上變得沉重起來。

左睿沉吟片刻,笑著說:“同學們來,我當然歡迎。溫暖出國了,現在已經到了英吉利海峽的那一端。別說你們見不到,我也見不到啊。”

“啊?出國了?郭明軍說我還不信呢。原來是真的啊!”步青青的話,讓左睿苦笑,心說:這個女人,既然已經知道了,還非要問問,是不相信郭明軍還是不相信我這個人?

“對了,這回你可是真有好事了,我可沒有騙郭明軍。”步青青又說道。

“不帶這麼忽悠人的。郭明軍一直在這忽悠我,我都快被你們忽悠傻了,整得這麼神祕,這個說我有好事那個說我有好事,到底是什麼好事啊?姐姐,你告訴我行嗎?”

步青青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左……左睿你可真有意思,我記得我好像比你還小一個月吧?”

“現在你是我姐。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桑梓鎮你知道吧?”不輕輕止住了笑問道

“當然知道,桑梓鎮怎麼了?你是說他們的鎮長出了車禍這件事情嗎?”

“他們的鎮長搶救無效走了。這不騰出一個位置來嗎?上面下了件,要求各縣至少配備一名30歲以下的鄉鎮長,組織部現在正為這件事發愁,現在咱們各鄉鎮本來人員就不多,30歲以下的年輕人更是少而又少,30歲以下的副科更是鳳毛麟角。鳳毛麟角里,你就是一個。”

步青青剛說完,左睿大吃一驚,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對著電話的聽筒喊了起來,“不可能,我這提職剛一年都不到,怎麼可能是我呢!”

“凡事皆有可能,你也別不信。幹部年輕化是大勢所趨,不單單是咱們一個縣的要求,全國都這樣。每個縣至少配備一名30歲以下的鄉鎮長,這可是省委書記在全省幹部大會上提出來的。不是所有的幹部都在30歲以下,不是所有的幹部都是高學歷,更不是所有的幹部都叫左睿!”

步青青的一席話,把左睿說得熱血沸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要爭取一下呢?在這個關鍵時刻,誰能幫得上他的忙?思來想去,原來自己的人際關係如此單薄,想找個說話的都沒有。

古明生嗎?或許可以。是不是可以找找李福森呢?如果這樣一件小事就請李福森來幫忙,那他的能力也太成問題了!

郭明軍看著左睿的樣子,碰了碰他的胳膊,“算啥耗子卦呢?我說的不是假的吧?我說啥你都不信,你就是個老不信!步青青的話肯定有準兒的。你忘了邵縣長她老公是哪個了?”

左睿白了一眼郭明軍,他當然知道邵雨菲的老公是哪個,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廖增旗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又一個機會擺到自己面前,是爭還是不爭?如果真去爭的話,會不會有人說他不知天高地厚?反而弄得適得其反?畢竟,他剛剛提職還不滿一年。

“爭!當然要爭!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去了,豈不可惜。你還記得我這副院長是怎麼來的嗎?”郭明軍問道。

左睿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他知道,郭明軍這個副院長,那是他爭取來的。郭明軍醫術不錯,在當地很有人氣,不少老百姓到衛生院看病,點名找郭明軍。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醫術好,還因為郭明軍待人十分和氣,不管是病人還是同事,人緣相當不錯。有些患者從家裡拿來一些土特產,左睿沒少從他那兒劃拉。

“政府部門跟你們衛生院是不一樣的。”左睿無奈地看了一眼郭明軍。如果因為自己爭得太過,落得個不知輕重的評價,對自己未來的發展不太有利。

“有什麼不一樣的?大同小異而已。都是一回事,只不過換個名字而已!你沒聽說過嗎?世事我曾抗爭,成敗不必在我。有些事情你去做了,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如果你連想都不敢想,連爭都不敢去爭,那永遠也成功不了。”郭明軍說。

左睿笑道:“道理誰都懂。你容我想想。爭也得講究個方法。我總不能跑到縣委找古書記說,我想當鄉鎮長吧?”

郭明軍眼睛一亮,“這也不是不行!毛遂自薦也是需要勇氣的。古書記肯定會拍著你的肩膀,說‘年輕人,好好幹,你的前途大大的。’”郭明軍沒憋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直到10點多,二人才出了家門,左睿到鎮裡去住,郭明軍回了衛生院。

半路上,郭明軍說:“你說你這個人,把玉宛接了過來,晚上又不在那兒照顧,圖的是個啥?”

左睿輕聲說:“能圖什麼?圖她能安心走完剩下的歲月。你說,宛兒還能活多長時間?”

郭明軍看著無邊的黑夜,回想著杜玉宛骨瘦如柴的模樣,說:“誰知道呢。我想,最多超不過三年吧。有個一年多也就夠了。她已經病入膏肓。能夠堅持三年就算奇蹟了。”

“宛兒不願意我在家裡住。我聽她的。只要她高興,怎麼著都行。抗抑鬱的藥已經用了不少了,她抑鬱的程度輕了不少。”左睿嘆了口氣。

郭明軍緊緊握了握他的手,“老同學,我現在特別佩服你。你對玉宛,已經仁至義盡了!”